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37章

作者:次元币

林晚用舌尖轻轻润湿她的唇瓣,诱哄她开启。在他温柔而坚持的引导下,终于生涩地微微张开了唇。“唔…"细微的呜咽从两人交缠的唇间逸出。凛从后方探过头,吻了吻林晚的耳垂,又坏心地咬了咬,手早已不安分地探入他的睡衣下摆,抚摸着紧实的腰腹。“老板,偏心哦。”

樱则像只温顺的小猫,轻轻吻着林晚的锁骨和颈侧,留下湿润的痕迹,手与他紧紧相扣。

四个人在月光下纠缠在一起,呼吸交错,体温交融。睡衣被一件件褪去,丢在一边。

凛最为主动和大胆。她支起身体,黑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哑光,一条还完整地裹覆着腿部,另一条已松松地褪至膝弯,堆叠出柔软的褶皱。喉咙里溢出满足而愉悦的叹息。

轮到樱时,气氛变得柔和。她羞怯地依偎着,白色的短袜有一只还松松地挂在脚尖,随着她轻轻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每一次触碰的动作都很慢,像是怕弄疼彼此,但眼中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她小声地鸣咽着,唤着“老板”,将脸埋在他肩头。

最后,是美杜莎。

她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湿润发亮,写满了羞涩。当强烈的感受将她席卷时,她的双腿骤然绷紧,足尖在朦胧的光线下无意识地蜷缩、伸展。“嗯~”

她猛地仰起头,紫色的蛇眼睁大,瞳孔涣散,一声呜咽冲破紧咬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彼此相拥着躺在被褥上,浑身汗湿,但都不想分开。凛枕着林晚的左肩,樱枕着右肩,美杜莎蜷缩在他怀里。

作者的话次元币没招了…前前后后砍了2千多字(T√T)。我还想分两章瑟瑟来着。

第三十章 晨练

林晚醒来时,缘侧纸门已经被拉开了一条缝,清晨浅金色的光线斜斜地铺在榻榻米上。

凛、樱与美杜莎都还在睡。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此刻天刚亮,正是最困倦的时候。

他轻轻抽出被凛枕着的手臂。凛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嘟囔了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晚披上外套,拉开纸门走到缘侧上。清晨的空气清冷湿润,带着草木和温泉特有的硫磺气味。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简单洗漱。出来时,看见美杜莎已经醒了,正坐在被褥上,有些茫然地看着房间,像是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

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睡眼惺松的样子让她平日里那种非人的、冰冷的距离感减弱了许多,反而显出一种罕见的柔软。

“醒了?”林晚低声问。

美杜莎转过头,看见他,眼神聚焦了些,轻轻点头:“嗯。”

“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不睡了。”她摇摇头,撑着身子想站起来,但动作有些僵硬--昨晚凛与樱太杂鱼了,导致林晚大部份的“精力”全让她承受了,让她身体还有些不适。

林晚走过去,伸手扶了她一把。美杜莎借力站起,靠在他身上缓了缓。

“去洗漱吧,水放好了。”

等美杜莎进了浴室,林晚开始收拾房间。他正背对着床铺,整理着散落的衣物。一双柔软的手臂忽然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温热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脊背。

“老板…"凛带着特有的甜腻鼻音,在他耳边低语,

“你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去洗澡啦?"她的手指不老实地在他小腹处触摸着,指尖似有若无地向下探。

凛跪坐在他面前的地铺上。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了林晚的睡裤边缘,指尖微微用力,带着无声却明确的请求。

林晚揉了揉凛的头发,声音轻柔:“胡闹。”凛嬉笑着蹭了蹭:“不喜欢吗?”

林晚没有回答,但凛的动作却没有迟疑。她微微前倾身体,闭上眼睛,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纳入口中。

“嗯……"她发出声模糊的呜咽,显然这比她想象的更具冲击力。她似乎在用身体记忆和探索,寻找着能让林晚发出闷哼的节奏和角度。

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对…凛,就是这样……"林晚的插入柔顺的发丝间,并非用力强迫,更像是一种抚摸和支撑。他的呼吸彻底粗重,背部的肌肉在凛的紧贴下贲张。

凛敏锐地察觉到脉搏的激烈跳动,喉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和,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努力地加快了节奏,尽管这让她眼角憋出了泪花。

下一秒,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气,握住发丝的手微微收紧。

凛急促地吞咽了几下,才终于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沾满了红晕和狼狈的痕迹。

林晚将还在轻咳的凛揽到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说:“去拿条湿毛巾来。”

“是~是~"凛笑着应了,起身时还不忘轻轻掐了一下林晚的腰侧。

等到樱醒来时,房间已经恢复整洁,矮桌上摆好了旅馆送来的早餐一-简单的白粥、酱菜、煎蛋和烤鱼。“唔……早……”樱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打了个哈欠,看向林晚:“老板你起得好早……”

“不早了,快九点了。”林晚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吃完早餐,收拾一下,该回去了。”

“俟一-这就回去啊?"樱有些不舍地嘟囔,但还是乖乖接过碗,“感觉还没待够呢……”

凛正小口喝着粥。听到要回去,她的眼神也黯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不过….能回家也好。店里肯定积了不少事。“

“嗯。”林晚点头,“而且离开太久也不安全。”美杜莎从浴室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是那件樱借给她的浅紫色连帽衫和深色长裤,长发简单地扎成了低马尾。她安静地在樱身边坐下,开始吃早餐。

上午十点,四人收拾好行李,退了房。老板娘送到门口,微笑着鞠躬:“欢迎下次光临。”

车子驶出温泉乡,沿着来时的山路返回。和来时不同,回去的路上气氛安静了许多。

凛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山景,有些出神。樱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在温泉乡买的小纪念品一——个手工烧制的陶制风铃,轻轻摇晃着,听着里面清脆的声响。美杜莎依然看着窗外,但眼神比来时更柔和。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冬木市。城市的喧嚣和拥挤感瞬间扑面而来,与温泉乡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回来了啊。“凛叹了口气,不知是遗憾还是安心。下午一点,车子停在便利店门口。

离开几天,店铺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林晚打开门,风铃发出熟悉的清脆声响。店内的空气有些闷,但还算干净,走之前他特意做了防尘处理。

“先把东西放好,然后打扫一下。"林晚把行李提进来,“下午正常营业。”

“是~"凛拉长了声音应道,但还是乖乖去拿抹布了。

美杜莎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醒来后待了最久的地方,眼神有些复杂。几天前,她还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只是个暂时的、不该存在的客人。但现在.

“美杜莎小姐,这个给你。“樱抱着几件衣服走过来,递给她,“这是我之前买的睡衣,还没穿过。你先穿着,你的衣服我帮你洗。”

美杜莎愣了愣,接过衣服。柔软的棉质面料,浅紫色,有小草莓图案。是很可爱的款式,和她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谢、谢谢……”

“不客气~”樱笑了,转身去帮忙打扫了。

美杜莎抱着那套睡衣,站在原地。她轻轻弯了弯嘴角,露出笑容。

下午的生意比预想的要好。或许是几天没开门,老顾客们积累了些需求,陆陆续续有人来买东西。

樱在收银台后忙碌,林晚在货架间补货,凛则负责整理仓库-一虽然嘴上抱怨着“为什么要我干这个”,但动作很利索。

美杜莎被安排在角落的椅子上“休息”,但她坐不住,也起身帮忙做一些轻活,比如整理货架上的商品,或者把顾客弄乱的购物篮放回原处。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傍晚时分,客人渐渐少了。林晚开始准备晚餐,樱在柜台后盘点今天的营业额,凛瘫在椅子上揉着发酸的肩膀。

“累死了……比打架还累……

“那是因为姐姐平时运动太少了。"樱小声说,但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什么?“凛瞪她。“没什么……

美杜莎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斗嘴,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

她低下头,继续整理手边的一摞宣传单,那是附近新开的一家拉面店的广告。

晚餐很简单,但很丰盛。林晚用冰箱里剩余的食材做了咖喱饭、味噌汤,还炸了些天妇罗。四个人围坐在收银台后的小桌旁,安静地吃着。

“还是老板做的饭好吃。“凛满足地叹气,“温泉旅馆的怀料理虽然精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家的味道。”樱小声说。

“对,就是家的味道。“凛点头,然后看向林晚,“老板,我们以后经常这样吧?偶尔出去旅,然后回来起吃饭,一起看店。“

“嗯。”林晚应了一声,给每个人碗里添了勺咖喱。美杜莎小口吃着咖喱饭,热气熏得她的脸有些红。饭后,樱和美杜莎去洗碗,凛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林晚则拿出账本,开始核对这几天的收支。

店铺的灯亮着,窗外的夜色渐深。街道上路灯陆续亮起,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

直到晚上九点,风铃响了。

不是顾客。这个时间,便利店已经快打烊了。推门进来的是卫宫士郎。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疲惫,校服有些皱,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但看到店里的几人,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晚上好,远坂,林晚先生,樱,还有……"他的目光落在美杜莎身上,顿了顿,“美杜莎小姐。”

“卫宫?“凛从椅子上坐直,“这么晚来,有事?”“嗯。”士郎点头,表情严肃起来,“sader.…被抓走了。”

第三十一章 白纱与锁链

时间倒回一天前,下午四点,未远川人行桥。卫宫士郎和Saber正陪着藤村大河散步。大河因为学校社团活动晚归,士郎不放心,便和Saber一起送她回家。夕阳将河水染成金红色,大桥上行人稀疏,气氛本该是轻松的。

“所以说啊,士郎,你最近老是神出鬼没的,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大河叉着腰,一副“我可是很懂”的表情盯着士郎。

“藤姐,你说什么呢……"士郎无奈地叹气。

Saber跟在一旁。她今天穿着便服,但站姿依旧笔挺,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

就在这时,空气变了。

不是风,也不是温度,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魔力层面的凝固感。Saber几乎瞬间就挡在了士郎和大河身前,无形的圣剑已然握在手中。

“士郎,带藤村老师后退。”她的声音冷静而肃杀。桥的另一端,一个穿着深紫色斗篷、戴着白色面具的身影缓缓浮现。Caster。她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紫色宝石的法杖,杖尖点地,周围的空气便荡漾开一圈圈幽蓝色的魔力涟漪。

“晚上好呀,Saber,还有天真的小御主。"Caster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真是巧呢,在这里遇到你们。”

"Caster,你想做什么?"Saber沉声道,圣剑指向对方。

“不做什么,只是想借你的契约用用。"Caster轻笑着,法杖轻轻一顿。

整个桥面瞬间被复杂的幽蓝色符文覆盖!那些符文像有生命般蠕动、延伸,迅速构成一个庞大的束缚结界,将四人笼罩在内!

“士郎,快带藤村老师走!"Saber厉喝,挥剑前冲!圣剑带起金色的光焰,斩向结界边缘!

铛!

圣剑斩在结界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巨响,但结界纹丝不动。Caster的魔术造诣远超寻常,这个结界显然是提前布置好的陷阱。

“没用的哦。"Caster摇摇头,“这个禁魔之庭可是我花了点心思准备的。在这里,从者的力量会被压制,魔力流动也会受阻。虽然困不住你太久,但…

她顿了顿,面具下的眼睛转向士郎和大河的方向。“完成任务,应该是足够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Caster身后的阴影中走出。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普通的深色西装,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Saber的瞳孔骤然收缩。

“介绍一下,"Caster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的”御主',葛木宗一郎。当然,你们也可以叫他….Teacher。"0

葛木宗一郎--或者说Teacher缓缓摘下眼镜,放进西装内袋,然后开始解西装的扣子。动作一丝不苟,像个准备上课的老师。

但当他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时,Saber感觉到了危险。

这个男人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一一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冷静和专注,像一台精密计算的机器。

“士郎,带藤村老师退到桥边,找机会打破结界。”

Saber低声对士郎说,眼睛却死死盯着Teacher,“这个男……很强。”

"Saber?"

“他不是从者,但……很危险。”Teacher动了。

而且速度快得离谱!十几米的距离瞬间被跨越,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Saber!

"Trace on!"

士郎几乎本能地投影出一把粗糙的短刀,想要阻拦。但Teacher甚至没看他,只是左手随意一挥。

石平!

士郎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撞中,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摔在地上,短刀脱手,胸口一阵闷痛,差点喘不过气。

“士郎!”大河惊叫。

而Teacher的拳头,已经轰到了Saber面前!没有魔力加持,没有宝具光辉,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拳。但这一拳的速度、力量和角度,都完美到恐怖。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铛!!!

Saber举剑格挡!拳与剑碰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Saber脚下的桥面瞬间龟裂,她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才勉强稳住身形。握剑的手微微发麻。

“什么……"Saber的眼中闪过震惊。纯粹的人类,仅凭体术,就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Teacher没有停顿。一击不中,他立刻变招,身体像没有骨头般扭转,一记鞭腿扫向Saber下盘。

Saber后撤,剑刃下劈,但Teacher的腿在半空中诡异变向,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另一条腿像战斧般劈下!

轰!

Saber横剑格挡,再次被震退。Teacher落地,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又像鬼魅般贴了上来。

拳、肘、膝、腿.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攻击如狂风暴雨,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最高效的杀戮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