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林晚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很适合你。”
樱的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了起来。
试到后来，两人已经不只是试衣服了，而是在竞争。看谁能穿出更让林晚心跳加速的效果。
凛试了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里面只穿了内衣，若隐若现的曲线让林晚都看直了眼。
樱则试了一件白色的、后背**的连衣裙，转身时，整个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线一览无余。
就在凛试一件高开叉的旗袍，侧身展示着从腿根一直开到腰际的缝隙时，林晚终于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试衣间前，一手一个，将凛和樱都拉进了最大的那间试衣间。
“诶？老板？”
“等、等等-”
试衣间的门关上，锁死。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挤了三个人。凛还穿着那件高开叉的旗
袍，樱穿着白色的露背裙，两人都被林晚按在墙上，呼吸瞬间乱了。
“亲、亲爱的，这里是试衣间……”凛小声说，但手已经环上了林晚的脖子。
“我知道。”林晚低头吻住她，手探进旗袍高开叉的缝隙，抚上她光滑的大腿。
“唔……”凛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樱在一旁看着，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退缩。她轻轻吻着林晚的背，手探进他的衬衫下摆，抚上他结实的腹肌。
试衣间里很快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凛的旗袍被推到腰间，樱的裙子被褪到腿根，林晚的衣服也被扯得凌乱。
三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动作不敢太大，但反而增添了别样的刺激。
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樱从后面抱着林晚，脸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肌肉的绷紧和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试衣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你好过分……”凛喘息着，腿还在发抖，“居然在试衣间……”
“是你们先撩我的。”林晚平静地说，整理着衣服。
樱红着脸，帮凛整理旗袍。两人的衣服都皱得不成样子，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
等三人从试衣间出来时，店员的眼光已经变得意味深长。但林晚面不改色地付了钱-买了凛试过的红色紧身裙、黑色纱裙、高开叉旗袍，还有樱的淡紫色雪纺裙、白色露背裙、黑色蕾丝睡裙，以及几件内衣。
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傍晚，冬木市海滨公园。
三人坐在海边的长椅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凛靠在林晚左肩，樱靠在他右肩，两人都安静地看着落日，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今天……好开心。”樱小声说。
“嗯。”凛也难得地温柔，“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林晚没说话，只是将两人搂得更紧。
天色渐渐暗下来。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来，有些凉。但三人都没动，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然后，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了。
砰。
金色的光芒在夜幕中绽放，像一朵巨大的、瞬间盛开又瞬间凋零的花。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红的，蓝的，绿的，紫的，烟花接连不断地升空，炸开，将夜空染成绚烂的色彩。
是冬木市夏季烟花大会。他们完全忘了这件事。
“好美……”樱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烟花的色彩。
凛也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闪闪发亮。
林晚看着两人被烟花照亮的侧脸，一个明艳，一个温柔，但都美得惊心动魄。他的心，被某种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凛，樱。”他低声唤她们的名字。
两人转过头，看着他。
“谢谢你们。”林晚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愿意留在我身边。”
凛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她别过脸，小声嘟囔：“笨蛋……突然说什么肉麻的话……”
樱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她扑进林晚怀里，紧紧抱着他。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老板救了樱，给了樱家，给了樱温暖……樱一辈子都不要离开老板……”
凛也转过身，抱住林晚的另一边。
“我、我也是……虽然你总是气我，总是惹我生气，但……但我就是喜欢你，没办法……”
林晚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孩，低头，在凛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又在樱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一辈子，都不分开。”他低声说。
“嗯！”两人用力点头。
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一朵接一朵，将三人的身影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他们在烟花下接吻，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仿佛要将此刻的承诺，刻进彼此的生命里。
晚上九点，三人回到便利店。
店里的灯还亮着，和离开时一样。但一进门，林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魔力气息——是美杜莎的。
“美杜莎小姐?”樱轻声唤道，走向卧室。
门开着。里面，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但床上却没有美杜莎的身影。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林晚早上留下的那个银色铃铛。
第二十六章美杜莎的泪
林晚站在便利店门口，全力运转感知。
他在追踪魔力痕迹。
过去三天，他用大量的魔力维持她的生命，那些魔力像印记一样渗入她的灵基，此刻在深夜的城市里，像一条暗淡却清晰的丝线，向东南方向延伸。
林晚顺着痕迹追去。痕迹断断续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说明美杜莎的状态很不稳定。
她应该没有走远，但似乎在有意识地躲避追踪，专挑僻静的小巷和废弃建筑。
半小时后，痕迹停在深山镇边缘的一座废弃工厂前。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魔力波动。
林晚推开半掩的铁门，走进工厂内部。
魔力痕迹在这里变得浓郁起来。林晚顺着痕迹，走向厂房深处的一个工具间。
门虚掩着。
工具间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堆满了废弃的工具箱和零件。角落里，一个身影蜷缩在阴影中。
是美杜莎。
她背对着门，蜷成一团，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遮住了大半身体。但林晚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呼吸很重，像是在压抑什么。
“美杜莎。”林晚轻声开口。
那个身影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几乎要缩进墙角。
“……走。”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别过来。”
“跟我回去。”林晚向前走了一步。
“我说走！”美杜莎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尖锐，“别看我！别过来！”
林晚停下脚步。他看着那个蜷缩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魔力也不稳定。一个人待在这里，会死。”
“那就死。”美杜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绝望，“反正……我早就该死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怪物。”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工具间里回荡，“从诞生起就是怪物，被诅咒的存在，不该活着……能活到现在，已经够了。
林晚看着她颤抖的背影，许久，轻声说：
“你不是怪物。”
美杜莎的身体僵住了。
“在我这里，没人会把你当怪物。”林晚继续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可以是美杜莎，可以是 Rider，可以是谁都行。你可以是我的朋友，我的伙伴，甚至可以……”
他顿了顿。
“……成为相守一生的人。”
工具间里陷入死寂。
美杜莎的肩膀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身。
月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林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美杜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紫色鳞片。
那些鳞片很小，很密，像蛇的鳞一样覆盖了她的脸颊、脖颈，甚至延伸进衣领深处。
“看清楚了吗?”美杜莎的声音在颤抖，但带着一种自嘲的、绝望的笑意，“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被诅咒的魔女，怪物的本质……这样的我，你还敢说‘不是怪物’吗?”
她看着自己布满鳞片和利爪的手，眼神空洞。
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所以，让我走吧。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地消失。这样对谁都好。”
林晚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向前走去。
“别过来！”美杜莎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他，竖瞳里满是惊恐和抗拒，“别靠近我！我会……我会伤害你！”
“你不会。”林晚平静地说，脚步没停。
“我会！”美杜莎的声音尖锐起来，她向后退，背抵在墙上，无处可退，“你看清楚！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这身体……这怪物的身体……它想杀戮，想撕碎一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的鳞片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暗紫色
光芒。那些蛇发蠕动得更剧烈了，有几缕甚至抬了起来，像真正的蛇一样在空中摆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看到了吗?”美杜莎的声音带着哭腔，“它要出来了……那个怪物要出来了……你快走！趁我还能控制的时候，快走啊！”
林晚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挣扎的泪光，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努力压制却越来越失控的怪物特征。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只是很简单的，向她摊开手掌。
“来。”他说，声音很轻，“如果控制不住，就冲我来。但我知道，你不会。”
美杜莎死死盯着那只手，眼睛里的挣扎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利爪深深抠进墙壁，在水泥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我……我不想伤害你……”她哽咽着说，眼泪终于滑落，混进脸上的鳞片里，“我真的不想……可是它……它在叫……在说杀你啊。
然而林晚手又向前伸了一点，“但你不会听，对吗?”
美杜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突然，她猛地转身，一拳轰向旁边的墙壁！
轰！
水泥墙壁被她一拳轰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走啊！”她背对着林晚，声音嘶哑到几乎破音，“我叫你走！别看我！别管我！让我一个人烂在这里就好！”
林晚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因压抑而剧烈颤抖的肩膀，看着那些在月光下泛着痛苦光泽的鳞片。
“美杜莎。”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美杜莎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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