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侠客行:万事屋X档案 第667章

作者:生之羁绊

  因为来的人有些多,而且现在也不是温泉旅行的旺季,所以鳄佬直接包下了整座温泉旅馆。

  而这个时候,其他人已经早早泡过温泉,都去休息了。

  鳄佬则是说要去二楼,李信虽然不知道“二楼”是什么意思,但是考虑到鳄佬的为人,用脚趾想也能想出来“二楼”是个什么地方。

  总之,在晚上十点旅馆工作人员进行温泉清洁之前,浴池都不会有其他人过来,李信可以放心地泡温泉。

  李信先一步进入了温泉,将整个人浸入温泉之中,略高于正常体温的水温刚刚好,泡着非常舒服,让李信不由觉得,哪怕不是为了其他目的,来这样一次温泉旅行也不错。

  但是想了想这次温泉旅行的费用……算了,下次还是别来了,想泡热水,家里就可以泡,花这么多钱费那么多力气做什么!

  不过想到泡温泉的“大头”,李信又是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到底值不值,就看接下去的事情了……

  这时,浴池门口的布帘被拉起,来生泪、不知火舞、毛莉夏三人盘着长发,裹着浴巾走了进来,看到一早泡在浴池里的李信,来生泪露出戏谑的笑容:“阿信,你动作倒是快啊。”

  虽然是混浴,但是男方女方进入浴池的入口是不一样的,且入浴之前都需要清洁身体。

  李信是从男方入口进入,而来生泪她们则是从女方入口进来,双方之前并没有碰头。

  面对来生泪的调侃,李信面不改色地道:“我是男生嘛,男生洗澡是比较快的。”

  来生泪见李信脸皮比起以前厚了许多,来生泪有些遗憾也有些骄傲,毕竟这也算她教得好嘛。

  在来生泪的带头下,三人缓缓进入浴池,在身体完全没入浴池之后,才缓缓将浴巾撤下。

  温泉水绿莹莹的,再加上温泉上的雾气,李信实际上看不到什么,也不可能看到什么。

  (没办法,看到了就不让播了啊!)

  但即便如此,一想到自己和来生泪三人共浴一池,李信也依旧是血脉偾张。

  而相比于李信,来生泪三人就显得自然多了,哪怕是还未和李信发生什么的不知火舞,对于现在的场景也极为适应。

  “唔,偶尔来这样泡一下温泉好像也很不赖的样子……”

  不知火舞发出舒服的呻吟。

  来生泪也觉得很舒服,她眯着眼睛,靠在浴池边上,听到不知火舞的话后不由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在公寓里弄一个温泉,应该非常不错。”

  她也觉得这种温泉浴池很舒服,现在的公寓里虽然也有浴缸,但浴缸哪有浴池舒服啊。

  反正她现在所在的塔楼公寓连游泳池也有,多弄个浴池也没什么。

  “好啊好啊!”

  不知火舞连连叫好,毛莉夏也在一旁提出建议,三人交流融洽,倒是把李信撂在了一边。

  这混浴不仅没有出现什么不良画面,反而充满了女生相处的甜美气息。

  不过李信也没有什么不满,有个词叫“秀色可餐”,现在三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在自己面前,他吃三份夜宵,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而且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也令他很享受。

  聊了许久,来生泪突然捂着头道:“哎呀,这都泡了多少时间,泡得我的头都晕了……”

  毛莉夏立刻道:“小泪姐,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好的,谢谢你,莉夏。”

  来生泪裹上浴巾,让毛莉夏扶着自己离开浴池。

  不知火舞见来生泪不舒服,立刻道:“小泪姐,还是让我扶你吧。”

  “不用了,有莉夏照顾我就足够了,小舞你就陪阿信再泡一会吧。”

  来生泪对不知火舞道,然后行动迅速地和毛莉夏离开了浴池,留下不知火舞陪她的弟弟——不知所措。

  正当不知火舞感觉大事不好想要逃离的时候,一双粗壮的手臂从温泉中探出揽住了不知火舞的腰。

  “小舞……”

  一个带着浓烈鼻息的声音传入了不知火舞耳中,不知火舞立时浑身酥麻,她咬着嘴唇道:小泪姐,你算计我!

第七百七十六章 偶遇

  李信推开门来到露台上,月光穿过露台进入房间,洒落在被床单包裹的不知火舞身上。

  因为疲惫,此时的不知火舞睡得很熟,哪怕有光线刺激,也丝毫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李信怜爱地望了不知火舞一眼,将门关上,一个人留在露台。

  呃,话说胡老六还欠着自己不少钱呢,看在他提供了这么大的帮助的份上,要不给他免了吧?

  不不不,不行!这事一码归一码,之前说好了价钱,哪有完成交易之后还涨价的道理?

  而且谁知道那家伙手上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千万不能小看了一个拥有千年历史的门派的底蕴啊!

  月光之下,李信在露台盘坐,元神再次出窍,想要寻找之前遇到过的金色灵兽,他有预感,那只金色灵兽一定对他有极大的帮助,不然元神不会指引自己前来这里。

  白天的时候,李信随着众人在岛原半岛观光,对寻物之事毫不上心,但这并不是说他光记着“健康疗养”而忘了这次来岛原半岛的真正目的。

  灵魂属阴,元神状态只有晚上才能发挥最大能力,相反,元神在白天的时候实际上是比较虚弱的。

  当然,这只是现阶段的情况而已,日后等李信元神大成,可上九天下九地,连大气层都突破给你看,就更加不要说什么白天出现了,小意思。

  总之,就目前来说,李信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以元神状态进行探索。

  元神飞起,在元神的状态之下,李信的视野也有了巨大的变化,在空中居高临下,眼前的一切和白天时候看到的已经大不一样。

  无数光点闪动,那是居住在岛原市的人的灵魂之光,地面有光河川流不息,那是地脉灵气在流动。

  海面波光粼粼,灵气如雾一般飘荡于其上空,朦朦胧胧,令李信无法看到更远的地方。

  李信控制元神漂至更高处,俯瞰整个岛原半岛,却哪里也没看到那金色灵兽的身影。

  离开了?还是说,今晚没出来遛弯?

  李信在心里嘀咕。

  如果说那金色灵兽所依附的器物是移动的,现在已经离开岛原半岛,那就麻烦了,毕竟那种心血来潮般的感觉也不是说来就来的,更加没有指向性,如果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再想来一次相同的感应,那可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心有不甘的李信以元神状态不断游荡,将岛原半岛逛了个遍却没有看到那金色灵兽的任何痕迹,终于死心。

  就在李信准备返回旅馆的时候,突然瞄到了什么。

  他来到一座荒废的教堂前,望着教堂最上方的十字架默默发呆。

  这十字架,有些眼熟啊……

  李信心中嘀咕。

  十字教是世界最大宗教,信徒近二十亿,到处都可以看到十字教的教堂,连东瀛这个普遍信仰神道教和佛教的国家也有为数不少的十字教信徒,所以见过十字架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这个十字架和一般的十字架完全是两回事。

  一般的十字架分两种,一种是有“神之子”受难形象的,另一种是没有“神之子”受难形象的,一般来说,罗马正教和成教都是用的有像十字架,而新教是无像十字架。

  但是这个破败教堂上的十字架却是有别于这种形象的第三种,以太极为中心,四端正反各有八卦中的一卦,这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十字教的东西,而是中原道教的。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李信看到了顶多在心里说一声奇怪,并不会多关注于它,李信之所以这么留意它,是因为这个十字架的形象,李信在哪里见过。

  对了,在大罗刹宗!

  李信想起来了,这个十字架,他在大罗刹宗那位灵龙宗主的画像上见过,他手中就是拿着这么一个十字架。

  当时李信还奇怪了,为什么大罗刹宗的宗主会拿着一个看上去明显是道教之物的东西,但怕犯忌讳,就没问,现在在和大罗刹宗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岛原半岛看到这个十字架,李信自然会产生好奇。

  李信记得大罗刹宗的老祖宗说过,《上天下地至尊功》就是那位灵龙宗主从中原获得,那么在得到《上天下地至尊功》的时候,是否还得到了什么关联之物……比如说那个十字架呢?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元神的感应却在告诉李信,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默默记下这个位置,李信返回温泉旅馆,有所收获的他心情非常愉快,拉开了不知火舞裹着的床单。

  身体传来异样感觉的不知火舞不由惊醒,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李信道:“阿信你不要闹了,我还没睡醒呢……呜呜呜!”

  ………………………………

  第二天,来生泪和毛莉夏端着红豆饭进入了李信的房间。

  荒唐了一晚上,李信的房间现在很乱,来生泪打发李信离开,然后就和毛莉夏一起收拾床被了。

  来生泪望着精疲力尽的不知火舞,打趣道:“昨天晚上怎么样?”

  不知火舞脸红了下,咬着嘴唇道:“小泪姐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自“身体互换”事件之后,她和来生泪的五感便连通了,在一定范围内,两人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感觉,而超过了那个范围,感觉就会逐渐减弱,两人测试过,大概隔个两公里远,两人之间的五感互通就彻底断绝了。

  来生泪微笑道:“我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连夜赶回去了,今天早上才回来。”

  不知火舞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幸好自己从来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没有过任何不好的念头。

  来生泪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读心术,不知道不知火舞心里在想什么,看不知火舞吸凉气的样子,还以为昨天晚上被李信欺负惨了,不由对不知火舞道:“昨天晚上辛苦你了,等之后有机会我会帮你分担一些工作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怎么会介意……阿信那家伙,安排的事情好像永远做不完似的,真要一直让我应付他,我真是受不住……我现在甚至在想,小爱要是快点长大就好了……”

  不知火舞幽幽道。

  对于不知火舞的话,来生泪和毛莉夏都深有体会。

  不知火舞虽然看上去很凄惨,但实际上身体早就被李信以“明玉真气”调理过了,所以当她起身之后,只是走了两步就适应了身上的酸痛,变得活蹦乱跳。

  梳洗一番之后,不知火舞随来生泪和毛莉夏走出房间,三人之前气氛融洽,好似亲姐妹一般。

  此时,李信正想着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个有着奇怪十字架的教堂,对其他人说了一声,然后就准备一个人去那个教堂或附近打听一下。

  来生泪见李信要出门,不由上前询问,听到李信的形容之后,来生泪心中一动,拿出之前神裂火织交给她的木牌对李信道:“是上面这个十字架吗?”

  李信接过一看,立刻道:“没错,就是它,小泪你这木牌是哪里来的?”

  来生泪也觉得无巧不成书,对李信道:“是我订机票的时候遇到火织小姐,她送我的,说是她们的教派的护身符。”

  “神裂火织……她不是清教的吗?”

  李信疑惑。

  来生泪摇头道:“不,她实际上属于东瀛一个小十字教教派,在清教算借调,本身并不是清教的人,对了,她现在应该就在距离岛原半岛不远的天草群岛,我们可以去找她,向她了解这个十字架的事情,毕竟她是那个教派的教主嘛。”

  李信一听也觉得来生泪说得有理,点头道:“好,我明白了,那我们一起出发吧。”

  “好!”

  来生泪点头。

  于是,李信让其他人继续游玩,而他则是和来生泪两人前往了天草群岛。

  ………………………………

  “那个,这位先生,请问您知道‘天草式’的教堂在哪里吗?就是那个天草式十字凄教。”

  天草群岛中最大的岛屿,天草下岛,一名修女不断向岛上的行人鞠躬,向他们询问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教堂。

  “什么?什么式?”

  一位老伯听到修女的问题之后将手掌贴在耳边,一副没听清的样子。

  “‘天草式’。”

  修女耐心道。

  “天什么式?”

  “‘天草式’。”

  “什么草式?”

  “‘天草式’。”

  “天草什么?”

  “是‘天草式’。”

  “……”

  那老伯一遍遍反问,寻常人被这般反复询问,早就发火了,哪怕是脾气好的人,这会儿也该听出老伯压根不想回答而告辞。

  但是这个修女却是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回答,且丝毫没有表现出不耐,甚至连说话的语调、声速都没有任何变化。

  最后,老伯表示自己认输了,他气喘吁吁地对修女道:“不知道,你找别人问去吧!”

  “啊,这样啊,那真是打扰了,再见,愿上帝保佑您。”

  修女非常礼貌地对那老伯鞠躬并祝福,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又绕到了老伯面前,鞠躬一番后继续问道:“那个,这位先生,请问您知道‘天草式’的教堂在哪里吗?就是那个天草式十字凄教。”

  老伯当场崩溃,直接跑了。

  这人简直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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