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幕府虽然已经倒下,但是现在东瀛执政的那些政治家族依旧是幕府时期权势滔天的那批人的后裔,对于天草式十字凄教,他们依旧不遗余力地打压,所以天草式十字凄教目前教众算上神裂火织这个教主都只有不到五十人,传教更是要偷偷摸摸的,比邪教还要见不得光。
神裂火织加入清教之后,经过一系列上层博弈,东瀛政府才终止了对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打压,并且允许他们有限度地传教。
只是哪怕做出了如此牺牲,神裂火织依旧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些对自己满心期待的天草式十字凄教教众,所以这几年来一直不敢回来,这次也是身为代理教主的建宫斋字传来消息,说圣物有复苏的迹象,她才不得不回来。
“无论如何,起码要保护圣物,不让圣物落入歹人之手。”
建宫斋字对神裂火织道。
“我明白了,我会和你一起寻找圣物的。”
神裂火织点头,她虽没有通过考验,但却也领教过圣物的玄妙与强大,这样强大的灵装,若是落入心存歹念之人的手里,将会造成巨大的灾难,哪怕她不是圣物的天命之人,起码也要保证,圣物的天命之人是一个好人。
“不是我,是我们。”
建宫斋字对神裂火织道:“知道圣物复苏之后,我将全国各地的伙伴们都叫回来了,他们知道您要回来,都很高兴,一会您就去见见他们吧,他们,一直在等您回来啊!”
神裂火织犹豫了一下,有些心虚,但是在建宫斋字殷切的眼光中,她还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点头道:“好!”
建宫斋字顿时露出了笑容,教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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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正教,看着很像精神小伙的“神之右席”之首的“右方之火”用愠怒的眼神望着“后方之水”:“威廉,我让你干掉那两个触犯罗马正教威严的渎神者,你为什么没有下手,就这么空着手回来了?不把他们的人头提回来?”
“后方之水”一脸冷漠,他道:“趁人之危的事情,我不想做。”
虽然当时李信有镇元斋和唐福禄两大超凡巅峰强者守护,他就算想趁人之危都没机会,但是“后方之水”并不想以此作为借口,而直接按照自己的本心回答。
“右方之火”又是一阵恼火。
教皇不听从他的号令,连“神之右席”中的其他成员也罔顾他的命令,他这“右中之右”到底还是不是“神之右席”之首啊?
看样子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行了……
正当“右方之火”准备处罚“后方之水”,好让他知道谁才是“神之右席”中的首领的时候,一名主教跑了进来,对“右方之火”道:“大人,不好了,阿奎纳跑了!”
“跑了?”
听到那名主教的话,“右方之火”立刻放过了“后方之水”,将那名主教的衣领抓起,提起他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毫无攻击魔法,身体能力也和普通人无异的女人,你们居然也能看丢?看来我罗马正教最大的敌人不在外面,而是你们这些废物!”
多日来积压的怒火令“右方之火”人如其名,快要烧起来了,他真想直接把这名前来通报的主教捏成肉泥。
主教感觉到自己已经命悬一线,他立刻大声高呼道:“对,对不起大人,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将那个女人抓回来,她可以解析《法之书》中的内容,绝不能让那个女人流落在外面!”
“废话,这还需要你提醒!”
“右方之火”将那主教丢在了地上。
主教虽然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摔散架了,但是能够活下来对他而言已经相当不容易,他也就偷着乐了,甚至不敢发出一声痛呼。
《法之书》是近代西洋魔法体系的创造者“黄金黎明”核心成员亚雷斯塔·克劳利所著的魔法书,这本魔法书以全世界没有人能解读的暗号所写成,据说上面记载了如何练成“天使术式”的方法,而“天使术式”则是十字教的立身之本,若是外人掌握了练成“天使术式”的方法,这意味着十字教在魔法世界的地位将受到动摇。
而那个叫阿奎纳的女人原本是罗马正教的一名修女,擅长情报分析与解读魔法书籍,她不知从哪里搞来了《法之书》的复制本,并且解读出了其中的内容,因此受到了罗马正教的监禁。
但是现在,那个女人居然跑了,从戒备森严的罗马正教总部大牢中逃走了,这件事情的危机程度,可比那两个打罗马正教脸的渎神者要严重得多。
“威廉。”
“右方之火”压低声音对“后方之水”道:“去把阿奎纳带回来,或者杀掉也行,总之,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外面,如果成功了,我可以算你将功折罪。”
只靠阿奎纳一个人不可能从罗马正教总部的大牢中逃走,必定是有人在帮助她,那个人的实力绝不简单,这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棘手人物,除了“后方之水”,目前罗马正教中没有人能担此重任。
“后方之水”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他只是对趁人之危这种事情感到反感,但是那个叫阿奎纳的女人关乎罗马正教乃至整个十字教的兴衰,将她回收确实是件不容有失的事情,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右方之火”对着干。
“等等!”
“右方之火”又叫住了“后方之水”,对其道:“和那个女人有过接触的人,也一并解决了。”
《法之书》事关重大,他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把《法之书》的内容透露出去,所以必须将和阿奎纳有过接触的人也清除,这样才能确保《法之书》的内容不会有一丝泄露。
“后方之水”微微蹙眉,对“右方之火”道:“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会自行决断。”
意思很明显,他并不打算按照“右方之火”的意思做事。
“右方之火”脸颊抽搐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强忍了下来,没有发作。
形势比人强,除了“后方之水”,他实在是找不到更适合的完成任务的人选。
“后方之水”离开后,“右方之火”不由叹气。
啧,新的“圣人”还没培养起来,而“神之右席”的其他成员……
“后方之水”实际上倒还好,只要命令合理,他能勉强听话,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完全不鸟他。
再加上已死的“左方之地”,特么的,这一届的“神之右席”都是群什么妖魔鬼怪啊!
想到自己身为堂堂罗马正教最暗部“神之右席”的首领,居然面临手下无人可用的窘境,“右方之火”只觉一阵心酸。
第七百七十五章 落单……
小船静静停靠在一座岛屿的岸上,一名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除了脸之外,连手上都戴着手套的修女从船上跳下,她回过头,望向小船。
船舱内走出一个穿着朴素且松垮垮的灰色工作服的长发女人。
工作服整体松垮,但胸前的部分却显得极为紧绷,裤子宽松,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来,全靠身后两瓣巨大的凸起挂住才没有真的掉下去。
打了个哈欠,长发女人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对那修女道:“走吧,把你送到这里,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之后能不能逃出罗马正教的追捕,就看你的运气了。”
为了绕过罗马正教的封锁,她全程走的海路,走了两天一夜,总算是将这修女送达了目的地,可困死她了。
修女看向长发女人,问道:“为什么要救我出来?”
从戒备森严的罗马正教总部大牢中将她救出,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说如果事后被人发现,将会面对罗马正教这个十字教最大分支的倾力追杀。
“不为什么,受人之托而已。”
长发女人淡淡道:“而且,我知道你的事情,也觉得你这样一个好人,不应该被关一辈子。”
修女低头思索,似乎是在分辨长发女人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片刻后,她对长发女人鞠躬道:“谢谢。”
无论对方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终究是将自己救出大牢的恩人,她必须向对方表示感谢。
“不用谢,可别让罗马正教的人给抓住了。”
长发女子对修女道。
修女点头:“我明白。”
“接下去要去哪里,你应该知道吧?”
长发女子问修女道。
修女忍不住笑了:“你把我送到这里,不就是希望我去找‘天草式’帮忙吗?”
“没错。”
长发女子点头道:“如果说我是帮人逃跑的专家,那么‘天草式’就是隐匿的专家,你逃走之后,罗马正教一定会全世界通缉你,有能力帮助你且又愿意帮助你的,就只有‘天草式’那群擅长藏匿且会对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的烂好人教团了。”
“只是,这样麻烦他们,有些良心不安呢。”
修女叹息道。
“但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权利,不是吗?没必要为了求生而感到羞耻。”
长发女子对修女道,然后对着修女挥手:“那就祝你好运,再会……啊不,是再也不会!”
小船向着远处驶去,很快消失不见,不是远离视野而渐渐消失,而是就这么在修女眼前凭空失去了踪影,连水波都没留下。
修女对着小船消失的方向鞠躬了一下,然后向岛屿中心走去。
是啊,哪怕是她,也不会轻易放弃生命,因为这违背了她一直以来遵循的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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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飞机飞到长崎,又转了几班车,李信等人终于来到了岛原半岛的中心,岛原市。
“哎,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团建也选好一点的地方啊!”
麦卓、薇丝下了公交车,看着岛原市内寒酸的街道和落后的基建发出了不满的抱怨。
如果让她们选旅游的地方,她们肯定要选纽约、香江这样的国际大都市,再不济也是夏威夷之类的度假胜地,绝不会来这种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地方。
当然,这次是公费旅游,不用她们花钱,所以她们也就忍了。
李信权当没听见两人的抱怨,对其他人道:“先去订好的旅店把行李放下,然后大家一起去观光。”
鳄佬笑着道:“我订的是岛原市最好的温泉旅馆,大家玩累了之后可以泡温泉哦!”
李信愣了一下,他把旅游的事情都交给了鳄佬,并没有插手,所以也是现在才知道他们订的原来是温泉旅馆,不由问道:“鳄佬你发什么疯呢,大夏天来旅游你订温泉旅馆?”
“阿信你不懂,在东瀛,出来旅游那就一定要住温泉旅馆,这就是所谓的‘大和之魂’!”
“魂你个头啊,你特么又不是东瀛人!”
李信瞪了鳄佬一眼。
鳄佬耸耸肩:“反正订也订了,现在去退也不让退,就这么凑合着吧。”
说着鳄佬靠近李信,对李信耳语道:“而且这里的温泉旅店,可以混浴哦……”
混浴……
李信深吸一口气,然后踹了鳄佬一脚:“谁要干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啊!”
真是的,这种事情不都是偷偷摸摸做的嘛,怎么还能去旅馆包浴池做?东瀛人真不讲究!
一行人先去温泉旅馆,李信在路上给来生泪发短信,问她到哪里了。
来生泪回答她现在在熊本县,内海俊夫的老家,她要先和内海俊夫的家人打个招呼,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过来。
李信偷偷咽了咽口水,发短信道:「小泪,一起泡温泉吗?」
来生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许久,等得李信有些心焦的时候才慢慢发来一条短信:「好啊,我和小舞说了,她也一起,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就把莉夏也叫上。」
顿时,李信眼中喷出火来,这次说什么都要说服莉夏一起……健康疗养!
对,泡温泉有益健康,所以这是健康疗养,没别的什么目的!就是这样!
李信的心思已经全部飞到晚上的“健康疗养”上去,以至于将行李放在温泉旅馆之后,他对于白天逛了什么地方、去了哪里,全部一无所知。
尤其在毛莉夏答应了“混合健康疗养”的事情后,李信就更是恨不得时间立刻跳到晚上去。
在李信的期盼之中,时间飞快过去,等到了晚上,来生泪和不知火舞果然来到了李信所在的温泉旅馆。
嗯,来生爱没来,毕竟是打着看望亲家的名义过来的,如果来生姐妹全都离开就有些不太好了,所以来生泪将来生爱丢在那里吸引注意,她带来生爱来不就是要来生爱起这个作用的嘛!
来之前来生泪和不知火舞已经提前换好了浴衣,看到身着浴衣,显得娇艳欲滴的两人,李信瞬间想起之前鳄佬同他讲过的知识点——浴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可恶的鳄佬,总是和我说这些无聊的知识污染我的思想!
李信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鳄佬身上,心里瞬间好受多了,然后热情地迎上了来生泪和不知火舞。
“小泪,小舞,你们来了。”
李信有些激动,又有些手足无措,他下意识找话道:“小爱没来吗?”
来生泪笑容收敛,一脸郑重地对李信道:“阿信,不行,小爱她还太小了。”
“……”
李信愣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来生泪话里的意思,顿时闹了个红脸,急忙道:“小泪你想什么呢!我,我才没说要连小爱也一起泡温泉!”
看着李信极力辩解的慌乱样子,来生泪掩嘴轻笑道:“好了,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阿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嘛……”
来生泪绕到不知火舞身后,搂住不知火舞的腰,将头从不知火舞的肩上探出,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道:“小爱还很青涩,但是这颗果实可是已经熟透了,可以随时吃了哦!”
这下轮到不知火舞闹红脸了,她害羞且难为情地道:“小泪姐,你做什么呢!”
不知火舞显得极为抗拒,只是身为格斗家的她居然没能挣开来生泪,倒是稀奇。
来生泪没有理会不知火舞的“反抗”,问李信道:“如何?”
李信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小泪你知道的,我是农民出身,只明白一个道理,果实熟了就要趁早摘下,不能烂在树上!”
不知火舞捶向李信,娇嗔道:“你和小泪姐都不是什么好人!”
都被说不是好人了,李信要是不干什么坏事,就显得有些对不起不知火舞的期望了。
于是李信凑上去,对着不知火舞亲了下,然后为了以示公平,又亲了一下不知火舞身后的来生泪,完美!
舔了舔嘴唇,李信对满脸笑容的来生泪和脸红心跳的不知火舞道:“好了,我们进旅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