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侠客行:万事屋X档案 第299章

作者:生之羁绊

  来生爱听到千佳罗的话后激动道。

  “爸爸?”

  千佳罗仔细感应了一下头发上的气息,然后摇头道:“不是,最多是你们的叔叔或者伯伯,不是你们的父亲,血缘关系没这么近。”

  “叔叔或者伯伯?”

  来生泪恍然,难怪那个男人脸上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也没有整容的痕迹,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原来那确实是他本来的样子,只是因为和海因茨有着血缘关系,所以才和他如此相似。

  不,应该说,他也是海因茨,只是不是迈克尔·海因茨。

  “爸爸他有兄弟吗?”

  来生瞳不由问道。

  三姐妹中和父亲相处时间最长,对父亲的事情了解最多的来生泪也不由摇头:“不知道,父亲在很早以前就和家里闹翻了,所以才会来东瀛,甚至都已经入籍了。”

  来生泪只是依稀从父母的谈话中听说过,海因茨家族是普鲁士一个比较大的家族,而且是偏右派的,在二次大战中随纳粹犯下不少罪行,所以对于迈克尔·海因茨这个左派表现主义画家的孩子非常讨厌,早早就将他驱逐出家门。

  现在来生泪经营的产业,和那个海因茨家族实际上没有任何关联,都是她靠着从父亲手上接手的财产上一步步发展起来的,当然,这中间也少不了永石叔的保驾护航,不然她一个小女孩能力再强,经营能力再厉害,也保不住那么庞大的产业。

  “不是爸爸……”

  来生爱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气愤道:“他不是爸爸,但也一定和爸爸失踪有关,而且他还准备对付我们……下次再遇到他,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没错,如果他真的和爸爸失踪有关,就算他是我们的叔叔又或者伯伯,我们也不能放过他!”

  来生泪重重点头道。

  “那个,我是不是卷入什么豪门恩怨了?”

  千佳罗小声问李信道。

  李信想了想道:“你就当是吧。”

  “那需要咒杀业务吗?我不知道欧罗巴这边的有钱人对于咒杀有没有什么防备,但是试一试也是可以的,要说不成功的话,我只收一半的钱也是可以的。”

  千佳罗开始给自己兜生意。

  “……”

  李信沉默了一下,然后摇头道:“算了,还是先把人找到吧。”

  杀人什么的,他李信不比千佳罗擅长?现在重要的是找到目标,找到那个可能和迈克尔·海因茨的失踪有关的人,找到那个对“猫眼”有敌意的人。

第三百五十六章 全靠同行衬托

  兜生意失败,千佳罗叹气,这社会还真是不好混啊……

  不过咒杀的生意失败,找人生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千佳罗继续念动咒语,寻找头发主人所在的方位,只是片刻之后,千佳罗露出遗憾的表情,她对来生泪道:“对不起,头发的主人已经离开这座城市,距离太远,我追踪不到。”

  来生泪对此并不意外,在见识到李信的实力之后,那个男人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留在巴黎的可能性太小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千佳罗小姐了。”

  虽然很遗憾没能找到那个从血缘上来说是她们叔叔或者伯伯的人,但是能知道他的身份,这也算是一大收获。

  “等一下!”

  没能帮着来生泪找到人,千佳罗怕对方不肯付全款,于是对来生泪道:“我可以将这些头发做成一个指针,如果这些头发的主人和指针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公里,这个指针就会为你指明这些头发主人的方位,不过这个指针有时效性,只能维持半年左右。”

  还能这样?

  来生泪愣了一下,但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好用的功能,来生泪觉得,自己往后大概率还能遇到对方,不,应该说,只要继续追查下去,继续收集父亲的收藏品,她一定会和对方再次碰面。

  “那就多谢了。”

  来生泪点头,然后又问道:“如果我把头发上的毛囊取下来,会有影响吗?”

  “不会,有没有毛囊都不会对制作指针产生影响。”

  千佳罗道。

  来生泪心下一定,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用毛囊去进行DNA检测,检测她和头发主人的亲缘关系。

  虽然她很信任李信,但事关重大,她需要多一重保证。

  “千佳罗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这些天就留在这里陪我们游玩吧,费用由我承担。”

  来生泪对千佳罗道。

  如果千佳罗的能力是真的,那对于她以后的事情会有很大帮助,先一步交好千佳罗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

  “真的嘛?那怎么好意思啊……”

  千佳罗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是非常想要留下来的意思。

  没办法,她真算起来就是一个四国乡下的乡下妹,比刚来东京那会儿的李信都强不了太多,而且她这么久了,业务还没怎么升级,已经落后版本很多了,难得出国一趟,又有人愿意承担消费,她早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们三姐妹在异国他乡的,能多个同乡陪伴,心里会安心很多,所以还请千佳罗小姐千万不要拒绝。”

  来生泪给千佳罗递出了非常漂亮的台阶,让千佳罗想拒绝也不行,真是乐开了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信望着已经完全被来生泪拿捏住了的千佳罗,心中不由产生怜悯。

  不过算了,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

  ………………………………

  “海因兹的兄弟么?”

  哥达鲁面对来生泪的询问也是陷入了回忆,然后对着来生泪缓缓摇头:“对不起,我从未听海因兹提及关于他家族的事情,你不说的话,我甚至以为你们姐妹还有真璃绘夫人就是他全部的家人。”

  听到这个回答,来生泪虽然算不上失望,但也还是显得有些失落。

  关于父亲家族的情报,来生泪询问了永石叔,只是永石叔认识海因茨的时候,海因茨早就离家,而且他本人对于家里的事情也是讳莫如深,不愿提起,所以永石叔对于海因茨家族的事情并不知情,只是说他会向着这个方向去调查。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生泪向父亲的旧友哥达鲁会长询问关于海因兹家族的事情,结果同样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对了小泪,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件东西要给你看看。”

  哥达鲁从取过一幅用布蒙起来的画,将布掀开之后,对来生泪道:“来,你来看看这幅画。”

  来生泪不明白哥达鲁的意思,但还是遵从这位长辈的吩咐,仔细看起了他手中的画。

  只是稍微看了一眼,来生泪便觉得这幅画极为熟悉,仔细回忆之后,立刻惊讶道:“这好像是爸爸的画!我在他的画室里见过!”

  “你再看看这里。”

  哥达鲁指了指这幅画的某处地方,上面有一个签名。

  “克拉纳夫……”

  望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来生泪不由奇怪道:“为什么会是这个人的名字,这明明是我父亲的画……”

  “克拉纳夫·辛迪加,一个最近十年冒出来的画家,自称是你父亲的学生,他的画风格和你父亲一致,某些画甚至比你父亲早期的作品要更好,是以被美术界的人评价为‘青出于蓝’,这幅画,就是克拉纳夫前些年发表的作品,有人将它送来艺术展中展出,已经被我花钱买了下来,我想,你应该能从这幅画上看出更多的东西。”

  哥达鲁对来生泪解释道。

  “克拉纳夫·辛迪加……”

  来生泪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将其牢牢记在心中,然后道:“但是我父亲并没有这个弟子,他可以被称之为弟子的人只有六个,而那六个人之中,并没有这个克拉纳夫·辛迪加。”

  哥达鲁点头道:“没错,不过也不能排除有人为了让自己的画好卖一些,故意假称自己为海因兹学生的可能,只是,这幅画实在是太像海因兹亲笔画的了,除了他,没人能画出情感这么丰富的画,虽说这些年我也有听说过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但是因为他深居简出,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脸过,所有画作都是委托画商发表和售卖的,所以我也没有见过他。”

  “原本我对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也只是听说过,但是在艺术展上,当克拉纳夫的画和海因茨的画放在一起时,那熟悉的风格,还是令我一眼看出那个克拉纳夫的画就是海因茨画的,现在,我从小泪你这里得到了确认,看来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很可能和你父亲的失踪有关。”

  当年海因兹失踪的时候,随他一起消失的,有他保管的艺术品,也有他已经发表但没卖出的作品,还有一些他完成但还没有发表的作品。

  现在,那些完成但却没有发表的作品被一个名叫“克拉纳夫·辛迪加”的画家作为自己的作品发表,确实问题很大。

  看来,除了那个和自己父亲长得很像的男人之外,她又多了一条寻找父亲的线索。

  “我明白了,我会让人去调查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的。”

  来生泪点头道。

  “小泪,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以后的路,就要你们自己走了,咳咳!”

  咳嗽了几声,哥达鲁将画交给来生泪,来生泪珍而重之地收下了这幅画。

  “谢谢你,哥达鲁叔叔。”

  来生泪非常感动地道。

  自踏上寻找父亲的路程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受到来自父亲朋友的帮助,而且还是如此巨大的帮助。

  “不用谢,我也只是想在临死前,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已。”

  哥达鲁微笑道:“展会结束了,我已经将那些拥有海因茨收藏品的宾客的资料整理好,你随时可以照着上面的资料去取回你父亲的收藏品,快,要快,不然夜长梦多!”

  “我明白。”

  来生泪点头,她也知道,一旦将时间拖长,那些收藏品搞不好会易主。

  这种大型艺术展过后,展品的买卖和交换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别的不说,麦卓和薇丝就收获了四件珠宝,这些珠宝当然都是从原主人手上买下来的,嗯,别人出的钱。

  来生泪大致估算过,出现在艺术展上的海因茨的收藏品,总共大概有三十来件,再加上已经确定的实为海因兹作品的克拉纳夫的画作,总计三十七件,她们预计留在巴黎一个月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三分之一的时间,也就是说,她们接下去可能每个晚上都要偷回两件海因茨的收藏品才行,任务有些重啊。

  不过没关系,这次她们准备很充分,而且帮手也多。

  ………………………………

  “笨蛋内海!”

  东京,樱田门,警视厅总部,内海俊夫又被课长臭骂了一顿,但是这次没人同情他,因为他确实犯蠢了,他居然向课长提出要去巴黎抓“猫眼”。

  几周之前,法兰西那边传来“猫眼”偷走了一幅画的消息,警视厅(主要是搜查三课)无不弹冠相庆,你个怪盗总算跑去祸害其他地方的警察,不再逮着我们东京的警察欺负,这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这好像很没出息,但因为总是抓不到“猫眼”,还多次被他偷走艺术品,搜查三课连带警视厅都丢脸丢到家了,所有人都觉得是警视厅无能,所以才会让那个叫“猫眼”的怪盗屡屡得手。

  而且和另外一个偷东西只是玩一晚上就归还远处的怪盗“基德”不同,“猫眼”偷完东西那是真拿回家去了,一直抓不到“猫眼”,赃物无法追回,很多被“猫眼”偷走收藏品的大人物可是一直在给警视厅施压呢,真是搞得他们头都大了。

  现在,眼看“猫眼”冲出亚洲,向国际进发,而其他国家的警察也奈何不了“猫眼”,在“猫眼”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媒体上关于警视厅废物的新闻也少了一些,而现在,内海俊夫居然说要去巴黎抓“猫眼”,这是赶着上去丢人吗?

  内海俊夫挨了骂,虽然缩着头,但心里却不服气,倔强地道:“课长,如果‘猫眼’让外国的警察抓住了,那不就意味着我们东瀛的警察不行吗?这你能忍吗?”

  “这……”

  课长迟疑了。

  东瀛别的不怕,最怕的“友邦惊诧”和“有碍国际观瞻”,若是真像内海俊夫说的,他们拿不住“猫眼”,而法兰西的警察却将“猫眼”抓住了,那他们警视厅的面子可就真的被踩在地上,还是来回碾的那种。

  只是,这种外派到其他国家进行抓捕的跨国行动,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课长可以决定的,内海俊夫说得再有道理,他不能答应的还是不能答应啊。

  “课长,课长,好消息!”

  这时,搜查三课的一名警员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兴冲冲地跑到课长面前邀功。

  “什么好消息,值得这么激动……”

  课长正了正眼镜,然后从那名警员手中取过报纸看了起来。

  “啪!”

  只看了头版的标题一眼,课长当即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好……可恶啊!”

  喜形于色的课长当即改口,只是其幸灾乐祸的表情却是怎么也收不住,被内海俊夫看了个正着。

  好奇心起的内海俊夫不由探头到课长身后,去看他报纸上的内容。

  《“猫眼”于巴黎疯狂作案,三日连续盗窃七件艺术品,巴黎警方束手无策!》

  “可恶的‘猫眼’!祸害我们东京不够,还去祸害巴黎,现在巴黎人都知道我们东瀛有个叫‘猫眼’的怪盗,真是会破坏我们东瀛在国际上的形象!”

  课长痛骂“猫眼”道。

  内海俊夫忍不住翻白眼,心说,课长,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把脸上的笑容收一收吗?这下谁不知道你是在幸灾乐祸了啊?

  不过他倒是也能理解课长的心理。

  “猫眼”出道之后,他这个搜查三课的课长压力是最大的,他每天骂他们这些警员,而他骂完他们之后,也得去上级的部门,领上级的骂,这精神压力能好得了?

  内海俊夫又多看了几眼报纸中的内容,居然发现媒体在夸警视厅。

  “猫眼”在东京作案,基本是一月一起,到了巴黎,却是一天两起,都偷出赶场的感觉来了,“猫眼”在东京的时候,要准备周全才敢行动,而在巴黎,随随便便就可以成功,这说明什么?说明东京的警察比巴黎的警察厉害!

  虽然内海俊夫觉得这报纸上说得挺扯淡的,但也不得不说,有那么几分道理,只能说,嗯,全靠同行承托。

  想了想,内海俊夫对课长道:“课长,你看,要不派我去巴黎,我给巴黎的同行们指导指导?”

  课长笑呵呵地道:“滚!”

  特么好不容易外国的同行抢走了“风头”,你还真准备上赶着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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