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这是“黎琳骑士团”第一次遇到如此巨大的损伤,被重机枪突袭,虽然因为是晚上,光线不好,重机枪准头不太好,没怎么命中,但是那种大杀器,哪怕是擦着一点,也足够要命,“黎琳骑士团”的那些成员,运气好的没有被打中,运气不好的,有个人挨了好几枪,肚子都被打破了,肠子流了一地,还有手脚被擦着的,直接成了残废。
现在,这些受伤“黎琳骑士团”的成员们都躺在ICU里,也不知道能活几个,珍妮特将这些都当做了自己的责任。
她是“黎琳骑士团”的船长(“黎琳骑士团”有潜水艇,所以珍妮特自称船长),“黎琳骑士团”发出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她的责任,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珍妮特和“黎琳骑士团”成员的不远处,海莲娜望着珍妮特围绕在她身边为她打气的“黎琳骑士团”成员,心中五味杂陈。
凌晨的时候,珍妮特突然来到她家,跪在地上求她帮忙救人。
珍妮特也是没办法,伯恩家族虽然势力庞大,但这里是巴黎,是“DOATEC”的地盘,想要在这里让“黎琳骑士团”得到最好的救治,她只能过来求海莲娜。
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宿敌的女人突然向自己下跪,这种事情原本海莲娜应该是做梦都会笑醒的,但是当她看到珍妮特身后那些受伤严重,奄奄一息的“黎琳骑士团”的成员们,却是一丝幸灾乐祸的心思也生不出来,立刻叫管家通知医院来救护车,安排医院救治这些重伤的“黎琳骑士团”的成员。
靠着道格拉斯家的影响力,海莲娜很快给那些重伤的“黎琳骑士团”成员安排了手术,只是手术虽然完成,但是这些“黎琳骑士团”的成员能不能活下来却还是未知数,毕竟他们的伤太重了,也就他们都是身体经过锻炼的准奇人,生命力比一般人强韧许多,不然在送来医院的路上,他们就已经死了。
“上帝保佑,如果能够让他们全部活下来的话,我愿意这辈子都成为你最忠诚的信徒!”
珍妮特含着泪水祈祷着。
“喂喂喂,有事的时候才祈祷,你这样的祈祷如果能传到上帝那里,那对于那些每天虔诚祈祷的信徒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令珍妮特抬起头,怒视着来人:“你是谁!在说什么呢!”
如果这里不是医院,她真想现在就对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来一记“无影腿”!
“我?我是来帮你的人。”
乔装打扮过的鲁邦三世笑着道。
珍妮特正想追问,就见还有个人进入了ICU,不由着急道:“你想做什么!快给我出来!”
石川五右卫门拦住了珍妮特,冷冷地对珍妮特道:“这是你那些伙伴的最后生机,如果错过了,可就要追悔莫及了。”
海莲娜认出进入ICU的人是李信,不由对珍妮特道:“珍妮特,进去的那个人我认识,或许他真的有办法救你的朋友。”
虽然她对李信也不怎么了解,但是她很清楚李信绝对是个超乎她想象的高手。
“你说他有办法救我的同伴?那个软趴趴的家伙?”
珍妮特万分不信,她也认出了李信,就是之前那个出面阻挡自己和海莲娜交战,并且被自己推了一把就推倒的弱不禁风的家伙。
鲁邦三世忍不住笑了,而且笑得很大声,甚至靠在墙上捶打了起来。
“哈哈哈,你说那小子软趴趴的……”
次元大介也是笑着摇摇头,而石川五右卫门却是脸色一黑,显得发出不愉快。
李信软趴趴的,那他这个被李信轻松压制的人又怎么说?无脊椎动物吗?
笑了一阵之后,鲁邦三世对珍妮特道:“你说的,是昨天你推阿信的时候吧?笨蛋,他要不是这样故意示弱,你们还会去偷画吗?”
李信被珍妮特推倒的时候,鲁邦三世也在场,乔装打扮在艺术展踩点的他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知道李信为什么会那样。
虽然李信当时还不知道珍妮特就是来偷海因茨的画的,但是李信知道,这么大的一场艺术展,肯定会吸引来很多盗贼,如果他表现得太过强势,吓走了那些盗贼,那他引蛇出洞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你是说,他是故意让我推倒的?”
珍妮特瞪大了眼睛道。
“小丫头,你就偷着乐吧,我敢说,往后都不会有人有你这样的战绩。”
鲁邦三世笑着道,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他当然唯恐天下不乱了。
次元大介摇了摇头,对珍妮特道:“你难道没认出来,他就是之前在船上救了你的人?”
当时珍妮特一个人在船上,不仅要面对那个实力在她之上的黑人大汉,还有好多挺重机枪,战局有多不利就不用说了,如果不是李信出手,单就珍妮特一个人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杀死,并且伪造成是“猫眼”下手,李信说是救了她一命也没什么问题。
珍妮特一怔:“你是说,是他……”
被次元大介这么一提醒,珍妮特才回忆起,之前在雾中听到那个的声音,好像确实挺耳熟的。
在意识到李信就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后,珍妮特也就暂时安静了下来,毕竟,她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有些疲惫的李信从ICU里走了出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道:“我已经尽力了……”
珍妮特脚一软,差点晕倒。
果然,还是没能救下他们吗……我这个没用的大姐头,根本不配当他们的船长……
李信吐完气后道:“被打碎的手脚实在是没办法,但人已经全部救回来了。”
珍妮特:“……”
你特么一口气说完会死啊!
第三百五十五章 豪门恩怨?
ICU内,看到自己同伴的伤势已经稳定,昏睡的脸上不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安静舒缓,病床前的检测仪器也都指示正常,珍妮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对李信道:“谢谢,你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黎琳骑士团’的事情,尽管说,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们‘黎琳骑士团’要是推辞一句,就是法兰西人养的!”
这话对于一个不列颠人,怕已经是最恶毒的誓言,连李信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道:“免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情,就是把那幅《优雅的贵妇》还回去。”
珍妮特不由一怔:“你就只要我做这些?”
她怎么也想不到,李信帮她治好了她的同伴,居然只要她做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之前她偷《优雅的贵妇》,只是为了海因茨的宝藏,现在因为那个所谓的“海因茨的宝藏”,她这边的人被搞成这样,对于那个宝藏,珍妮特心中只有厌恶,《优雅的贵妇》在她这里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恨不得回去之后就丢掉。
“对,这些就够了。”
李信点头,其他事情,他确实没什么需要珍妮特做的,之前鲁邦三世也说了,这个“黎琳骑士团”是个挺欢乐的义贼团,平时做的也可以算是好事,向他们收钱不合适,所以李信只要求他们归还偷走高进的画就好。
珍妮特毫不犹豫地道:“好,我会做到的,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我们‘黎琳骑士团’,我们‘黎琳骑士团’,有恩报恩!”
李信看了珍妮特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你要不还是回去当你的大小姐好了,当义贼没什么前途的,但是想了想,人家是在追求人生的意义,而且也没做坏事,反而是在给他们祖上积德,也就懒得说她,含糊道:“以后再说吧。”
刚走出ICU,海莲娜就迎面走了过来,她向李信微微欠身道:“阿信先生,之前的披风谢谢你,我本来打算今天归还的,但是因为珍妮特的事情……你过后是回艺术展吗?如果是的话,我这就回家去取披风来还你。”
“我……”
李信刚想说没问题,行动电话突然响起,他向海莲娜道:“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来到安静处接通电话,李信立刻道:“小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电话中,来生泪将海因茨离开的事情告诉了李信,当然,这个时候再说起海因茨的时候,来生泪已经用“那个男人”称呼他了。
听到那个白人男性并非海因茨,李信并没有来生泪那样患得患失的情绪,反而是松了口气,因为如果那个可以毫不留情下令用重机枪对付“黎琳骑士团”,并且准备杀人嫁祸“猫眼”的人真的是来生泪的父亲,他反而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但既然对方并不是真正的海因茨,那李信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他一定知道爸爸的事情,甚至就是迫害爸爸的人之一,而且,我想他一定和爸爸的那些学生有关,我准备顺着爸爸的学生去找那个人,我一定要找到他。”
来生泪坚决道。
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对来生三姐妹威胁太大,不为别的,就为那张和海因茨一模一样的脸。
对于三姐妹而言,海因茨就是她们最大的弱点,哪怕是最理智的来生泪,在面对海因茨的事情时也会失去往日的冷静。
在面对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时,来生泪最理智的做法实际上应该是先束缚住他,省得他醒来之后逃走,但是她没有这么做,面对那张和自己父亲一样的脸,她做不到这样的事情,才让那个男人有了逃走的机会。
吃过一次亏,来生泪不会再吃第二次,同时,她也很清楚,那张脸对于两个妹妹的威胁有多大,她们对海因茨的依恋恐怕比她更强,所以她一定要在那个男人威胁到自己两个妹妹之前,将他,铲除!
李信想了想道:“小泪,你有没有留下什么他的随身物品?”
来生泪不解李信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道:“东西没有,但是我拔下了他几根头发,现在正让永石叔拿去做亲子鉴定。”
李信听后一喜,立刻道:“快让永石叔别做了,有那几根头发,我可以试着找到那个人!”
“用头发找到那个人?”
来生泪愣了一下,不明白李信在说什么,但基于对李信的信任,她还是很果断地道:“好,我知道了,我立刻通知永石叔!”
挂断电话,李信连忙打电话给鳄佬,让他安排千佳罗来巴黎——有千佳罗的能力在,只要那个人还在巴黎,还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就有很大概率能够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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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但是千佳罗还是等到第二天才来到巴黎,主要她压根没护照,搞定这些花了鳄佬不少时间。
来到巴黎的千佳罗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毕竟这个可是她第一次出国,而这一出国就来到了距离东瀛一万多公里的地方,自然对什么都感到好奇。
见到来接机的李信,千佳罗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加钱!让我来这么远的地方出差,我要加钱!”
李信不动声色,问千佳罗道:“多少?”
和千佳罗认识也快一年了,自己长进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千佳罗……
千佳罗举起三根手指:“三百万日元,没有平时的三倍报酬……再加上报销来回机票……再再加上在巴黎期间的食宿费用,不要想我帮你做事!”
很好,她还是一样没见识。
李信瞬间安心了下来。
想想也是,即便现在,千佳罗揽客的方式也是在大街上发传单,能接触到她传单的人,不是那些老头老太太,就是一般的上班族和家庭主妇,能有多少有钱人?这倒是在新宿街头利用管狐寻找沾染邪气之人的叶月东名有异曲同工之妙,也难怪她们两个能“玩”到一块去。
“好吧,我答应你……”
李信“咬牙”答应下来。
千佳罗兴奋地小手攥紧,但还是装作风轻云淡地道:“咳咳,这不是基本的嘛,我这么大老远的赶来这里帮你!”
“闲话少说,快随我去见雇主。”
李信对千佳罗道。
就这样,千佳罗被李信拉着来到了哥达鲁的宅邸,来生三姐妹还有她们的管家永石叔都紧张等待着,结果就看到李信拉来一个小姑娘,都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来生爱,感觉这千佳罗也不比自己大啊(各方面),她能有什么本事,帮她们找到那个男人?
李信向来生泪三姐妹还有永石叔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千佳罗,是个……驱魔师。”
说咒杀师怕来生泪她们会有不好的反应,李信只能先说千佳罗是驱魔师。
当然,千佳罗对外也一直是自称驱魔师的,谁闲着没事说自己是咒杀师啊,不怕被人“行侠仗义”了吗?
千佳罗眼见四下打量了一下哥达鲁宅邸的豪华装饰,又看了看美貌惊人的三姐妹,最后看了看三姐妹身后一脸威严的管家永石叔,千佳罗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李信:“你这是傍上富婆了?”
李信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有,我们这是正经雇佣关系!”
如果这个时候麦卓和薇丝也在场的话,听到这话恐怕就要笑出声了,谁家正经雇佣关系还兼陪睡的啊!她们干秘书的时候都没这样的好嘛!
“加把劲,到时候别忘了我就行。”
千佳罗一脸“苟富贵,勿相忘”的表情。
和李信开完玩笑,千佳罗对着来生泪等人鞠躬道:“几位好,我叫千佳罗,请多指教。”
虽然来的时候是便服,但是在来到哥达鲁宅邸的时候,千佳罗已经换上了她平时工作时候穿的那身精致的巫女服,头上也戴起了各种复杂的头饰,这样显得专业嘛。
“千佳罗小姐你好。”
出于对李信的信任,来生泪对千佳罗还是相当重视的,并没有因为她年纪轻而轻视她,起身迎接不说,还向千佳罗伸出了手。
这手白皙光滑,柔若无骨,一摸就是富贵人家的手。
啧,便宜了那家伙了!
千佳罗用嫉妒的眼神望着李信,然后得了李信一个白眼。
“关于我们想要千佳罗小姐帮忙的事情,我想千佳罗小姐应该已经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来生泪从永石叔那里取过手帕,将手帕放到千佳罗面前,打开露出里面的几根头发,对千佳罗道:“能请你帮我们找到这些头发的主人吗?”
“只要他还在这座城市里,那就问题不大。”
千佳罗自信道。
“那就拜托了。”
来生泪对千佳罗道。
千佳罗微笑着从来生泪手中接过手帕,攥在手中,轻轻吟唱了几句咒语,然后突然愣了一下,对来生泪道:“你要找的这个人,是你的亲戚?”
来生泪心中一紧,不由道:“你可以感觉到这头发的主人和我们的之间的关系吗?”
她留下这些头发,原本是想要用来鉴定那个失踪男人的身份的,但因为李信说可以靠那些头发找到那个失踪男人,来生泪怕破坏头发会影响效果,便让永石叔停止DNA鉴定,原本是准备李信这边用完之后再去进行鉴定的,想不到千佳罗居然直接感应到这头发的主人和来生泪之间的关系。
“当然可以。”
千佳罗点头道:“我这寻人之术,说白了就是追踪人散发出的气息,有血缘关系的人,气息会比较相似,我自然可以感应到你和那个人的血缘关系。”
李信惊讶道:“你的寻人之术还能这么用?”
“不然你以为古时候亲子鉴定真的只用滴血认亲吗?”
千佳罗白了李信一眼。
李信想想觉得也是,在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是富贵人家,还有那些皇族,他们之间肯定有着一套有效可信的鉴定血缘的方法,毕竟他们是真有皇位要继承,可马虎不得。
“那就是说,那个人真的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