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507章

作者:无常马

  塞萨尔看到法咒降下,不出意外忽视了前方堆积如山的溃烂邪秽,连回过神的法兰骑士都无视了他们的存在。许多垂死却无法死去的邪秽在尸堆上蠕行,看着就像硕大的蛆虫,那些智力受损的邪秽甚至以尸体为床,瘫倒之后开始呼呼大睡。

  尚且完好的邪秽都大吼着诅咒这些溃烂者,但最多也只能把他们从睡梦中惊醒,踉跄上前,充当古代战争中的冲阵奴隶。眼睛流脓的瞎子举着双腿溃烂的残废指路,呕吐内脏的患病者推着智障当盾牌往前冲,转瞬之后,就见他们像大雨中的污泥一样融化。

  深渊法咒席卷之处,残忆骑士尚未受损,邪秽们的残肢断躯已经四散纷飞。

  “你觉得这一幕荒诞吗?”塞希雅问他。

  “比我以为的更荒诞一些。”塞萨尔说,“我还以为我在看一出讽刺戏剧。”

  “类似的荒诞场面我在北方战场见多了,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叹气了。”

  “哪边更荒诞一些?”

  “这边,”她说,“至少北方战场的残废不会站起来又死掉,死掉又站起来,就像......像一堆踩不死的蛆虫。“

  当然,塞希雅说得对,在北方帝国的战场,强征来的民兵是消耗品,但对深渊,这些被孽日诅咒的邪秽无论怎么倒下,最终都会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就见他们在法术之潮中蒸腾融化,有些发出不明所以的嚎叫,有些垂首漠然看着自己破碎的肉身。

  溃烂者在酸性暴雨中迅速溶解,但在满地血肉污泥中,却总有血肉模糊的邪秽再次起身,接着又被到处流淌的死尸撞倒,冲入空御遗迹的沟渠,流往不知何方的黑暗深处。

  “不完全值得庆幸。”塞萨尔说,“邪秽能把这些受损的群体当成不死的野兽驱赶,我们的死亡却无法挽回。尽快了结北方的一切,直面深渊,这还是头等要事。”

  “你总是反思最快的那个。”塞希雅抱怨说,“至少让我有机会教训你一次吧?真没意思。”

  他眨眨眼,然后从背后抱住她,胸膛紧贴她后背,双手也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这样呢,能让你出言训斥我吗?”

  “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产生欲望?”她却问道,“该不会觉得你在剧院里欣赏戏剧吧?”

  “也许是因为紧迫感。”塞萨尔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后汗湿的发丝,“距离终点越来越短,总觉得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的理由越来越离奇了。”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感觉没什么必要,”塞希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在说她只是在找借口,“也许是因为我喜欢看着比我年长的。”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这世上最鄙俗的神

  塞萨尔沉默拥了她片刻,感知追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她颈项上锁链的存在感依旧令人窒息。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他过去惧怕的,如今他都不必担忧,但菲瑞尔丝仍旧例外。她的重压超越了力量和威胁的暗示,是卡萨尔帝国存在至今的根基,也关系着他最后抓住阿婕赫的机会。

  他几乎能碰到塞希雅颈项上的锁链,若非此地深入阈界,他还能感到她的视线和她的存在。每一个承受锁链之缚的灵魂,都是她的灵魂之眼闪现的承载。他很好奇她用那幽深的黑眸注视自己释放欲望时有何想法,她是否会认为——他仍被困在凡俗之境中。

  他确实是。

  “少了我们重要的看客,这事就少了不少味道。”塞萨尔说,但他的右手已经虚实变换,穿过她牢牢封死的皮甲内侧,掌心握住了她整个右胸。这果实沉重饱满,软肉从指缝中溢出,像温热的凝脂般柔软却又弹性十足。

  她总穿着这身衣物,进些日子也没有更换的环境,汗湿的皮肤滑腻腻地贴着他手心,就像涂了一层油。那枚珠子硬得像是枚灼烫的石子,整个软肉都散发出咸涩的汗味。

  塞萨尔用拇指碾过珠尖,轻轻一捻,就听她喉中溢出一声轻哼,握剑的手指收紧,往后瞥的视线也微妙起来。她的声音很沙哑,像野兽低吟,听得他下腹发热。

  “你总这么不知满足。”塞希雅叹息说。

  “当然,”他说,“永远都满足不了。”

  “抱着旅途劳顿一身汗臭的佣兵不会让你觉得难受吗?”

  “为何明知故问?”

  塞萨尔不由自主脸颊靠近,鼻子贴着她的颈侧细嗅。那股气味浓得像是烈酒,但因为是她,他觉得更绝妙了。

  “鼻息太近了......”

  “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要命。”

  他把她拥得更紧,右手轻揉不断,左手则探入她衣物下摆,直触她温热紧实的小腹。她的腹部套在厚实的内衬棉甲下,也是汗湿滑腻,抚摸起来有股咸涩的黏性,让他掌心发烫,沿着她肌体的线条来回游走。

  抚摸得越是深入,塞希雅的鼻息就越厉害,尽管他身体前倾倚着墙壁,却像是要陷到他怀中。温热的感受浸透了空气,裹挟着他们的身体,让他身上也泌出汗液。不止是双臂,他的全身几乎都用她矫健身躯的弧线,高挑的身材窈窕有致,值得细细抚摸感受。

  “感觉熟悉又陌生......真是诡异。”她声音发紧。

  “我们在演练残忆和梦中的往事,”他说,“虽然在现实从未发生过,但你知道我们已经有许多不同的记忆和印象了,不是吗?”

  “那是耍无赖。”塞希雅断言说。

  塞萨尔轻笑,身体在虚实间变换,仿佛衣物的隔阂不存在一样贴上她的身体。黏在她皮肤上的内衬衣服已经湿透,饱满湿滑的胸脯在他手臂上挤压变形,珠子硬挺得像是两枚散发热气的红宝石。腹肌线条清晰,在他手指抚摸下勾勒出道道印痕。长腿修长有力,和他双腿交叠,汗水不时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气味比上身更加明显。

  “我现在知道神祇是什么意思了。”她接着说,“就是不用剥掉凡人的衣服也能占有她的意思——你一定是这世上最鄙俗的神。”

  “我还以为你以前知道呢。”塞萨尔轻吻她黏在颈侧的红发,胸膛和她内洼的脊背轻轻摩擦。她的腰在他臂弯中扭动,触感纤细却紧致有力,汗水顺着她脊背沟淌下,浸湿了他的胸膛,也让他们肌肤贴合得更紧密了。

  炙热感越发浓重,汗水完全交融,还没做什么,空气里就已经弥漫着浓烈的体味。他已双手陷入她的胸脯,掌心不断滑出她湿滑的果肉——它们是在是湿腻的难以掌握,在他指缝里滑动个没完。

  塞希雅闷声喘息,双手扯着他的手腕,指尖都陷进了他的皮肉,“热死了......你能找个有水的地方吗?”

  “我就爱你满身汗水的姿态。”他拥着她的腰转过身,来到她面前。短暂对视后,他已低头埋入她的胸脯。强烈的气味和窒闷感让他意识迷乱,汗水使得她胸脯的软肉在他脸上滑动不断。他握紧她的腰,转头咬住她的珠子,舌尖轻舔就尝到柔韧却咸涩的滋味。

  这股味道也像是烈酒,让人着迷。

  塞希雅喘得更厉害了,紧包着的翘臀在他手中不断挣扎,他则继续爱抚她高挑的身体,双手肆意游走,嘴唇贴着胸脯细细亲吻,沿着锁骨吻至肩头,再吻到腋下。她的腋窝当然更是滑腻,散发着浓烈咸涩的汗味,手指轻抚就能带起满手的热气。

  “你能......正常一点吗?难道我们不是头一次......啊......”

  “我当我们在残忆发生的一切真实存在。”塞萨尔低声说,“所以这只是漫长旅途中的其中一次,难道不是吗?在这种时候,梦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她回应,他已低头亲吻,舌尖舔过她的腋窝,品尝她身体的味道。这味道像麝香一样灼人,比醉酒更叫人意识迷乱。他抬起她的胳膊,用牙齿轻咬她腋下软肉,咬得她嘴唇紧抿,双腿紧并,喘息都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白雾。

  塞萨尔双手沿着她逐渐变细的腰线轻抚,嘴唇也轻吻过她矫健的腹部,品尝着她汗湿的皮肤和肌体的线条。柔滑的触感和强烈的气味让他精神亢奋,他吻得越是专注,她的小腹就绷得越紧,有力的腰肢也扭得越厉害,在他手中扭动,几欲滑开。

  她的声音越窒闷,“你到底是来抱我的,还是来舔我身上的汗.......你是哪来的山羊吗?”

  他耸耸肩,抱住她一条修长的大腿,双手轻抚,嘴唇长吻。这双腿矫健无比,肌肉紧绷的触感几乎灼伤了他的嘴唇。他用舌尖轻舔她大腿靠内那侧,除去汗液还尝到了她溢出小径的汁液,咸涩中混着发腻的味道,让他几乎要把种子洒在她双腿上。

  “别舔了......又热又痒......”塞希雅喘得眼眸都迷离了。他手指探索,就看到她小径热得冒气,汁液不断渗出,已经浸透了内衬的衣裤。

  塞萨尔这才站起身来,抱紧她的腰,蛇头顶在她肚脐上厮磨。他们对视片刻,她微微抿嘴,侧脸强作无视,但他已经一把将她抱起。随着残忆中的习惯,她也缠住了他的腰——那双腿比梦中更有力,紧紧夹住他的老腰让他几乎无法动弹。沾着汗液和唾液的大腿内侧紧贴他的皮肤,因为汗湿滑动扣得更紧了。

  除去惊人的力量,还有她作为女性的柔韧和十足的弹性。

  蛇头贴着小腹往下,直至对准了她的潮湿闷热的小径入口,只探入少许,他就感到炽热的感受侵入了蛇身,汁液混着汗水留下,堪称一种完美的润滑。

  “老师......”

  “你才想起来叫这个吗?”她还是抱着她的剑,“我还以为你要装作我们还在做梦呢。”

  “我是想说,血的味道也许会引起邪秽注意。”塞萨尔贴着她的缝隙轻蹭。

  塞希雅失声呻吟:“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我先往你腿上来一剑吧!”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你会责怪我吗?

  “只是想起这样的事情也曾发生过。”塞萨尔耳语说,记忆中的感受让他以为自己还是凡人,活在法兰帝国的时代,“这就是残忆之梦最奇妙地方。”他凝视着她,感觉自己眼中也满溢着人类的欢欣。“残忆中编织出的岁月,”他说,“甚至长过了我们经历的现实......”

  “这是苦中作乐。”塞希雅说。

  “有这些也已经足够了。”他声音低沉,“毕竟我们生在这样的世界,面临着这样的终局。”

  残忆之梦混杂着现实的感受,着迷也会进一步加剧。塞萨尔发觉此刻的感受熟悉又陌生,就像骤醒时陷入神迷,对睡梦的记忆若有若无,对梦和现实界限的感知也朦胧不清。塞希雅也在勾起回忆,在恍惚中不断眨眼。

  他陷入她潮湿闷热的身体,感到汁液混着汗水溢出,染湿了他们的双腿。缓缓没入到底时,她一边掩着嘴低吟,一边顺着记忆收拢双腿,绷紧小腹。蠕动的内壁紧致至极,牢牢箍着它研磨挤压,每一片褶皱都滑腻销魂,让他喘息不断,扑上她的脸颊和颈项。

  塞萨尔凝视她的目光一如梦中那样,双唇微张,目光恳切,让她下意识想要避开。

  “别这么看我......”她侧过脸说。

  “你从未适应过这样的注视。”他说,“现实和梦中都没有,为什么?”

  “你每次都看得太专注了。”

  “活在战争年代的人应该更随意一些?”

  “你别让我评价这个......”

  塞萨尔托着她的臀部,背靠墙壁,身体厮磨时交杂着熟悉和陌生。她的胸脯在内衬中剧烈颤抖,不仅湿滑得难以掌握,还几乎要从衣物下挣脱,珠子摩擦着薄布,让她喘息得越发厉害。两人紧贴相连的身体好似熔炉般闷热,汗水不断交融,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欲望。

  他不断亲吻她的颈项,对她耳畔呼气。她则把他的腰越夹越紧,双腿的力道让他腰骨发麻,小径的挤压仿佛要榨干他的种子袋。

  “你脸上没什么反应,话也不说,每次却像是要勒断我的腰。”塞萨尔握紧她的果实,用力揉搓。汗腻腻的软肉在他掌心到处滑动,若不是内衬衣物束缚,定会一不注意就从他手中挣脱。

  塞希雅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当然,她也说不出。只有迷离的眼眸证明了她难以压制的爱欲。“是你每次都有说不完的怪话......”

  他猛然用力,抱紧她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撞出清脆的拍打声,两人纠缠得越发粘腻,汗水交杂着汁液浸透了裤子和内衬。

  鲜血的气味从远方飘来,带着刺骨寒凉,却也无法缓解爱欲中的热浪。他低头吻她,尝到她唇中咸涩的唾液,有些苦涩,却带着她此刻的体温,让他舌尖微微发麻。

  塞希雅迎来高峰时也一声不吭,内壁剧烈痉挛,嘴却抿得比尸体还死。当他顶到她体内最深处,抵着她的小屋浇灌浓稠的种子,注满她的身体,也只见她闭着眼睛收紧身体,像是要撑过漫长的拷问。

  攀至高峰并不能让他完全满足。但她身体后仰,红发散乱,胸口起伏,瞪着他的目光也完全没有继续的意思。

  “你每次都要这么草草了事。”塞萨尔也瞪着她说,“残忆里我们都是寻常人,我实在坳不过你,现实也要这样吗?”

  “是你太磨人了。”塞希雅坚决地说,“这种慰藉身体的法子时不时来一次就好,更何况我还流了血,我是不会继续被你折腾的。”

  “那单纯慰藉我呢?”他握紧她的腰身,恳求的目光让她视线不断往外偏。

  “你别这么看我!”她声线焦躁,眸光闪烁。

  “塞希雅老师......”

  窘迫爬上她的脸庞,她心跳的越发厉害了。“像梦里一样叫姐姐也不行。”她小声说。

  塞萨尔却已抱着塞希雅倒在石板地上,舌头很快缠上她的唇舌,尝到那股令人情迷的味道。索莱尔的长剑竖在他们身体之间,有股莫名的危险感受。

  尽管她双腿紧并,拒绝他再度探索,她的胸口衣物却已在他指尖敞开。薄薄的布料贴合皮肤向两侧打开,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她因为窘迫而收拢双臂,胸脯欠缺朝中间挤压,幽谷间也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汗珠沿着她下颌滴落到锁骨,又因她勉力仰起上身汇入她深邃的沟壑,那股汗味混着她麝香一样浓烈的雌性气味,化作热浪直扑他鼻腔。

  塞萨尔双手捧着她的果实,丝毫不见垂坠的胸脯坚实耸立,触感俨然是涂满热油的凝脂。他半跪下来,扶起长蛇,蛇身早已被两人的黏液浸得黏滑,缠满青筋,顶端渗出得液体往她胸脯上拉出细长得银丝。

  “你别把这东西举到我面前......”

  塞希雅的声音越尖细了,他自然也听出了她有气无力的迷乱感受。他沿着中缝刺入,只感觉沟壑幽深湿滑,汗水浸润着蛇身,发出诱人声响。软肉从两侧传来挤压的力道,炽热而紧密,包裹感更是恰到好处。

  他握着她的双臂,让她夹紧胸脯,蛇头在她沟壑深处肆意顶撞,很快就洒出一股浓郁的种子,正喷在她沟壑中央,混着汗水形成黏白溪流。当她敞开胸脯,沾满白色的软肉就像是涂满胶黏在一起的桃子缓缓分开,拉出道道丝线。

  塞萨尔当然不会放过她,刚才是从他中缝正对着深入探索,这次他往上探索,蛇头轻易就钻出她幽深的沟壑,蹭上她的脸颊。

  虽然她从来不会张口,这次也不例外,但她脸颊的触感也很柔顺。他用蛇头磨蹭她的侧脸,种子和汗水拉出粘腻的丝线,蹭得她脸颊绯红,温度带来了愈发灼人的刺激感受。

  塞希雅抿嘴低语,“你这人简直是......我不张嘴你都......”

  他抚摸她的脸颊做出回应,蛇头贴着她的脸颊滑动,很快就顶着她的颧骨洒出一股,浊液喷在她的脸颊和鼻梁,又沿着鼻梁流到唇边,混着汗水淌成粘白的面具。

  她闭着左侧眼睛,右侧的蓝眼眸液则半睁半闭,看着水光涟漪,轻颤的睫毛传来莫名的诱人感受,——眉梢微挑,因这浓烈的气味发出轻喘。

  塞萨尔专注地端详,指尖沿着她高挑精致的鼻梁往下,轻抚过她翘起的鼻尖,一侧光洁如新,一侧种子缓缓流淌。抿起的嘴唇因亲吻而泛红,唇瓣丰润,上唇略微上翘,露出诱人的缝隙,种子流过却无法钻入,显得越发诱人了。

  至于这张因他的凝视而窘迫不已的脸颊,此刻看着比刚才更加明艳,白皙中透着潮红,看着就是两瓣对比明显的桃子。

  “你会责怪我吗,塞希雅老师?”他耳语问道。

  虽然羞怯依然在她脸颊上徘徊,她还是瞪了过来:“你说呢?”

  “那我期待你狠狠责怪我。”塞萨尔说,这时他已把蛇整个贴上了她的脸颊。他的蛇头从她轻抿的唇瓣磨蹭着往上,贴着鼻翼滑至眉梢,再往下回落,享受她美丽脸颊的触感。

  这张脸越是厮磨,越是灼烫泛红,皮肤光滑无比,还被汗水和种子涂抹得亮晶晶。蛇身有时贴合鼻翼,有时沿着颧骨曲线滑动,摩擦出奇妙的响声。蛇头有时抵着唇角边缘试探她的表情,有时候沿着鼻翼一侧顶弄她高挑的鼻子,让她睫毛颤动得越发紧迫。

  当然,耳廓和侧脸他也不会放过。

  温度和味道让塞希雅的脸颊潮红至极,仿佛玫瑰花瓣,永远都比上一刻更明艳。她的每一处五官都体会过了爱欲的味道,整个俏脸都在承受紧贴、摩擦和顶弄。醉意让这花瓣似的脸好似酿成了酒,直至她嘴唇都微微张开,呵出急促的热气。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皇帝和皇后的仇恨

  此刻塞萨尔感到渴念犹存的味道,纵使经历这等岁月,纵与不朽之物同谋,他还是像世俗中人一样贪婪和迷醉。

  不止她绯红的脸颊,连她不满瞪视的眸光都带着一股柔化的美。他的灵魂仍然拥有纯粹的激情,尽管满身缺陷,他还是能为爱人们赌上一切,——生命,还有世界。

  “你眼睛一闪烁,我就知道你又从荒唐的事情里找到了荒唐的领悟。”塞希雅对他说。

  感怀确实爬上了他的脸颊,从神情和目光中泻出。

  “这是启示。”塞萨尔宣称说。

  她却只是叹气,“现在把你这东西和你的启示一起拿开,然后再给我取一份血骨髓,要最大份的,过段时间要用。”

  “对接下来的鏖战有预感了?”他问道。

  “每次不都是我在替你杀那些最麻烦的邪秽?”塞希雅抱怨,“你这只会站在旁边指东指西的混账。”

  ......

  塞萨尔感知着自己的左手身处空御,同伊斯克利格和梅莉进行谈判,自己的右手暂别戴安娜的残忆,深入荒原,穿过骇人的紊流,找到脑魔询问起了他们有关依翠丝的神话传说。

  左手时间流逝的速度相对缓慢,因为空御遗迹的时间流逝要比外界更快。右手感知到的一切则如白驹过隙,恍惚之间就让他历经长久岁月。在荒原见证和目睹的种种事情好像洪流一样涌入他的脑海,可以轻易摧毁凡人的神智。

  长久的调查终于落下帷幕,塞萨尔例行招来冬夜,从她怀里取出卷宗书写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