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至于那些黑荆棘,其实是世界正在撕裂,只是在他梦中化作荆棘之状罢了。
“别担心,老师,她早就是我的一部分了。”米拉瓦脸上带着病态的微笑,“即使得到深渊赐福,她也只会浮出水面,小心的窥探外面的世界,不会反抗我丝毫。”
少年本身就是黑发黑眼,如今他的头发愈发幽暗,就像深渊潮汐化作丝状,从他两肩和背后飘落,恍惚之间,已然垂落到腰。发梢微微蜷曲,像活物一样蠕动,带着完全可以预见的渴望朝着塞萨尔纠缠过来。
“深渊的赐福经我之手传给米莎,”塞萨尔无视他纠缠过来的发丝,“就像那些死种先知给堕落者赐福。不过,这是我的内在世界,神并不在场。即使它想注视你们,它也看不见你们在哪,找不到你的立足之处。”
“所以,与其说是它给米莎赐福,不如说是你从它那儿带走了一丝气息,代为进行转化?”米拉瓦问他。
“就像那些渎神的法师窃取神迹,”塞萨尔解释说,“只不过我能把这事做得更不留痕迹而已。”
“这种转化不够完整,总会有人嗅到我们的缺失。”他说,“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你要习惯缺失,”塞萨尔反驳,“而且,你缺失的那部分在我这里。只要我们靠近彼此,就没人能发现你身上的转化不够完整。”
“这理由可真是让我难以反驳,老师。”
塞萨尔看到更多漆黑荆棘从他这座梦境的屋舍中浮现,此刻已有近百条,——纵使深渊之神不在注视,这些气息也能破坏世界,侵蚀他梦境的完整性。他的感知好似被利剪撕裂,他能洞察荆棘当中蕴含的种种痛苦。
“这就是你想要的,”塞萨尔说,“——让我们彼此需要。”
米拉瓦转头注视他,那对瞳孔也越发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目睹一个他所熟知的人受到深渊侵蚀,这感受实在诡异。因他承担那些咬碎母胎诞生的死种先知的职责,引人堕入深渊,深渊之神的圣歌也距他更近了。如此看来,死种先知转化堕落者,就能蒙受赐福,奖赏来得倒是很及时。
“担当死种先知的感受如何?”米拉瓦笑着问他,“由深渊送往现世,由死者递向生者的......堕落启示。“
视野中的光影扭曲变换。
寒意渗透骨髓。
无法言说的痛苦和创伤。
呼吸带着利刃割喉般的刺痛。
塞萨尔体会着汹涌而至的所谓赐福,又看向手指逐渐握紧的米拉瓦。毋庸置疑,他在体会同样的东西。
“我只是将神言传至你的灵魂,这些扭曲的感受,也都是因神言而起。”他说,“至于死种先知,他们从未真正理解他们的信仰,更别说是支撑他们信仰的器具了。”
“这么说,你才是离它最近的先知?”
“虚假的先知比真正的先知更能洞察真相。”塞萨尔说,“我得到它的神言是为洞察,我进行它的转化也是为掩饰。”
他伸手抓住少年的肩膀,疯狂的欲望立刻诞生,沿着他们肌肤接触之处蔓延。每一条黑色荆棘都随之扭动,渴望随着欲望撕裂他们的身体。这些疯狂的欲望亦是神言造就,其复杂性堪比绵延数里的奥秘机械,每一个变化换做世俗文字,都能书写出万千经文。
米拉瓦作为神选者,也能感知些许。“每一个接触过神文神言的人,”他轻声说,“最终都会放弃这粗陋不堪的现世。”
“神文和神言是对永恒和理念的论证,孩子。”塞萨尔叹息说,“但我们生于变化的世界。”
少年握住他的手,好奇的目光几乎要投入他眼眸中,“那您想如何,老师?您是想道成肉身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塞萨尔说,“你也许不知道,但萨加洛斯已不再驱策我——而是像我的器具一样支撑我。熔炉之主不能否认,冲突到了这种地步,只有我所书写的神言,才会指向变化的世界——我为它证明了这件事。我以神言告诉它,其它一切路途,最终都会通向永恒不变的理念,其中的变革则不过是一架梯子。实现理念的时刻,就是抽掉梯子的时刻。”
第九百八十九章 我是您的祭品
“你是逆位先知,”米拉瓦睁大眼睛,“所谓先知,是从永恒向人世传达启示,可是,你却把启示从人世递向永恒。”
塞萨尔心中思虑交织。“能听我一言的神终究不多,”他叹息说,“因为我是它的神选,我才能让它聆听我的神言。也因萨加洛斯的理念和变化的世界息息相关,一旦现世落入永恒,它就会不复存在。”
思索间,梦中的光晕已经褪色,在荆棘织就的黑幕中化作丝缕微光。就像每一个神祇的虔诚信徒一样,为了完成转化,加深信仰,他们需要的绝不只是言说,还要践行神理。
此刻,扭曲的阴影如墨滴融入水中一样,污染着他们和他们身处的屋舍。
他隔出的这片梦境已经扭曲破碎,荆棘状的裂隙代替温暖的屋舍将两人层层包裹,编织出黑暗的鸟巢。尖刺划破皮肤,浸染鲜血,散发出潮湿腐败的气味。神言带来的噩兆,就像神祇倾倒的泥浆一样漫溢而出,已经淹没一切。连少年的头发也在蠕动,纠缠两人躯体,勒出道道划痕。人们的意志浸泡其中,每一种信念、道德和坚持,都像是一触即溃的泡沫......
耳边传来呢喃。“让我享有欲望和痛苦。”
“终究要走到这一步。”塞萨尔轻触米拉瓦的脸颊,看到少年眼中倒映出无底深渊,眼缝中沁出醉意。从他假意接受深渊之神的意志,一只脚迈入炼狱中时,他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人们总会出于种种目的窥探深渊,因为他自己不惧侵蚀,他的后顾之忧还会更少。只要有一个人心甘情愿担当祭品,经他之手接受转换,他就能借此注视深渊的黑暗。他始终不曾提及这件事,是因为他想坚持自己的道德,至少,是让阿扎拉找不到反讥他的理由。
于是,当米拉瓦提出意见,让他编织出的米莎接受侵蚀,还给了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他几乎没有犹豫,不假思索走到了这一步。洞察未知的欲望就像这些荆棘一样扭曲生长。
“未知总是让人好奇的。”露齿而笑的米拉瓦回答。
“我想说我是在了解敌人。”塞萨尔说。
“我们总有理由解释自己的缺陷,老师,即使是你也一样。”
“你这话真让我痛苦。”
塞萨尔手指向下,看到黑色荆棘缠绕少年的脖颈,化作尖刺圆环。尖刺扎入白皙的肌肤,他只是手指轻触,就使得猩红血流悄然溢出。堪比肉体支离破碎的痛楚在少年身上蔓延,但他只微微颤栗,声音带着恍惚和破碎感。“这痛楚可真是惊人,不过,这是你赐给我的痛楚,我想我会爱上它的......”
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感,嘴角也在上扬。血珠顺着他颈项滑落,滴在胸前,恍惚间似乎滑过一片青涩的果实,转眼后又消失不见,化作平坦的胸膛。他知道,这是米莎在她哥哥灵魂的湖泊中沉浮。
米拉瓦也朝塞萨尔伸出手去,抓着荆棘缠住他的脖子,拉着他靠近过来。这手指纤长柔软,指尖沿着他颈项上的圆环轻抚,待到手指划破,又向下触碰他的胸膛,沾着血痕轻轻抚摸。少年低头,亲吻他的胸膛,再抬头时薄唇上已经涂满了绯红色,微笑时露出尖细的犬齿。
“你觉得这种程度的欲望和痛楚够吗,老师?”米拉瓦问道,他的语气愈发邪性了。
“我.....我好冷,好痛......”女孩的声音从他喉中传出,“请抱紧我,请别在......”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谁在接受诅咒。”塞萨尔说。
“她在引诱你呢,老师。”米拉瓦说,“这种娇弱感最能唤起同情心和怜悯,不是吗?然而她比我更亲和深渊的诅咒——这就是她当年始终想要得到却无法得到神祇赐福啊。真是可悲。”
塞萨尔托起少年的脸颊,审视他眼眸中交替闪烁的两个意志。米莎怯懦畏缩,米拉瓦病态疯狂。“诸神总在苛求自己的信徒,”他低声说,“但它对所有灵魂一视同仁。因此越是绝望痛苦,就越容易深陷其中。”
“我是您的祭品,登神者大人。”米莎轻声呢喃,“而您是我的主宰,为什么不来占有我呢?”
米拉瓦脸上绽放出他惯有的倨傲微笑,美丽又恼人。“你可真是只羔羊,米莎,蠢到让我发笑。看到谁能给你赐福,你就想把自己献给谁。”
“是你先把自己献给这位大人的。”米莎小声反驳。
虽说双胞胎兄妹的容颜宛如一人,但在他们话音交替间,少年的身体轮廓也是变幻不定。那对青涩的果实沾染鲜血,时隐时现,身上的衣服也在长裙和长袍间来回变换。荆棘状的漆黑裂隙沿着他的脖颈向下蔓延,他的背后、胸前、甚至是两臂,都附上了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是玫瑰和腐败交织的味道,甜腻又醉人。
塞萨尔拥他入怀,起初轻抚他衣袍下光滑细腻的胸膛,接着手中已是微微颤动的青涩果实,珠子摩挲他的手心,柔韧发涨,散发出腐烂的芳香。他的腰肢握在他另一只手中,柔软纤细,却有荆棘缠绕蠕动。每次他手指轻握,腰身都会渗出血来,令少年吃痛呻吟。那对窄小雪白的圆臀紧贴他的大腿,长袍下稚嫩的双腿不时晃动,纤巧双足撩拨他的心弦。
“别再听她的话了,”米拉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只有痛楚怎么能够呢?再多摸摸我吧,让您的手指更有力一些。”
塞萨尔轻吻他的薄唇,揉捏他光滑柔软的胸膛,指尖轻柔拨动少年那枚浅粉色的小珠子。不多时,他已令它红肿不堪,几乎要比少女的果实还要发涨。少年呻吟出声,荆棘状的裂隙也随着他的欲望不断扭动,漆黑眼眸迷离一片,交织着痛楚和欲望。
“你看起来就像是被卖给贵族的男宠一样,哥哥。”米莎小声说,“我还活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擅长讨好年长的男人呢?”
米拉瓦却不在意,还伸出小舌,轻舔塞萨尔的嘴唇,湿滑的舌尖留下甜腻腐败的水痕,像只是小金丝雀在撒娇。
吻到半途,少年就转过身去,背靠在塞萨尔怀中,握住他两只手捏弄自己的珠子。那对纤软的双足紧贴着塞萨尔的大腿抬起,小巧的脚趾灵动无比,从他衣袍间挟住他的长蛇。
“这证明我在这种事上都胜过你太多,米莎。”他轻舔嘴角,足弓抚弄蛇身,“你有任何事胜过我吗?那个可怜的祭司!甚至都不是神选者来处决他,只是一个比他更麻木恐惧的害怕自己要担责的老祭司来做。”
第九百九十章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其实米莎的变化已经说明了很多事。并非她的性格和米拉瓦相似,会出言讽刺她的兄长——就塞萨尔所见,米拉瓦的妹妹怯懦至极,却又像父辈一样渴望权力,因此她总会想方设法献出自己,只求得到神赐技艺,超越以往的阶级。
米拉瓦身上找不到明显的善念,米莎身上找不到明显的勇气,他们俩死去的姐姐则完全逆来顺受。这个生出了神选者的流亡贵族之家毫无温情,只有层层堆砌的疯狂,以及对失去的权力强烈的渴求。
因此可以断言,米拉瓦编织出的米莎出言嘲笑他,不是因为她自己压抑的性格,而是深渊的侵蚀所致。米拉瓦脸上的神情也很扭曲,他因此愈发亢奋了,米莎长久的服从让他感到乏味,如今他终于能从他们的双胞胎关系中找到些许新鲜感受。
放在当年,米拉瓦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要求他的妹妹必须受他掌握,为此宁可制造事故杀害她。如今他允许此事发生,是因为他的老师,塞萨尔,谎言和虚像的登神者,已经完全凌驾在他和世间众生之上。他背靠自己的老师,心中已有万般余裕和米莎探索这段关系的不同层面。
怀中少年的身影越发飘渺不定,两种形象来回变换。他可以断定,深渊的赐福逐渐膨胀,米拉瓦意识中的米莎也在逐渐失控。从他灵魂中诞生的存在再度分裂,化作独立个体,几乎已是必然。
好在,深渊之神无法看到此处。他仍有能力将她束缚在她哥哥身上,以免彻底受诅的米莎失去掌控。
塞萨尔按下米拉瓦的脑袋,目视他跪在自己身前,张开小嘴,含住他腿间长蛇。少年的舌头灵活柔软,缠绕着他青筋凸起的蛇身,吮吸着最初溢出的咸涩前液,发出簌簌声响。吸吮之间,少年用双手揉捏他的种袋,指尖不断按压,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但他不以为意,只是按住他的脑袋,将蛇头越推越深。蛇身不断涨起,充满他温热的小口,挤压着他的柔舌,顶入他的咽喉,发出粘腻声响。唾液从他嘴角如溪流溢出,荆棘缠绕的咽喉也随之鼓起,浸湿了他的胸膛。
塞萨尔透过少年的眼眸凝视他们双方的存在,虽然意识不断交换,深入咽喉的感受却一视同仁。米拉瓦早已适应,米莎却难受至极,纤弱身躯随着异物感和窒息感不断抽搐,摇晃着发出哀鸣。少年跪在他腿间目光迷醉,少女却舌头吐出,发声干呕,两人交缠的意识逐渐清晰,身影也愈发割裂。
种子忽然涌出,正抵着少年的咽喉深处滑入。米拉瓦握住他的袋子,想要挤出更多,米莎却将种子吐出,溢出的黏白色涂满了她的下颌。
恍惚之间,重叠的身影已朝两侧分开。只见女孩双目如同无光的宝石般闪烁,溢出的种子已经流经她的桃子,滴落她的珠子。男孩却怀着莫大的兴致挑起女孩的下颌,亲吻她的薄唇,舌头搅动着她口中粘稠的种子,往他喉中吞下更多。
漆黑荆棘像活物般蠕动,缠绕着两人身体,细小的尖刺穿透皮肤,渗出尖细的血珠。这血混杂着种子、汗液、唾液,散发出一种迷乱而诡异的腐烂气息。
“你回来了,这真是不可思议。”米拉瓦说。
米莎语无伦次:“这——这是深渊的赐福——我有,而你没有,我已经——”
“这是我的安排!”米拉瓦厉声打断。
塞萨尔发现,他竟不知道如何描述膝下两人,说是长相完全一致的双胞胎兄妹,事实上的妹妹却早已死去。说是类比他和塞弗拉,米莎却不拥有任何米拉瓦的灵魂,只是他从自己意识中编织出的虚像。可是如今,借由深渊的赐福,虚像化作真实,却又让他们俩回到了千年以前彼此都还活着的时候。
于是他断定,过去的米莎是从米拉瓦身上落下的枝桠,最终枯死腐烂。这个米莎则是从断枝处长出的新枝,是米拉瓦灵魂和知觉的延伸。既然深渊之神为她赋予独立的存在,那她就是深渊之女。
思索间,米拉瓦已经抱住米莎,两人前胸紧贴,将涂满唾液的长蛇紧贴少年胸前,裹在少女稚嫩的桃子中。塞萨尔享受着他们柔软温热的包裹,蛇身摩擦米莎柔嫩的软肉,蛇头抵着米莎和米拉瓦紧贴的珠子涂抹黏液。那两枚红嫩的珠子受到挤压,硬得像是豆子和樱桃,散发出更浓烈的芳香。
塞萨尔抚摸两人头顶,若不仔细观察,仿佛有两个米拉瓦在此拥吻。生着桃子的米拉瓦总是往后退却,胸膛平坦的米拉瓦却拥紧了对方纤弱的身体,满怀着欲望在两人唇舌间交换着种子、鲜血和唾液。
“米莎早就已经死了!”米莎尖声叫道,“我只是你臆想出的东西,你这是在自渎,吻你自己的嘴巴!你真是可悲!”
米拉瓦对她微笑,“你生来就残缺不全,如同野兽。你死在铁刺上的时候,你就已经完成使命,——我已经知道你独自长大会拥有怎样的性格和思维了。我完全通晓了你,然后,我就能在我的树干上长出真正的你了。”
她叫的更厉害了:“你——你才是那个该受深渊诅咒的邪物!”
“是的,米莎,我的蠢妹妹,但我有我的老师做担保,我用不着那么低劣的诅咒。”
“我有——你没有——”米莎反复强调。
这两人诅咒彼此的场面很是熟悉,塞萨尔很难不想起他和塞弗拉。他眉头挑起,腿间长蛇也猛然顶起,蛇身刮擦米莎泛红的嫩肉,蛇头顶入两人微启的双唇。这下子,两人柔唇裹住蛇头,吮吸和舔舐随之而来,种子很快喷洒四溢,将双胞胎红嫩的嘴唇都染得一片狼藉。
“你应该想起你自己的孩子才对,登神者大人。”米莎一边呛着嗓子里的种子,一边朝他仰望过来,“我知道——我知道你自己的双胞胎皇子皇女亲密得不正常!宫廷里的人都议论不断!”
“这是阿尔蒂尼雅该挽回的事情,孩子。”塞萨尔只说,“她自己要为她严苛的管教负责。”
“宫廷里总是免不了乱伦故事,”米拉瓦舔舐嘴角,“说到底,父母之爱究竟意味着什么,不就是肉块生肉块?从古至今,哪一个蒙受预言的孩子,他们的家族长辈还正常存在?我们这些人生来就是毒蛇,是长着利齿的诅咒婴孩,早日抛弃,父辈还能得善终,反过来嘛......”
塞萨尔挑起米拉瓦的下颌,将手指按在他犬齿上。“我倒是有能力托起你们的利齿,”他给少年喂下自己的血,“但是,你们自己灵魂的缺陷,就只有你们自己能负责了。”
少年含住他的手指轻吮,舔得无比甜蜜,还把下颌搁在他手心,像只乖巧的小狗。他的神情激起了米莎的好奇。少女伸长了脖子嗅他鲜血的味道,直到米拉瓦吐出手指,转身吻上她的小嘴,染血的柔舌也探了进去。两人紧紧拥抱,两只小舌也缠绵不断。这次感到塞萨尔鲜血的芬芳,米莎的回应顺从了不少,不断发出迷乱的喘息声。
塞萨尔静观其变,注视着周遭荆棘的扭曲。直至此时,双胞胎看起来还是别无二致,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白瓷人偶,只是身体缠满了虚实不定的漆黑荆棘。深渊之神在他梦境之外投来祝福,寻觅着转化的源头,好在地上的堕落者实在太多,也扰乱了它无处不在的凝视。
米拉瓦忽然侧过脸来,盯着他:“你想占有她吗,老师?”
“她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用来弥补你灵魂空洞的器具,也是你自己要应对的问题。”塞萨尔指出。
“现在连你的老师也嘲笑你了!”米莎叫道,“你真是可悲!”
“那你觉得我算是在自渎吗?”米拉瓦追问说。
“你和她确实别无二致。”塞萨尔说。
“可她完全就是米莎,甚至超越了旧的米莎!”米拉瓦也叫了起来。这俩人已经完全是小孩吵架了。
“她是你身上长出来的新枝,如今再次剥落,只是因为深渊赐福。”塞萨尔解释说。
“那么她是深渊之女?”米拉瓦转而问道。
“可以这么说。”塞萨尔同意说,“在你重新占有她之前,我可以为你一直维持这个时间不再流逝的梦境。但是,你该怎么做,这是你自己要考虑的事情。”
“我......我确实不知道......”米拉瓦声音变低了。
“真可悲,哥哥,你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当男性了。”米莎发声嘲笑。
米拉瓦伸手攥住塞萨尔的手。“请......请你帮我,老师。至少让我知道该怎么做。”
少年声音里焦虑和忧郁的暗流激起他的好奇。他挽住他,他柔软的身体也在他臂弯里顺从伏下,黑色长发散落肩背,长袍则早已滑落,露出纤软的细腰和挺翘的臀部。臀肉白皙光滑,缝隙间粉嫩的小孔微微翕动,散发出甜腻的气息,像是等待采摘的花蕾。
“用心去感受,米拉瓦。”塞萨尔耳语说,宽大的手掌轻抚他的臀肉,指尖按压他娇嫩的肌肤。少年的身体微微发颤,轻声喘息柔媚的像是撒娇,臀部也轻轻扭动起来。
他手指滑入少年臀缝,指尖探入,触碰他粉嫩的小孔。此处早已随着他熟悉的触碰张开,褶皱柔软温热,宛如涂满蜜脂。他用手指揉弄得越用力,他身体也颤抖得越厉害。
“别摸了,老师,请您......进来吧。”米拉瓦喘息不断。
塞萨尔意识到自己可能让米莎找到了机会,不过两个意识想要共存,总是得找些平衡。她看准了米拉瓦意识迷醉,向前探身紧贴过来,胸脯挤压他的胸膛,滑动变形,手掌攥住他仍然柔软的小蛇,用力握紧。她的牙齿也咬上了他白皙的颈项,从唇间吻出血来。
他的手指陷得更深了,米拉瓦的后径也夹得更紧了,湿滑的触感让他低声喘息。米莎的瞳孔正不断扩散,染得眼珠一片漆黑,还对他扬起一个微笑。“感谢您的支持,登神者大人。”
看着这张和米拉瓦一模一样的俏脸,塞萨尔都要分不清双胞胎的身份了。此时少年的声音愈发柔媚,臀部也轻轻抬起,渴望更彻底的占有。塞萨尔握住他的细腰,将蛇头对准他湿润的后径,轻抵住他粉嫩的褶皱,就扶着他缓缓坐了下来。
米拉瓦呻吟出声:“啊——!好深——不,米莎,别抓这么用力!“
塞萨尔完全没入其中,他的后径顿时撑到极限,紧致的褶皱都被挤开,肉壁死死裹紧蛇身,带来强烈的挤压快感。他感到蛇头撞入深处,顶得他小腹鼓起,他甚至能透过米拉瓦的腹部感到米莎紧贴过来的腹部。即使双胞胎分开,他的身体还是这么柔软美丽,粘腻的搅动声响彻漆黑的荆棘巢穴,他每一寸蛇鳞都在享受着持续不断的摩擦。
米拉瓦持续呻吟,黑色发丝散乱飘舞,白皙的面部也泛起潮红。他的纤腰随着塞萨尔的节奏持续起伏,像是用力一握就会折断,小腹则如水波晃动,和米莎的小腹不断摩挲。
“原来要别人进来,你才能记起来怎么当男性吗?“米莎手掩嘴唇,故意发笑。塞萨尔瞥见她手中小蛇原本瘫软无力,此时终于有了复苏的迹象。他身下动作越发加快,每一下都顶得越深,撞得他臀肉颤抖,发出重重声响。
如此持续顶撞,她手中可人的小东西才缓缓支起。
眼看米莎面带阴暗的微笑,手握得越来越紧,塞萨尔往她圆臀上用力一拍,巨响顿时令她眼睛大瞪,臀后鲜红的掌印把她的眼泪都打了出来。接着,他握紧她圆润娇嫩的桃子,用了和她完全一致的力道,这下她越发吃痛,手也不由自主松开许多。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他注视对方的眼眸。
“不知道!”米莎咬着下唇,“我是他臆想出来的米莎,我怎么知道死掉的米莎和那祭司做过什么?你真信他知道米莎的一切吗?她把自己献给那祭司的时候他又没有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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