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用不着抱歉,我只是意识恍惚。”她说着叹了口气,“拜你所赐,我的时间已经不再流逝了,倒是你,像个沙漏,你身上的时间就像沙子一样从两边来回倒。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时间的流逝对我们竟然这么重要,就像是.....”
“就像什么?”
“像对真实世界的感知。”她说,“就好像我永远都在沉睡,像我已经不在真实的世界里活着了。”
当然了,人们已经无法真正沉睡。不久前,他们还在森林中旅行,倾听枝桠,仰望树冠交叠,行走在深陷诅咒的树木迷宫中。不过十余年,林间邪秽就已远胜过残忆中的战争年代,黑暗的密语无处不在,生死的界限也在逐渐丧失。
其实,就在这十多年间,塞萨尔已经亲历过一次生死轮回。那天塞希雅拽着伊丝黎和狗子去林间劈柴伐木,黄昏时分已经搭起篝火,将他的衰朽的遗体放在顶端。她们点燃柴堆,注视火焰不断攀升,直至老人的身躯彻底没入火海。不久后,炭火发出碎玻璃一样的脆响,就像从尘土中诞生一样,修士从火与灰烬中抱出一个婴孩,包裹在她编织的襁褓中。
卡莲盯着他,旅馆床前的凝视让她愈发恍惚,仿佛她还在林间注视襁褓中的婴孩。银白长发垂落她肩头,也从她交织的睫毛间穿过,眼眸中的雾气让她既像他的母亲,也像他的情人,有些时候,还像是为老人送终的养女。
“这世界也坏得越来越厉害了,”卡莲这才说道,“我本来以为我自己会先坏掉,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快了我这么多步,真是不可思议。”
“每个人都背着看不见的包袱,觉得自己随时会坏掉。”塞萨尔说,“有人彼此陪同就会好得多。”
“说是陪同,其实只是护送你而已,看着你长大,再给你送终,如此循环往复。我又不会介入你们的梦境。”
“你觉得你会护送到何时?”
“谁知道呢?”卡莲低头看着他,“虽然最终我们能抵达什么地方,这事我不清楚,但我尽可能陪着你就是了。你还有希望不是吗,在这么一个坏掉的世界上,护送一个对将来有希望的人总归是好的。那么你在残忆中的旅途呢?你又找回了多少失落的历史?”
“很多,”塞萨尔道,“沿着我们走过的足迹,一切都在改变。很多时候,我探索历史的残忆,都带着一堆人的嘱托。寻找失落的文献要简单一些,记住那些复杂的符文和机械结构就难得要命了。”
“你觉得一切都在经你之手变得更好吗?”她问道。
“我希望如此,”他说,“但我不能承诺总是如此。”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轻而脆。
“我会牺牲很多本来不会牺牲的东西,”塞萨尔说,“征服之路势必会覆灭一切,直至世间只余我和我最忠诚的盟友。像克利法斯的都城这种庇护所,唯一的结果就是在战车的轮辐下支离破碎。”
“我们在旅馆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你目睹它被碾碎的样子?而且还是被你亲手造出的战车?”
“我要亲眼见证,这样我才能理解我到底在做什么。”
“但是,目睹这一切除了让你的灵魂更忧愁,丝毫不会影响你已经做出的决定,不是吗?”
塞萨尔摇头。“不,多少还是有一些......”
卡莲轻声笑了。“明明自认在救世,还要自找不快,你倒是很有当个批评家的品格。除了你自己,所有人都在把这场战争称作伟大征服呢,塞萨尔。”你咏梅有没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是信仰所致。”
“真让人意外,我还以为你当了神,你就不会议论信仰如何了。”
“正因为有你这个日夜祈祷的人护送,我才会继续议论信仰。”
卡莲轻哼了一声。“那么我要晨祷了,你能自己收拾一下滚出去吗?说到底,十多岁的少年已经没有资格要求夜里照顾了吧?要不是你长得太快,我每天清晨又精神恍惚,以为你直到昨晚还是个婴孩,我怎么也该一脚把你踹出去了。”
“的确,你说得对,连我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塞萨尔说着抬起头来,手指轻触她的脸颊。然后他半跪起身,手搭着她的肩头,细小的嘴唇吻上她的唇角。
这吻轻柔短促,却让他颇感迷醉。
卡莲稍稍一怔,轻吻之下,还是用纤细的手臂抱住他尚小的身体。“真是罪过,塞萨尔......”她叹息着说,“我都记不清是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上一次我到了这个年纪的时候。”他说。
“我确实记得那天我被狗咬了一口,还流了血。”她若无其事地说,“当时你居然也这么小吗?真是不堪回首。”
塞萨尔贴在卡莲怀中,身体几乎完全依附于她。他抱住她的细腰,轻握住她娇柔的桃子,单薄的衣衫根本无力遮掩。他的指尖陷进她娇弱的肌肤,感到她地珠子在内衬下微微颤抖,于是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肆意。他的唇往她贴得更亲密,舌尖轻探,舔舐她的唇缝,唾液浸润得她唇瓣都起来。
她轻喘了口气,低声抱怨他真像条小狗,结果还是用柔舌回应了他,和他小小的舌尖彼此挑弄。
不多时,晶莹的唾液就已溢出,在他们唇间拉出细丝,沿着下颌滴落在她精美的锁骨。
塞萨尔轻吻卡莲的锁骨,身下的小蛇已经发胀,贴在她大腿间。她的喘息声愈发柔软了,虽然脸颊泛红,却还是用纤长的手指握住他的小蛇,引导他靠近她的入口。
因为身体差距,因为年纪尚小,他只在她花瓣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微微颤抖,脖颈也在瘙痒中泛起红潮。
“啊,塞萨尔......”她的声音变得甜美了,“别像条舔骨头的狗,这样很痒......”
卡莲身下的双唇已经在中渗出水来,唇瓣都在翕动,散发出甜腻而迷乱的气味。他这才将蛇头往前,轻推之下就滑入她体内。尚且稚嫩的硬物在她内壁间摩擦,触感湿滑粘腻。仍然狭紧的小径包裹着它,能感到许多柔软的褶边在来回刮擦。
“是你身上的味道太让人着迷了,卡莲。”他轻声说。
“我知道你迟早会吃掉我,但你吃我的年纪,不应该像这样越来越小......”
塞萨尔已经抱紧了卡莲的纤腰,挺动,小蛇在她幽径中到处探索。虽然它无法探得太深,动作却很激烈,每一次顶弄,都能撞得她水花四溅。他蛇头涨得发烫,顶端不断刮擦她的内壁,享受阵阵酥麻的。
她喘息不断,幽径紧缩,湿热的内壁随着他的进出不断痉挛。更多汁液从花瓣间溢出,涂抹在他们相连的部位,看着黏稠且迷乱。喘息化作呻吟,时而破碎,时而压抑,像是诵经被扭曲成了迷醉的歌谣。
虽是承受不了太多爱欲的纤弱身体,承受他这年纪的欲望却刚好合适。她将他的脑袋抱住,任由他揉捏她的果实,舌尖也轻舔她红润发涨的珠子。沾满唾液的嫣红色在他齿间滑动,不时微微颤抖,从娇弱青涩到熟透似乎只是一瞬间。
当塞萨尔含住吸吮,发出唾液声响,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幽径不住收紧,夹得他低哼出声。
卡莲低头,他则抬头,两人都在喘息,唇瓣也缓缓相合。他的小蛇顶弄得越发激烈,撞得她内壁痉挛,嘴唇也贴得越发紧密。两人沾满唾液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动,几乎要融为一体,她那条柔滑的粉舌甜美、粘腻、带着些许血腥味的芬芳,几乎让他爱不释口。
当她的柔舌含在他口中,被他吮得时,他的小蛇也在她最敏感的褶边上细细刮擦。唾液和汁液从她两张口中一同溢出,每一边都在闪着迷乱的光泽。
“我得请你宽恕我接下来的罪过了,卡莲。”塞萨尔低声呢喃,注视她琥珀一样的双眼。尚未等她回话,他已经在她体内抽搐起来,将粘稠的种子注入她幽径深处。
他虽已释放,腰部动作却更激烈,不断浅浅进出,带出许多混溶着种子的粘腻汁液。当种子沿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她的呻吟也无法抑制得高亢起来,纤细的双腿都缠住他的小腰,手指也抓紧了他的后背和后脑。
“怎么可能宽恕......啊,不,我的晨祷......”卡莲不断喘息,纤弱的身体却和他还小的身体贴合得更亲密。汗液和黏液在两人身体之间滑动,气味越发醉人。
“你应该把这件事称作我们俩人的晨祷。”塞萨尔和她唇贴着唇喃喃低语,再次注入他的种子,令她幽径满溢浊液,小蛇进出时,竟发出了搅动沼泽的粘腻声响。诸多气味弥漫开来,腥甜且糜烂,正是爱和欲望的芬芳。
他们相拥着跌落在被褥中,连头都蒙在毛毯下,仿佛不见阳光就能尝试任何禁忌。闷热得几乎不透气的黑暗中,两人身体贴合得仿佛一体,彼此亲吻、舔舐、抚摸,湿滑的皮肤在织物下摩擦,身体也在跌落悬崖般的爱欲中颤抖。他们嘴唇泛红,柔舌纠缠,她的果实在揉弄和吸吮中红肿,两人汗水和唾液都交织粘连,把这糜烂至极的画面尽数掩盖在黑暗深处。
“别......别顶弄我了,你这小不点野兽,等你再过几年老去的时候,有的是你忏悔的......”
塞萨尔趴在她身上,完全陷入她娇柔的怀抱中,“不,你应该和我一起忏悔,卡莲,因为十多年前的那天,我们一整晚都是这么度过的,背后就是我辗转反侧的塞希雅老师。”
他们再次嘴唇相吻,卡莲修士的长发像银丝一样将他轻轻纠缠。
“真是罪过......”
漫长的晨祷就这么在迷乱的爱欲中度过了。
......
塞萨尔走下陡峭的台阶,从旅馆高层来到酒馆大厅,顿时感到一阵阴冷的凉意。大厅是半地下室结构,角落里堆满了散发着酸味的酒桶。虽然他现在年纪尚小,但有他不好招惹的雇佣兵老师作保,他很轻易就要来了兑水的卖酒。角落的桌子也无人问津,柱子的阴影刚好能把他身形完全吞没。
当然,他喝酒的时候从来不找地方藏身,坐在这种地方,纯粹是他知道有人找了过来。甚至他没缠着卡莲度过整个上午,也是因为这一理由。他只等候了片刻,最近最让他担心的身影就轻快地溜了过来,银色短发在昏暗中摇晃,有时会让他以为是阿婕赫破天荒地剪短了头发。
娜佳径直窜到他面前,脸上的得意表情仿佛抓到了猎物。
“爸爸!”她语气里的兴奋怎么都藏不住,“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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