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塞萨尔越吻越深,感觉和他缠绵的小舌滑嫩至极,唾液也清新美妙,并在唾液交换中逐渐变得黏腻起来,从他们唇间不断流下,垂落许多晶莹丝线。米拉瓦不时主动回应,舌尖轻舔他唇角,在上面打着转,舔得他嘴唇发痒。
“你从哪学会的?”他问。
米拉瓦脸上绽开微笑。“我有个双胞胎姐妹,几乎和我一样大,她看着就像......穿着裙子的米拉瓦。”说到这里,他舔了下唇角,嘴角的弧度里带着邪性,“我猜你没在我那座肮脏的屋子里看到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说话的语气可真叫人不安。”塞萨尔握住他细柔的腰身,先轻咬他的下颌,然后是小巧可人的锁骨,最后吻在胸口处。他用牙齿噬咬,用舌尖挑弄,用唾液裹住那的小点,感受它在他唇间逐渐柔韧起来。
这孩子身体微微颤抖,呻吟声柔软的像是在撒娇。那枚小点在他齿间逐渐红肿,唾液黏腻地淌下,涂满了他白皙的胸口。他抬起微微泛潮的纤足,小巧的脚趾灵动无比,像手一样拽开他的衣物,轻挟住他的蛇身。那对柔软的脚心抚弄着他的蛇鳞,令它躁动不安,品尝到阵阵酥麻的。
米拉瓦抱住他的头,对他耳语,“有那么段时间,有个慈祥的老祭司一直照顾我的家族。不过,私底下他可是头疯狂的野兽。他非常喜欢我那纯真无邪的双胞胎姐妹。”梅没没梅咏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塞萨尔仰面看着这个邪恶的小东西。“你怜悯她?”
“怜悯?”他叹息,“不,她太无知......她是头野兽。我怀疑就是我在腹中偷走了她那份智慧,让她只会嘶吼、喘息、伸出舌头舔舐。她就像个动物。说到底,纯真无邪不就是这么回事?”
“她对你讲述她和那位祭司的经历......”
“当然,她崇拜我,因为我拥有智慧。她就像我遗失的一部分血肉,而我就像她本该拥有的灵魂。我为她解释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于是她也为我讲述她遭遇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理解,那种无知......怎么说呢,让人肠胃绞紧,面孔抽搐,每句话都像是要刺透我的内脏。”
“这算是什么感受?”
“很难说,”米拉瓦用足尖扣着他的蛇头,轻轻挑拨,“母亲抱着她亲吻,感谢她当上了神殿学徒的时候我都想尖叫。她是装作自己看不到那些的血腥味,还是当真看不到?”
“后来呢?”塞萨尔咬他的颈子。
他的脚趾活动更加灵巧了,往下勾住蛇身,蹭着蛇鳞上交错的青筋,又滑到承载种子的袋子上轻轻揉捏。
“你先进入我。”米拉瓦轻咬他的耳朵。
“理由?”
“这是承诺,用来换取真相。”
米拉瓦背过身来,靠在他怀里,纤细的身子微微前倾,仰面和他接吻,那对柔软的已经贴上了他的胯部。每次他牵动手中腰带,他都会把头仰得更高,眼神也更迷离。
塞萨尔牵着他的项圈,令他身子缓缓抬起,对准他染满水渍的长蛇缓缓坐下。那处嫩的小径吞得极为艰难,紧致的褶皱都被撑开,像他勒紧他的脖颈一样裹紧了他的蛇头。一股黏腻的种子从他蛇口渗出涂在内部,蛇鳞得到润滑,于是往里探得更深,将它撑得更开,连他窄小雪白的都凹陷了下去。
米拉瓦脸色潮红,臀后未经人事的小径被他撑开,撕裂的痛楚中混杂着异样的,让他脸颊越涨越红。他那地方似乎敏感至极,褶皱先是撑开,然后又缩紧,牢牢箍住他的蛇身,随着他腰身扭动不住摩擦,越绞越紧。塞萨尔觉得自己的鲜血都要被点燃。
“对......就是这样。”这孩子粗声喘息,“她告诉我说,第一次的感受特别痛,现在我确实体会到了。当然,夜里和我耳语的时候,她告诉我的不止这些——还有经文、神殿、诸神的信仰,仅仅靠她当学徒听来的只言片语,我就得到了神启。你知道吗,神启?”
塞萨尔缓缓取出少许,然后奋力挤进他体内深处,抵到他小腹都微微鼓起。他用胯部撞击他雪白紧窄的臀肉,牵动他颈部的衣带,每一次都让他喘息加重,带着窒息感脸色潮红,唾液从嘴角不断泌出。
“然后我就知道了,”米拉瓦喘息着说,声音颤抖却不失理性,“事情要遭。黑暗时代的神殿信仰远比后来严苛,老祭司只要感到她身上沾染的气息,就会询问她是否得到神启。一旦他发现不是她而是我,我就......”
话音未落,塞萨尔已伸手抚在他腹部,蛇头几乎隔着他的小腹触到他手心。
“会受惩罚?”他咬着米拉瓦的耳朵耳语。
“会被一起带走。”
“你不是渴望得到权力和地位吗?”他问道。
“那个老东西是个废物,除了渎职和徇私什么都不会,无能至极!我靠着只言片语就能得到神启,我的限度远不止是那座破烂神殿,我凭什么要去听从他?”
米拉瓦几乎是在尖叫了,看得出来他情绪异常激动,连都绷紧了。强烈的包裹感让他也情不自禁呻吟出声,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敲击一团温热的蜜,黏腻的摩擦声几乎盖过了潺潺溪流。
尚未等塞萨尔继续追问,这孩子忽然身体颤抖,裤子湿透一大片,竟是靠着被人使用臀后的小径就升上云端。
塞萨尔带着好奇撩开他的衬裤,手刚要触碰,竟发现他身下部位像融化的春雪一样逐渐塌陷了下去。还沾着种子的小不点渗出几滴汁液,继而缓缓扩张,边缘的皮肤向内蜷曲,化作的花瓣状褶皱。他手指压下,目视那些褶皱一层一层铺展开来,就像花蕾在他指尖盛开一样,带着惊人的艳丽。
“米莎......我可悲的米莎......你在诅咒我变成你吗?”米拉瓦低声呢喃,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少女韵味,夹杂着许多难以揣摩的情绪。他本来的性征完全消失,最后一丝痕迹都融入那道沾着他自己种子的缝隙,散发出一股甜腻的芬芳。随后它们层层合拢,轻咬着塞萨尔的指尖化作一个微微隆起的紧闭小口。
塞萨尔手指轻挑,就见潮水从缝隙中渗出,黏腻地滴落在他手心,散发出甜香。
说实话,这一幕堪称惊悚,但他的转变不止如此。他身下的性征转为女性,两侧唇瓣如花朵,边缘不住翕动,内壁湿滑得像是涂抹了蜜,不断滴答水珠。他的骨盆也有所扩张,更加挺翘,腰肢也更加柔软。那两枚沾染唾液的小点扩大了,像是鲜红的樱桃,两侧晕红都扩张了一圈,整体如同小丘般隆起。
他的皮肤泛着光泽,仿佛被神力洗礼。随着塞萨尔手指探入他体内,和蛇头一起顶弄他的肠壁,他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前后两个小径都湿滑紧致,绞得无比用力。“赫尔加斯特的神启会带来杀戮......”米拉瓦喘息着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满头黑发散开,带着不止是爱欲的亢奋。
“带来了怎样的杀戮?”
塞萨尔一边质问,一边用手指深入他体内。他先抚过那层柔软的薄膜,然后抠动他的褶皱,引得他不断喘息。他的蛇身在他进出得更加猛烈,令这家伙身前潮水不断,身后越裹越紧,发丝到处散落,娇柔的肌肤都被两人汗水浸透。
米拉瓦侧过脸来,黑发垂落已经遮住了他半张脸。他拿鼻尖轻蹭他的脸颊,然后咬着他的嘴唇低语。“我亲爱的米莎牵着老祭司去了神殿更高层的窗口,那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她因为自己始终无法得到神启而失落无比,甚至有些......嫉妒。”
“嫉妒?”
“她始终无法窥得门径。就像我因为智慧和无知的差距而俯瞰她一样,她也因为所谓神殿的宠爱而俯瞰我,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地位更高。于是我告诉她,为了得到赫尔加斯特的神启,应该表现出精妙的技艺和伟大的勇气.......这等高处恰好合适。”
米拉瓦说着抬起,蛇头也从中拔出,那红嫩的眼儿都被带得往外鼓了起来,像在呼吸一样翕动舒张。随着长蛇彻底抽离,它一开一合,吐出股股黏稠的种子,浸满了他娇艳的褶皱。
塞萨尔抱着米拉瓦转过身来,握住他两侧腰身让他面对自己。他一边轻抚按压他柔滑的小腹,一边听着他柔美的喘息,只是腰部一挺,就撕裂了他的身体。那处紧窄的小径即使经过他的爱抚也难以容纳它,几乎撑到极限,的唇瓣都扩张开来,内部的褶皱死死裹住它不断收缩。
米拉瓦腰肢几乎反弓,两条腿都往用力挑起,双足绷得像是弦月,血和潮水一起流出染得他们俩的双腿都鲜红一片。他看起来像是忍住了一声尖叫。“而且我知道......那个窗口年久失修,恐怕已经.......”
塞萨尔握着他的腰身开始进出,很快痛楚中就夹杂了,远比后方小径的更加强烈。那股刺激让米拉瓦呻吟不断,敏感的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好似有火焰在他皮肤上灼烧,令他越发失神迷离。
“对......就像这样,”他娇声喘息,“再深一些,老师,勒紧我的脖子管教我,不要让我掉下去......”
塞萨尔握紧了手中腰带,脖子的紧缚感让米拉瓦意识越发迷离,小径夹得更紧,如同无数小嘴亲吻吸吮,汁液淌得他们满腿都是。“你就在远处看着,亲爱的?”他抱他入怀,对他耳语。
“我在街道上看着米莎忽然伸手抓向黑暗的夜空,老祭司因为晕眩般的意识空白,尚未回过神来,年久失修的窗框就已带着她坠下。窗下有着尖锐的栅栏,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告诫人们,神殿的内殿不可擅自接近。”
“刺穿......”
米拉瓦呼吸受阻,脸颊更加涨红,唾液都从嘴角渗出。他拿舌尖轻舔他的下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对,刺穿。”他低声呢喃,声音断断续续,“我看着她坠落在栅栏的尖端,被贯穿腹部,濒死的身体在鲜血中抽搐,手臂像绳索一样扭曲。然后我就知道,不只是她死了,可以继续威胁到我的老祭司也要完了。尽管是个破烂的神殿,也有许多人等着抓他的把柄,让权力易位,让财富易主。”
塞萨尔喘息一声,用力顶在他深处,种子汹涌喷出,几乎充满了他的身体。米拉瓦用力吻在他唇上,把身体的痉挛和高亢的叫声化作一记窒息般的长吻。他把腰带握得更紧,看到他双眼紧闭,脸色涨红,小径痉挛着吸吮,浇出大片潮水。这等从未有过的体验让这家伙的感受近乎极致,意识都要晕厥过去。
过了好半晌,米拉瓦才回过神来。他的身子完全在他怀里,身前身后都流淌着种子,红白相间的黏腻将他身下染得一片狼藉。他用小手轻挠他的手心,指尖柔软如羽毛,带着丝稚嫩的挑逗,弄得他无比瘙痒。“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他问道。
“因为米莎会挠你的手心。”塞萨尔手指轻抚他温暖的小丘,“是这样吗?”
“的确是这样,”米拉瓦用鼻尖蹭他的脖子,留下一丝甜美的气息,“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怀念她?”
“不,”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余韵,“是因为我要收回她,收回本来也该属于我的那部分血肉灵魂。我们俩本来应该是一个人,在她死前,我唯一没能掌握的,就是她和她那祭司老师所谓的爱欲和管教。而现在,她已经完全在我体内了。我通晓她的一切情感和认知,经历过她经历过的一切,我既是米拉瓦也是米莎,这一定就所谓的完美。”
“你可真是个邪恶又疯狂的小东西。”
“那就管教我,塞萨尔老师。”米拉瓦伸出柔舌,舌尖舔在他唇上,和他舌尖相贴,彼此挑弄,“不过你不会像诸神殿和索莱尔一样摧毁我的,是这样吗?”
“我很难想象统治法兰帝国的不是老米拉瓦而是你,想象不了那场面有多灾难。”
塞萨尔说着握了下手中的腰带,这家伙随即发出轻哼声,把纤细的双足再次抬起,脚趾勾住他沉甸甸的袋子轻揉起来,柔软的足心带来强烈的麻痒感,令它忍不住收紧。他轻咬他握住他项圈的手指,小舌头绕着他指尖打转,又用鼻尖蹭他的胸膛,就像他所说的双胞胎姐妹米莎一样——像个小狗,稚嫩中透着惊人的诱惑。
然后米拉瓦又坐了下来,用的小径将他轻轻含住,黏腻的包裹感令塞萨尔忍不住呻吟出声,米拉瓦也脸颊绯红,瞳孔迷离一片。“那我们就做到你能想象为止。记得握紧我的项圈啊,塞萨尔老师,不然我可不会接受你的任何管教。”
第七百八十三章 腐烂的芳香
......
这家伙在享受他触碰中的爱意,和犹疑不决的神选者米拉瓦不一样,这个更年少的米拉瓦对于性别毫无挣扎之意。他不仅毫无挣扎,还想报复清醒的米拉瓦,比如说让塞萨尔给自己填满种子,欣赏他一觉醒来之后腹中黏腻发胀的反应。
到时候,米拉瓦是坚持当个男性任由种子在他腹中发酵,还是转变成女孩把它们从小径中艰难排出,却要承受意外怀上子嗣的危险,这就是个异常可怕的选择了。
塞萨尔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才是最完整的米拉瓦,一条浑身长满毒刺的小虫子。年轻的神选者是虫蛹,后来的皇帝则根本是从虫蛹中生出的飞蛾。他当然有资格抱怨飞蛾根本不是他自己,也有资格抱怨虫蛹粉饰自己邪恶本质的记忆。
只是不知道,米拉瓦自己不想面对他害死血亲的过去,却把塞萨尔拽进他过去的梦中有何用意。
过往的世界依旧黑暗阴森,莱斯莉和她的同胞在树林中就像月亮,映出一片幽静诡秘的景象。溪水潺潺,流经嶙峋的怪石溅起银白色的水花。周遭树木已经有些枯萎扭曲了,枝杈如同枯槁的手臂伸向夜空,在风中嘶嘶作响。
毋庸置疑,这就是年轻白魇驻足太久造成的祸端——它不像莱斯莉,不知道如何收敛自身的邪气。
两只白魇依旧相对而坐,吐出缕缕黑烟。若不考虑此地恐怖的氛围,它们看着倒像是两尊雕琢成奇异形状的烟囱,让人想往它们面孔中添几块木柴和煤炭。
就在他们靠着溪流清洗身体的时候,有条诡异的灰狼出现在塞萨尔身后,它看着像狼,却又不似后世的狼类,四肢着地时就比他站起来还高,体格壮硕如同挽马,肌肉虬结,爪牙锋锐。这狼纹丝不动,既不咆哮,也不表示友好,甚至都不试探他。它就站在塞萨尔身后凝视他,好似能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神秘莫测的征兆。
“你在找什么吗?”塞萨尔尝试对话。梅没没在梅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野兽毫无反应,看起来并不通晓人言。
“它看着有些虚实不定。”米拉瓦对他耳语说,“不像是活的。”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塞萨尔回话说。
“黑暗时代的现世遍布创伤,经常会有无法理解的怪事发生。与其考虑它是什么,不如想想你为什么值得它如此凝视。”
憎恨之主?塞萨尔悚然惊觉,阿婕赫终究是凭依过他,和他度过了相当漫长的岁月。也许他身上还带着她的痕迹,就像爪痕一样清晰可见。
仔细想来,倘若索莱尔没有把阿婕赫送入智者之墓,岂不是说,憎恨之主的野兽人化身本该在黑暗时代诞生,行使她可怕的吞噬和杀戮?如果憎恨之主再现,是否会有一些古老的意志追寻她的脚步出现?
在莫斯兰仍旧存在的时代,有多少古老的狼类追寻憎恨之主,在世界边缘徘徊?当年的狼类和如今的狼类,当真是同一个种群吗?一个种族长久追随残破的伪神,难道不会像神选者们一样受到神佑或是诅咒吗?
也许,这些东西在黑暗时代徘徊,是在寻找本该出现的阿婕赫。
思索时,一股飘渺的烟尘忽然从地底涌现,化作一条巨狼站在他身侧。和前一条巨狼一样,它用诡异的目光凝视他,就像死者凝视生者。现在塞萨尔更确信这狼不是活物了。然而它们完全无法交流,他也只能被迫和它们共处。
“别管这些受诅的亡魂了,给我梳妆打扮一下如何?”米拉瓦问他,“给我可怜的米莎穿点漂亮的衣服。”
这家伙也是够自在的,塞萨尔伸手拂过他的头发。原本的男孩已经在爱欲的催生下化作少女,黑发却散乱地披在肩头,凌乱破碎,尚未梳理,带有未经雕琢的野性气质。他的身体比过去更加纤细柔美,肌肤也更白皙,却有股病态的苍白,看起来不似蒙受神启的米拉瓦,倒像是那个死去的女孩米莎。
此外,米拉瓦的衣服也还是男性的装束,是宽大的粗布衣,松垮地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他温暖的小丘,也护不住他纤细的腰肢。他的裤脚在溪水中浸得湿透,却还是贴不住他细致的双腿,连鞋子都因为他双足更小而穿不上了。
又是一条巨狼在烟尘中现身,仿佛幽灵在迷雾中显现,白魇映出的月光让这一幕更显诡谲。
塞萨尔迫使自己无视群狼的注视,先把米拉瓦抱在膝上,给他套上遮掩身体的斗篷,这才琢磨起了怎么让他更像他话里的米莎。他托起这孩子纤细的下巴,拿指腹他的脸颊肌肤,另一只手梳过他的发丝。
他看见他下颌抬起,双颊燃着红霞,黑眼眸分明深邃幽暗,却带着股病态的迷醉。他知道,这孩子比后来的米拉瓦纯粹得多,就像狼群渴望血食一样期盼他的爱意。
“要我说呢,年轻的神选者米拉瓦就是我最软弱乏味的时候。”米拉瓦宣布说,他的声音柔软沙哑,话语却很傲慢残酷,“多年以后,我已经被诸神殿弄坏了,根本不会往前迈步。这时候就要现在的我来表现出勇气了,不过很可惜,这依旧不是多年以后的勇气。”
“那就是来自过去的勇气?”塞萨尔问他。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他说,“那么你觉得哪个米拉瓦更好呢,老师?”
“你们是同一个人。”他指出。
“那你可得努力让将来的我接受过去才行啊,老师,对过去的记忆粉饰得越多,就说明一个人越是可悲。将来的我总得做出决定,要么向前走,变成可悲的老米拉瓦,要么向后退,接受我最初的存在。”
塞萨尔觉得这家伙复杂得让他头疼,好在他只需要纯粹的爱意。
他悉心梳理米拉瓦的头发,手指穿过他足以融入黑夜的发丝。虽然发质整体丝滑柔顺,很容易就能梳理整齐,发梢却带着些许蜷曲,总有一丝凌乱感挥之不去。梳理到最后,他拿索莱尔的剑把他额前的头发裁到眉宇,眼角两侧挽成两束垂落胸口,恰好掩住那对小丘,脑后长发垂落腰弯,质地几乎和黑色绸缎无异。
抚至米拉瓦后背的凹陷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给金丝雀梳妆打扮的感觉怎么样?记得把我的链子握紧点,不然我可说不准自己什么时候会做出错事。”
这家伙还惦记着当时的称呼呢。
看到塞萨尔不吭声,米拉瓦眼睛眯起,竟抓起从自己颈项垂落到地上的腰带,把他的手指节节掰开。他不仅把腰带塞到他手里,还给他腕部牢牢缠了一圈。他拿纤细的小手挠他的手心,直到他在瘙痒感中收拢手指,握紧他的手和他递上的腰带,勒得他微微窒息,他才肯罢休。
这家伙微笑的神情着实邪性又娇媚,嘴唇微微张开时露出细白的犬齿,咬在塞萨尔指尖,触感就像玫瑰的刺一样。稍不注意,这刺就划破了他的手指,血珠一下子渗出来染在他唇瓣上。
他舔了舔艳丽的嘴唇,“您的血可真甜,老师。不是现世的芬芳,而是神祇对于神祇的渴望,赫尔加斯特一定也想品尝阿纳力克的鲜血吧。多奇妙啊,我对你的爱欲甚至跨越了神人之别。”
若不是背后群狼注视,他真想让他在他怀中尖叫。
塞萨尔抬起米拉瓦的前臂,用的布条擦拭清洁,从他肘部到腕部,然后又到肩部。背后群狼注视的诡异场景似乎让他越发享受了,仿佛这些古老的亡魂都是下仆,而他们正坐在舞台中心接受万众瞩目。他觉得如今的米拉瓦比起当皇帝,更适合当一个邪恶的皇后,在童话故事里担当反派的象征。
他擦拭他新生一般的少女身体,听他哼起了黑暗时代的古老歌谣,感觉自己几乎是在雕刻而非清洁,每次擦拭都让他更趋近于少女。完美纤细的线条,温暖柔软的小丘,娇嫩的凹陷。肌肤的瓷质光泽,右侧胸上的小痣,像是轻轻一握就会折断的腰弯——
诸如此类,米拉瓦把一切都交到了他手上,让他尽数抚过、尽数感受、甚至尽数铭记和吸纳。塞萨尔抚摸到最后,一度带上了诡异的虔诚感。他觉得他是个雕刻家,正在描摹、勾勒、轻拍、冲洗,把他塑造成他最迷恋的姿态。
连这股爱意都带着邪性。
米拉瓦甚至抬起了胳膊,让他手指拂过他的腋下。塞萨尔忍不住低头吻了下,不仅嘴唇轻触,鼻尖也拂过他温暖柔软的腋窝。这吻也换来了米拉瓦一个吻,柔软的小舌从他胸口轻舔到他脖颈,湿滑的舌尖留下道甜腻的水痕。“群狼在注视我们呢,老师,你觉得它们在想什么,又会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他耳语说。
这家伙把生死不定的古狼群当成他展示爱意的背景,这心态就足够证明他有多自我了。
塞萨尔用双唇轻触作为回应,轻咬他薄而柔软的唇瓣,品尝他兼具自私和病态的爱意。他雕刻他胸口浅红色的珠子,雕刻他腹部柔和的曲线,当然还有他的面容细节。他擦拭他的双腿,雕刻他柔软的小腿肚,用手指和他灵巧的脚趾交叠,抚过他每一处趾缝,雕刻他足弓的弧度和足心的温软。
有时候,某种冲动会催促他握紧腰带,用轻微窒息惩罚他邪恶的把戏。但总得来说,他的手法一直平稳,徐缓温和,让他像宠物一样柔顺听话。
塞萨尔终于完成了擦拭,或者说雕刻,确认过他身体每一个地方的细节之后,他再度惊叹于他的美丽。
若说男性化的米拉瓦还只是美丽,女性化的米拉瓦仿佛是沾染了他双胞胎的气质——不是活着的时候,而是跌落窗口穿刺而死的时候,带有一种腐败的美感。他身上的味道甜腻得不正常,闻起来就像贵腐的葡萄酿成酒浆。
“死去的米莎真活在你身上?”塞萨尔问他。
“也许是死在我的灵魂中,在我体内持续腐烂。”米拉瓦的说法比他更惊悚,“我知道米莎濒死的时候看到了我,那眼神是在说——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
莱斯莉可算是走了过来,她先对已经群聚到二十多条的狼群表示惊叹,随后扔给塞萨尔一件黑色衣裙和一条更危险的项圈。这条项圈很难形容,就像是结绕成环的黑色荆棘,还带着尖锐的刺,不过他莫名觉得很适合这家伙。
塞萨尔取下勒住他脖子的衣带,怀着雕刻家一样的心思掰开荆棘环,恰到好处地套在他纤细的颈部。只见尖刺微微刺入他白皙的肌肤,渗出鲜血之后和他肌肤贴得更紧密了,仿佛是描画在他颈部的纹身。
“这荆棘项圈会穿越现世和梦境的界限吗?”米拉瓦带着莫名的兴致发问,“我不想只在梦里戴着它。”
“让这家伙用血染红就可以。”莱斯莉耸耸肩说,“最近我也觉得米拉瓦有点无趣了,——我也想在他身上找点不一样的乐趣。”
“对他是不是太残酷了?”塞萨尔皱眉。
“难道不是米拉瓦自己不敢面对他粉饰了这么多年的过去,才让你这个老师代他做决定?”莱斯莉反问,“他自己把命运交到了你手上,怎么能说残酷呢?深海的鏖战顺利的时候,他还能维持自己的心态,现在情况一危急,这家伙就不安起来了。”
“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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