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236章

作者:无常马

  塞弗拉伸手接过。手指触碰的片刻,塞萨尔感觉一股思绪从她那边流入自己这边,恍惚间让他以为自己成了塞弗拉,正在在注视眼前的塞萨尔,顿时摇了摇头。塞弗拉也恍惚了一下,然后也摇摇头,“你从哪弄来的?”

  “从卡萨尔帝国北方。”塞萨尔说。

  “帝国北方的稀罕货色怎么会卖到这里?”

  “从特兰提斯上城里收缴的陈年茶叶。”

  她吹了吹茶碗,自己抿了口,“你腐败的可真快啊,塞萨尔,我应该代表我们俩良善的一面给你一刀吗?”

  “那你别喝。”塞萨尔说着正要坐回去,发现阿尔蒂尼雅的猫从狭窄的门缝里钻了进来,把身子缩得像是滩液体。这只叫名奥维娅的白猫看了眼塞弗拉,又看了眼塞萨尔,居然颇显困惑,好似站了两个相同又不同的人。

  “别跟我站这么近,”塞弗拉又说,“也别碰我,猫都分不清我和你的区别了。”

  塞萨尔坐了回去,伸手让猫跳了上来。这只年少的野兽人看着不是混种,但却带有混种的诅咒,在智慧和痴愚之间徘徊不定,这时候显然是纯粹的野兽,连阿尔蒂尼雅给她准备的靴子都跑丢了一只。他在膝上缓缓抚摸着猫的白毛,毛发里迸发出火花。

  这猫起初还收紧了爪子,躺下来由他挠腹部,伸着懒腰。挠着挠着,它那双充满的目光莫名清醒起来,充满野兽之状的身躯也拉长了,现出半人半兽的端倪来。蓝莹莹的瞳孔充满了神秘感。

  “先知......”它边说边舔他的手指,猫舌头上满是柔软的倒刺。

  塞弗拉又吹了口茶,“我们俩一个当了库纳人王族的后裔,一个当了野兽人的先知,真是古怪,而且荒唐。”

  “现在我觉得,这都是菲瑞尔丝当年的手笔。”塞萨尔说,“把你放到萨苏莱人的部落,从和库纳人发生关系的女人体内孕育出来,让阿婕赫给你引路。把我放到诺伊恩的祭台,用她的残忆引导我前行。每个人都束缚在她的锁链上,阿婕赫,塞希雅,还有她的残忆,还有很多我们甚至都不认识的人。”

  “菲瑞尔丝当年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我也已经半死不活了。”塞弗拉说,“后来的事情只有阿婕赫知道,但阿婕赫......”

  “智者之墓的时候,我确实以为我和阿婕赫完全了解彼此了。现在才发现,她只把这事当成她其中一段生命经历。真让人惆怅。”

  ”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叫你父亲?”塞弗拉反问他,“当女儿的总有离开父亲的一天,我想她这么说,就是做好了不告而别的准备。你这人最擅长话术和隐喻,竟然没发现她一直都在拿你做隐喻?所以呢,你要追上去吗?”

  这当然不是玩笑话,如今看来,阿婕赫这家伙的文学素养比想象中还要高,性格也比想象中更恶劣。塞萨尔也只是突然来了兴致,才去找人扮成虔诚信徒。阿婕赫这家伙,先是用孪生双胞胎的隐喻和塞弗拉共处了十多年,一直都把她蒙在鼓里,接着又用父女的隐喻和塞萨尔谈了段令人回味的情事,直到前不久,他才回味过来。

  父亲和女儿,这称呼是个隐喻,从阿婕赫说出来的一刻,就象征着她要不告而别。

  “弄完了这边的事情再看吧。总得有个轻重缓急。”他叹气说。

  “放在过去,你已经消失在追她的路上了。”塞弗拉说。

  “有人指着我鼻子说难听的话,说的我不敢轻举妄动了。”

  “阿婕赫拿你做隐喻的感觉怎么样?”塞弗拉说,“亚尔兰蒂忽然背叛你那次,你看着还没这么惊讶,阿婕赫这次可真是戳中了你的心脏啊。当初我以为她是个诅咒,为了从你身上弄走她四处奔走,结果你还笑我从小和她相处却始终没看清她,现在呢,你看清了?”

  “我们好歹有个女儿。“塞萨尔说。

  “你还要带着女儿追她不成?”

  塞萨尔不以为意,反正他已经被嘲笑过了。“你不好奇阿婕赫在做什么吗?顺着她的脚步追下去,就能抓住菲瑞尔丝埋藏的秘密。”

  塞弗拉端着茶碗摇头,“等北方和南方两边的仗打完了再说。而且,也不只有阿婕赫一条路,红头发的雇佣兵也一样能当线索。”

  “如果可以顺着她们俩抓住一些线索,去北边见菲瑞尔丝大宗师也能多些准备。”塞萨尔说到半途,就看到门开了,仅看相貌已经十一二岁的娜斯佳追着猫跑了进来,——据说是戴安娜和阿尔蒂尼雅引经据典商议的名字。

  刚走进门,她就高呼着扑了过来。

  至少有一点让人欣慰,塞萨尔想,他们俩的女儿有一部分阿婕赫的性格,非常擅长独来独往,待在什么环境都自得其乐。二十来岁的贵族女性前半生都不敢做的事情,她就没有哪个不敢做,比如说接触任何凶猛的野兽,并且任何野兽都会对她低头,连蚊虫都不敢咬她。

  理论上来说,这家伙和青蛇、和纳乌佐格都是同一个代际,换而言之,始祖的第一批子嗣。

  “今天有两个爸爸!”娜斯佳挂在他脖子上说,“一个男的爸爸,一个女的爸爸,是为了补偿最近一个爸爸都没有吗?”

  “这质问不错,”塞弗拉好整以暇地说,“但凡你有点良心,塞萨尔。”

第六百零六章 菲尔丝小阿姨

  当然,在塞弗拉眼里,塞萨尔早已劣迹斑斑。如今的讽刺,也是从阿娅延续到娜斯佳,从养女延续到亲女儿的一种证实。其中一个,他给了个诅咒救活就忘到了一边,还有一个母亲不知所踪,他作为父亲也远走南方,只有拿隐喻戏谑他的阿婕赫附在他身上过了许多日子......直到她自己不告而别。

  “最近在和老师对着干吗?”他装作无事,“我看你不怎么像是阿尔蒂尼雅教出来的样子。”

  “对着干?那可没有,我只是花了一点时间把她交待的都做完,然后,我就会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娜斯佳说。

  “阿尔蒂尼雅指派的课业应该不少吧?”塞萨尔思索着说,“以皇女对礼仪规范的要求,我相信她看到你到处乱跑,就会给你指派更多课业。有这回事吗?或者说你累吗?”

  “有这回事,也有点累,”娜斯佳认可说,“不过老师更累!因为实在太累了,后来她就不管我了。”

  塞萨尔考虑了半晌这话的含义,意识到一个结论,这家伙的活力之充沛难以想象,连阿尔蒂尼雅也给她治住了。皇女本来打算以自己的手腕治住她,教她礼仪规范,结果反而累到了自己,后来想要和她比试谁更不怕累,结果却是自己先支持不住。最终,在坚持不懈地指正娜斯佳和只让她完成自己的课业之间,皇女无奈选择了后者。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战争的缘故。等战事告一段落,阿尔蒂尼雅也许会继续挑战这个难以攻克的难关。

  “给想把小孩教成王子公主的人一点教训也不差。”塞弗拉事不关己地说。

  “接下来你要去哪儿,爸爸?”娜斯佳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我还没说过我要去哪吧。”塞萨尔回说道。

  “当然没说过,不过我就是知道。”娜斯佳也回说道,接着就是一阵摇头晃脑,把阿尔蒂尼雅梳理整齐的齐肩头发都晃得乱糟糟。这灰白的头发一乱,她看着就像从小塞弗拉变成了小阿婕赫。“你要走吗?”她问道。

  “走之前会待段日子。”塞萨尔承认。

  “你知道我在城堡里搭起了自己的小城堡吗?”娜斯佳看着他提问,“应该有个高大的人给我的城堡漆上漂亮的颜色!”

  “是你的阿雅老师教你这么说的?”塞萨尔说。

  “是小菲阿姨说的,她说,要是有这么个男子汉在,就可以给我的城堡涂上漂亮的颜色,增加各种各样的东西了。”娜斯佳模仿菲尔丝阴郁的语气,“可是,没有这么个男子汉,就只好由她来动手给我刷墙了,要站在很高的柜子和桌子上才行。”

  这俩小孩还玩上了,塞萨尔叹口气,亦或是菲尔丝当够了小孩,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仅叫她小阿姨甚至比她还小的小孩,顿时找到了另一种人生目标。

  “刷了多少了?”他问道。

  “目前只有个蓝汪汪的背景呢,“她说,“但小菲阿姨说,以后里面会涌出来很多美好的想象,我能想象到什么,就会有什么。所以我很犹豫,是要弄成真龙盘踞的巨树森林呢,要弄成连绵起伏的雪山呢,还是弄成从虚空中伸出来的数不清的巨石柱呢?这样那样,我都想画到墙上。”

  “这是我和戴安娜记录的荒原旅行......”塞萨尔思索起来,“那法术叫什么来着?”

  “对啊,叫什么来着?”娜斯佳一本正经地重复说,“我也问了这个问题,戴安娜阿姨给了我一个很难理解的名字,说是你在一本书上选了一片空白,用两边单词拼起来的,所以,这个词本来就没有意义。不过她还说,如果你忘了你自己起的名字叫什么,她就要教训教训你。”

  塞萨尔下意识看向和他共享记忆的塞弗拉,但她只是抱着胳膊冷眼相看。他再看向一旁狗子,她倒是不介意,说她当然记得。

  不过待到回答之前,狗子还是问了一句,“这地方有两个人看着,主人,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回答,一旦传到你害怕的人耳朵里,不会招来更激烈的怒气?”

  “我待会儿就会想起来了。”塞萨尔立刻改口,然后挟着娜斯佳的两腋把她举了起来,“还有,举你起来的人比所谓的男子汉更了不起,等我,呃,再等不久的时间,我会专门创造一个法术,就用来给你的城堡描绘世间万物。要是你需要,还可以把你的城堡变成一座伟大的城堡,让它自行扩建,只要你敢想象到哪,就可以把它扩建到哪。”

  “你可真会吹牛皮,塞萨尔。”塞弗拉说。

  “戴安娜阿姨也说爸爸很擅长吹牛皮呢。”娜斯佳伸开胳膊,摆出翱翔的姿势,但她的话音很严肃,“不过,除了小菲阿姨,你是唯一一个许诺把我的小城堡建成伟大城堡的人。我心底里有个声音说,爸爸是先知,先知的意思就是预言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是一定可以实现的!”

  塞萨尔把她放下来,把白猫摆在她的头顶上,然后把脸埋到白猫柔软的肚子和她凌乱的碎发之间,吹了声口哨。娜斯佳一边顶着猫怪叫,一边拿手扯他的胡须,最后像不着力似的从他身前钻出去蹿到他背后,坐在他肩膀上把猫举了起来,就像他举起她一样。

  只见娜斯佳顺势站了起来,一只脚踩他一边肩膀,塞弗拉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奥维娅挟在腋下,随后朝塞弗拉纵身一跳。

  “很好,”塞萨尔说,“到你另一个爸爸那边去吧,我看她也需要陪一下自己的亲女儿,她还从没陪过呢。”

  “不要给别人乱起称呼!”塞弗拉几乎叫了出来,但还是把娜斯佳接住。女孩又开始嘿嘿笑,把猫转移到塞弗拉头顶上。

  “那我该叫什么?”娜斯佳问她,“也叫你妈妈?这么说,我不是有两个爸爸,而是有两个妈妈了,是这样吗,妈妈?”

  塞弗拉头疼的很,“这很复杂......”

  “娜斯佳的长相确实有你一部分,她头发没乱的时候,简直像是你给我生的。”塞萨尔说完就感觉到一柄匕首刺穿了他大腿,而塞弗拉只是往后腰伸了一下手。他吸了口凉气。

  “别忘了我有一部分来自法兰帝国的时代。”塞弗拉的目光也像刀,“现在忍了下去,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忍下去。”

  “啊,飞刀!”娜斯佳把头扭了过来,盯着他大腿上得匕首,“我要学这个,我也要指哪打哪!”对于他身上插匕首毫无意义这件事,她倒是清楚得很。

  “那你就叫她师父吧,娜斯佳。”戴安娜推门而入,忽然开口,在他们俩之前发声,“既区别于老师,也区别于父亲和母亲,亦师亦父,你想从她手上学什么也都可以。我想她是不会拒绝的。”

  “师父!”娜斯佳又抱住了塞弗拉的脖子,“我要学闪闪发光指哪打哪的飞刀!我听说你还没地方住,要住在我的城堡里吗?小菲阿姨最近也在那里。”

  “你会拒绝吗,亲爱的塞弗拉?”戴安娜再次发问。

  塞弗拉稍稍咋舌,还是拽着这活力过分充沛的小女孩走了,看起来是去她的城堡了。其实,不止是塞弗拉欠了人情之后接不住戴安娜的话,娜斯佳也隐约意识到这地方哪个人最不可以使性子了,任何多余的尝试都是白费力气。

  “真是不幸,我们的皇女殿下第一个学生,就找来了这世上最难应付的学生。”戴安娜说着坐到他身边,往安乐椅上一靠,“你能想象阿婕赫的女儿一秒钟都不需要睡觉和休息吗?算了,先不说这个,你想起来了吗?”

  “还没有。”塞萨尔承认,“我们太久没在荒原旅行过了。”

  “啧,给我按脚,你这没记性的混账,我走累了。”

  戴安娜说着闭上眼睛,身子也仰躺了下去,然后抬起腿来,都架在他膝盖上。待他取下鞋子,白滑的纤足正踩在他大腿上,看着纤尘不染,汗湿都感觉不到,捉在手里散发着白月似的光泽。

  这家伙确实是距离人类越来越远了,以前她至少会流汗。

  塞萨尔右手握着她的脚,食指分开她的脚趾,挨个抚过她温暖的指缝,拇指则绕着圈按压她足心的,按得她这只脚白玉透红。他左手也没消停,抚摸她的小腿,沿着肌肤徐徐划过。见她完全没反应,他干脆托起她弯起的足弓,吻在白中透红的足心上,她这才眉头稍蹙。

  他把两只手的拇指都抵在她足心,用力按压,牙齿轻咬她颇有肉感的足跟,咬得她眉头直皱。随后,他用嘴唇贴住她的足弓,往上一下下吻了过去,一直吻到她脚趾肚处。他抬头看了眼,她还没睁开眼睛,于是他先用牙齿,然后直接张嘴含住脚趾。

  “我是让你按,不是让你——”

  戴安娜红着脸把脚往后抽,但腿已经被他抓牢了。他用舌尖沿着她足弓往上,轻轻掠过她的足心直到脚趾肚。轻挑之间,她身体顿时一软,细腰都塌了下去。

  “我这不是在给你道歉吗?”塞萨尔嘴唇沿着她的脚背往上,一直吻到小腿尽头,又往她的膝盖窝吻了吻。她低声喘息,好不容易才缓过神,立刻卷起本书敲在他脑壳上。

  “不要以为舔我的脚就能把我糊弄过去!”

第六百零七章 让种子生根发芽

  ......

  经过一阵拉扯,最终塞萨尔抱着戴安娜坐在书桌旁,在她的监视下批改起文件来。她照旧眼睛半闭,身子往一侧仰着,从倚在椅子上换成倚在他胳膊上。不考虑桌上的文件可以难倒整座城的人,这一幕看着倒是温情脉脉。她纤细的身子靠在他怀里,从后面几乎看不到,只有两条腿来,伸出去搭在她本来坐着的安乐椅上。

  戴安娜拿着羽毛笔,对他手上的文件指指点点,不时戳一下他表示他不够专注,或是有着明显的错误。她从他的肩膀戳到胳膊,从腹部戳到他腰上的肌肉,再从胸膛戳到他下颌,最后拿羽毛他的胡须发出沙沙声,调情似的反过来抚摸他。

  人和人之间的影响确实是相互的,塞萨尔从她身上得来了些维持专注的法子,她也会若无其事地拿他调情了。不过,这两项都不是他们的长处,他很难维持太久专注,一整天的专注需要至少闲散三天去弥补,她比起来调情,也更像是在逗弄一条大狗。

  塞萨尔在狗子的提示下绞尽脑汁去想,找出一系列他以为自己从没学过的数学理论,终于完成了一张特别麻烦的文件批注,给堡垒的建筑结构做出了指示性的修改意见。

  戴安娜睁开眼睛,羽毛笔还抵在他下颌上,“还不错,这个数学理论是我们法师也从没发现过的,我先记下来了,期待你回忆起更多。”

  塞萨尔伸手抚摸她无暇的脸,触碰她不自觉往上翘的嘴角,“你要把我的思想也都榨干净?”

  “至少要把那个词从里你脑子里面榨出来。”戴安娜把羽毛笔抵在他鼻尖上,得他鼻子痒痒,“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说得绘声绘色,结果现在连自己起的名字都忘了。记住了,亲爱的,别问任何人,给我把你的脑子像本书一样翻开来,一个词一个词往下念,让我清楚听到,一直到你自己把它想起来为止。”

  “我还以为你要用法术自己翻呢。”塞萨尔说着低下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细细地品尝她柔软的滋味,“你知道的,你如果要求,我不一定会拒绝。”

  “可能是你的老巫婆厌倦了作恶吧,”戴安娜在亲吻中闭上眼睛,伸手抚摸他的胸口,纤细的指尖掠过他粗糙的皮肤,拿指甲划出许多弧线来。“算上荒原的话,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有些时候我都没有度量过,因为度量也没有意义。再吻深一些,就像你经常做的一样,——一条急不可耐的大狗。”

  她的唇瓣当然柔滑得很,带着一如既往的清新气味,塞萨尔和她互相咬着嘴唇,舌尖相触,然后把它用力含住,吸吮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把她越抱越紧,越吻越深,在她温润醉人的口中肆意探索,舌尖掠过每一处软腻的口腔。她则越来越柔顺,张开嘴由他轻咬舌尖,吸吮唇瓣,搅动唾液。

  待到嘴唇分开,戴安娜泛红的舌尖还搭唇上,和他舌尖相抵,轻轻抚弄。它们对比之下就像他们的躯体一样,柔软纤巧和粗壮有力。

  塞萨尔隔着衣物握着她的桃子,在手中揉捏。见她脸颊绯红,嘴唇鲜艳,他又低头吻了好几下,咬的她嘴唇越发鲜红,听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人们谣传说我沉湎于野蛮人粗暴的对待,这话说不定有一部分是对的。”戴安娜眼睛半睁,蓝眼睛里含着水雾,“首先,你是只......”

  “老巫婆和她的狗,对吗?你这老巫婆一张口就是贬低别人。”塞萨尔解开她的衣扣,更用力地握住她柔软的桃子,揉得它来回滑动,泛起红痕,好似在揉弄雪滑的面团,每一刻都在变换形状。随着她情意涌动,雪白的桃子逐渐充满了弹性,沾上了他手心的汗,显得油光水润。

  他享受着她天鹅绒似的肌肤触感,指尖陷入其中,寻觅她血管的脉动,肆意体会它着充沛的生命力。

  她闭上了眼睛,发出柔美的呻吟,“你就用力揉吧,揉吧,再揉也揉不出东西的,蠢狗。”

  塞萨尔低下头,吻在她嫣红的珠子上。他轻呼了口潮湿的浊气,它立刻充满活力地翘了起来,在他指尖发涨。“我刚才给它带个口信,”他轻咬着它说,“它说它有自己的想法,还警告你不要擅自决定它将来的命运。”

  “菲尔丝的法术是假的,我的可不是假的。你可以抱着我睡觉,但你可没法让它进到进不去的屋子里。“

  “等我把你用法术锁死的屋门弄开,”塞萨尔说,“我就能让种子生根发芽了。”

  “我们等着瞧吧。”

  “你才是等着瞧吧,”塞萨尔吻在她白滑的胸脯上,用力吻出一个红痕,听她掩着嘴唇发出呻吟。“我可是每一次都全情沉浸在爱欲里,你却拿我检验你的法术成效。除了避孕还有什么法术?有平衡欲望和理性的法术吗?每次我进入你身体你都有一堆话要说,在我耳朵边上喋喋不休。”

  戴安娜嘲讽地笑了起来,“你可还一个法术都没突破呢,我施法的时候有几个分支意识在同时思考不同的事情,你都想象不到。先让它们全都沦陷了再来问我吧,要不然,我可不只有一个声音可以对你指指点点。我甚至可以一边呻吟一边用同样的声音嘲笑你。”

  塞萨尔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颈子,吻出一系列红痕。戴安娜头发散落,倚着他的肩膀,两条修长的双腿在他大腿上分开,双足别在他膝下,足尖都紧紧绷起。随着他双手穿过她腋下揉弄她的胸脯,她呼吸渐重,裙下也逐渐溢出晶莹的液滴。

  “你要再体现你的伟大之处吗?”

  “为了体现我的伟大之处,”戴安娜微微一笑,“我可以告诉你,娜斯佳现在正坐在她小城堡的凳子上玩漆,菲尔丝正对着我们的荒原旅行记录在墙上画龙,塞弗拉正在叹气,因为包括她的女仆在内,在场几个人都是满脸的颜料和满衣服的漆。”

  塞萨尔抚弄她两个十足柔韧的珠子,挟在他指间,把它们往上拉起。她纤细的腰身微微扭动,的忍不住往上,贴近了他的下腹。

  “等我把它们再捏一个小时,”塞萨尔对她耳语说,“然后我们再来讨论。”

  “不如让我也来问你几个问题吧。”戴安娜咽下口中泌出的唾液,“先给我把神文拓印的试验汇报一遍。”

  “这简直轻而易举。”

  她把身子往后靠拢,由于双腿分开,光润的臀沟正好挟住他的蛇身,夹在她雪白光滑的臀肉之间,带来温软的包裹感。他呼吸都加重了。“你说轻而易举,”她对他投来挑衅的一瞥,“那我们就当你轻而易举吧。”

  “你是不是用了法术?”

  “说得好像你没有道途似的。”戴安娜仰起脸和他亲吻,把从他舌尖流下的唾液吞入口中,接着舔了舔唇角,“神文拓印之后,还有那只神秘莫测的白魇,白魇之后,还有你给食尸者部族整理的文字,食尸者之后,还有你那边信仰的变化......嗯,先说这些吧,等说完了,我再给你更多指示。”

  “你先把屁股抬起来。”

  “从后面进去可没法让种子生根发芽,你这蠢狗。”

  “事情要一步步做。”塞萨尔用蛇头轻触她那朵的小孔,在它细密的褶皱上画圈,手指抵在她两枚珠子上,也越揉越肆意,“先从让你从后面泄身开始,然后就轮到我问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