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X见子,坏了,我也是反派? 第80章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

  “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东西就被你收买.....”

  嘴上说着决绝的话语,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冰淇淋吸引了过去。

  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从眼中闪过,她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但在低头舔舐之前,她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警告般地抬起眼,带着未消的羞恼瞪了他一眼:“....没有下次了。”

  “嗯嗯,没有下次了。”雁安从善如流地点头,态度诚恳得无可挑剔。

  说话间,看着身旁像猫咪一样小口小口舔着冰淇淋的少女,他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就想摸摸那柔软的灰发。

  啪!

  手才刚伸过去,就被拍开了。

  显然,她还在闹情绪....虽然不闹好像也不让摸。

  另一边.....

  “哦哦这是魔术吗?警察哥哥~~人家也想——呜哇”高羽史彦刚扭着身子凑过来,雁安却是头也不回的抬腿就是一脚。

  轰

  高羽整个人顿时化作一道流星,砸穿了酒店走廊的墙壁,直接从大楼里飞了出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虽然知道那家伙很快又会回来,但雁安已经暗自决定,之后无论如何也得把这家伙打发走。

  随后,他看向半空:“金龟子,追加规则——让所有泳者,可以自由出入结界。”

  几乎话音落下的同时,金龟子便浮现在空中:

  “通过,总则第十一——泳者可以自由出入结界。”

  “再让我看看排行榜。”

  “了解!”金龟子的身体立刻展开,身体躯干变成了一道仿佛平板电脑的光幕。

  上面显示着各项数据与姓名,甚至还能用手指向下滑动查看后续数据。

  值得一提的是,积分排行榜本身,并非死灭回游自带,而是在他进入结界之前,就已经有人花费一百分追加出来的规则。

  雁安只是扫了一眼,便锁定了其中一个名字。

  “东京第二结界.....鹿紫云一,不错的家伙,加上花费的100点数,就是点数最高的家伙了,不错——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想要学习各种术式的他毫不犹豫定下目标,并且准备离开此地。

  毕竟这个结界里,已经没有值得自己继续停留的强者了。

  接着,他收起排行榜,看向身旁的少女:“一起去第二结界吧。”

  “....随便你。”露露卡专心舔着冰淇淋,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还在生气?”

  “我一直都是这样吧。”

  “那,牵手。”话音刚落,雁安便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

  少女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着他的手。

  “....为什么要牵手?”

  “万一迷路怎么办?”

  “你是小孩子吗?”

  “正是。”

  “....还认了。”少女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试着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最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任由这家伙牵着自己的手:“算了,只要别做奇怪的事情,就随你吧。”

  “放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嗯,你是流氓。”她想也不想的秒答,让他脸上表情有些尴尬:“....相信我,我也不是对谁都会流氓的。”

  “你在自豪什么啊,下次绝对不会原谅你。”少女恨恨地捏指了一下他的手,可她力气有些小,柔软的指尖捏上来,与其说是在发泄,更像是在撒娇。

  而他也喜出望外:“也就是现在是原谅了吗?”

  “.......”少女愣了愣,沉默了片刻后,生硬地扭过头去:“别啰嗦,我没说....!而且不管怎么说,都没有下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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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四百年前最强VS二战最强

  少女那不知算不算纵容的话语,落入耳中,险些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念头重新勾了出来。

  至少这一刻,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冲动再次翻涌起来——就很想将身旁这个人儿整个抱进怀里,再低头轻轻亲她一下。

  可惜她太严肃了,那张白瓷般精致的小脸上虽然泛着未消的红晕,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分明写着“保持距离”四个大字。

  为了避免短期内二次惹恼她,他只能强行将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按捺下去,慢慢来。

  况且——只是这样牵着她的手,看着她一边默默生着闷气,一边小口小口舔着冰淇淋,雁安便已经有些满足于现在的状态。

  毕竟,两人的立场、身份,乃至年龄,都意味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不怕麻烦,但更不想让她被伤害。

  就在他带着几分复杂,又带着几分满足的心情,牵着少女柔软的小手走到酒店楼下时——高羽史彦已经一路狂奔了回来。

  只是,他刚一个急刹停在两人面前,看见那手牵着手、并肩而行的两人,整张脸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那副欲言又止、世界观都快崩塌的模样,就像突然撞见自己敬重的长辈,大清早神清气爽地从风俗店里走出来一样。

  当然他尊敬的,应该只有警察这个身份。

  沉默了半晌,高羽终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真的是警察吗?”

  “只要我不沾嫖赌毒,有什么问题?”雁安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又忍不住嫌弃地看向他:“倒是你,这是什么眼神?简直像看见丧偶多年的老爹突然再婚一样。”

  “——等一下!不要乱说!”高羽顿时炸毛:“我爸爸没有再婚!不对,我妈妈还活着!说到底,就算.....”

  他激动地反驳着,可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雁安忽然抬起头,看向天空。

  高羽也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怎么了?想转移话题吗?我可是....”

  “——有个少年从天上掉下来了。”雁安神色平静的打断:“照这个速度,大概会摔死。”

  “——骗人吧?!”高羽脸色骤变,几乎没有丝毫怀疑,拔腿便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坚持住——少年我来救你啦~~”

  即便人已经跑远,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依旧响彻整条街道。

  瞥了眼那迅速远去的背影,雁安毫不犹豫拉起露露卡,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

  毕竟,那家伙虽然看着像个变态,却偏偏又是个热血过头的正义人士。

  继续让他待在旁边,反倒让雁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警界之耻。

  当然,如果他现在真是个纯粹的警察,那好像确实是个败类?

  ............................

  离开东京第一结界后,雁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东京第二结界,而是来到距离东京不远,位于横滨的临时政府前沿指挥中心。

  毕竟东京撤离了五百万人,可在行政区域内这不过是三分之一左右,而首都圈更有三千三百多万人,这里还有许多事物需要处理。

  而报明身份后,他一路畅通无阻进入戒备森严的驻地。

  没多久,便在办公室里,看见了一位正揉着太阳穴的美妇人。

  雁安眼睛一亮,立刻笑着挥手:“——妈!”

  “嗯?怎么.......唉?”一路都还有些心神不宁的露露卡,下意识应了一声,不过声音出口的瞬间,她才终于回过神。

  顺着雁安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气质干练而温柔的女性正带着惊喜望向这里,还正好与她对上了目光,并且听到了她的应答。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幸加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变得耐人寻味。

  她目光缓缓落到露露卡身上,又重新看向自己儿子:“....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抱歉啊,老妈。”雁安在一阵剧烈的头脑风暴后,毫不犹豫地把锅接了过来:“这孩子老喜欢占我便宜,忘记场合了。”

  “对、对不起,妈——不、不对!夫人!”先前脑袋有些停转的少女,意识到自己被带歪了过去,慌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音都乱成了一团。

  那张白皙的小脸,烧起来似的一路红到了耳根。

  平日里始终沉静冷淡的少女,如今却慌乱得连说话都失去了平时的条理,总是淡然自若的紫色眼眸,也罕见地蒙上了一层慌乱的水光,目光左右飘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又羞又窘的狼狈模样,实在是难得一见,可惜这是在亲妈面前,不然雁安怎么说也得好好逗弄一番。

  幸加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还换上温和的笑容

  摆了摆手。

  “别紧张,你们年轻人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说着,她已经走到雁安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自然地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总监部那边你已经拿下,现在是还有什么需要的资源吗?不管是钱、人,还是其他东西,尽管跟妈妈说。”

  “嗯.....”雁安也稍稍愣了一下,才跟上她这瞬间回归正事的话题:“我想要一些票据,军火类的最好,如果没有,也可以补开,必须是真实成交、有法律效力、盖着正式公章的那种。”

  “票据?你突然要这些做什么?难道准备不当咒术师,改行做财务了?”幸加听得一头雾水。

  “不是,这是术式需要。”

  这要求实在太莫名其妙了,换谁都得懵一下。

  于是,他将“再契象”的大致能力解释了一遍。

  简单来说,可以理解为“契约的再现”。

  它能够将收据上记载的物品或服务再现,购买的东西以咒力具现化的化为实物,而服务则是重现服务的效果。

  再现出来的东西与实物一般无二,但本质上更接近式神,因此可以被赋予简单的命令。

  毕竟一把普通的菜刀不会自行飞起伤人,但通过术式再现出来的菜刀便可以。

  而完成命令后,具现物便会自动消散;若没有赋予命令,则会一直存在,直到咒力耗尽。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是这样,也未必要原始发票,只要具有法律效力、能够被规则认可就足够了。”幸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可以直接调用防卫省的省印,还有防卫大臣的官职印,马上给你补开正式的票据....合同应该不用吧?”

  “不用,只要票据本身成立就可以,”

  “那简单。我帮你准备一批,另外.....”她抬眼看向雁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也可以直接告诉我,列个单子出来,妈帮你一起办了。”

  说完,这位雷厉风行的女性便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不知给谁拨去指令。

  雁安也没有继续打扰,而是带着露露卡来到隔壁一间暂时空着的会议室,准备整理需要的物资清单。

  会议室内十分安静,露露卡坐在他对面,双手搭在桌沿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侧脸。

  沉默了很久,她终于闷闷开口:“....都是你的错。”

  “啊?”还在查资料的雁安抬起头,一脸茫然:“我的错?我又做什么了?”

  “都是你。”少女抿了抿嘴唇,别过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从一开始....非要叫我奶妈,然后....反正都是因为你。”

  方才在雁安母亲面前出的那次丑,显然到现在还没消化干净。

  那份羞耻感萦绕不去,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不甘,可不甘之下却又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最后她只能把所有矛头对准了罪魁祸首。

  不过她很少这样抱怨人,也正因如此,那副努力维持冷静,却又藏不住羞愤的模样,反而格外可爱。

  “哎呀,没事啦,我妈不会在意这种玩笑的,你别想太多,而且仔细想想啊,正常的奶妈,不就是负责养大、照顾孩子的吗?”雁安笑着摆摆手,还又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

  “你想想,是谁给予了我生活中的温暖?是谁撑起了我的日常生活?这么看来,叫一声妈....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露露卡听着他的莫名认真的发言,终于抬起头。

  那双灰色眼眸静静望着他,里面没有平时那份冷静,反倒混杂着几分羞恼,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无奈。

  “.....你到底是在感谢我,还是故意说这种话,让我难堪?”

  她其实并不讨  厌被雁安这样依赖,心底那块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只是,被他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偏偏又羞耻得让人有些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