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X见子,坏了,我也是反派? 第73章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

  晚风拂过楼宇之间,也将他无声的叹息,带去漫天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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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袋,东京第一结界内最繁华、同时也是物资最充沛的区域。

  即便死灭回游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这里依旧残留着大量人类活动过的痕迹。

  十字路口中央,雁安忽然停下脚步,双手快速结印。

  “——蛇途。”

  伴随着术式发动,淡淡的咒力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仿佛无数看不见的蛇影顺着街道、建筑、地下管道向四面八方蔓延。

  露露卡愣了一下:“新的术式?”

  “嗯。”

  “效果是什么?”

  “搜索附近残留的术师轨迹。”雁安闭着眼感知着四周:“咒力越强的人,留下的痕迹越明显,以此寻找目标。”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难道是最近开发的?”

  “这两天刚弄出来。”

  “......怪物。”

  少女小嘴微张,呆了好一会儿,才呢喃着吐出这两个字。

  这并非调侃,而是她发自内心的评价。

  后天术式本就是无数术师经过漫长时间摸索、积累与完善后诞生的成果。

  新阴流如此,简  

易领域如此,落花之情同样如此,结果眼前这家伙却像是在制作什么普通工具一样,几天时间便拿出了新的术式。

  果然是他的生得术式太过特别吗?露露卡有些想不通,却也不打算追问。

  雁安当然也没有主动解释,虽说这确实与自己的生得术式脱不了干系,但真正倚仗的,其实是——束缚。

  他想要开发这个术式,却缺少灵感,便向这个世界借取灵感;作为交换条件,他不会去追杀被这个术式搜索到的敌人——当然不追击的前提是对方得逃跑。

  这原理类似于宿傩以“给对手留有退路”的束缚,开放领域并换取领域必中效果的范围大幅提升。

  而他凭借自身独特的生得术式,在这些天里进行了多种束缚尝试。

  为了强化领域性能,他采用了开放领域的束缚,换取的却是别样的效果,其中就包括二度改进的“落花之情”。

  此外,他还以最近三天狩猎咒灵所得咒力总量的一半为代价,向世界换取了足以完成这一术式的灵感。

  毕竟,既然有些领域规则,能让献祭给世界的东西重新被夺回,那自己为何不能反过来做?

  最终,世界告诉他的结论是:可行。

  这些细节,他并没有说出口,毕竟这些天他立了相当多的束缚,有些随便想的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搞不好会被担心不小心违反。

  此刻,他只是低头看着,仅在他视线中浮现出来的轨迹。

  无数残留的咒力轨迹,宛如纵横交错的丝线,有些已经黯淡无光。

  有些则依旧清晰,而在所有轨迹之中,有一道最为醒目。

  “....找到了。”确定目标后,他立刻招呼身旁的少女,朝那个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一座剧院前。

  剧院内部一片昏暗,成排观众席向前方延伸。

  而舞台中央,一道聚光灯自上方落下。

  灯光下,不知为何摆放着一个单人浴缸,浴缸内盛满清水。

  而一个身穿西装、打着绿色领带的男人正懒洋洋地躺在里面,那副疲惫的模样,仿佛过劳的社畜。

  听见脚步声,男人缓缓睁开眼,朝着两人看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雁安率先开口,他站在观众席的走道上,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你应该拥有一百点点数吧。”

  “......是又怎么样?”瘫在浴缸的男人斜眼看来,语气平淡,连姿势都懒得换。

  “虽然我知道这里是杀戮游戏,正常沟通不太能行,但我还是不太想动手。”雁安耸了耸肩,直白道:“所以能不能麻烦你,直接用点数增加一条能够自由转移点数的规则?”

  “又是这种人啊.....”男人缓缓从浴缸中坐起:“像你这种一脸自信找上门的术师,这些天我已经见过不下二十个了。”

  “结果呢?”

  “他们都死了。”

  “你很有自信啊。”雁安神色不变,平静的叙述道:“不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听我的。”

  “那——就试试看吧。”

  男人终于彻底站了起来,水珠顺着西装不断滴落,疲惫的双眼之中逐渐浮现锐利之色,缓缓抬起手:“领域展开·诛伏赐死。”

  嗡——!

  世界瞬间发生变化。

  “....上来就直接开领域?这是什么打法?”从未见过的路数让雁安有些发懵。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上来不试探、不交手,直接把领域糊脸上的人。

  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原本的剧院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庄严肃穆的法庭。

  露露卡不知何时坐到了陪审席上,而雁安与对方则分别站在法庭两侧。

  面前还有半圆形木质护栏,日车宽见注视着毫无动作的雁安,反而露出了些许意外之色。

  “你是第一个不阻止我展开领域的人。”

  “我又不赶时间。”雁安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不如说,彻底碾碎你的希望,这样交流起来比较方便——不是吗?”

  “真有自信啊。”日车不再多言,手中的小木槌一敲:“那么——审判者,开始吧!”

  话音落下。

  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尊大号式神,整体形似天平,中央是一张被缝合双眼的女性面孔,显得诡异而压抑。

  下一秒,审判者缓缓开口。

  “——加茂·四谷雁安,疑似于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于加茂家宅邸犯下.......”

  “别浪费时间了。”声音突然打断了审判,雁安缓缓闭上眼睛,汹涌的咒力犹如海啸般扩散:“——不承之契。”

  那一瞬间,某种无法描述的变化降临。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规则失去了束缚力,法则失去了约束性。

  领域的锁定,术式的干涉,束缚的约束——全部被强行强硬拒绝。

  此刻的雁安,仿佛独立于整个规则体系之外,甚至世界之外。

  连同获取这术式的束缚——大概一指半被封锁的咒力,也在这一刻被解放。

  然后,他睁开双眼,朝前轻轻挥手。

  “退下吧。”

  “愚蠢——在这个领域内,禁止一切暴力行......”日车的话说到一半便声音戛然。

  因为他扭头的瞬间,便清楚看见。

  审判者那庞大的身体,正沿着一道斜线缓缓滑落。

  随后,轰然裂成两半。

  整个法庭陷入死寂,日车的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空白。

  审判者....被斩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道身影已经撞碎木质护栏,瞬间出现在面前,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脖颈,猛地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

  “——然后呢?”雁安平静注视着他,那双眼睛里甚至看不见怒意,有的只是来自强者的冷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咕、嘎....啊!”日车试图掰开雁安的手指,可任何超过限度的粗暴动作,都被领域自身的规则死死压制,令他的挣扎显得格外无力而狼狈。

  不过失去审判者支撑的领域,也在此刻迅速崩塌之中。

  “就这样还想审判我?”雁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还是再练几年吧。”

  话音落下,他随手一甩。

  砰——!

  日车整个人像破布一般飞了出去,连续撞碎数排座椅。

  法庭消失,剧院重新出现之际。

  残破的座椅间,日车艰难撑起身体,嘴角溢出鲜血,而他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刚才审判者消失的位置。

 深) 似乎还是无法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688自觉醒术式以来的这段时间,为何百试百灵的领域会在此刻失去效果。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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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之情的终极改064进型,融合了领域的部分理念,再以无数束缚与尝试反复构筑而成。

  其最终诞生之物——名为“不承之契”。

  “不承”,即不承其法,不承其界,不承其天,若说领域是以自身规则覆盖现实,那么不承之契恰恰相反。

  其消耗甚至远远凌驾于普通领域之上,而相比于领域那杀招级别的诸多性能,它既不创造规则,也不支配规则,只提供一个效果,也只需要一个效果——否定。

  否定一切加诸于自身的规则与束缚,

  无论其来自术师、术式、领域,亦或者世界本身,使自身暂时独立于既有法则之外,霸道到极致的能力。

  以此世之法,束缚异世之人,岂非无稽之谈?

  然而,第一次实测结束,他发现代价也远比想象中更大。

  收起这层术式防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虚脱感便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就像从不运动的人,突然全力冲刺了一百米,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鸣不止,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恶心,甚至还触发了术式熔断——至少短时间内,他无法再度展开不承之契。

  “....用完还挺恶心的,看样子这种术式还是得少用。”他抬手捂着嘴,低低地咳了两声,嗓子里莫名泛起一丝淡淡的腥味,大概是压力骤增导致体内毛细血管破裂:“咳....当杀手锏使吧。”

  或者和别人进行束缚后,毁约之时使用倒也是很不错,当然这点他不打算对任何人说。

  另一边,从散乱的座椅中,重新站起的日车宽见,却也是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原来如此。”他擦去嘴角血迹,随后缓缓握紧手中的法槌,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的释然:“世界果然是公平的,像那种蛮不讲理的术式,必然存在相应的代价。”

  “只是实验术式的输出过头了一点而已。”雁安晃了晃脑袋,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再一次露出了微笑:“虽然我刚刚脱力了一下——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有资格挑战我。”

  “那就试试看吧。”

  话音落下,日车手中法槌开始迅速膨胀,眨眼之间便化为足有一人高的巨锤。

  紧接着,他猛然跃起。

  巨锤撕裂空气,裹着沉闷的风压,朝雁安的头颅轰然砸下。

  然而....

  雁安甚至懒得抬手,只是微微抬起眼帘:“....不自量力。”

  轰——

  无形的斥力如海啸般骤然爆发,空气层层崩裂。

  狂暴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剧院。

  日车脸色骤变,下坠轨迹被硬生生改变,整个人如同被百吨卡车正面撞中,轰然倒飞而出,直接贯穿剧院顶部,在天花板上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夕阳的阳光,顺着破洞洒落下来,尘埃漫天飞舞。

  雁安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窟窿,随后活动了一下脖子,拍了拍肩上的灰,便不紧不慢地朝歌剧院大门走去:“我们出去看看吧。”

  露露卡快步跟了上来,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治疗术式已经落在他的身上。

  虽然那些伤势严格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毛细血管损伤,可少女依旧认真处理着。

  “不要总是受伤。”她微微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明明能用别的方式解决,为什么非要测试这种危险术式?”

  “总得找机会试试效果啊,不然以后怎么用?而且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