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死后立刻穿越 第117章

作者:若为星

咸丰立刻批了。

他亲自从自己的妃嫔中选了二十个最年轻的,送到桑杰的住处。

妃嫔们哭成一片,但咸丰安慰她们:“这是为朕的大清江山出力,你们应当感到荣耀。”

桑杰的住处从此夜夜传出女人的哭声和诵经声,混杂在一起,听不出是祈福还是哀嚎。

消息传出,京城炸了。

最先站出来的是一个姓李的侍读学士。

他在朝会上直接骂了出来:“皇上!您是九五之尊!岂能与妖僧行此污秽之事!”

咸丰的脸沉了下来:“你懂什么?这是无上密法。”

“臣读的是圣贤书,不懂什么密法!臣只知道,皇上把妃嫔送出去给僧人,这是亡国之兆!”

咸丰当场把这个李侍读拖出去打了四十大板,削职为民,永不叙用。苍

但李侍读不是唯一一个。灵

随后几天,上书劝谏的奏折堆满了通政司。中

有骂桑杰是妖僧的,有骂咸丰是昏君的,有请求收回成命的。转

咸丰一律不看,一律驳回。

最后一个姓张的御史在朝会上直接崩溃,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啊!您看看这京城都成什么样子了!满街抢人,满城死人,您还在搞什么双修灌顶……”群

咸丰说:“拖出去,斩了。”

张御史的人头挂在菜市口示众。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上书了。

但儒家官员们不敢说话,不代表没有人说话。

京城里的武林人士开始行动了。

这些人的逻辑很简单。

皇帝搞活人祭祀,把妃嫔送出去给僧人……这种事放在任何朝代都是亡国之兆。

一个在京城开武馆的老拳师对徒弟们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后来在京城各处的茶馆、武馆、镖局里反复流传,像是一粒火种落在干透的荒草上。

“至少太平军不吃人。老子宁愿跟着泥腿子造反,也不给这个狗皇帝陪葬。”

一个月后。

太平军兵临城下。

四洲赞垛也建成了。

地点在京城南郊的一片空地上。

四座高六米的十字网纹灵器巍然矗立,各据一方,对应四大部洲的方位。

每座灵器下是一个四米高的方形基座,基座表面覆盖着人皮,人皮上画满赤红色的铭文。

基座内部填充的材料,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咸丰亲临现场视察。

他站在四座灵器的中央,仰头看着那高耸的十字网纹架,嘴巴张得合不拢。

“大,太大了。”

桑杰站在他身边,脸上的肿已消了大半,但淤青还在,深陷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颜色。

“皇上,此乃本寺历代传承中最大规模的四洲赞垛。比两百年前对付尼泊尔时那座,大十倍有余。”

“这能请来什么神?”

“大黑天。”

桑杰缓缓解释道:“象头王财神曾因不分善恶施舍财物,被护法大黑天斩首惩戒。”

“后来,象王面壁忏悔,大黑天感念其心诚,遂将象首归还,收为眷属。”

“那赤王不分善恶好歹,妄图均贫富,将福慧施舍天下人……实在不知好歹,就该被大黑天斩首。”

咸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有一种光,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岸上的火把。

“好,朕封你为国师。”

桑杰跪下谢恩。

咸丰弯下腰,压低声音,像是怕被风听了去:“国师,灌顶的事……何时可以开始?”

桑杰抬起头,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随时可以。”

与此同时,太平军大营。

东王身边的亲信将一份情报念给了他听。

“清廷在南郊建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祭坛,僧格林沁的残部已被调回京师布防,城中百姓怨声载道,儒生和武林人士正在秘密联络城外势力。”

“京城里有人给我们递话,说开城之日愿做内应。”

东王:“……”

翼王:“……”

那些年之后,史官们记下这一页的时候,大概会写下这样的句子:

太平军诸将皆不解清廷所为。

什么玩意?

清廷是不是太迷信了?

“705u.com-读书会首发”

求求你们搞点周礼吧!

活人祭司实在太落后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黑天之影

攻城之日。

太平军列阵于京城南郊,黑压压的步兵方阵铺满原野。

攻城器械排成数列,云梯冲车火炮一应俱全。

东王杨秀清策马立于阵前,翼王石达开在左翼压阵。

城门紧闭。

但城内有人接应。

一群儒生和武林人士聚集在正阳门内侧,手中握刀,手心出汗。

带头的是个姓陈的老秀才,读过半辈子四书,连个举人都没中过。

他站在人群最前方,声音压得很低:“城门一开,太平军进来,这大清的天下就算到头了。”

身后有人问:“陈先生,你真想好了?”

陈秀才回头:“想什么想?皇帝把妃嫔送给喇嘛操,满城抓人去搞活祭,这样的朝廷留着做什么?”

无人应答。

陈秀才又道:“等太平军过来,老夫亲自开锁。”

正阳门的门闩重达三百斤,需要四个人同时抬才能卸下来。

陈秀才准备好撬杠,站在门洞阴影里,等城外炮声响起。

炮声响起。

但不是攻城炮。

城南方向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和诵经声,混在一起,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陈秀才皱起眉头:“什么声音?”

众人侧耳倾听。

诵经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数千名喇嘛同时念诵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低沉浑厚,像潮水一样从城南席卷而来,覆盖整座京城。

然后天黑了。

像是有人把整个北京城的天空涂成了一块墨色,连太阳的光芒都被吞噬干净。

陈秀才抬头看天,手里的撬杠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城南方向,四座高六米的十字网纹灵器同时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基座表面覆盖的人皮上,铭文逐一亮起,像一条条血色的蛇在蠕动。

桑杰站在四座灵器中央,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的经文速度快得不像人声,像是一台肉做的机器。

周围数千名喇嘛围成一个大圈,齐声念诵。

声音层层叠叠,震得地面上的碎石都在跳动。

四座灵器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

轰!

漆黑的气息从裂缝中涌出,浓稠得像液态的墨,沿着地面蔓延。

所过之处,青草枯萎,泥土焦黑,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十几度。

桑杰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念诵声又高了一个调。

一只漆黑的脚掌从裂缝中踏出,踩在地面上。

地面轰然下陷,裂痕向四面八方延伸,方圆百丈的房屋同时倒塌,砖瓦粉碎。

然后是第二只脚掌。

一尊巨大的漆黑神像从裂缝中升起,身高十丈,通体漆黑,头戴五骷髅冠,三目圆睁,獠牙外露,身披人皮,颈挂人头链,腰悬人骨念珠。

大黑天。

战神。

护法神。

藏传佛教密宗中最凶暴的神明之一。

整座北京城都能看见这尊巨像。

百姓跪倒一片。

有人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有人吓得瘫坐在地上尿湿裤裆,有人直接昏厥过去。

正阳门下,陈秀才的脸色白得像纸。

身后有人颤声问:“陈……陈先生,这……这是什么东西?”

陈秀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又想起咸丰把妃嫔送出去双修的圣旨,想起满城抢人的兵丁,想起那些被拖走的孩子和女人。

“关门!”陈秀才突然喊道,“快关门!把门闩装回去!”

身后有人愣住:“陈先生,我们不是要给太平军开门吗?”

“开门个屁!”陈秀才的声音在发抖,“你没看见那个东西?皇帝能请下这种神,他就是正统!天命在清!我们造反是要遭天谴的!”

身后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人开始往回跑,有人重新把门闩抬起来架上门框。

正阳门重新锁死。

类似的一幕在京城各处城门上演。

儒生们跪在地上,朝着大黑天的方向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