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李诚大惊:“你答应了?”
“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怎么可能答应。”
牛顿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李诚一眼:“我骂了那人两句神经病,结果他反而露出恶心兮兮的笑容,跟你有时候一样。”
一路闲扯中,很快来到实验室。
实验室处于西面的一栋单独的小楼中,里面摆放着或从贝克街221号带来或最近新购置的仪器,再搭配上一点牛顿的整理天赋,导致里面整体看上去乱糟糟的。偶尔芙蕾雅会过来整理一下,但大多时间她怕弄乱了牛顿的东西,所以也不怎么动。
除开实验仪器外,里面还有些牛顿的笔记跟记载下来的实验数据,墙角甚至还有几张不只是素描还是涂鸦的不可名状绘图,那诡异的绘画风格李诚看了一眼便赶紧移开目光,生怕掉san。
牛顿平日经常将时间就消磨在这里面,做各种各样或靠谱或不靠谱的实验,并乐在其中。
时不时有需要她就拉其他人当小白鼠,所以类似今天这种突然找过来的事情李诚并不陌生,相反已经有些习惯了——虽然有些研究确实挺无聊的。
“今天要做什么。”
李诚熟门熟路的找了个凳子坐下,然后问道。
“别急,你先准备一下。”
牛顿说着已经半个人钻进了柜子里面,只剩一个屁股撅在外边,形状有点像早上刚吃的苹果馅包子......李诚突然就有点无法直视包子了。
大概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她费力的从里面找出想要的东西:“呼,终于找到了。”
说着牛顿便拿那一坨玩意,李诚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坨卷尺。
卷尺......这是想测量什么吗?
联想到刚才牛顿说必须得他来,所以李诚猜测可能是测身高之类的。
在李诚胡思乱想的时候,牛顿已经进入一种少有的大概是实验模式的状态,小脸崩的紧紧的。
“准备好了吗。”她道,
一种紧张严肃的氛围升起,李诚也不由跟着认真了一点:“准备好了——话说你刚才有让我准备什么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好吧,跟牛顿做实验实在严肃不起来。
“我说的是态度准备好。”
牛顿颇为不满的看了李诚一眼,随后摇头放弃道:“算了无所谓——现在正式开始实验,你可以把裤子脱了。”
“哦,脱裤子......”
李诚刚下意识把手移向下面,随后马上反应过来,震惊的望向牛顿:“等等,你说啥?”
“脱裤子啊。”
牛顿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卷尺:“不是你之前说快点的吗?别磨磨蹭蹭的。”
???
李诚揉了揉眼睛,他差点怀疑眼前的牛顿被掉包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脱裤子!大白天让一名男性在你面前脱裤子。”他有点没法理解道,“上次你还骂我变态来着,结果你居然大白天就让我脱裤子给你看!你知道这是多变态的事情吗?”
“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变态的东西,我这是正经研究!”
牛顿被说的有点绷不住了,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快点,我要弄清楚你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然后把数据测量出来。”
可恶的李诚,她好不容易才调节好心情,结果居然说这么一大堆.......
自从那次发现露易丝的xiong部居然发育超过她后,牛顿便对这方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惜这个年代缺少名为‘生理卫生’的书,更不可能去统计女性平均发育水平,所以牛顿只能自己动手。
为此她已经收集了很多数据,像是安妮的、芙蕾雅的......还有最近刚认识的哈雷的也有,试图从这些人中总结出规律。
而在最近她终于不满于单纯收集女性的数据了,开始把目标投向男性——然而她找了找,发现周围合适且能接受的目标也只有一个李诚。
其实这也跟她通过查阅资料了解的更多有关系,比如有本书上就记载了,男性与女性之间生小孩的方式是通过一个非常神秘的器官。
原本以前住贝克街的时候,李诚偶尔只穿个短裤在屋子晃悠,她也看惯了。但当得知生小孩
牛顿一边努力压制住心中害羞的情绪,一边努力维持绷着脸的表情,继续道:“快一点,不就脱一下裤子吗?你这种变态应该很轻松的,大不了过一会我多陪你晒晒太阳。”
“什么叫很轻松?”
李诚反驳道:“不可理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难道你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也很轻松?”
牛顿终于绷不住了,她有点恶狠狠道:“少废话,你到底脱不脱?”
“不脱!”
李诚当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以所谓的实验名义被小女孩要求脱裤子,实在超出他的底线跟尊严:“我走了,下次不要弄的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我都要怀疑你其实是个隐藏很深的变态了。”
说完他便朝门外走去,没有停留的打算。
砰——
门被用力合上,牛顿在实验室里咬牙切齿,被气得狠狠将某人刚坐过的椅子一脚踢倒,仿佛那就是本人一般......她怀着纯粹的科研心情,但这个臭李诚不仅不配合,甚至将她说的如此不堪。
“臭李诚!笨蛋李诚!”
一通踢击发泄完不满后,牛顿开始认真思考解决办法。毕竟放弃是不可能放弃,她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顶多只有暂时的延后跟迂回。
至于找其他男性这一点,牛顿倒是压根不会考虑。
————
夜。
在没有手机的世界,睡觉前免不了会思考下人生。
今天也是如此,李诚闲的无聊开始琢磨一些有的没的。
乙醚,玻璃,燧发枪,高炉.......他对这些名称了如指掌,但一部分却碍于知识掌握水平不足或者现实条件不足,无法重现。
李诚其实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一些杂而不精的知识,以及对历史的熟悉。然而前者想完全发挥受到局限,后者在这和平的年代也起不到啥作用,最多能帮他找几个惨遭娘化的科学家看看笑话。
说起科学家,李诚猜测娘化或许似乎有些规律。
比如拉瓦锡,从跟小萝莉一同研究的人生赢家兼税法官变成个独在异乡连房租都付不起的银发穷鬼;牛顿,用巨人说法嘲笑胡克身高,歧视女性,结果变成了一米五的金发小豆丁,而且还被歧视过.......
啊,说起牛顿,这小豆丁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做什么鬼实验,今天居然要他脱裤子,真是莫名其妙。
原本李诚都没怎么了解干涉过她的研究,主要是理论物理这块目前对现实的推动着实不大,你看相对论在二十一世纪很多地方都还在验证阶段呢.......
想着想着,李诚的思维逐渐迟钝,呼吸也变得悠长而均匀。
他睡着了。
这样的情况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诚的房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右手里举着一根缓慢燃烧着的蜡烛,左手抓着一把剪刀,一根小卷尺。
‘笨李诚,这么晚才睡着,等了我这么久。’
牛顿小姐的字典里是没有‘放弃’两个字的,顶多只有延后——于是她现在便来了,在准备完全后的现在。
牛顿在门外便脱掉了鞋子,此时光着脚,屏住呼吸,一点声音不发出的挪动脚步。
她先是将蜡烛小心翼翼的放到床头的座椅上,然后才放下心观察床上的李诚。
因为天气暖和,李诚只用了一层很薄的被子盖住肚子,因此牛顿很轻松的便将其掀开,露出下面的短裤。
然而光光这一步是不够的,如果动手脱掉那碍事的裤子,李诚必然会醒来,目的也无法达成。
对此牛顿早有预料,已经准备好一把剪刀。
不过她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努力平复下因为兴奋而有点急促的呼吸,防止待会因为动作过大不小心弄醒李诚。
‘呼.......呼.......’
片刻后,她兴奋的心跳慢慢放缓,抓住剪刀的手也不再颤抖,变的沉稳有力。
然而到这一步,牛顿突然意识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虽然可以剪开短裤,但她没法补回去,明天早上肯定会被李诚发现。
怎么办?难道要放弃,可为了这个机会她可是熬夜等到现在。
大不了被打一顿屁股......牛顿赌气般的伸出剪刀,在短裤上面小心翼翼的剪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相反对于早已解剖过鱼类跟鸡鸭的牛顿非常简单。她轻松的便在不弄醒李诚的情况下将短裤剪开一条大洞,并将剪下来的圆布丢到一边。
随着碍事的布片被拿开,出现在牛顿眼中的下面的,是一条黑色的、扭曲的恐怖大虫子。
“啊!”
牛顿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叫,然后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胆战心惊的望向李诚的脸。
李诚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中,顶多就是觉得梦里的风大了点,有点吵,有点凉飕飕。
牛顿松了一口气,就着暗淡的烛光观察此行的目的——那条不可言说的怪虫。
好丑,好怪,好大。
大虫子的样子让牛顿觉得怪异恶心,但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就是男性用来生育下一代的器官吗,怎么这么大,那本书上还写这东西会塞进女性的身体里,可这怎么塞得进去?
牛顿脸红红的想着,然后假设了一下这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果然那本书的作者在乱写,回去就把它撕了烧掉!
观察完外形后,牛顿开始着手测量工作。
牛顿小姐当然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来,她还要正儿八经的收集数据并记录——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牛顿用她的小手各种轻轻比划测量的时候,不可避免触碰了几下怪虫子,她颇为嫌弃的甩了甩手。
然后这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显得萎靡不振的怪虫子忽然重新焕发了生机,摇摇晃晃的重新站直了身体,甚至还膨胀了好几圈——如果说之前的样子只有些古怪丑陋,那现在绝对称得上狰狞恐怖。
!!!
牛顿吓得整个人差点向后仰倒。
在短暂的震惊后,她再也不敢停留,带上剪刀跟蜡烛就匆匆离开,测量更是不敢测量了,她怕那个东西再变大一次。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变成她的形状了
清晨。
李诚迷迷糊糊间觉得下半身凉飕飕,伸手一摸,居然直接碰到了裸露出来的某个不太能描述的部件。
就算是睡梦中李诚也依稀觉得哪里不太正常,他睁开眼,撑起身体低头一看,发现原本完整的睡裤不知为何破了个大洞,而且因为清晨的原因,里面的【哔——】正昂首挺立,肆意张扬着自己的存在感。
???
我被子......不对我裤子呢?
顶破了?还是我在做梦?
满脑子问号在李诚的脑袋里打转,在短暂的迷茫后,他开始观察起那个破洞,发现它边缘清晰整齐,像是被利器给划开而绝非顶破——仔细想想也不可能顶破啊!太离谱了啊!就算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也不可能顶破,毕竟那里可是罩门啊!
确定破洞是被利器划开,那么问题来了,谁干的?
李诚一瞬间就想到了牛顿。
如果是前几天他还会犹豫一下,毕竟安妮那脑回路也说不准会干出什么来,但只要联想到昨天牛顿让他脱裤子的那件事,他就能确定犯人就是那个小豆丁了。
“趁我睡着半夜偷偷溜进来,然后用剪刀把短裤剪开......”
粗略还原了犯罪过程后,想通了的李诚有些恼羞成怒——单想起昨晚有人拿着利器对自己的下体比划,他就有点浑身发凉,下意识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他迅速从衣柜中找了条新短裤换上,接着便准备拿着原先的那条去兴师问罪。而这个过程中,他又发现床边的地上还有一块破布,从大小跟材质判断以前应该是属于短裤的一部分,估计是犯人留下的。
穿好衣服后,李诚第一时间冲向牛顿的房间,准备直接进去抓个正着,但门被从里面用木拴栓了起来,他打不开。
“开门!”
李诚用力拍起房门,发出砰砰砰的猛烈响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里面传出牛顿颇具怒气的声音:“谁啊?”
“是我,快开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拖延,李诚怒气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猛烈,语气也冷静许多。但手头却依然保持着砰砰砰的连环敲门声,没有停止。
大约又保持这样两分钟后,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金发小女孩,那松垮垮的肩带都快从肩膀上滑下去,明显刚被人从睡梦中吵醒。
李诚还在考虑该用那句话开口的时候,牛顿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冲他抱怨道:“吵什么啊,大早上让不让人睡觉?”
她这理直气壮的一问反倒把李诚弄懵了,有点怀疑是不是哪不太对。
难道弄错人了?其实不是牛顿干的?可安妮也没理由这么做啊,再脱线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剪他裤子吧?
但很快,仔细思考过的李诚就意识到里面的矛盾之处——如果不是牛顿做的,她好端端为什么要把门从里面拴起来?嗯?
于是他冷笑一声:“你不如先想想昨晚做了什么?”
“啊,睡觉啊,还能是什么?”
牛顿有点含糊的答道。
上一篇: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