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更何况最初那段时间他自己都是暂住牛顿家的,这还带个女人回去,合适吗合适吗合适吗?
总而言之。
由于心中想着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琼连带看米切尔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米切尔教授,你可别对老师有歪脑筋,我爸爸认识林肯大学的校长。”
听到这话,米切尔终于忍不住吐糟了:“琼小姐,我今年四十多,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
拉瓦锡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轻咳道:“咳咳,琼,米切尔教授不是这种人。”
琼则是严肃摇摇头:“老师,这谁说得准,听说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是喜欢二十岁的,你路上可当心被人认占了便宜。”
一旁的米切尔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再好脾气也是有限度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好歹算个教授,你能稍微尊重点儿吗?
但他仔细想想这个叫琼的学生有个身为皇家学会会长的爸爸,还是一咬牙,忍了。
于是米切尔到嘴边的话就改成了:“交代完了吗?可以上船了吗?”
琼挥挥手:“嗯,去吧去吧。”
我忍......米切尔嘴角一抽,无奈的对拉瓦锡道:“拉瓦锡教授,我们上船。”
拉瓦锡点点头,开口道:“琼,下次再见。”
最后道了这声别后,她便跟在米切尔身后,踏上前往林肯的客船。而琼就这么站在港口,目送两人的双脚通过临时架在岸边的板子迈进货船中,然后消失在甲板上。
虽然她有点想让喊米切尔帮老师拎行李箱,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米切尔平时生活的非常养生,但好歹也四十多了,不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老师走了,虽然每天再也不用提醒她穿衣吃饭,但一个人还是有点孤单啊。”
琼摇摇头,低声念叨道:“算了,我也回家呆几天吧。”
——————
林肯市。
安妮目前所住的是一栋二层小洋房,雇佣了一名年近40的女仆负责打扫卫生、洗衣服,以及烹饪三餐。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一段时间,按照往常安妮早该起床,所以女仆在等了一会没等到人后,便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过来敲门。
“安妮,你起床了吗?”
没有喊安妮小姐,这是安妮本人所要求的。她觉得这样听起来比较亲切,而且字少喊起来也快点,真遇到什么——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能紧急到多喊俩字就耽搁的程度。
但李诚从目前的状态观察,她这个决定无疑是错误的。
就因为少喊了这俩字,李诚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女仆便擅自推开了房门,导致两人不太雅观的一面暴露在了女仆面前。
“嘶——”
看清里边状况后,女仆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的房间内,李诚浑身就一条裤头,赤着大半个身体,而安妮虽然是穿上的,但也挺衣冠不整,称得上春光外泄——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两人挤一张单人床上。
而旁边地板上,昨晚她亲手铺的地铺却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没有。
‘难怪起床这么晚,原来不是睡过头了,而是因为亲热耽误了时间。’
女仆露出一个过来人的诡异笑容,随后迅速收敛:“安妮,早餐已经做好了,两人份的,你们记得吃——我现在要出门准备中午的食材,需要一点时间。”
安妮扭过身体,面朝门口拉长声调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女仆再次露出个诡异微笑,合上门离开。
等脚步声逐渐远离后,李诚露出个极为蛋疼的表情:“你请的这个女仆......”
安妮眉头一皱,不解道:“丽萨阿姨怎么了,她人很好的啊,经常给我捎一些自己家里做的小零食。”
李诚摇摇头:“不是说她不好,只是她刚才没询问就直接闯进来不合适。而且看她那表情明显误会咱俩了,这种年纪的女性特别八卦,弄不好很快你这附近一条街的人都知道,你跟男人躺一张床这件事了——这还是保守说法,”
“切,就这啊。”
安妮听后不以为意,她摆摆手,大咧咧道:“你放心好了,我回头跟丽萨阿姨解释下就行,很简单的。”
完全没法放心啊!
李诚嘴角一抽,但安妮一副特别坚定的态度,完全油盐不进,便放弃了。
——算了,反正折腾不到我头上,顶多安妮自己出门被人调侃两句。
片刻后。
李诚换上不知从哪弄来的的红衣服白裤子,再一番洗漱清洁后,他坐到餐桌前开始往嘴里塞着早餐,但勺子却时不时停在半空,一副肉眼可见的心神不宁。
随着记忆的进一步恢复,他逐渐发现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前面自己喝高了胡说八道的印象还算清晰,但到后面随着酒意上涌,就只剩那么一点模糊印象,只能是隐约似乎自己做了些不太能过审核的东西,但无法确定。
会不会是自己喝多了做梦呢?
会不会是脑补能力太过于出众了呢?
李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疑点太多了,要知道那可是斯托勒家的房子,真要那个啥了,那么大噪音怎么可能外边连个人都没闯进来?
别的不说,门口放哨的那只喜好大自然的绿蚂蚱是吃干饭的吗?
难道她就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奇怪动静,任由公主殿下在里面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坚持不进门看一眼,甚至还阻止其他人的进出?
这河里吗?
这不合理。
李诚觉的得想办法弄清楚真相。
不过不管怎样,前面已经喝高了之后,自己胡乱吹的nb那是实打实的,什么炼钢造枪,什么自己把公主殿下当原型写进书里......老底都特么抖了个一干二净。
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比如考虑考虑怎么埋得比一般人帅点。
于是李诚停下勺子,抬头对桌对面吃的正欢的安妮道:“安妮,我们还是好哥们吧?”
安妮颇为疑惑的抬头,顺手抹掉嘴角的面包屑塞进嘴里:“是啊,咋了?”
“好。”
李诚做出一脸淡淡的忧伤样:“那假如我哪天去世了,葬礼你记得帮我雇佣几名长相特别平凡的中年大叔,让他们穿上一件笼罩全身的黑色风衣,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望着葬礼一言不发,谁搭话也别理。”
安妮:“???”
“再雇一名特别帅的金发帅哥,穿上件背后写上‘时空管理局’五个大字的白色风衣,丢下一本封面写着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的无字黑皮书......”
安妮:“???”
“最后你再雇几个年轻漂亮的少妇,自带婴儿的那种,来我墓前嚎啕大哭......”
安妮:“???”
“哦不对,等一下。”
李诚说着突然住口,意识到这么做说不定连坟都得被扬了,赶紧改口:“少妇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当我刚才没说——总之怎么显得我nb怎么来,你懂我意思吗?”
“......”
安妮用她充满智慧的脑瓜思考了足足三十秒,觉得虽然不太懂李诚在说啥,但貌似挺有意思的,可以参合一脚。
于是她开口道:“那万一我比你早挂掉,你能这么给我整一套吗?”
李诚真特么没思考这个问题,但仔细一想貌似又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凭安妮的性子,这种好玩热闹的事怎么可能不凑合,葬礼又怎么了,反正是自己的。
他跟着足足死机了三十秒,这才开口:“额......也不是不行。”
于是安妮高兴的连连点头:“好,那说定了,谁先死就让对方整一套你刚才说的那些。”
李诚:“......”
虽然是自己要求的没错,但怎么听起来这么膈应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奥林匹克竞赛
填饱肚子后,李诚因为宿醉的影响,大脑到现在依旧隐隐作痛,索性搬了个躺椅到阳台上,眯着眼,半睡半醒的晒了一个上午太阳,提前几十年过上老年生活。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中午,吃了顿午餐后李诚才彻底恢复正常。
“李诚你不行啊。”
安妮对着他晒太阳的举动一阵吐糟:“只是喝醉了而已,居然就萎的跟个老头一样,身体这么虚得多锻炼锻炼——哪天跟我去爬个山咋样?”
“不爬山,没空——另外这跟身体虚有关系吗?就是神话故事里的半神喝多了照样也得醉,就像得道高僧他闻了乙醚也照样昏迷。”
李诚颇为无语道:“还有什么叫‘只是喝醉了’,你难道没喝醉过吗?”
“是啊,我还没喝醉过。”
安妮用大拇指颇为骄傲的指向自己,甚至还炫耀起战绩:“有次特蕾丝姐拉我们去酒馆开庆功宴,邻桌有几个混蛋不怀好意的商量好过来朝我灌酒,结果喝到后面自己一个个先倒了——切,就这点酒量还想灌我。”
???
千杯不醉这事不罕见,世界上有过不少,这玩意全特么看先天遗传,问题是发生在身边就有点难以相信了。
李诚怀疑安妮可能在吹nb,所以质疑道:“可我平时也没见你喝酒啊?”
安妮抓抓后脑勺,奇怪道:“酒又不好喝,我平时干嘛要喝?”
李诚:“......”
对哦,既然觉得酒不好喝,又喝不醉,那平时为啥还喝酒。
理是这个理,但李诚还是有点麻了,他木木问道:“那你就不怕那天真喝醉了,被他们抗回家?”
“他们敢?”
安妮很凶的一瞪眼:“特蕾丝姐在旁边盯着,我的几个好哥们也都帮我看着情况。”
“那可不一定,你真喝醉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诚说着这话,忽然想起一名20世纪70年代的行为艺术家玛丽娜。
她为了验证人性,要求医生把自己彻底麻醉,同时在身前的桌子上摆了72件不同的物品,有善意的如玫瑰蜂蜜,也有恶意的剪刀手枪。同时告知观众可以随意使用。
演出刚开始时,观众为他送上玫瑰、献上蜂蜜,人人温和犹如绅士。不过当人们逐渐意识到玛丽娜真的被麻醉,且工作人员并不阻止后,他们的举动却渐渐粗鲁。
有人用口红在她脸上画画,并在裸露部撒上蜂蜜;有人用剪刀剪破她的衣服,直至全身chi裸;有人用玫瑰的尖刺,在她肚皮上绘制图案;还有人拿小刀在她身上乱画,直到鲜血直流......人性在此刻变为兽性。
将这个故事改编了一下告诉安妮,安妮忿忿表示这群人真的天理难容,她要是在场肯定会把那几个混蛋狠狠揍一顿,打的他们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干得漂亮,我们这个时代就需要更多你这种见义勇为的人,扫除邪恶。才能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民众安居乐业,国家风调雨顺......”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稍微吹捧两句,等安妮有点找不到北后,李诚开始拐弯抹角问道:“对了,虽然你喝不醉,但我能不能问个假设的问题,只是假设啊。”
安妮很大方道:“你问吧。”
“那我问了啊。”
李诚语气随意,一副随口问问的态度:“假设你被一个不算很熟的朋友灌醉了,然后你们醉后还滚了床单,你会怎么做?”
“踢爆他的**,打爆他的狗头。”
安妮十分果断的道:“这种人渣不配当我朋友。”
嘶——
李诚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遭受了一次精准打鸡。于是他赶紧更改设定条件道:“咳咳,假如他也是无意的呢?就是没想灌醉你,结果两人不知不觉喝高了。”
“emmmmm......”
安妮倒也没怀疑什么,她沉思两秒后,吐出八字真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合着这蛋是保不住了是吧?
李诚只能蛋疼的再次更改设定:“那假如是你不小心把他灌醉,然后你俩滚床单了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连安妮想了会都放弃了这诡异的问题,忍不住吐糟道:“李诚你问的这么详细,不会你昨天喝醉跟谁滚了吧?”
“没有,这不听你话突然想到吗?”
李诚解释道:“再说宴会上那么多人看着,我难道当众给人表演吗?”
安妮觉得挺有道理,最后思考了下那个问题,犹豫着道:“那样的话......我会负起责任?”
神特么负起责任,负责你妹啊负责!能不能给我弄清楚自己的性别啊!
李诚感觉自己这纯属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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