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牛顿的不是苹果 第123章

作者:液晶液晶液

  只是概率问题罢了。

  此刻,李诚的双眼中闪烁着睿(ruo)智的光芒。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既然有吃桃的可能,那也有极坏的可能会开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像银魂里一样,颤抖的手开出了个一脸娇羞的登势婆婆,那绝对能留下一生的阴影了。

  但不开是无法确定的,早晚得有这么一刀。

  于是一咬牙,李诚狠下心,手中往上一提。

  被子缓缓揭开,下面露出一张熟悉的小麦色的恬静睡脸,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平稳而均匀,看得出这张脸的主人睡的很香。

  诶,这不是安妮吗?

  李诚迅速认出了这个女生,并长长松了口气,心道不是登势婆婆就好......才怪啊!!!为什么我一觉醒来会跟安妮睡在一张床上啊?

  我记得这丫没等宴会结束就离开了吧???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李诚向安妮投以震惊的目光,试图想从那张睡脸上分析出什么来。然而一无所获,除了冷空气的突然入侵似乎对安妮没有一点影响,依旧睡的跟冬眠的棕熊这种完全没用的知识......

  他突然觉得这个比喻还挺形象的,安妮暴露在外的手臂、小腿、脸庞都呈小麦色,但肚子等一直被防护的地方却仍然是牛奶般的纯白,形似一只棕毛白肚皮的熊。

  嗯,那么从此安妮的绰号又多出一个,棕熊。

  从最初形容跑步姿势的小母马,到模仿人类的灵长类,再到棕毛白肚的棕熊,人类是万物之灵这话在她身上属实是不能再贴切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个屁啊!

  大概是因为头脑还很昏沉的原因,李诚的思维差点飘散到了银河系外边,此时好不容易才拉回正题。

  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忆一下怎么跟安妮睡一张床上去的......

  记不起来啊!!!

  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李诚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只好试图从自己身上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结果这一检查,他又突然发现了一个坏消息,跟一个更坏的消息。

  坏消息是,他除了一条内裤外,身上啥也没有。

  更坏的消息是,这条内裤貌似也不是他自己的。

  ......

  发现了这两条坏消息后,李诚再也不想折腾自己脑细胞,反正多半也就那样,属实是自暴自弃了。

  于是他用力晃了两下身边的安妮:“醒醒,快醒醒!”

  自己想不起来,总不能安妮也不知道吧?

  李诚是这么琢磨的,而且平心而论他这思考方向也没啥问题。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妮这厮还真睡的跟熊冬眠一样死,他推了两下居然愣是没推醒......

  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安妮侧身躺在那,可能由于睡相原因,睡衣向下滑脱,肩膀处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而李诚的手此时就放在她的肩膀上,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晃。

  不过话说回来这肩膀手感还是很不错的,摸起来很光滑......李诚这般想着,便下意识多摸了两下。

  “我靠!”

  岂料刚刚怎么也推不醒的安妮,居然因为李诚这轻轻一摸而苏醒了,

  安妮一睁眼,居然看见有个裸男在自己身上色mi咪摸来摸去,顿时一声‘我靠’,接着便下意识的一记佛山无影脚踢出,给李诚来了记结实的。

  砰——

  李诚重伤。

  等做完这一切,安妮才从睡梦中清醒,稍微意识到发生了点什么。

  当即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这个动作肆意暴露出腰腹以及肩膀处大片大片的肌肤。而安妮没有遮盖自己肌肤的动作,反倒对李诚刚才抚摸的行为怒目而视:

  “我靠,李诚我看错你了!本来我觉得咱们是好哥们一直信任你,结果你居然想趁姐睡着时动手动脚!”

  李诚捂住受伤处,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我刚刚是想晃醒你,结果刚碰到你你就醒了!”

  跟这种二货不用讲什么江湖道理,来骗,来偷袭。

  “啊,是这样吗?”

  安妮脸上一愣,原先气势汹汹的态度也消散一空,但她的本能还是觉得不太对:“可我咱觉得你表情不太对呢?貌似有点色mi咪的。”

  “你的错觉罢了,男人都这个样。”

  李诚一本正经解释道。

  安妮觉得挺有道理,她记得特蕾丝姐也经常这么说,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这也只是这件事完了,随后她摇摇刚睡醒的脑袋,猛地想起什么,又重新怒视李诚:“我靠差点忘了——李诚,你昨晚做的太过分了!”

  !!!

  原本李诚见她见面踢人还能解释回来的态度,心道昨晚两人没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案件,结果安妮给这么一问责,那颗好不容易放下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卧槽我不会真对安妮做了什么吧?再怎么说人不能也不应该啊!

  他确实隐约是怀疑自己可能做了什么,但不太确定,毕竟虽然安妮的睡衣挺凌乱,但至少还穿了不是。何况按她的性格两人要有点啥,怎么可能还会好端端穿好衣服。

  李诚有点不自信的道:“我...做了什么吗?”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安妮当即震怒道:“那我就给你说说清楚。”

  于是接下来,安妮便狠狠怒斥了李诚的一番所作所为,而在她的描述中,李诚总算稍微了解了一部分真相。

  大概在昨天傍晚左右,一辆马车停在了她住的二层小独栋门口,然后史密斯家的两名仆人合力,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李诚给从马车上扶了下来,随后礼貌敲响了安妮家的房门。

  安妮当时也刚从剧院回来,打开门见到烂醉如泥的李诚,又听了那两名仆人的解释后,倒也不推辞,就那样放两人把李诚扶进了家中沙发。

  送走两名仆人,安妮接着喊家里仅有的一名女仆过来帮忙给李诚做清理,但这个过程中李诚突然吐了自己一身,她俩只好合力把李诚扒光了做清洁。

  “把我家沙发吐得到处都是,衣服也被弄脏,我和我女仆两人不得不给你脱衣服洗澡,忙里忙外又累又折磨。”

  “后来我把床让你睡,自己打地铺,甚至睡觉前还好心的帮你盖被子。”安妮一脸悲愤的控诉李诚:“结果你这醉鬼见我过来,居然一把抱住我就死不撒手了!

  “我本想等你放松点力气再突然挣脱,结果半天等不到,迷迷糊糊睡着了,就这么被你当抱枕白白给睡了一晚上!”

  “嗯.....”

  李诚琢磨了一下前后经过,沉吟片刻道:“所以我是喝醉了?”

  安妮顿时大怒:“不然还是我喝醉了?”

  李诚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多谢你昨晚照顾我了,但你先别急,我回忆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

  “前面倒无所谓,反正你白天也帮我很大忙了,沙发洗洗就好了。”

  安妮貌似对前半段不在意,她生气的是后半段事:“但最后那件事你太过分了!要知道咱俩只是冒充了下恋人而已,你居然把我抱着睡了一晚......”

  李诚没太听进去安妮在说什么,他脑海中开始努力回忆昨晚的经过。

  有了这个喝醉关键词的提醒,他总算从被丢在角落的记忆库里想起了点啥,而那个东西的名字是......

  生命之果。

  对了,他的记忆貌似就是从喝了那杯生命之果开始变得模糊的,记得最初是艾格尼丝说要道歉给倒了一杯,当时自己状态还好,貌似只有有点头晕,所以没怀疑是喝醉了。

  再后来霍莉来找自己,带着自己去见维罗妮可。

  然后自己跟她聊着聊着,维罗妮可突然也倒出了两杯那什么生命之果,两人一饮而尽。

  就是这里!

  情况很明显了,那三杯生命之果尤其是后两杯便是问题所在,虽然不知道这个酒为啥这么容易喝醉,但他确确实实就是从喝了那两杯酒后彻底醉掉的。

  而且不光是他,貌似维罗妮可也喝醉了。

  李诚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抓住真相,随即隐隐蛋疼起来。

  卧槽这什么破酒居然三杯就把人喝醉,虽然我之前也喝过两杯其他的葡萄酒,但也不至于两杯就醉啊!这尼玛不如改名叫生命之水算了啊!不愧是所谓俄国偷学来的酿酒创意啊!

  话说回来,那个熊孩子果然居心不良!居然给自己倒这么容易醉的酒!还说什么是她母亲让她来道歉的,摆明了想灌醉我然后看笑话!

  虽然自己够谨慎只喝了一杯,但假如没她的那杯说不定后面自己就抗住了啊!不至于两人齐齐醉了啊!

  至于喝醉后具体做了什么......

  李诚回忆了一下,记得最初貌似只是在聊天,聊什么自己忘了,貌似挺天马行空的,但问题出在后来......额,后来......

  脑海中闪过一些似有似无的片段,李诚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

  貌似、或许、可能、大概......自己喝醉后,可能跟公主殿下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肢体冲突......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谁先死就整一套

  伦敦港口。

  一艘半货半客的商船旁,一名绿色头发的女生紧紧拉着银色头发女生的手,那副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妹间生离死别。

  “老师,您真的要离开伦敦吗?”

  琼一脸的恋恋不舍。

  拉瓦锡微笑看着自己的学生:“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只是外出度假一段时间而已。而且工坊的事情也已经交给你们,我能安心离开了。”

  拉瓦锡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事情已经交到自己手头,直接撒手不管并不是她的风格。更何况乙醚的生产储存本身就具有一定危险性,过程中会用到易燃的乙醇跟具有腐蚀性的浓硫酸。

  所以在确定自己要离开剑桥一段时间后,她先是将原先的教学任务推脱给其他人,接着花了大半个月转交原先的乙醚生产工作。

  直到最后交代完一切,才真正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门,也就有了今天港口送别的一幕。

  不过就当两人表演伤感不舍的师生别离时,一道极其不合气氛的声音骤然在附近响起。

  “两位女士,你们需要表现的这么伤感吗?”

  米切尔忍不住吐糟:“拉瓦锡教授只是出门旅游而已,有必要这么严肃吗?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按学校调令,负责去林肯大学交流先进经验的啊!”

  米切尔,安妮前导师,混日子选手,我怕有人已经忘了这位是谁所以再提一句。

  此时他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显得格外冷清,与两人那依依惜别的样子格格不入。

  “你说谁是女士啊?”琼叉起腰,颇为强势地瞪向米切尔,丝毫没有对拉瓦锡时的敬重态度,“要喊两位小姐!我跟老师都还很年轻,而且都没结婚!”

  该关注的点是这个吗?!

  米切尔颇为蛋疼的改了口:“好的,两位小姐。”

  琼满意点点头,接着表情柔和了些:“米切尔教授,我老师一路上就拜托您关照了。”

  米切尔表情也严肃了些,点点头:“放心吧,路上我会关照拉瓦锡教授的。”

  年轻漂亮的女性单独出远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要知道这个年代可没有供报警的手机,也没有强有力的侦查刑侦手段。治安虽然被战乱频发、动不动被军队打上家门的中世纪给衬托歌舞升平,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因此拉瓦锡没有冒冒失失的就孤身一人离开,而是仔细研究了从伦敦到林肯的路线,最后绝对跟剑桥远派米切尔的时间凑到一起,两人结伴前往林肯。

  米切尔倒是不反对,相比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去林肯,路上有个伴那是极好的,更别提还是个特漂亮的姑娘。

  “老师,你路上也要照顾自己,要按时吃饭,天气冷了衣服要多穿点......”

  此时琼开始唠唠叨叨起来,拉瓦锡站在那有点尴尬的听着,偶尔瞥一眼旁边的米切尔,露出抱歉表情。

  一时间两人的师生位置似乎互换了。

  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常性发生,自从琼跟在拉瓦锡后面当实验室助手,两人接触了一段时间后,她才知道这位天才化学家在平日的生活有多么马虎。

  衣服来来回回只有那么几件白大褂,洗着轮流换着穿,最后还是琼看不下去才硬拉着她出门订做了好几件新的。

  饮食不规律,尤其一旦做起实验就会经常性忘了午餐的存在,如今全靠她每天定点提醒或者直接带饭,才不至于变成一日两餐。

  家中卫生清洁不用提了,还好雇佣了零工女仆,每日都会定时上门做清洁,顺便把需要洗的衣服打包带走。

  至于外出是不可能外出的,也从不主动去社交。每天就是家—学校的两点一线,朋友也很少,倒是偶尔会在空闲时跟琼讲讲刚来伦敦那会的艰苦岁月,顺便念叨念叨某个红发男的名字。

  总而言之,由于拉瓦锡身边确实缺少一位唠叨老妈子般的存在,出于生态位的空缺,琼或被迫或主动的开始帮忙照料拉瓦锡的生活,久而久之真的养成老妈子习惯。

  一想到这里,琼对李诚就心生怨念。

  多好多漂亮的女朋友啊,居然不接回家照顾,而是丢在剑桥让自生自灭,一个月连人都见不到几面,如今更是直接玩起失踪来了。

  真不知道那种渣男有什么好的,让老师心心念念。

  我呸——

  如果李诚听到琼的心声,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挺冤的,自己最初只想拐个能干的员工回来,结果莫名其妙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没办法只好尽量冷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