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90章

作者:KKman

她们可以并不仅仅是陈煜的绒布球,也可以是在其他方面,对他有所用处的。

骚这种事情,始终还是会腻的,时间一长,自然就会,无关自己的美貌身

段技巧如何。

再加上,未来陈煜身边围绕的女人,肯定也只会是越来越多的,所以一些准备是需要提前布局好的。

这可是最佳的窗口期了,如果能把握,那就是现在把握了去了。

而殷妙纯可没少花功夫,这段时间,就一直琢磨着这件事了。

此酒酿造工艺复杂,尤其对水质和酿造时的灵火控制要求极高。

殷妙纯母族曾有一位擅长灵酿的供奉,她幼时耳濡目染,略通一二。

于是,她便开始偷偷尝试酿造。这并非易事,她失败了无数次,娇嫩的手指被灵火灼伤,华美的衣裙被酒液沾污,但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一日,她终于成功酿出了一小壶品相尚可的“霓霞酿”。

她精心梳洗打扮,换上一身更显娇嫩活泼的樱粉色留仙裙,捧着那壶还带着温热酒气的玉壶。

算准了陈煜通常在庭院中散步赏景的时辰,“恰好”出现在了通往花园的月亮门旁。

她假装没有看到陈煜,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捧着玉壶,口中还念念有词:

“这次的火候应该对了……希望不会又失败……”

陈煜带着柳幽白漫步而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少女娇俏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纯粹的执着,与平日娇蛮的形象截然不同。

“妙纯?”陈煜出声。

殷妙纯仿佛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到陈煜,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如同受惊的小鹿,手忙脚乱地想将玉壶藏到身后,却不小心一个趔趄,酒壶脱手。

“哎呀?”

就在酒壶即将坠地之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它,稳稳地飞回殷妙纯手中。

是陈煜出手了。

“兄、兄长……”殷妙纯抱着酒壶,心脏砰砰直跳,既是后怕,也是因为计划成功的紧张与期待。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陈煜,脸上红晕未褪,“我……我不是故意惊扰兄长的……”

她扮演的样子很是娇柔,一点昔日殷王府千金的娇蛮模样都没有了,根本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妹妹。

姿态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因为她自己原先的那种姿态,很可能会引起陈煜对自己的一些不好记忆,从而带来反感。

毕竟说起来,在众女之中,也就是自己最没有优势了,曾经了得罪了陈煜,这就是最大的劣势了。

第202章月纱下的粉柔

所以和陈煜的结合,一开始也都是威胁加强迫的路子,并不是那么的健康。

她现在也只能通过后续的相处,慢慢改变化解掉陈煜原先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了。

陈煜目光扫过她手中那壶散发着独特霞光与酒香的玉壶,挑眉:“霓霞酿?你酿的?”

殷妙纯用力点头,又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就是随便试试……之前听幽青提起兄长好像喜欢,我……我以前跟母族的供奉学过一点点……但酿得不好,失败了好多次……”

她说着,下意识地将被灵火灼伤、尚未完全愈合的指尖往袖子里缩了缩。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陈煜的眼睛。

他看着她那副想献宝又怕被嫌弃的忐忑模样,与平日里娇蛮任性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尤其是她眼中那抹纯粹的、想要讨好他的努力,虽然笨拙,却比虞韵璃那种充满算计的媚态,多了几分真实。

陈煜伸手,从她手中取过那壶霓霞酿,拔开塞子,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其中蕴含的灵气也颇为精纯。

他尝了一口,口感虽比不得顶尖灵酿师的作品,但在这个年纪,能独立酿出此酒,已属难得。

“尚可。”陈煜给出了评价,语气平淡,但眼神缓和了许多。

仅仅是这两个字,已让殷妙纯欣喜若狂,她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盛满了星光:“真的吗?兄长喜欢?”

“费了不少功夫?”陈煜目光落在她缩起的指尖上。

殷妙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更红,却勇敢地伸出手,露出那几个浅浅的灼痕,带着点小委屈和小骄傲:

“嗯……是有点难……但妙纯想为兄长做点什么……”

陈煜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亲昵:“有心了,这个给你,吃了它吧。”

这一下,让殷妙纯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幸福感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晕眩。

因为此时出现在她手中的,真是当时虞韵璃得到的那枚“七彩琉璃蕴神丹”,没想到自己也得到了???

就这么轻松的得到了?

这实在是让殷妙纯有些意想不到,这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了些。

她慢慢地站在原地,看着陈煜带着那壶酒和柳幽白继续向前走去,直到背影消失,才猛地回过神来,抱着自己仿佛还残留着温度的发顶,在原地又蹦又跳,乐不可支。

她知道,她这一步,也走对了!陈煜看到了她的“用心”!

他随手的赏赐就是如此的昂贵之物,也不知道宁师姐那边情况如何了。

这些天,自己忙着这些事情,待会倒是可以找宁师姐统一下情况。

而这边,宁沐竹和殷妙纯的转变,自然没有逃过虞韵璃的眼睛。

当她得知宁沐竹竟以“正事”为由接近陈煜,还似乎得到了赞赏时,她心中先是嗤笑,觉得宁沐竹是在东施效颦,放弃自身优势。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陈煜之后去宁沐竹院落的次数,虽然不曾过夜,但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似乎真的在与她探讨一些事务。

而殷妙纯那个蠢丫头,居然靠着酿酒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也得了公子的青眼,甚至还被揉了揉头!

那可是她虞韵璃都未曾有过的、带着些许宠溺意味的亲昵动作!

当最关键的是,当初陈煜给自己的“七彩琉璃蕴神丹”,现在殷妙纯也有了!

昨夜的时候,那臭丫头居然还敢到自己面前来唱瑟,就吃准了自己没有“战果”,将前些日子的嘲讽,又都还了回来。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再次攫住了虞韵璃。

她意识到,宁沐竹和殷妙纯正在试图开辟新的“战场”。

她们不再仅仅局限于内宅的争风吃醋,而是开始展现除了美貌和身体之外的价值。

“呵……一个想当贤内助,一个想当解语花?”

虞韵璃对着镜中自己妖娆的容颜,冷笑连连,“想法不错,可惜……你们终究不懂公子的心。”

在她看来,陈煜这样的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掌控欲才是核心。

他或许会欣赏宁沐竹的“有用”,会觉得殷妙纯的“用心”有趣,但这都建立在她们绝对臣服、并能提供极致情绪价值的基础上。

若妄想凭借这些就凌驾于他人之上,甚至试图影响他的决定,那才是取死之道。

“不过,也不能让她们太得意了……”

虞韵璃眸光流转,一个新的计划在心中成型。

她们想另辟蹊径,她就让她们知道,什么才是男人最根本的需求。

同时,她也要继续加深自己在陈煜心中的“专属”印象。

她的思考方式和别人都不一样,至少宁沐竹和殷妙纯的计谋,她是看不上的,公子是什么背景和能力,哪里会需要那些。

这些日子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她也知道了,陈煜是一个怎么样性格的人。

他是一个极致好色,又大男子主义,掌控欲强的男人。

他将自己带着在身边,很大一部分原因,虞韵璃是心知肚明的,至少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作用就很清楚。

她始终清楚自己的定位,那就是一个提升大家竞争意识的人。

而如今嘛……

自己倒是得想想办法给这些人上上强度,这魅惑之术,也并不仅仅是搔首弄姿,更重要的还是要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情调。

这些事情,虞韵璃也在不断的学习当中,毕竟很多东西之前只是耳濡目染。

实际经历过的男人,也就只有陈煜而已,但也好在就只有陈煜这一个男人,所以她才能留在陈煜的身边。

如今,她只需要好好的研究陈煜就够了,自己的大道之路就有无上的前途光明。

这段时间,她也不是就光闲着的,可是也有一定的成果的,是时候出击了!

免得时间一长,自己不小心被偷家了,就跟当初自己偷家一样的,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第203章吹箫曲目:媚心引

而且不仅于此,她们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心,可是一点都不隐藏。

在陈煜的面前就乖乖的,背地里呵呵……

但对虞韵璃来说,无所谓的,她有信心立足!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陈煜在书房处理完事务,正准备歇息。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极尽缠绵悱恻的箫声幽幽传来。那箫声仿佛带着钩子,能钻进人的心底,撩动最原始的欲望,却又不会显得低俗,反而有一种靡靡之音的高雅。

陈煜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声音来自虞韵璃院落的方向。

他嘴角微勾,来了兴致,信步走去。

踏入虞韵璃的院子,只见月光如水,洒满庭院。

一树梨花下,虞韵璃仅着一袭近乎透明的鲛绡纱衣,曼妙的**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比完全**更添十分诱惑。

她正执着一支紫玉洞箫,纤纤玉指按动,红唇轻贴箫孔,桃花眸半阖,神情专注而魅惑。

察觉到陈煜的到来,箫声非但未停,反而更加婉转低回,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私语,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邀请,在撩拨。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是无尽的媚意与渴求,却又不发一言,只是用音乐和身体作为语言。

这种无声的、极富艺术和美感的诱惑,远比直接的投怀送抱更具冲击力。

陈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鲛绡下的雪腻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那“陈煜专属”的字迹在薄纱下影影绰绰,更添神秘。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虞韵璃放下洞箫,仰起那张媚意天成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箫声

般的黏腻勾人:

“公子……韵璃新学了一曲《媚心引》,不知……可入得公子耳?”

她没有提及其他,没有抱怨,没有争宠,只是将自己作为一件极致的艺术品,在最恰当的时刻,呈现在她的主人面前。

她始终都是如此,从来都是将自己的姿态和行为动作,都很清晰的展现出一种讨好的姿态,在陈煜面前。

一直都是将陈煜放在踩在自己头上的高位者的姿态,让他在接近自己的时候,心里下意识的就是舒服的。

陈煜伸手,抚上她细腻温热的脸颊,指尖滑到她微微开启的红唇上,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馋乧和灼热的稳度。

“技法尚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慵懒:“但这‘媚心’之意……火候还差了些。”

虞韵璃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的兴奋,以及计谋得逞的魅意。

她知道,陈煜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就表面着他接茬了,肯来,那就意味着,自己今夜就是有机会的。

而且现在还给自己留出了“口子”显然就是想让自己雙了!

她伸出蛇尖~

轻轻甜过他的只尖,眼神迷离:

“那……公子可否亲自指点韵璃……如何才能……媚入君心?”

她主动姐开了鲛绡纱衣的系带~

任由那薄如蝉翼的意唔滑落。

将毫无遮拦的、刻着他名字的完美胴 ti,彻底展露在月光与他的目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