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虞韵璃那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媚态,那刻意展露的、象征着绝对占有的字迹,以及“七彩琉璃蕴神丹”带来的震撼,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一种混合着屈辱、不甘、嫉妒以及深深无力的情绪,在她素来平静的心湖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宁沐竹,玉女宗百年不遇的天之骄女,自幼便被寄予厚望,清冷自持,何曾受过这等腌臜气?
更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一个魔宗妖女争风吃醋,甚至还落了下风!
“陈煜……你真是……”宁沐竹低声喃喃,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她原以为,陈煜欣赏她的清冷与傲骨,即便收她入后院,也当有所不同。
可今日之事,陈煜那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明显偏袒虞韵璃的态度,让她清晰地认识到,在陈煜眼中,她们或许本质上并无不同。
都是他的所有物,区别只在于是否“有趣”,是否“懂事”。
“光是‘讨好’,还不够……”她再次想起自己之前的明悟,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挫败感。
“需要更……‘有用’。”
刚刚和虞韵璃的那一个照面,得知到陈煜居然给了她“七彩琉璃蕴神丹”这
等神物之后。
说不嫉妒,那绝对是假的,这种东西,就算是自己贵为玉女仙宗的圣女,可也都没有得到过这么好的东西。
这极品资源,实在是让人看的羡慕到嫉妒。
说实在的,她也想要,也想要得到陈煜给自己的好处,但这需要有一个比较合理的契机才行。
直接开口,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自己虽然已经在心里归诚于陈煜了,但本身的性格,本身就是比较端着的。
要说做出这么厚着脸皮的事情,那也还真是太违背本性了,还是希望有一个比较好的契机,顺水推舟的比较好。
她开始冷静地剖析自身优势。
虞韵瑀有媚骨天成、放得下身段的优势,能提供极致的感官享受和情绪价值。
殷妙纯有出身王府的娇蛮纯真,别有一番风味。
而她宁沐竹呢?除了这身皮囊和清冷气质,她背后是东荒域顶尖宗门玉女宗,她精通阵法、丹药,见识广博……这些,难道不比单纯的床第之欢更有价值?
一个念头逐渐在她心中清晰起来。
陈煜志向远大,绝非常人。他需要的,绝不仅仅是暖床的玩物,更应是能助他成就事业的臂助。
虞韵瑀那种内宅争斗的小伎俩,或许能得一时之宠,但绝非长久之计。
“必须让他看到我的价值,超越皮囊与**的价值。”
宁沐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需要找一个机会,一个能自然而然展现她能力,且对陈煜有所助益的机会。
这比单纯的献身,更能赢得尊重和不可替代的地位。
与此同时,另一处装点得更为娇俏华丽的院落里,殷妙纯正气得将一只精
致的琉璃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她胸脯剧烈起伏,凭什么陈煜给那个贱女人那么珍贵的丹药!还……还那样对她!‘专属’?我呸!不要脸!”
她越想越气,尤其是虞韵瑶的那些嘲讽的话。
“宁师姐也是!干嘛拉着我!就该让我撕烂她那张嘴!”殷妙纯迁怒般地抱怨,但心底也明白,当时若真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陈煜的警告言犹在耳。
发泄一通后,殷妙纯无力地瘫坐在锦凳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她。
她不像宁沐竹有强大的宗门背景和卓绝的才艺,她最大的资本就是殷王府郡主的身份和一开始和陈煜的那些小小的情谊。
说起来更多的还是一些负面的情绪在开始,所以她的危机感其实才是最大的。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殷妙纯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倔强与不服输的光芒。
她咬着唇,仔细回想陈煜平日的喜好。
公子似乎……并不讨厌她偶尔的小性子和小脾气,甚至有时会觉得有趣?而且,公子对新鲜感似乎很看重?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萌生。
既然直接的争宠暂时落了下风,不如另辟蹊径?或许……可以试着打探一下公子的喜好,投其所好?或者,制造一些情境?
正好这段时间,她们也没有在飞舟上,活动的时间和空间也都相对更加自由。
这阵子陈煜似乎是有什么其他计划的调整,打算让大家在这城池之中停留多一段时间。
所以三女各自也都有了一些其他的心思在心中酝酿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仿佛那日的冲突从未发生。
宁沐竹变得更加沉静,除了必要的请安,她大多时间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或是打坐修炼,或是翻阅典籍,偶尔会向陈煜请教一些修行上的疑难。
她的请教并非无的放矢,往往能切中要害,展现出扎实的根基和不凡的悟性,但主要还是想着多在陈煜面前露脸。
也不需要主动去争取什么,但这存在感是必须要有的,这样才能让陈煜时时心中有自己。
她在耐心等待一个时机。
这一日,机会终于来了。
陈煜在处理一些关于中州势力分布的情报时,似乎对某个上古遗迹中传出的一种名为“虚空晶石”的材料产生了兴趣,但此物踪迹缥缈,极难寻觅。
宁沐竹在奉茶时,恰好听到陈煜与柳幽白提及此事,虽只是只言片语,她却记在了心里。
退下后,她立刻动用了自己身为玉女宗圣女所能调动的部分隐秘渠道,连夜传讯回宗门,查阅宗门秘典。
三日后,她带着一份精心整理、甚至附带了简易地图的玉简,在一个陈煜看似闲暇的午后,求见于书房。
“公子,”宁沐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曳地长裙,依旧清冷,但眉眼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她盈盈一拜,双手将玉简呈上:
“沐竹前日偶然听闻公子提及‘虚空晶石’,想起曾在我宗一部残破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
沐竹不才,连夜整理归纳,或对公子有所助益,特来奉上。”
陈煜正在浏览一枚记录着功法的玉简,闻言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接过玉简,神识沉入。
玉简内的信息不仅包括了那处上古遗迹更精确的可能方位,还详细描述了虚空晶石可能伴生的环境特征。
甚至推测了几种寻找和收取时需要注意的禁忌,条理清晰,论证严谨,显然花费了不少心血。
虽然其中一些信息他早已掌握,但宁沐竹能凭借一点风声就做到如此地步,其心思之缜密、行动力之强,以及对宗门资源的有效利用,都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这远比虚韵璃那种哭哭啼啼的争宠,显得“有用”得多。
因为有些资源,系统并没有给自己,也暂时还没能有获得的渠道,所以很多东西,也还是需要陈煜自己去找的。
就像是这虚空晶石,就是他计划之中很重要的一环。
这晶石是能够筑建阵法的基石,未来自己要打造势力和地盘,这些就是打造基石的能源,相当要紧。
第201章其他方面的价值
虽然现在自己还不用,但也是要为未来去打算的,正好就了解了解也好。
陈煜放下玉简,目光落在宁沐竹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新价值的玩味:
“哦?你倒是用心了。”
宁沐竹心中微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清越:
“能对公子有所助益,是沐竹的荣幸。沐竹自知愚钝,在一些情绪上,不及那虞韵璃厉害,唯有在这些微末之事上,略尽绵力,望能替公子分忧万一。”
她这话说得谦卑,却巧妙地抬高了自身价值,并将自己与虞韵璃区分开来。
一个提供情绪价值,一个提供实际助益。
她想另辟蹊径,让陈煜也知道,自己不仅仅是一个花瓶,虽然自己的实力和天赋,在陈煜面前可能并不算什么。
这所谓的玉女仙宗的圣女,也并不被他放在心上,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当然了,美貌和身段,是一方面,自己可也不是只有这样。
就像是现在,自己能替陈煜想到一些其他方面的帮助,借助自己背后的势力,获得帮助。
如今想来柳语晗是有和玉女宗通过气了,宁沐竹甚至都不需要太过多的解释,宗门那边就表示出全力支持的态度。
原因无他,因为在柳语晗那边,她早就有替陈煜考虑,作为100%忠诚度的绒布球,柳语晗知道陈煜日后的野望,所以早早就在布局了。
肃清了北地那边的情况之后,她也联合好附近能联合的势力,打算先将北地这一块区域所有的势力都掌控起来。
靠着自己渡劫境的实力,所向披靡,就算是有同等境界的对手前来阻挠,也在自己的那雷劫符下灰飞烟灭。
这威名一下就立住了,一尊能随意斩杀其他渡劫境修士的强者,而且还是
突然产生的,这柳语晗给人的印象,可就不一般了。
因为超出了太大的预期,完全就是脱离掌控了。
未知本就会给人带来下意识的恐惧和忌惮,像是柳语晗这一个情报之中本只是化神境的人,突然就渡劫境了,而且还有了如此强势手段。
那这背后就太多猜测可以有了。
天马行空,怎么说的都有。
但可以统一的共识,自然也就很明确了,那就是不能招惹。
而在柳语晗的刻意经营之下,朝廷那边的人,也有心无力,鞭长莫及,根本无法过来处理这样的麻烦。
毕竟渡劫境的修士,不论是走在哪儿都是无上的存在,大家一个比一个都要惜命。
在没有打听清楚情报之前,自然没有必要轻举妄动。
当然了,也不是说朝廷就拿一个渡劫境的人没办法了,只是他们有更多其他更有威胁的事情要去处理。
将时间精力和风险都投入到不确定极大的一件事情,那显然是没有性价比的。
所以这也给了柳语晗飞速积攒实力的机会。
实力为尊,有了那样的实力,柳语晗自然可以很轻松的就将本就是一条心的玉女仙宗给联络起来。
而那些玉女仙宗的人还得要感谢柳语晗,居然能想的那么长远,将宁沐竹安排到陈煜那样的人身边。
尽管只是一个普通的身份,但那意味也很不同了。
她们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一场投资,而且是一场赢面很大的投资,没有理由不支持的。
所以此时的宁沐竹其实也承载了许多的期望,她知道自己不能“输”!
而回到这边,宁沐竹说完之后,陈煜便饶有意味的看着她。
他岂会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轻轻
敲击着桌面:
“玉女宗的典籍,确实有用,倒是不错,你有此心,很好。”
他没有过多的夸奖,但那一句“很好”,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已让宁沐竹心中大定。
她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谢公子夸赞。”宁沐竹再次敛衽一礼,姿态优雅从容,“若公子无其他吩咐,沐竹便不打扰公子了。”
她懂得适可而止,留下一个清冷而可靠的背影,翩然离去。
昨夜她才得到陈煜的宠爱,所以今日的话,她很是主动的没有太多争夺。
虽然此时陈煜很是满意自己的行为,但宁沐竹也知道,一次性不能贪太多,差不多就行了。
除非此时陈煜显得很是有兴致,主动提起要留下自己,那自己当然是开心乐意至极的。
但显然,现在并没有,他有正事要忙,那自己还不如就识相一些,主动离开。
陈煜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摩挲着手中的玉简,眼中兴趣盎然。
宁沐竹这块冰,似乎开始以自己的方式融化了,而且,融化的方式颇有意思。
与此同时,殷妙纯也没闲着。
她没有宁沐竹那般深厚的底蕴和渠道,便另辟蹊径。
她花了不少心思,通过旁敲侧击,主要对象是看似最好说话的柳幽青,打听到陈煜近日对一种名为“霓霞酿”的灵酒颇感兴趣。
而且也有和宁沐竹聊过,两女都打算用其他的方式,占据陈煜心头的一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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