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225章

作者:KKman

“至少要确认一一“她微微眯起眼:“他确实值得为师走出那一步。“血轻柔站在原处,看着师尊的背影。

那件深红色的罗裙在暮色中如同一片正在流动的暗河,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如同被时光浸润过的、带着几分沉重的光泽中。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缓缓沉向某个她还看不清楚的位置。如同被放入一潭深水中的石子,正在向看不见的底部下沉。

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但师尊既然要走出那一步,那她便会陪着她一起走。

因为这是她存在的意义。

“弟子。“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坚定:

“明白了,一切都听师尊安排,弟子时刻做好准备。

那两个字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了片刻,又缓缓消散在暮色的深处。

如同一枚被轻轻放下的棋子,正安静地停留在它该在的位置。

而血魁和血轻柔这对师徒,也做出了陈煜所预料之中的选择。

夜色如同被浸透的墨,正在一寸一寸地侵蚀着最后的天光。

窗外,天边最后那缕属于黄昏的暗红光芒正在被黑暗吞没,如同一幅被缓缓卷起的画卷,将所有的颜色都收进了那道正在收拢的缝隙中。

楼阁内的烛火尚未点燃,只有那即将熄灭的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间漏入,在暗红色的绒毯上铺开一片如同水面般的光影。

血魁依旧站在窗边,那件深红色的罗裙在渐暗的光线中泛着如同凝固的血液般的深沉光泽。

她的背影如同一株在夜风中静立的古树,沉默而笃定。

血轻柔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身暗红色的劲装将她高挑而精炼的身段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她的双手垂于身侧,指尖微微收拢着,那是一种在等待什么时才会有的姿态。

片刻之前,她们之间那场关于陈煜的对话已经结束。

那些话语的余韵还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如同一片被投入静水的叶子,正在水面打着旋,慢慢沉向看不见的深处。

血魁说她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她说至少要确认那陈煜确实值得她走出那一步。

而血轻柔说,她明白。

窗外竹叶的沙沙声依旧在夜风中回荡,远处隐约有几声虫鸣,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幽深。

就在那片刻的寂静中一一

“扑棱。“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翅膀在空气中拍打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那声音很轻,轻到若非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几乎无法被捕捉。

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擦过窗棂的边缘,又像是一只夜鸟正在远处扇动翅膀。

但血魁的眉头,在那一刻猛地皱了一下。

她的目光并没有转动,依旧落在窗外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中。

但她能分辨出那声音的方向,正来自窗棂外侧,贴着那层半透明的窗纱纸。

就在那片被暮色浸透的窗纱纸外面。

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方才快了那么一丝。

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物触碰时的本能警觉,如同一片正在被风吹动的树叶,正在她感知的边缘轻轻晃动。

“扑棱。“又是一声。

这一次,那声音比方才更加清晰。

她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某种鸟类正在扇动翅膀的声音,像是一只鸽子,正在窗外的半空中盘旋,翅膀拍打空气时发出的那种略显急促的、如同在寻找落脚点般的声响。

血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收拢了一瞬,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触碰,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凝固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正在向窗外延伸,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正在穿透那层窗纱纸,向那片暮色扩散。

她看到了。

窗外,夜色与暮色交织的半空中,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正在盘旋。

那只鸽子的体型不大,羽毛洁白如雪,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如同月光般的柔和光泽。

它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如同一对细小的宝石,在即将降临的黑暗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它的翅膀正在缓缓扇动,每一次拍打都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从容,仿佛它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降落,又仿佛只是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刻。

但它并没有在别处降落。

它停在了窗外。

那片窗纱纸之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纱纸,它正站在窗棂外侧的木质檐角上,微微偏着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正在看着窗内。

血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不自觉地收紧,那是一种本能的、如同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物触及时的反应。

她的灵力正在经脉中流动,如同一道正在被缓缓点燃的引信,随时可以爆发。

但她没有出手。

因为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那只白鸽的脚上,系着一枚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竹筒。

那竹筒只有小指长短,通体呈浅褐色,表面光滑如镜,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竹筒的一端被一枚木塞塞住,另一端则系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银线在鸽子细小的脚踝上绕了两圈,结成一个精巧的结。

那是一枚信筒。

有人用这只鸽子,送来了消息。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比方才更快地跳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白鸽身上,看着它微微偏头、如同在等待什么般的姿态,脑海中正在飞速掠过无数个念头。

她想起了这个据点的隐蔽程度。血衣楼真正的核心所在,方圆数里之内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禁制与阵法,即便是一只飞鸟经过,也会在进入这片区域的瞬间被阵法绞杀,连一根羽毛都不会留下。

可这只鸽子,不仅穿过了那些禁制,还精准地停在了她窗外。

如同穿过了重重密林,沿着一条只有它才知道的路径,毫无偏差地抵达了目的地。

她的目光变得更深了几分。

“师尊——“身后的声音打破了那片刻的寂静。

血轻柔的声音带着一层如同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物触及时的惊诧与警惕。

她能分辨出师尊方才那瞬间的失神,也能分辨出窗外那极其细微的声响。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窗纱纸上,落在那道正在窗外静静等待的、小小的轮廓上。

“那是……“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她的眼神已经完成了那个问题。

血魁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审慎,又带着一种如同在触碰某个她正在试探边缘的物事般的谨慎。

然后她的手掌轻轻翻转,指尖微微收拢,如同在握住什么无形的线。

她的灵力在那瞬间向外延伸,如同一根被拉长的丝线,穿过那层半透明的窗纱纸,向窗外延伸,精准地包裹住那只白鸽。

那灵力并不凌厉,却带着一种如同被月光浸透般的温和,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掌正在将那只鸽子轻轻拢住。

窗外的白鸽微微动了动。

它没有挣扎,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它包裹,如同一片正在被月光笼罩的羽毛。

然后,它被那力量轻轻托起,穿过窗棂的缝隙,穿过那层半透明的窗纱纸,无声地落入了室内。

它在血魁掌心中落下时,那动作轻得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几乎没有任何重量。

它的脚踝上,那枚细小的竹筒正在烛火与暮色的交织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血魁低头看着掌心中那只白鸽。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竹筒上,如同一根正在确认什么的线,正在沿着那竹筒的轮廓缓缓移动。

血轻柔也走到了近前。

她的目光同样落在那枚竹筒上,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那是一种混合着警觉与好奇的表情。她看着师尊掌心中那只安静的白鸽,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审慎:

“师尊,这鸽子.....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它居然能穿过阵法进来。这附近可是布满了禁制,若是有任何飞鸟靠近,早就被绞杀成血雾了。“她顿了一下:“可它居然毫发无损。“血魁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那枚竹筒上,正在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竹面。

她能感觉到那竹筒表面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如同被晒过的日光般的温度。

那温度很轻,却如同一枚正在被确认的指纹。

然后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触摸什么她正在确认的物事般的审慎:

“这鸽子.....是被人以某种手段送进来的。“

第389章 陈煜の威慑敲打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与血轻柔对视:

“能穿过那层层阵法而毫发无损,这说明送它来的那个人.....对这里的阵法布局了如指掌。“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至少,知道每一条阵眼之间的间隙。“血轻柔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能够精准地掌握血衣楼最隐秘据点的阵法布局,并且能以一只鸽子为载体送进消息,那说明对方的情报能力已经达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恐怖程度。

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微微发凉,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时的本能反应。

“师尊一一“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确认某个她已有猜测的答案般的谨慎:

“您觉得.....这会是谁?“血魁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一段被拉长的呼吸,在她与血轻柔之间的空气中缓缓流动。

然后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承认什么般的、带着一丝自嘲的审慎:

“为师心中...倒是有一个想法。“她微微低头,看着掌心中那只安静的白鸽:“只是一她顿了一下:“为师希望,那想法是错的。“她说着,手指轻轻探向那枚竹筒,将它从鸽子脚踝上解下。

那动作很轻,如同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

她的指尖触碰那枚竹筒时,能感觉到那竹面光滑的纹理,以及竹筒一端那枚木塞的细微凸起。

她轻轻拔开木塞。

竹筒内,是一卷被卷成细筒的纸页,纸页极薄,在暮色中泛着如同蝉翼般的半透明光泽。

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纸页时,感受到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被精心裁剪过的平整触感。

她将纸卷取出,展开。

那纸页展开的瞬间,暮色与渐暗的光线恰好落在纸面上,将那上面的字迹映照得清晰可见。

那是一行字迹。

极其工整,如同被精心描摹过的笔锋,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一种流畅而不失力度的从容。

那笔迹如同一道正在被书写者用心打磨的河流,正在纸面上安静地流淌。

血魁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她的瞳孔,在那一刻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若非正好在这光线交错的瞬间几乎难以捕捉的变化,如同一片被风吹过的水面,在不经意间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她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压抑什么般的克制。

然后她的目光,正在那字迹间缓缓移动,如同正在阅读一道她已经有所预感、却依旧需要亲眼确认的答案。

纸页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字迹工整而飘逸,笔锋从容而笃定。

“血魁仙子手段还真是厉害。这些天京城沸沸扬扬的动静,本公子都看到了。既然血魁仙子如此上道,本公子自然也该投桃报李,给你些好处,你说呢?若是对本公子这点好处有兴趣的话,明夜前来,记得打扮成本公子喜欢的样子哦。“那字句并不多,却如同一枚被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正在血魁的心头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