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221章

作者:KKman

“像公主殿下这般万金之躯…"他顿了一下:“本公子自然会好好怜惜。”

他说“怜惜”那两个字时,语气带着一种如同在做出什么承诺般的认真,却又透着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狎呢。

秦瑶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那么半拍。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张被烛火映照得半明半暗的脸。

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如同一只正在丈量什么的尺子,却没有立刻做出任何让她难以接受的举动。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平稳:

“那……

她看着他:“公子若是没有其他吩咐,瑶光便先告退了。”

陈煜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可以了”般的随意!”嗯。”

他看着秦瑶光站起身。那动作从容而优雅,墨绿色的裙摆在她身后无声地铺散开,如同一片深色的湖水被搅动后又缓缓合拢。

她转过身的姿态依旧得体,如同一朵正在被夜色缓缓包裹的花,正在以自己的节奏退场。

她的步伐从容而稳,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裙摆在她身后无声地滑过暖玉地面。

当她走到厅门处时,她的身影在月光与烛火的交界处停顿了一瞬。

她的身段曲线在那道交界处被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墨绿色的衣料贴合着她的腰肢与臀线,在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如同深潭水色般的光泽。

她微微偏过头,侧脸在月光中露出一道清晰的弧线。

她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在等待什么,但片刻后,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跨过了那道门槛。

月光将她的背影拉成一道修长的影子,缓缓消失在竹影深处。

厅内重新安静下来。

陈煜依旧靠在榻上,目光落在那道消失在月光中的身影上。

他不能太快结束,也不想让她太快适应。

第385章 神通广大的公子

他需要给她的内心留下一段足够发酵的时间,让她在独处时反复回味方才听到的那些话,让那些信息在她脑海中如同被投入深水的石子般,一层层扩散开来。

他的嘴角,那抹弧度依旧挂着。

而此刻,他侧过头,看了看跪坐在脚边的两女。

宁沐竹依旧跪坐在那里,月白色的裙摆在暖玉地面上铺散开。

她的目光正落在他的侧脸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如同深潭被月光照亮般的光芒正在缓缓流转。

殷妙纯则更直接一些。

她的双手依旧捧着他的手,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侧面,如同正在汲取某种安稳。

陈煜的目光在她们之间逡巡了一圈,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说“想说什么就说吧”般的随性:“怎么?”

他微微偏了偏头:“被本公子方才那番话镇住了?”

宁沐竹微微抿了抿唇,然后她点头了。

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承认什么时的郑重:

“确实。公子方才所言....….”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确实让沐竹感到难以置信。”

她看着他:

“公子远在北地之时,便对中州的情况了如指掌...沐竹实在难以想象,公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陈煜听到这话,笑了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如同在安抚什么:

“我说过—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重复某件他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事情般的随意:

“本公子知道的事情,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以后,你们自然会慢慢知道的。”

宁沐竹看着他嘴角那抹从容的弧度,心头涌起一股如同被某种宽厚的力量笼罩般的安稳感。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低下头,将脸颊轻轻贴向他的掌心。

殷妙纯也抬起头,那双杏眸中漾着如同“我也一样”般的光芒:“兄长。”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甜软的尾音:“妙纯也觉得.....好厉害!”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些世家的暗子,兄长居然都记得那么清楚。”

她说着,忍不住将脸埋进他的大腿侧面,声音闷闷的:“兄长真是太厉害了。”

陈煜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光芒,他伸出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

“行了,别拍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说“好了好了“般的随意:

“今晚你们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宁沐竹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说“好”般的柔顺:“是,公子。”

殷妙纯也乖巧地松开了他的手,跪坐起来:“那妙纯也先回去了。”

两女一前一后站起身,向陈煜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向厅外走去。

月光在她们身上流淌,将她们的影子拉成两道修长的身影。

陈煜独自坐在厅内。

烛火依旧在燃烧,月光依旧在青石地面上流淌,竹叶的沙沙声依旧从庭院深处传来。

他靠在那里,目光落在虚空中,脑海中正在回放着方才的一切。

秦瑶光的反应,与他预料的基本一致。

从最初的试探与审视,到后来的震惊与动摇,再到最后的沉默与接受。

如同一枚正在被反复锻造的金属,正在逐渐被塑造成他想要的形状。

他方才没有直接将她留下,而是给了她回去消化的时间。

他需要她自己去发酵,需要她自己在独处时一遍遍回想他说的那些话,需要她自己在心底反复权衡。

只有这样,她才会真正相信他确实掌握着她所有的底牌。

只有这样,她才会在下次见面时,主动以他想要的方式回应。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至于血魁那边,他也在等。

等她自己找来。等她的道伤发作,等她意识到除了他,没有人能帮她。

他的棋盘正在逐渐铺开,一枚枚棋子正在被依次放好,而那些尚未落下的棋子,也已经在心中有了大致的位置。

他靠在榻背上,闭上眼,感受着月光落在脸上的微凉触感,心头那份从容与笃定如同一片深海,正在缓缓向更深处延伸。

这一日,晨曦初破,天阙皇都的朱雀大街尚未完全苏醒。

雾气在青石板路面上缓缓流淌,如同一匹被揉皱的灰白色绸缎,从街道的这头一直铺展到那头,将两侧酒楼、商铺、茶肆的飞檐斗拱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早起的摊贩已经支起了棚子,热气从蒸笼的缝隙间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在一起,在初升的日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这是京城最寻常不过的一个清晨。

然而,当第一名赶早市的菜贩挑着担子转过街角时,他手中的扁担便从他肩头滑落,重重地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那颗头颅挂得并不高,绳索的一端系在街口那根用于悬挂灯笼的铁杆横臂上,另一端绕过那颗头颅的脖颈,将它悬在半空中,恰好与过往行人的视线平齐。

那是一颗男人的头颅,面容清俊,眉宇间依稀可见生前的傲气与锐利。

但此刻,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大睁着,瞳孔中凝固着死前的最后一丝惊骇与不敢置信,如同一枚被突然冻结的琥珀。

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在他脖颈的断口处凝结成一道深褐色的、如同釉质般的硬壳。

晨风拂过,那颗头颅微微晃动了一下,如同一枚被悬在枝头的果实。

滴。●一滴尚未完全干涸的血珠,从断颈处缓缓滑落,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暗红色的丝线,然后落在青石路面上,溅开一朵细小的、如同梅花般的血花。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无法被耳朵捕捉。但在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那一声细微的滴落声凝固了。

“啊——!!!“一声尖厉的、带着极致惊恐的尖叫,从那菜贩的口中进发出来,如同一柄锋利的刀,划破了清晨的寂静。●他踉跄后退,撞翻了自己的菜担,萝卜与青菜滚落一地,在青石地面上散开一片凌乱的翠绿与雪白。

那声尖叫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以朱雀大街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来人啊——!死人啦—-!!!“

“天呐.....那、那是....那是那王大公子?!“

“谁?哪个王大公子?“

“还能有谁!王家!王家嫡长子王傲天!化神境巅峰的王傲天!“

“什么?!不可能!你莫要胡说八道!“

“你自己看!那脸、那眉眼、那眉心那颗痣....我去年在望月楼远远见过他一面,错不了!就是他!“人群中爆发的骚动如同被点燃的干草,瞬间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又在看清那颗头颅的瞬间猛地停住脚步,有人捂住嘴,有人转过头不敢再看,有人双腿发软靠在墙边。

晨光洒在那颗头颅上,将那张曾经骄傲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那双眼眸依旧大睁着,无神的瞳孔倒映着天边初升的朝阳,仿佛在质问这座京城的每一个人:是谁做的?是谁敢这样做?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那颗头颅下方垂着的一缕东西。

那不是什么装饰物,而是一条极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丝线,丝线末端系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四个小字,字迹娟秀而凌厉,如同一枚被用力刺入宣纸的刀锋。

“血衣楼·魁所杀“。

“血衣楼?!“

“血魁?!是血魁杀的?!“

“她疯了不成?!那可是王家的嫡长子!她怎么敢.

“怎么不敢?!血魁是渡劫境的大能,有什么不敢的?!“

“可她杀了王家的人还敢留名?!这不是摆明了要和王家宣战吗?!“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将整条朱雀大街都淹没在一片嘈杂之中。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这座千年帝都的每一个角落飞速蔓延。

如同被投入湖心的巨石所激起的层层巨浪,从朱雀大街开始,一波接一波地向四面八方扩散。

朱雀大街的中段,一座三层的酒楼内,几名正在用早膳的修士听到楼下传来的喧哗声,纷纷探头望去。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街口那颗头颅上时,手中的筷子齐齐顿住。

“王傲天....死了?“

“被血魁杀死的?头颅还被悬在街上?“

“嘶..….这是要变天啊.“有人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血衣楼这是要把天捅破。他们凭什么?“

“谁知道呢?“酒楼二层,靠近窗边的一张桌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他的面容平凡无奇,属于扔进人群便再也找不到的那种,但他的目光,却极其锐利。

他看了片刻,然后站起身,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般,从酒楼的后门消失。

他是某位世家安插在京城的暗探,他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这消息传递回他所属的势力。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王大公子的死,绝不只是一桩凶杀案。

这是一次信号的释放。

一次宣战。

在皇城西侧的宣武街,整条街都被铁甲与兵刃的寒光所笼罩。

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正沿街疾行,盔甲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银光,脚步声如同一阵密集的鼓点,敲打在街面上。

消息刚传到皇宫不久,御林军便已全员调动,将整条朱雀大街戒严。

但这些禁军抵达时,那颗头颅依旧悬在那里,晨风依旧拂过,那滴尚未干涸的血珠依旧在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