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174章

作者:KKman

血轻柔咬了咬牙,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出脑海,加快了脚步。

她心头对陈煜的恐惧很是莫名,似乎就是在刚刚的一瞬间就已经深深的植入了脑海之中。

她的速度很快。一路向北。向北,是血衣楼的方向。是她的“家”。是她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地方。不知道跑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

身后的枫林渡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就连那隐隐约约的竹林沙沙声,也听不见了。

四周是一片低矮的山丘,稀疏的树木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夜风吹过,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清冷而荒凉。

血轻柔终于停下脚步。

她扶着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头。

疼。

不是伤口的疼,是神魂的疼。

那种被碾压过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裂又重组的疼。

她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凉的树干上,试图让那阵眩晕感消退一些。

可是不行。

那股眩晕感,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黏在她的神魂深处,挥之不去。

“该死……”

她低声咒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想起那一刻-在那个男人的厅堂里,在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她被他压在身上,锁灵绳被夺,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

然后,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天塌地陷般,狠狠砸在她的神魂上。

没有预兆。没有波动。没有任何可以防范的迹象。

就那么砸了下来。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雷霆,无声无息,却足以将她的神魂碾碎。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意识,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冻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在哀鸣,在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碾压。

那种感觉,比肉体的疼痛更加恐怖。

肉体的伤,可以愈合。

灵力的封,可以冲开。

但神魂的碾压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攻击,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

没有手势,没有咒语,没有灵力波动,没有任何任何征兆。

就那么……她就被镇压了。如同蝼蚁。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她从小在血衣楼长大,见惯了生死,也制造过无数次生死。她不怕死。

她怕的是那种无力感。

那种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反抗、如何拼命都无济于事的无力感。

那种在面对绝对的力量时,连"反抗"都显得可笑的无力感。

那个男人……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可是,比无力感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一身体的反应。

她想起那一刻,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拍着她的脸,如同逗弄宠物。

他把她抱在怀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前,肆意揉捏。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温热而灼人。

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那种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从肌肤蔓延到骨髓,从骨髓蔓延到灵魂。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

甚至,在那一刻,有一瞬间,她竟然一一不。

血轻柔猛地睁开眼,将那个念头狠狠掐灭。

不。

她没有。

那只是……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有那种反应。

不是她……

不是她愿意的。

她不是那种人。

不是。

她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重复着这些话,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她骗不了自己。

她能感觉到,此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

那种……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怕自己会疯掉。

血轻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乱。

她还有事要做。

她还要回去见师尊。

还要向师尊禀报今夜发生的一切。

还要告诉师尊,那个男人说的话。

想到这里,血轻柔的心,又沉了几分。

那个男人……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知道那么多?

为什么他连师尊的事都知道?

“若是想靠血魂刀来补全什么,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补全"?

补全什么?

师尊要补全什么?

她跟在师尊身边多年,自认为对师尊的了解,比任何人都多。

可是她从未听说过,师尊需要“补全”什么。

师尊是渡劫境的大能,是血衣楼的楼主,是让整个中州黑暗世界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她强大、神秘、深不可测。

她怎么可能有“残缺”?

怎么可能需要“补全”?

可是那个男人说那话时的神态,不像是说谎。

他嘴角那抹弧度,似笑非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一件传话筒,一个工具。

他甚至懒得对她解释太多,因为他知道,她会把话带到。

他知道,她会问师尊。

他知道,师尊听了这话,一定会坐不住。

血轻柔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还想起另一句话。

“王家许诺你们血衣楼的那血魂刀,现在可不在王家手上哦。

“你们血衣楼可真是愚昧,被人骗了,还了不知情。”

王家……

骗局……

血轻柔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男人的话,如此深信不疑。

他明明是可恨的敌人。

他明明轻薄了她、羞辱了她、将她的一切骄傲踩在脚下。

但她的直觉还是告诉她。

那个男人,虽然可恶,虽然可恨,虽然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时,血轻柔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隐匿在山谷中的建筑群。

血衣楼。

中州黑暗世界的权力核心,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殿堂。

此刻,在晨曦的微光中,那些黑瓦白墙的建筑,安静地矗立在山谷深处,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

血轻柔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她看着那座熟悉的楼阁,看着那扇她走过无数次的大门。

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回来了。”

第325章 异样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