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楚清瑶看着那套寝衣,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让她穿这个?这简直比直接打她骂她更让她感到屈辱!
这是要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剥除掉吗?
“我不穿!”
她猛地抬起头,琉璃紫眸中燃起一丝倔强的火焰,尽管那火焰在绝望的狂风中显得如此微弱。
宁沐竹清冷的目光扫过来,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这是公子的命令。”
“他的命令又如何?我楚清瑶宁可死,也绝不穿这等……不知廉耻的衣物!”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决绝。
殷妙纯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
“楚姑娘,何必呢?激怒公子,对你,对楚家,都没有任何好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顺从,远比反抗要轻松得多。”
“轻松?”楚清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凄然一笑:
“看着家族覆灭,亲人受制于人,自身沦为玩物,你告诉我如何轻松?”
宁沐竹淡淡道:“至少,活着。活着,才有可能。”
楚清瑶一怔。活着……才有可能?还有什么可能?复仇吗?在那种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神魂禁制下,复仇简直如同痴人说梦。
可是……如果不复仇,那她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仅仅是为了作为取悦
那个男人的“绒布球”而存在吗?
就在她心神激荡之际,殷妙纯已经走近,伸手欲要帮她解开那身素白裙子的衣带。
“别碰我!”
楚清瑶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神充满了戒备与厌恶。
殷妙纯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强求,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楚姑娘,是自己来,还是需要我们帮忙?公子不喜欢等待。”
“帮忙”二字,被她咬得微重,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楚清瑶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身份不输于自己的女子,如今却成了那个男人的帮凶,来逼迫自己就范。
一种巨大的悲愤和孤独感将她淹没。
她环顾四周,这华丽的牢笼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想起父亲那绝望臣服的眼神,想起风云老祖陨落的惨状……
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溢出喉咙。
最终,在那两道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她颤抖着手指,开始一点点解开那身素白裙子的衣带。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有千斤重,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屈辱。
当那身象征着被剥夺身份的素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仅着贴身小衣的玲珑玉体时,楚清瑶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一同剥落了。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她双臂环抱,试图遮掩,却显得如此徒劳。
殷妙纯将那份绯红寝衣递到她面前。
并非噩梦,因为她所处的现实,已然是最大的梦魇。
她蜷缩在漱玉阁内室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沉香木雕花榻上,身上盖着轻暖的云丝薄被。
然而,这极致的舒适并未带来丝毫安宁,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提醒着她身份的巨变。
室内光线昏蒙,只有漱玉泉氤氲的乳白色灵光微微照亮周遭。
空气里弥漫着兰麝幽香与灵泉特有的清新水汽,沁人心脾,却让她感到窒息。
她身上那套绯红色蹙金海棠花软烟罗寝衣,经过一夜的辗转,已有些凌乱,衣带松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些许雪腻酥胸的边缘。
轻薄如蝉翼的衣料紧贴着身体,将少女晨起时那慵懒而又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楚清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伸手接过。
那柔软的料子触碰到肌肤,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都在抽搐。
她背过身,以最快的速度,将那套绯红寝衣套在了身上。
轻薄贴身的衣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清晰,尤其是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圆臀,在绯红色的映衬下,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与她此刻苍白绝望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一种凄艳之美。
宁沐竹和殷妙纯看着她换好衣服,眼中并无太多波澜。
“请在阁中静修,没有公子吩咐,不得外出。”
殷妙纯说完,与宁沐竹对视一眼,两人便转身退出了漱玉阁,并轻轻关上了殿门。
“咔哒。”
轻微的落锁声传来,如同最终判决。
楚清瑶猛地睁开眼,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最后一丝力气仿佛被抽空,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入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许久的呜咽声终于断断续续地传出。
在这华丽而空旷的牢笼中,显得格外凄凉无助。
骄傲的楚家大小姐,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尊严和无尽的绝望,在陌生的华服包裹下,**发抖。
她的骄傲尚未完全泯灭,如同灰烬中的火星,但在陈煜精心编织的牢笼与手段下,又能坚持多久呢?
夜色深沉,漱玉阁内,唯有灵泉潺潺,伴随着女子压抑的悲泣。
晨曦微露,驱散了天元城夜的沉寂,却驱不散笼罩在楚家府邸上空的阴霾。
也照不进“云深不知处”客栈甲字一号院内那间名为“漱玉阁”的偏殿深处。
楚清瑶是在一阵细微的声响中惊醒的。
第232章屈辱的展现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丰盈,在寝衣下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馋动,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苏妈感。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绯红绸裤的包裹下,更显纤秾合度。
她下意识地拢紧衣襟,试图遮挡这份被迫展露的媚态,指尖触及那光滑冰凉的衣料,又是一阵屈满的战栗。
一头乌黑亮泽的青丝如同海藻般铺满了玉枕,几缕发丝黏在她因噩梦而微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凄美。
那张明艳绝伦的鹅蛋脸,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愈发苍白,琉璃紫色的凤眸失去了往日璀璨的光华。
如同蒙尘的紫水晶,空洞地望着雕花窗棂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曾经的她,每日清晨醒来,便有数十名侍女鱼贯而入,捧来华服美饰、灵食珍馐,为她精心妆点,迎接属于楚家大小姐的、万众瞩目的一天。
而现在……
“吱呀-”
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她的怔忡。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昨日的碧衣侍女,而是柳幽白与柳幽青姐妹。
两姐妹今日的装扮依旧夺目。
柳幽白一身墨绿色绣银丝凤尾竹的长裙,将她清冷的气质衬托得如同深谷幽兰,冰蓝色眼眸平静无波。
柳幽青则穿着樱草黄缀珍珠流苏的襦裙,娇俏灵动,七彩琉璃眸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们手中捧着的,并非昨日那套清冷的水蓝色宫装,而是一套折叠整齐,却依旧能看出其大胆惊人款式的衣物。
柳幽白面无表情地将那“衣物”展开,轻轻放在床边的白玉台上。
霎时间,连漱玉阁内氤氲的灵泉雾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正常的裙装!
主体是一件玄色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
纱质极其轻柔,仿佛一缕黑烟,对着光几乎能穿透过去,其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而妖异的曼陀罗花纹。
花纹主要集中在胸口、腰肢和臂腿等关键部位,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以一种欲盖弥彰的方式,强调着其下**的轮廓。
长裙之内,配套的是一件同色系的抹胸与底裤。
抹胸极低,仅能勉强托住丰盈,边缘缀着细小的黑色晶石,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苦茶更是短小得可怜,两侧竟是细带系缚的设计,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散落。
除此之外,还有一双黑色网状长袜,袜口缀着精致的金色蕾丝边,以及一双暗红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鞋面点缀着与曼陀罗花纹相呼应的暗金饰物。
这一套衣物,整体充满了一种堕落、**、妖异的美感。
与楚清瑶往日雍容华贵、端庄大气的风格截然相反,甚至与她昨日那身素白、今日预设的水蓝清冷都格格不入。
它**裸地昭示着一种功能-取悦与诱惑。
楚清瑶只看了一眼,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坐起身,裹紧身上的薄被,琉璃紫蜂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与屈辱。
“这……这是什么?!拿走!我绝不穿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剧烈的颤抖。
让她穿这个,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这简直是将她作为女子的所有尊严都踩在脚下碾碎!
柳幽青歪了歪头,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笑意:
“这可是公子亲自为你挑选的呢。公子说……你很适合这种风格。”
“适合?”楚清瑶气得浑身发抖,“他把我当什么了?!妓子吗?!”
柳幽白眉头微蹙,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注意你的言辞。公子吩咐,请你换好这身衣物,一刻钟后,于'水云轩'见他。”
她顿了顿,看着楚清瑶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带着千斤重压:
“这由不得你。公子一向不喜欢等人。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四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楚清瑶的心脏。
她想起了昨日被随意重伤性垂危的老祖,想起了被种下禁制、生死不由己的父亲和族人。
反抗的怒火在胸腔燃烧,却被现实的冰冷无情浇灭。
她死死地盯着那套玄色薄纱衣物,仿佛在看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穿上它,意味着她将彻底放弃作为楚清瑶的骄傲,将自己物化,成为陈煜手中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带有情色意味的玩物。
可是,不穿呢?
陈煜会怎么做?他真的会杀了父亲?
还是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楚家?
那个男人,他绝对做得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在这个时候流泪,只会显得更加可悲。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柳幽白和柳幽青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两尊精美的雕塑,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最终,楚清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出去。”
柳幽白看了她一眼,似乎确认了她不会再激烈反抗,这才微微颔首:
上一篇: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