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坚硬如铁的腰腹最后一次狠狠上顶,直直地贯穿了泥泞不堪的整条蜜径,浑圆的顶端重重撞开了花房扉门最后那道紧闭的缝隙。
整个前端连带着一小截柱子全部挤进了花房最深处那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圣域。
“噢!”
琪丝塔娅在这凶狠的冲击下,而是整个人像被从背后推了一把似的往李安怀里弹,雪白柔软的颤晃蜜瓜被压成了两团面饼。
勾着男人脖颈的白皙双手在这股冲击力下滑了下来,十指胡乱地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细长的抓痕。
她的脑袋无力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睛都翻得半白了,两只狼耳不停地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和她前一秒还在嘴硬挑衅的倔强模样判若两人。
李安筋肉分明的小腹死死地贴着她的腿心,两人间的缝隙严丝合缝到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死命夹着他的修长玉足瞬间痉挛起来,深灰色皮靴的靴跟猛地伸直朝向外侧了,花瓣猛然间喷出一大股晶莹白稠的海量液体,空气中一下子弥漫开浓郁的腥甜气息。
“哦哦哦!!!”
两片肥嫩的馒头花瓣被传粉工具的最底端死死撑开了,随着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噗呲闷响,一股股滚烫黏稠的花种从柱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花房的最深处。
灼热的花种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在柔嫩的花房内壁上,瞬间就将整个花房灌满了,自灼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淌着。
狼娘的耳朵在灌入的瞬间开始疯狂地抖动起来,她抱着男人的背,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一旁的露娜脸颊红红的,她有些心疼地看着高傲强势到从来不对任何人低头的姐姐,此刻正被自己的丈夫如此捉弄着。
从小到大,姐姐总是凶她嘲讽她,可姐姐也是她在这世上除了丈夫之外唯一的亲人。
所以露娜更多的是开心,她们姐妹再一次成为了家人,以后有了同个归属,甚至还有着一丝变相讨好丈夫的满足。
但不知为何,琪丝塔娅的呼吸声反而变得愈发粗重了。
她的身体本该在喘息中渐渐平复,可她的呼吸反而越来越剧烈,像是哮喘发作一样疯狂地往肺里灌着空气。
琪丝塔娅搂着李安的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粗,白皙的皮肤底下正在往外冒出银白色的粗硬短毛。
而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还沉浸在花房被灌满的余韵和半失神的疲惫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狂化了。
“啊!”
露娜用两只手捂着自己张大的嘴,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慌乱:“安,姐姐她失控狂化了!快让她下来,不然你会受伤的!”
琪丝塔娅看着露娜,疲惫的目光中满是不解,不明白妹妹为什么突然用那种又惊恐又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妹妹的个头似乎在一点点变矮。
她的神志和认知开始在狂化下失调了,但她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于是她用着粗重的声音问道:“露娜你在喊什么,我听不太清。”
接下来露娜说什么,琪丝塔娅完全听不见了,她的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
但琪丝塔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安的东西还深埋在她里面,死死地卡在花房的门扉上。
狂化的身体和交合的身体搅在一起,快感和暴怒搅在一起,琪丝塔娅分不清自己是想撕碎他还是想夹紧他。
好热,好胀,好想一好想什么?
她说不清楚,狂化白狼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丝清醒:别动,别动,再动我真的会一-但李安只是重重地一顶,失控的福瑞狼娘发出了第一声媚叫:“ 哦哦哦哦!!!”
第97章 狂化狼娘就是个萝莉狼娘
琪丝塔娅在狂化后反而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了兽性本能,幽蓝竖瞳在眼眶里剧烈晃动着,这只母兽只想把面前的丈夫狠狠地榨干,怀上他的小狼。
琪丝塔娅如同小孩一样被李安抱在怀里,哪怕她的身形在狂化后膨胀了整整一圈。
现在的她几乎高出了李安一个头,两只大手不显肌肉,外侧长满毛发内侧却无比滑嫩,紧紧搂住了他的背部。
两只狼爪子上的指甲根本不懂得收进去,反而深深地陷进男人的皮肤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她的大腿也比之前粗了一圈,底下肥嫩结实的腿肉没有覆着毛发,她的双腿如同台钳一样死死地夹住李安的腰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拦腰勒断。
狼娘的臀瓣更是在狂化后显得肥厚多肉而不失弹性,两片饱满肉丘在李安双手托举和拍打下花枝乱颤,拍打时荡起的肉浪比之前更加壮观。
本来慌乱无比的露娜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她刚才差点以为姐姐会暴起伤人,因为狂化失控的白狼她从小见过太多次了,那些失去理智的狼族会无差别地攻击身边所有活物。
可姐姐狂化后的反应却和她当时一模一样,使劲地往李安怀里钻,好像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回忆起来,露娜稍稍觉得有点羞耻,原来不止她一个会在狂化的时候变成这样。
露娜的脸颊红红的,两只手揪着自己衣角搓来搓去,面红耳赤地听着姐姐从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的"哦”声。
她开口解释道:“姐姐平常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狂化都是可以控制的。而且她第一次狂化的时候就可以控制了,连父亲都做不到。”
露娜试图替姐姐挽回面子,好像不赶紧解释清楚李安就会以为她姐姐是什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长发白狼娘软糯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半是羡慕半是自豪的语气。
她从小活在姐姐的阴影下,姐姐是雪爪氏族的骄傲,而她是个连狂化都控制不了的普通狼族,但这并不妨碍她用一种近乎崇拜的心情仰望姐姐。
露娜说这些的时候,李安怀里的琪丝塔娅正在用无比亲昵的亲吻和啃咬,一直从他的锁骨咬到肩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和一只正在撕咬猎物的母狼没什么两样。
“我们狼族每次成年的时候都会在夜晚独自面对夜空,月神会在她偏爱的狼族里展露月亮的阴晴圆缺。”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正在被李安不停贯穿的姐姐身上,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里的羡慕更深了。“姐姐的成年日可是万里无云的夜空和圆圆的月亮。
那是月神的最高赐福,整个雪爪氏族的历史上,能在成年日得到覆云的圆月作为月神回应的白狼屈指可数。
琪丝塔娅第一次狂化时不仅维持了完整的神志,甚至能在狂化状态下口齿清晰地念诵月神祷文,蓝色的竖瞳清澈如水,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
全族人都知道,这个长女将来会成为雪爪氏族最强大的战士,或许还能超越她的父亲沃尔科德。
可现在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女,正在一个人类男人怀里被撞得噢怪叫。
露娜从回忆回到了现实,她看着眼前这个只会**、翻着白眼、嘴里还流着口水的姐姐,实在是和记忆里那个眼神冷厉如刀的天之骄女搭不上边。
姐姐那些曾经让她又羡慕又自卑的东西此刻都不见了,滤镜碎了之后只有对家人的温暖和同情了,甚至还有一丝丝阴暗的窃喜,原来姐姐在自家丈夫面前也是一样的存在。
“喷喷…嗯哈…
琪丝塔娅和男人亲吻起来,她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把舌头粗暴地伸进了他的口腔,狂化后她的舌头比之前更长更宽了,舌面上那些柔软的倒刺也变得更加粗硬。
这些倒刺在李安的口腔里胡乱地刮擦着,把他的嘴里都刮出了几道细微的血口,渗出的血丝混着唾液被她粗硬的倒刺一卷就带进了自己嘴里。
琪丝塔娅尝到血腥味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力道,反而激起了她的凶性,边亲边把舔下来的血都贪婪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然后又把舌头伸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他的喉咙也舔个遍。
琪丝塔娅的竖瞳半是迷恋地盯着李安,半是充满了野兽本能中对丈夫的独占欲。
“吼——!"
她的神志甚至不清到连自己的妹妹都认不出了。当露娜试图靠近一点李安时,琪丝塔娅猛地从李安的嘴里抽出舌头,把脸转向露娜的方向,喉咙发出一声低吼。
这幅模样分明是在警告另一只雌性,眼前这个雄性已经被她占了,任何擅自靠近者都会遭到攻击。“露娜,你的天骄姐姐连你都不认了。”男人边笑边顶,露娜只是委屈地咕了一声。好在她的警告还没持续两秒,李安就猛地挺腰,粗壮炙热在她小腹深处狠狠地顶了花房入口一下。“吼——哦!”
这一顶让她的低吼声直接返回了高亢的娇媚怪叫,刚才那股凶狠的独占欲一瞬间就被花房里涌上来的电流给冲散了。
于是她也顾不上警告了,她重新埋头专心啃咬起男人的肩膀和脖颈,獠牙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用粗糙的倒刺舌头舔舐着男人,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排红痕。
李安的双臂猛然收紧,将福瑞狼娘锁在怀里。他的十根手指陷进她覆满银白毛发的肥厚豚肉里,深深掐住了底下饱满弹韧的软肉,把她整个人往自己小腹的方向压。
他的腰腹肌肉在这一瞬间绷成了铁板,腹肌上青筋暴凸,然后猛然往最深处一顶。
粗壮炙热贯穿了肌肉更加紧致湿滑的花朵,圆钝狠狠撞开了那圈已经痉挛不止的花房房门。
小腹深处狭小湿热的湿腻门扉一下子就牢牢咬死了顶端,花房入口在撞击下猛然收缩,像一圈又软又韧的绞索死死箍住了最敏感的沟槽。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花种强势喷出,狠狠往花房里面浇灌,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小腹剧烈抽搐了一下。
随后接连不断地喷射进去,量多得让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
“ 哦哦哦哦————!!”
琪丝塔娅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媚嚎叫,高大白狼的强壮身躯在李安怀里剧烈痉挛。
美丽的有力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背部,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着夹紧他的腰侧,蓬松的狼尾在身后猛地伸直了。
作者的话落日海滨飞车@110@110
感谢大哥的1000打赏,你的评论被系统隐藏了,但我还能看到,里面基本都说到点上了,我会试着改进的。但在战争中重伤的魔物娘我会一笔带过,不会过多描写,因为我写出来连我都接受不了,更别说读者了。对了,今天或者明天就在交流平台发短篇了。
第98章 较劲的阿库穆雪姐妹
琪丝塔娅和李安交缠了整整一个午后的时光。当那只狂化失控的狼娘终于从兽性中挣脱出来时,她仍旧紧紧搂着李安的背不肯松开。
竖瞳像是暴雨过后的澄澈蓝天一样,只是眼神底下全是不知所措的羞赧。
喘着粗气的福瑞狼娘还没解除狂化,不过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自己在妹妹面前被抱起来顶穿了,还当着一整条街的魔物娘发出娇媚浪荡的噢声。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记得自己是怎么在狂化失控后像一个发情的母狼一样肆无忌惮地往他身上蹭,甚至还对着露娜低吼,警告自己的亲妹妹不要靠近她的配偶。
“呜呜…我一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琪丝塔娅羞耻到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现在的琪丝塔娅还是紧紧抱着李安,舍不得松开手,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神,生怕男人看到她红润无比的脸颊,所以只是把脑袋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别担心,露娜和你一样。”
李安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顺着战毛的生长方向慢慢往下抚。
“不一样。”她幽幽地说道,声音闷闷的。“我能控制狂化,露娜不能。从我成年日那天起,每一次狂化我都控制得服服帖帖,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娇嗔和抱怨,像是在怪他让自己破了功,不过那股不甘心的情绪已经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软绵温热感。
琪丝塔娅试着和记忆里对比了一下,好像部族里那些发现配偶比自己更强的狼族就是这样,这么一想,她咬佯怒说道:“我还是第次狂化失控呢。”她的骄傲在自己的丈夫面前瞬间就碎了,难道自己真的是一只很好色的母狼吗?
李安把她放了下来,托着肥厚豚肉的大手缓缓松开,让她的皮靴底重新落在石板地上。
琪丝塔娅站到地面的瞬间膝盖软了一下才勉强站住。
李安转向一旁的长发白狼少女:“露娜,带你姐姐去好好休息吧。”
“嗯。”露娜重重点了点头:“交给我吧。”“请跟我来,姐姐。”
她们的身影刚消失在街道拐角处那丛茂密的常春藤后面,两只早就在酒馆外等候多时的哥布林娘靠了过来。
阿库穆雪走在前面,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灰色的细麻长袍,领口开得很节制,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洁细腻的翠绿肌肤,袍子的质地柔软贴身,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艾灯露跟在阿库穆雪身后,白雪般的短发遮住半只尖耳朵,眼眸落在李安身上,嘴角弯着浅浅的笑。
她们靠了过来,毫不顾忌男人身上还残留着黏糊糊的汗水和没擦干净的体液印痕。
阿库穆雪踮起脚,双臂环住李安的肩膀,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艾灯露紧跟着阿库穆雪也靠了上来。她没有和阿库穆雪抢位置,只是从侧面安安静静地抱住了李安的手臂。
大哥布林娘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口,耳尖的忍冬花轻轻蹭过他的下巴:“主人,欢迎回来。”
艾灯露也用冷静中透着一丝欣喜的声音说道:“嗯,欢迎回来,主人。”
阿库穆雪长袍底下丰满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密贴合着他,她抬头细细打量着骑士的脸颊,然后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覆了上来。
阿库穆雪温柔地说道:“主人平安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李安抚摸着她的脑袋,笑道:“有你在后面支持,我当然无往不胜了。”
跟随出征的卡瑞帕莉和德米菈也跑了过来,她们只顾着和一同出征的魔物娘交谈,还没来得及和自己的姐妹打招呼。
卡瑞帕莉那头长及腰际的蓬松白发有些凌乱,法杖被她斜斜地挂在背带上别在背后。
她先走上前去,在阿库穆雪面前站定,语气比以前多了几分沉稳和骄傲:“姐姐,我回来了,平安无事。
阿库穆雪从李安身边转过身,看着她这个从小就黏人娇气,动不动就揪着主人衣角掉眼泪的妹妹,此刻却穿着沾满灰尘的紫袍。
白发的哥布林娘忍不住露出了母性的欣慰笑容:“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的卡瑞帕莉。”
只是欣慰中却带着一丝舍不得和心疼。
德米菈站在姐姐旁边,最明亮的冰蓝色眼眸里闪着她惯常的活泼雀跃,她骄傲地挺起了毫不逊色于母亲的饱满胸膛。
她故意嘌了阿库穆雪一眼,然后用骄傲中带着一丝锐气的口吻说道:“我也回来了,姐姐。和主人一起战斗的感觉真好。“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尖耳朵得意地抖了抖,骄傲的神色里藏着一丝挑衅,表情分明是在说我和主人并肩作战过,而你没有。
阿库穆雪哪能看不出来,她的笑容似乎有些僵了,眯起眼睛,犹如妈妈般的温和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生气。
还是艾灯露用平静的语调把话题岔开:“主人,接下来请您休息一会吧,我会把善后安排都做好的。"
艾灯露的话看似是解围,不过却是在起反作用,好像是在暗示自己在文书工作上也并不比阿库穆雪差。阿库穆雪转过头看了艾灯露眼,眼眸轻轻转了一下,眯着眼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淡了几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耳尖的忍冬花在她呼出的气流里轻轻晃了一下。
“好了好了。”
李安摸了摸她们的脑袋,并不生气,毕竟都是家人,关系不会坏到哪里去,再说了,男人才是一家之主。
“去把战俘和士兵们都安排妥当,今晚要例行大开奖赏,你们也不例外。“四只哥布林娘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所谓的奖赏当然是把所有的炙烫浓稠尽数赏给魔物们,也包括她们这些没参加远征的魔物娘。
艾灯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晕从翠绿色的皮肤下透出来变成了好看的暖翠色,她赶紧把头低下了一点。
四只白发的哥布林娘把各自心里的那点小算盘暂且收起,异口同声地说道:“遵命,主人。”
然后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的眼神里都复杂无比。
既有不管怎么暗戳戳较劲都舍不掉的三胞胎之间的牵连。也有长姐如母般的阿库穆雪,带着纵容和感慨地看着妹妹们一天天长大,有了各自的小心思。
但她们之间分明又多了一份雌性之间的妒忌和戒备,毕竟主人只有一个,而主人的时间和关注都是有限的,谁能多在主人身边待一会,全凭各自是否讨主人的欢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