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哈唔…嘶溜嘶溜…嗯…嘶嘶嘶…”
李安的手轻轻爱抚着她的狼耳,拇指轻轻揉搓着她敏感的内耳廓,泛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含着东西轻轻呻吟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她歪了歪头似乎是想躲开他手指的骚扰,但更像是忍不住舒服发出的撒娇声。
狼娘似乎感受到了嘴里那熟悉的膨胀跳动感,上一次狂化时,她就是被这么灌满了嘴。
她的嘴包得越来越紧了,两片樱色嘴唇用力箍住柱身,绕柱的香舌也开始缠得越来越紧,倒刺全部竖起来紧紧钩住皮肤表面,整条舌头像蟒蛇一样绞死了猎物。
噗呲。
男人的腰腹肌肉瞬间变得坚硬有力,肌肉同时收缩出明显的轮廓。
一股浓浓的咸腥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雄性的味道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熏晕。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整个口腔都灌满了,黏腥的味道从舌头一直蔓延到鼻腔。
咕咚咕咚。
当露娜品尝到那一抹腥味时,少女的矜持和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本能的服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退出来。
过于害羞的露娜还是做不到像狂化露娜那样,恬不知耻地把大团黏稠的液体大口吞下去。
但李安狰狞虬结的手穿过柔软的银长发,指腹贴着她的后脑勺,死死地将她的脑袋摁了进去。她的鼻尖被压得贴住了小腹,小嘴几乎被撑到了极限。
露娜瞪大了眼睛,天蓝色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震动着,银白色的睫毛上下翻飞:“唔一—唔!”
噗呲噗呲噗呲。
片刻后,李安终于松开了手。
露娜狼狈地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粗壮的柱身从她嘴里滑出,还牵着一条黏稠的白丝连着她的下唇,在空中拉了好长一截才断开弹回她的唇边。
她的嘴唇四周糊了一圈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郁的腥麝气息,嘴角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尖往下滴,她的小手拂过嘴角,将那一抹残存的白色液体挥在地上。露娜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音,还有着一丝沙哑:“好浓呀。”
她的嘴咂巴咂巴了几下,口腔里黏糊糊的咸腥感让她感觉到分外的熟悉,和月夜下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更浓更厚更烫了。
但女性的矜持让她很是犹豫该不该把嘴里还残留着的那些也吞下去,舌头在嘴里不安地搅动着,露娜澄澈的天蓝色眼眸求助般地望向李安。
李安摸了摸她的头,在男人的无声鼓励下,她最终下定了决心,咕咚一声,清脆的吞咽声从她纤细的脖颈间传出来。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李安检查,粉嫩的香舌乖乖地摊在嘴里,舌面上已经干干净净了,只有一层薄薄的晶莹唾液还在泛着水光。
“安,我都…吞下去了。”
她那条蓬松的银白狼尾在身后谄媚似的快速摇了起来,情绪分明比刚才高涨了许多。
“做的真棒,露娜,我很舒服。”
露娜的脸上露出傻乎乎的开心笑容,这只狼娘几乎很少得到来自其他人的称赞,哪怕是自己的姐姐。
一旁的琪丝塔娅目睹了全过程,短发白狼娘的脸颊早已烫得不行了,两团绯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刚才还在担心自己当街被亵玩的样子会被族人看到影响以后统领她们,可现在看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跪在一个人类男人脚下,像一只*样讨好渴求夸奖。
妹妹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讨好李安,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全身的肌肤都像是被针尖轻轻刺着一样又麻又热。
李安一把将琪丝塔娅抱在腰间,他的托住紧致弹翘的豚瓣,习武多年的琪丝塔娅身形修长肌肉紧实,体重比露娜沉了不少,但在李安的双臂里却轻得像是羽毛一样。
“哇啊!”
骤然失重的悬空感让她条件反射地惊叫声,声和她平时那副低沉冷淡的嗓判若两人,听起来竟有几分像露娜被欺负时的软糯惊呼。
琪丝塔娅的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修长的玉足死死扣住了他的腰。
意识到这点后,琪丝塔娅羞耻到了极点。
“你真是个混蛋!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出丑的样子?
她在李安的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天蓝色的眼眸又急又羞瞪着他。
“你都知道了还说这种话?“”无耻.现在她才感觉到自身的腿心正被那个肿大炙热的东西亲密接触着,刚才露娜用嘴套的狰狞巨物此刻正抵在她腿根的凹陷处。
琪丝塔娅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贞洁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第95章 破罐子破摔的琪丝塔娅
“唔啊!”
男人只是轻轻动了动腰,又羞又气的琪丝塔娅怪叫了一声,腿根处传来的炙热便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阵阵发麻。
周围魔物娘们投来的目光让银白色的狼耳朵弯了下来,紧紧贴着头皮。
李安没有给她抗议的机会,他将脸颊俯下去,嘴唇覆上还在微微张着喘息的樱色小嘴。
露娜的嘴唇含起来绵润软糯,而琪丝塔娅的嘴唇弹韧得多,两片唇瓣紧实有弹性,每一寸唇肉都透着她作为战士的活力与倔强。
她没有像露娜那样闭上眼被动接受,而是把眼眸睁得大大的,瞪着他的脸颊。
“嘶…嗯啾…”
琪丝塔娅没有拒绝这个吻,也没有像露娜那样柔顺地张开嘴迎接,她的狼耳瞬间立马精神地弹了起来,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母狼一样发出警告。
她的眼神凶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当他撬开少女的牙关伸进来时,不肯示弱的倔强狼娘立马用犬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舌头作为回击,然后她才将自己那强而有力的香舌迎了上来。
和露娜柔弱无骨,只知道顺从缠绕的小舌完全不同。
琪丝塔娅的香舌强劲有力,舌肌发达灵活,如同一条好斗的水蛇一样缠住了入侵者。
她的舌尖用力顶着他的舌面,舌腹贴着舌腹狠狠摩擦,但吻着吻着,凶狠的蛮劲里开始掺杂进了逐渐萌动的欲情。
她的舌头不再一味地顶撞,而是开始学会了缠绕,舌尖在他的舌根和舌面之间来回舔舐,像是在探索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陌生领域。
”啾…哈….…
第一次接吻的琪丝塔娅完全没有经验。她在战场上见过无数种搏命的技巧,可接吻这件事不在她擅长的范围内。
所以她只知道用蛮力拼命地拉扯,香舌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时而像蛇一样死死绞住他的舌头不放,时而像猫一样用舌尖快速舔舐他的口腔。
小巧香甜的舌尖在男人的舌面和舌根之间来回急躁乱窜,没有章法也没有节奏,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骨子里那种不肯服输的性子。
片刻后两人的嘴唇分离。“哈呼—-哈呼——哈-—"
琪丝塔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在轻薄蓝丝裹胸里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过分的雪白饱满把丝料撑得绷到了极限,随着喘息上下晃荡,甚至悄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樱色红晕。
她的嘴唇上沾着两人交缠后的唾液,在日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她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然后舔了舔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嘴唇,似乎在回味这场接吻的胜负。
“怎么样?我可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淡和轻蔑,似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拋弃了廉耻。
在战场上被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自己逃不过这种事,刚才还在长椅上一而再再而三地乞求李安别在大庭广众下做。
结果现在已经被他托着屁股挂在腰间,当着妹妹和族人的面接完了吻,裹胸都差点蹭掉,接下来还要干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既然如此,她干脆就放弃了挣扎,至少在自己妹妹面前被男人干的时候,她一定要在气势上赢过他,让妹妹知道自己不会输!
琪丝塔娅的深邃天蓝色眼眸里露出一丝挑衅和得意,丝毫不管自己此刻的全身重量都搭在男人身上。
李安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然后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尖:“长不大的小母狼。”
话音未落,男人轻轻地一挺腰,早已唾液和花液浸得湿滑无比的灼热便毫不留情地侵入了湿腻黏热的花蕾。
粗壮炙热的钝头在滑腻黏稠的液体的帮助下撑开了细缝,顶开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肉,一路往里推进,然后撞上了一层韧性十足的薄膜。
“咿呀!”
试图挑战李安的白狼少女立马显露出了原型。刚才那副挑衅得意的神色瞬间变成了双眉紧蹙的扭曲表情,她的小腹在皮衣底下剧烈地收缩起来,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尖锐的撕裂感从腿根最深处炸开,紧紧抽搐的水润花瓣被撑到了极限,丝丝鲜红的血液从花瓣的缝隙间渗出来,混着黏稠花液缓缓往下淌,滴落在石板地上溅开一朵朵淡红色的小花。
常年练武让琪丝塔娅的肌肉无比紧实有,和露娜肥厚软糯的肉感完全不同,琪丝塔娅的小腹深处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有力。
层层疊疊的湿滑花肉在被強行撐开的瞬间就本能地裹了上来,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死死地绞住了入侵者。
水液直流的花肉不停地吮吸缠裹着青筋虬结的表面,传来的吸力又强劲又贪婪,和她在接吻时那股蛮横好斗的劲头如出一辙。
“你怎么突然这样!我明明还没有准备好!”琪丝塔娅的眸子里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强忍着被撑开的颤栗剧痛,擦紧拳头狠狠地锤了锤李安的肩膀。
“混蛋,混蛋,混蛋…呜呜呜……
她不停地扭着自己妖娆苗条的腰肢,试图靠扭腰来把腿心里那根正在不断往里推进的滚烫给甩出去,从这股剧痛中挣脱出来。
但琪丝塔娅越是感到酸痛酥麻,她越是本能地扭着自己玲珑紧致的小蛮腰,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动作带来的后果和她想要的正相反。
咕啾咕啾咕啾。
深埋在她小腹里的东西反而趁势在泥泞不堪的花肉中滑得更深了。
深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花房入口在扭动中被圆钝的顶端深深亲吻,硬生生地顶住了花房最深处的扉门上,一瞬间电流从花房涌上来,海量的刺痛和快感淹没了她。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在惨痛中夹杂着媚意的长吟声仿佛是要突破云霄,她的身躯在剧痛中不自觉地从腰肢开始弓了起来,仰面朝天地向后仰出了一个柔韧的弧线,齐耳根的白色短发凌乱地散了下来。
浑圆饱满的白皙球体在身躯的剧烈颤抖中终于彻底挣脱了蓝色丝衣的束缚,整个弹跳了出来,喷香四溢的奶香摇晃了好几圈。
一对深粉色的嫣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两片山峰中间的雪腻肌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就连那些被关在远处俘虏营里的白狼和人类女性,听到这声满含媚意的惊叫也正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百狼族的少女们夹紧了大腿根,狼尾巴缩进腿间,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抹绯红。
人类女奴们则更是敏感,她们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破旧的裙摆,腿根处那片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花瓣软肉竟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水光。
第96章 失控的福瑞狼娘琪丝塔娅
李安的温柔前戏便到此为止了,对于一个从小在战场上长大的战士来说,过度的温柔反而是一种侮辱,琪丝塔娅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怜惜,她需要的是一个能把她彻底征服的对手。
揉捏着紧致弹翘豚肉的十指猛然间发力,每一根手指都深深地陷进了两瓣的雪白饱满里。
然后男人将她抬了起来,让那根粗壮从她小腹深处几乎完全退出,仅仅留下一个圆钝的顶端还卡在入口处。
男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了他在无数场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纯粹力量,他的手臂、腰腹、背脊三线一体,狰狞虬结的肌肉同时绷紧。
所有力道被汇聚在腰胯那一个点上,然后猛然向上顶入。
啪!
琪丝塔娅的身躯在重力与拉力的双重作用下重重落下,小腹被整根贯穿到底,花房的小被撞得猛然敬开又立刻痉挛收缩,这重重的一击仿佛让她失去了所有叫喊的力气。
“嗬呃-—”
她的喉咙里只是冒出一丝气音,双眸涣散地半眯着,仿佛神志迷失在了复杂的酥麻、酸胀、刺痛和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填满快感里。
李安没有再借助大地的力量让这只倔强的狼娘屈服,而是依靠着人类最为纯粹原始的力量,全凭自己身上每一块肌肉的收缩和腰腹的爆发力。
他一下一下地狠力破开饱满紧致的花壁,每一次都重重顶在那圈最敏感最娇嫩的花房软肉上。
电流般的酥麻快感涌了上来,让男人头皮发麻,他抓紧了狼娘紧致弹翘的雪臀,手掌在豚肉掐出了十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男人不停地抽送着,结实的腹肌每次前顶都狠狠撞在琪丝塔娅的腿心上,两片被撑开的缝隙花肉不停地翻滚着。
每一次撞击都从花瓣的缝隙间溅出大片红白相间的黏腻水渍,混在一起落在地上已经积了小小一汪。
“啊——啊——哦在连续不断的顶撞中,琪丝塔娅那双涣散失神的眼眸忽然重新开始聚焦了。
她看向身前的男人,目光里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征服的无力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混在一起的东西。
她略显惨白的脸颊也逐渐重回了红润,两团绯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娇艳。
琪丝塔娅搂住男人脖颈的双手忽然发力了,她的上半身从后仰的姿势拉回来贴在他胸膛上。
那两团白皙巨硕的瓜果像是被压扁的圆饼一样紧紧贴在他胸前,一对柔软弹韧的樱红山尖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他每一次顶撞的节奏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她的鼻腔里满是男人的浑厚雄性气息,从被顶得迷糊的脑海深处里唤醒了她作为女性最原始的官能,让她不自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把那股气味吸进了琼鼻里。
”切。”
她猛地摇摇头,恶狠狠地亲了上来。
这只被驯服了大半,但还留着最后一点傲气的小母狼开始做出最后一次反击。
她的嘴唇撞击在李安的嘴唇上,力道大得磕到了自己的牙尖,然后她发泄脾气一样胡乱地将舌头伸了进来,没有章法技巧,就是胡乱地在他口腔里搅动一通。
用自己舌面上的倒刺刮过他的口腔,仿佛要用接吻来打断他不停撞击自己的节奏,好扳回一城。“唔呼…哈…嗯…嘶溜…啊…”
可琪丝塔娅却在心里羞耻地大喊起来:身体为什么开始不听使喚地迎合他了?
两人亲吻间的黏人水声里夹杂着她从鼻腔里逸出的滚烫呻吟声,她的身体被持续不断地送上高潮边缘,狼娘的喘息声开始逐渐变得粗重。
她每被李安的腰腹顶撞一次,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软糯的闷哼,嘴唇却仍旧不肯放开他的嘴唇,固执地要在快失神的状态下继续接吻的胜负对决。
舌上的倒刺在失去了主观控制后本能地全部竖了起来,几百把微小的肉刷子在他舌面上疯狂地刮擦着,一边刮一边因为小腹深处传来的剧烈酥麻感刺激得更加失控。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城镇上空回荡,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花朵被反复挤压出的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在那狰狞即将跳动的瞬间,李安抓握着白嫩肉豚的双手青筋骤然暴突。
他猛地将少女娇躯死死压在身前,双臂如铁钳般收拢,把她的腰胯锁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