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14
竟是整整四枚宝牌发财!
“暗杠......宝牌四枚?!”
小濑川白望那双通常只睁开一半的眼眸也罕见地睁大了,满是难以置信。紧接着,她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说起来,貘良鹿月,她好像每一次,手里头都握着很多宝牌!前两次坐庄之时,便都是足足三枚宝牌,只不过两回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牵扯到了治水、封印等旁的能力之上,导致无人在意。
而这一回,宝牌的数目竟是更加骇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貘良鹿月还能够收集宝牌吗?可是,貘良鹿月的特质,难道不该是封锁鸣牌的治水之力吗?
然而,不容众人细想,貘良鹿月已是单手翻开了新的宝牌指示牌,翻出的,是一张一饼。
随后,她将手缓缓伸向王牌区,从容地拿起了岭上之牌。
恰在此刻。
“轰隆!”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骤然炸响,刹那间,将这阴云密布、昏暗沉沉的整张牌桌,都照得雪亮通明。
就在电光雷鸣交织的璀璨光华之中,貘良鹿月手腕轻扬,“啪”的一声,将牌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之上。
是一张宝牌二饼!
在雷光的映照之下,熠熠生辉。
“自摸!岭上开花!”
貘良鹿月将自己的手牌推倒,声音清亮。
“门清自摸、岭上开花、役牌发、三暗刻,宝牌8!累计役满!8000·16000!”
只剩下14600点数的庄家臼泽塞,确认被飞!
在惊雷乍现的一刻,小濑川白望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熊仓敏老师会郑重其事地叮嘱自己,要万分小心这位貘良鹿月,而她所定下的目标,竟然卑微到仅仅只是奢求“在她的手底下,能有一半的概率守住自己的原点不失”而已......
自己能做到的,似乎就只是守住原点。
姊带丰音的能力被死死克制,宛如路人;而臼泽塞,面对的强敌太少,也终于暴露出了她本身打点能力不足的问题……
她们三人一起上,竟然都拦不住貘良鹿月一个人!
134:好女人鹿月的骚扰预告
小濑川白望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扶住额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啊,岭上开花的累计役满啊......”
她看向貘良鹿月。
“难道,你能感知到岭上牌?”
“运气比较好。”貘良鹿月笑了笑。
与中国麻将喜欢开杠乃至大明杠不同,日本立直麻将通常很少开杠,因为新增的杠宝牌完全不确定,很可能是负收益。
所以,如果碰到果断开杠的人......
很可能就是能感知到岭上牌的怪物。
其实貘良鹿月也没料到会直接岭上开花。只不过,她有一种新宝牌是二饼的感觉,才开杠翻新宝牌,希望更方便自摸。
一旁,姊带丰音更是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哭丧着脸:“感、感谢指教......”
一整局下来,她都没能像样地施展出自己可怖的能力。到了最后,她也仅仅只能勉强动用“小幅度增强自身运势”的赤口,聊以自保罢了。至于所有人降低运势的佛灭,就更不行。
可是即便如此,输得如此彻底,姊带丰音却依旧打从心底里觉得打麻将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
能够这样和大家围坐在一处,热热闹闹地打几局麻将,还能跟特意从遥远大阪赶来的新朋友同桌切磋,真好啊。
一旁,已然静静旁观许久的熊仓敏,这才缓步上前,从容地做起总结:“丰音啊,你这回,看起来是撞上了自己最不擅长应对的一类对手呢。”
“是......”
“不过,即便是这样,往后的赛场上,谁也说不准你还会不会再遇上更多与你相性不合的劲敌。所以呀,要打从心里头抱着‘哪怕相性再差,也要拼了命去和牌’的想法好好努力才行。”
姊带丰音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熊仓敏转向小濑川白望,给出了肯定:“小白望,你这一局做得相当不错,几次防守的判断都很精准。”
直到最后,她的目光落到臼泽塞身上。
“至于塞,你往后也得稍稍留意一下出手的时机,你完全不和牌是不行的......这件事,中午的时候我再跟你们仔细聊聊,等到下午正式开训了,你再亲自下场去验证一下看看......”
臼泽塞垂着眸,不住地认真点头。
至于更具体的指导细则与战术布置,熊仓敏自然是不会在当着姬松高中众人的面全盘托出。
总结结束,熊仓敏便从鹿仓胡桃手中接过记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神色匆匆地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众人自然也就各自散去歇息,等候下午训练开始。
“嘿哟。”
鹿仓胡桃轻巧地叫了一声,从貘良鹿月的腿上一跃而下。怀中娇小学姐的暖意骤然消散,让貘良鹿月微微生出几分怅然。
怀里没了可以揉抱的一米三的学姐,她总觉得自己的战斗力都仿佛凭空少了一截,这种感觉真不好啊。
这之后,她才看向臼泽塞。
“你的能力,是封印对手的和牌吗?”
“......差不多吧。”臼泽塞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
貘良鹿月有些奇怪:
“即便是在我的庄位之上,也依旧能够做到吗?我此前也曾碰到过与你能力相仿的职业雀士,可一旦到了我的庄位上,她便再也无法施展出类似手段了。”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能破解治水的人。经过麻将部内多场职业雀士参与的练习赛的反复验证,貘良鹿月已经确定,治水龙威笼罩全场之时,通常便意味着雷打不动的五连庄满贯。
没想到这一回,竟还是她头一遭撞见能够生生超越自己治水范围,让自己迟迟无法推进手牌的可怕特质。
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
臼泽塞揉了揉眼睛,声音疲惫:“......或许是因为某种本质上的区别吧。因为,我并非冲着你的‘牌’去发动能力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冲着我‘本人’发动的?”
“嗯。”臼泽塞默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东一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没能奏效呢?”
“1本场的时候我试过了,根本用不出来。”
臼泽塞坦然承认,旋即又抬眸,目光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神采,“以后......我会好好锻炼的。这次我判断错了很多。”
听到这里,貘良鹿月心中已是大致了然了。
原来如此。
治水之龙威所能阻断的,乃是能力者对茫茫牌山的感知与影响,亦能强行镇压与止息牌河之中无形的流动。
可是,牌手本人不在“治水”的范畴之内。
用游戏王的语言来解释的话,就是:治水代表怪兽不会成为效果的对象,且场上发动的效果无效。但臼泽塞效果作用的对象是玩家,而且等于是直接用场外技能发动,全都规避了。
而臼泽塞在1本场的时候无法对自己使用能力......是琳琅的龙威,在冥冥之中护住了自己吗?
想到这里,貘良鹿月恍然。
琳琅的治水之龙威,同样有着保护自己的效果,但不是跟游戏一样说持续多久就持续多久,而是随着时间逐渐减弱的。
在第五局会最弱。
随着庇护一局局消减,臼泽塞就能直接作用给自己了?
想通之后,貘良鹿月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不愧是熊仓敏教练啊。”
要知道,据熊仓敏所说,宫守女子高中麻将部正式集结起来,也才不过区区一两个月。在此之前,部里也就只有三个人,平日里都只是随随便便地搓搓牌,自娱自乐罢了。
没想到,这支匆匆组建的宫守女子队,实力还真不错。
至少在貘良鹿月看来,她们要轻轻松松地闯过全国大赛第一轮是丝毫没有问题的,至于更加凶险的第二轮就说不好了。
全国大赛第二轮会碰到种子学校,说不定还会有往年八强的黑屋局,如果相性不好,宫守女子输掉变成16强也没办法。
另一边。
鹿仓胡桃与爱丝琳·威夏尔特,默契十足地主动动手收拾起牌桌来,显然平日里打完麻将都是这样。
貘良鹿月多看了几眼鹿仓胡桃。
因为她收拾麻将桌要几乎趴到麻将桌上才能做到,手不停地往前伸,蹬着小腿,有种小孩够不到书架的感觉......好可爱。
而且,鹿仓胡桃学姐的裙摆......
貘良鹿月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作为学妹要有礼貌,不能随便看学姐。
而日语还说得磕磕绊绊的爱丝琳,也学着鹿仓胡桃的模样,有样学样地伸出手去推牌,将牌山最末端、尚未启用的十几张牌尽数推倒开来。而她,就因此看见了很奇怪的画面。
东南东北南西......为什么,全部都是风牌?
“......Why?”
爱丝琳眨巴着澄澈的碧蓝色眼眸,茫然困惑地微微歪了歪脑袋,小声纳闷地嘟囔了一句。
想了一会儿,她也还是什么也没能想明白,乖乖地将一把蕴藏着龙之低语的牌轻轻推进旋转着的麻将桌中。
......
午后,大约一点半的时候。
貘良鹿月正端坐在客房里,收拾着自己的碗筷时,门外忽地响起了几声轻轻的叩响。
她抬眸,望向门口。
来人是小濑川白望。
“关于上午的麻将。”
门外的少女只懒洋洋地撂下这么一句,便算是说明了来意。
“进来吧。”
貘良鹿月头也没抬。
“打扰了。”
小濑川白望推门而入,反手将门掩上,旋即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疲态:“好累啊......要是你住在二楼就好了,害我还得特意爬上来一趟。”
她拖过一张椅子,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关于上午的麻将,我稍微......有点问题啊。”
“怎么了?”貘良鹿月神色如常,“你已经做到守住原点了吧,按熊仓敏教练定下的目标,这不算是圆满达成了?”
“擅长装傻这一点,才是你们这种人最最麻烦的地方啊......”
小濑川白望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古井无波。
她干脆整个人都趴到了桌上,活脱脱像一条被晒蔫了的咸鱼,侧着脸,有气无力地继续说道,“不过,也是我自己太弱了罢了。连逼着你拿出真正的实力来,都还远远不够格。”
“有自己的考虑。”
“这样啊。”
小濑川白望顿了顿,“虽然这么问,可能显得有点不太礼貌,但是,你会在这次合宿期间,用出你的四暗刻吗?”
倘若当真可以的话,小濑川白望,很想能够正面对上一个毫无保留、全力以赴的貘良鹿月。她想见识见识曾经堂堂正正战胜了荒川憩的、被誉为“支配秋天的星与刻”的真正怪物。
而不仅仅是中午这个还藏着三分余力的对手。
虽说,眼下这位便已然足够可怕了。
可怕到,连一直以来只有吓别人的份的姊带丰音,今天都哭丧着脸说自己“差一点就要被吓哭了”呢。
“应该......会吧。”貘良鹿月想了想,缓缓应道。
毕竟,她还挺喜欢宫守女子高中的这帮人的。
随后,她饶有兴致地反问:
“那么,你希望我用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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