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结果就是石有盛后来并没有兑现承诺,奖学金的事只字不提,并且直接换了一张脸面,不仅没有给他奖励,还给了他留校察看一学期的处分。
陈智发意识到自已上当了之后在校园论坛还有网上都发过完整事情经过,但马上就会被删帖或者被莫名的水军网暴攻击,即使他再说什么舆论也只认为他是在故意抹黑,毕竟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是P图的。
这件事基本上所有学生们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但学校把这件事压得很死,因此也没有人再敢公开站出来因此林嘉伊忽然提起他才会让何羽如此不解,难不成是要找受害者联起手来一起对付石有盛?
说实话,虽然都是受害者,但何羽还真有点瞧不上陈智发,他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屈服于权势,到头来还人财两空,也是自作自受。
“陈智发最近的状况好像有些特殊,从其他人的描述上来看他也像是中了降头一样。”“什,什么!?陈智发也.?”
自己和陈智发都得罪了石有盛,然后还都中了降头,如果是真的的话,那这肯定就不是巧合了,基本上可以认定是石有盛做的,是他在用特殊手段报复得罪他的人。
林嘉伊的意思何羽心里已经很明确了,他现在也是这样想的,今关得先去找到陈智发确定情况,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知道点什么。
何羽闹起来的那件事导致他上了学校的黑名单,想光天化日之下溜进学校太难了,保安知道了肯定得把他轰出去,就是得晚上趋着天黑看不清面貌再加上晚上学生少一点的时候才能溜进去了。
他不仅不能让保安或者老师发现,还不能被学生发现,要是引起骚动肯定也要引来保安驱逐,也会惊动到石有盛。
好在还挺顺利的,趁着现在学生少天还黑,一路上何羽带着兜帽,没人在意到他。
到了男生宿舍楼下,也是喊来了几个前宿舍的好兄弟带着他一块顺利上了楼,林嘉伊因为是女生不方便的缘故就在楼下等他。
上了三楼,来到了陈智发宿舍门口。
敲门进去之后,他们宿舍里的几个人都在,却唯独不见陈智发。
何羽虽然不被学校待见,但他可是学生们心目中的英雄,见到何羽,宿舍里那几个人可别提多高兴了,一个劲跟何羽套近乎,问他怎么回来了,最近怎么样之类的话,又是派烟又是递饮料的,十分热情。
可当何羽问起关于陈智发的事情时,他们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了,气氛也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别扭,感觉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令他们感到害怕的事情。
“陈智发…他上个星期开始因为留校察看处分的缘故,石副校长安排他去旧教学楼那里住了。”“他怎么了?
何羽看他们几个都一副欲言又止,话里有话的样子,不禁问道。
林嘉伊说有关陈智发的异样就是从他们几个口中传出去的,这些人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启初他们都不太愿意说,直到何羽又问了好几遍,他们才带着恐惧说出了前段时间所发生的怪事:“陈智发他.他中邪了.
第士九章被鬼缠身
他们几个还担心何羽不相信,补充道:“我们都能作证是真的..他真的中邪了!”
问起具体是什么情况,才从他们口中得知,原来从半个月前开始,陈智发整个人就开始变得有些古怪异常,表现在晚上总是说梦话。
“说梦话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何羽不解道。
那几个人顿时有点激动地反驳道:“可是他以前从不说梦话啊!而且他说的梦话都是一些什么为什么要我
死“你弄死我,我也要弄死你“我恨,找恨啊这样的梦话!
另外一个人脸色铁青,嘴角都还在额抖:“然后他过了几天后就开始梦游,有时候我们半夜起来想上厕所一静眼就看到陈智发站在床前一声不地静着眼町着我们看,等到他醒了问他他就说他没印象,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们一人一句,仿佛每个人都有自己已心里的恐惧想倾诉出来:“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恐怖的是被送去旧教学楼之前那几天,他半夜会突然学女人讲话,那.那那就不是他的声音啊!说的还是什么亲爱的,这是我们的孩子“是谁害死了它,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听得都觉得渗人,一直喊他他也不回应,一开灯他就又正常了
这几个天男人面面相靓,眼里只有深深的恐惧,那几关都把他们吓出了心理阴影来了。
一到白天他们就架着陈智发得去医院看看,但陈智发死活坚持自己没问题,是室友们小题大做,打死都不去。
我想录像下来第二关给他看的,因为他老是不记得也不承认,但我们不管用谁的手机拍,到了第二关的时候都会统统变成一片漆黑,啥也没有..
“他的情况每一天都要更严重,直到上周他半夜走出宿舍后也不知道从哪拿了把螺丝刀就把楼下宿管大爷养的鸡给捕死了,还连毛带血生吃了它,这才被学校赶到了旧教学楼那边去留校察看,我们跟学校说了他的不对劲,可学校觉得他只是在故意挑畔,哗众取宠报复,都没太在意,可是.陈智发他的情况真的不对劲啊
听完他们所说的话之后,何羽心里也在怀疑,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陈智发的情况肯定不简单,但如果说是他也被下了降头的话,症状和自己却完全不一样,或许是两种不同类型的降也说不定。
果然还是得先找到他才能确定了。
宿舍里的那些人知道何羽想去找陈智发之后,纷纷表示陈智发已经好几天都没来上过课了,但班导和老师都故意不去管他,全当他是空气,即使没来上课也不会去管不会去问。
这招何羽并不陌生,因为他就是被学校这种冷暴力的方式来被迫退学的。
打听清楚了之后何羽下楼找到了林嘉伊,把情况告诉了她,林嘉伊听后磕磕纤纤的表示,她所了解的情况大致跟何羽打听到的一致,但她没有办法确定,还是得当面用五毒油试试检查一下才行。
于是两人就来到了旧教学楼这里,其实这就是一栋学校已经很久都不使用的旧楼,自从新楼投入使用之后,这里就被当成了堆放杂物的地方来使用,然后把其中的几间教室给空出来,就当做是给那些留校察看处分的学生们的临时宿舍。
何羽当初也在这里住了半个来月,这里不仅环境条件各方面都很差,而且还没有任何人会过来搭理你,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想上个课吃个饭还得走一大截路才到得了,就是为了逼你退学才故意恶心人的。
不过也好在这里没人会来,也更是没有宿管在,最多就是两个形同虚设的摄像头,开没开起来都不一定,因此何羽带着林嘉伊轻车熟路地就上了楼,走到了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教室门口。
刚到门口,何羽就闻到了一股浓烈而文刺鼻的味道,从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些闷声。何羽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于是只能自己把门给推开来了。
推开门之后,只见陈智发此时已经把自已牢牢捆在了窗户的铁栏杆上,五花大绑像个粽子,就连嘴巴都用臭袜子给堵上了。
他的表情充满了绝望,眼里蓄满了眼泪,肿得很厉害,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那一声声闷声就是从他的口中所发出来的。
这还不是最异的,最为诡异的是陈智发明明是个瘦如竹竿的瘦子,此时他的肚子却涨得老大,并不是堆积脂肪的那种啤酒肚,而是只有在怀孕的女人身上才能看到到的那种孕妇肚,看着大小都是即将临盆的那种,特别夸张,上面还有很奇怪的纹路,在渗出黑红色的液体,那些刺鼻难闻的味道就是这玩意散发出来的。
他整个人无比痛苦的模样,看到何羽进来,眼里也没有出现半点希望,身体好像早已经放弃了挣扎,也不再抵抗。
何羽瞬间就被眼前富有冲击力的画面被完全震慢住了,吓得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但林嘉伊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从她脸上看不到一点情绪变化,一点都不害怕似的,还上前了几步,十分
从容淡定的取出自己的五毒油,往陈智发身上近了一点,瞬间就变得漆黑无比,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也并没有走开,而是开始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是,他好像不是中了降头。“
林嘉伊一旦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时就会跟变了个人似的,她直接伸手翻开了陈智发的眼皮,没有从其中看到任何的黑线。
“是被鬼缠身了。“
第二十章孕灵
“鬼鬼缠身?”
“嗯,有鬼缠上了他不愿离开,并且想夺舍他的身体。”
林嘉伊依旧保持着淡定,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智发,最后自光停留在了他的脖子上,用极快的速度伸手强行把陈智发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项链给拔了下来,拿到自已面前端详。
何羽撞着胆子远远凑过去看了一眼,那项链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项链上的吊坠有点大,像
是个四方形的小盒子,扁扁的,看着做工并不算精致,甚至还有点粗糙。
里头还嵌看很多奇怪的东西,有一缕黑色的毛发,一根铁钉,一块小小的白布,还有个小铃铛。
在那个小盒后头还有张已经褪了色的照片,是张肖像照,依稀可见是个比较年轻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
明明只是一张普通的照片,但何羽见到后心里却瞬间升起一股异的寒意,总觉得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在瞪着他一样。
何羽毛骨悚然,再看林嘉伊此时已经拿着手机对着那项链拍了几张照片,并且发给了某个人。
几秒钟之后,她收到了对方的回复,马上就告诉何羽:“这果然是阴牌。”“阴牌?”
这几天何羽接触到的新词汇可不少,那天苏莺儿让他去找的阴物大全内容就差点把他吓得够呛,这阴牌又是什么东西?
林嘉伊继续在手机上打字交流着什么,但也不忘一边回应何羽的问题,一旦遇到灵异的事,她那副社恐的模样就暂时下线了:“嗯,就是泰国的佛牌,佛牌又分正牌和阴牌,正牌就是正规寺庙的僧人或者法师制作开光的的佛牌,阴牌就是一些巫师用阴物或者鬼魂作为材料制作的佛牌一一学姐是这样说的。”
“等等,学姐又是哪位?“何羽现在才知道原来林嘉伊刚刚又是拍照又是打字的原来是在和一位学姐交流。她是民俗文化研究社的社长,对东南亚方面比我更了解得多,而且她懂得驱邪,昨天晚上我也把你的情
况告诉她了,也是她给的建议。”
那既然她那么厉害得话,咱们现在要不去把她喊来帮帮忙?她在宿舍里不?”
看着陈智发这幅鬼上身的可怕模样,何羽可没信心能搞定,还是请个专业人士过来比较靠谱。
话说回来,她们那民俗文化研究社还真是厉害,竟然连懂驱邪的神人都有,现在的大学生在特长方面都开始那么卷了吗?
但林嘉伊却摇摇头:“学姐这个月回老家去了,说是家里农忙,得回去帮忙,不然田里没人管。果然这帮奇人异士的想法自己永远也猜不透,就跟李半仙一样。
林嘉伊倒没有因为学姐不在而感到慌张,对这样的情况也早已见怪不怪似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见过更恐怖的大场面,她町着手机屏幕传达学姐的话:“正牌和阴牌的区别很大,正牌得效果一般但很安全,戴着能祈福保平安。但阴牌因为加了不少阴物或者直接装进了鬼魂,怨气比较重,虽然效果要好得多,可却很危险。那些巫师制作时会用特殊的经亢镇压其中的鬼魂,使用的时候也得用专门的方式来小心供奉,一个不小心就会恼了里面的鬼魂遭到报复。”
“有很多人靠着阴牌在短时间内就发了横财,但有一半的人在发了横财后的半年内就会惨死暴毙,所以一般人也不会去请阴牌来戴。
何羽听着都觉得疹得慌,到底是谁会闲的没事买一块里头有厉鬼的项链戴身上啊,晚上能睡得着觉吗?那位学姐似乎也对这边的情况很感兴趣,她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让林嘉伊把镜头对着那块阴牌看
了一会,又让她拍了拍陈智发的情况,然后说道:“这块阴牌不是他的,他肯定是戴了别人的阴牌才会被鬼上了身,这种阴牌怨气太重了,除了请牌的人有巫师提供的供奉方法戴着没事之外,其余的人戴只会遭到鬼的报复。”
视频里,学姐那边的画面一片漆黑,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何羽好奇的想看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但她的语气听起来也很是轻松,好像面对的并不是什么灵异鬼怪的事,而是一件很有意思的研究课题。“居然还是个孕妇灵,这牌身是坟场的土烧的,里面的阴料是她户体上的毛发,棺材上的钉子,裹户布的
一角,出殡时魂幡上的铃铛..喷喷,制作出这块牌的巫师也不是个普通人,真舍得用料,就是做工糙了点。”
她竟还一本正经的评论起这块阴牌的做工来。
“但孕妇灵就有点难办了,这种都是难产而死的女人,死的时候怨气太重了,死了之后变成鬼就成了最棘手的那种...嗯,我想想啊,嘉伊,你去拔点艾草,旧教学楼后面杂草堆里有不少,用艾草把这小子的七窍给堵住,堵得死死的,再找块大一点的红布把他还有那块阴牌包严实点,等我回去再想办法给他驱邪。”
“学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林嘉伊问道。等农忙结束就回去,下个月吧。”
何羽在一边都听楞了,下个月?今天才8号!距离下个月少说还有二十来天,陈智发又是被堵七窍又是被红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用不了几关就得闷死了吧?
那位学姐看起来确实是个大忙人,她在电话里好像又遇到了什么令她感兴趣的事,顾不上这边,什么都不再交代便急匆匆挂了电话。
留下何羽跟林嘉伊面面相靓。“现在怎么办?”
“听学姐的吧,别看她这样,但她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我去楼下摘艾草,何羽,你先看着他。”
说着,林嘉伊便头也不回地要往外走,何羽看着被鬼上身的陈智发心里有点发术,不太想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嘉伊,要不我去楼下摘吧?
但林嘉伊听到了也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离开的步伐越走越快,直到消失在走廊的黑暗处,没有给何羽留下任何机会。
就好像是故意在想躲开何羽似的。她今晚是不是有点奇怪?
何羽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说不上来她是哪里不太对劲,可就是有这种感觉
林嘉伊实际上到了后面几乎都是用跑的,直到跑到了一楼去,她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明明她的体力并没有那么差,可是却表现出很艰难的样子。
她不断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让猛烈跳动的心脏能安分下来,整张脸通红一片,滚烫滚烫的。
第二十一章欺负我相公!?
在离开咖啡店之前,她喝了何羽给她买的咖啡,其实她此前从来都没喝过咖啡,但因为那是何羽给她买的,所以她一口都没有剩,统统喝光了。
那里头含有酒精,她并没有喝出来,虽然她也从来都没喝过酒。
喝完之后她一直都没有打隔,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何羽也是因此安心了不少。
但虽说林嘉伊没有想要打隔的反应,可她好似也对酒精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哪怕那杯咖啡里实际酒精含量只有5%,她也渐渐开始醉了。
整个人都不太对劲,晕乎乎的,反应变得迟钝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奇怪了,林嘉伊下意识的只想赶紧离开何羽,不想被他看出来。
何羽这边的情况倒还算好,就是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虽然陈智发一直都是那样,眼神无神空洞,最多就是发出一点唔唔唔的声音,但那毕竟是个被鬼上身的人。
心里盼看林嘉伊赶紧回来,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还没好吗?
何羽忍不住想去教室的另外一头打开窗户往下看看林嘉伊摘完艾草没有,心想着陈智发被牢牢捆着,这二十分钟里也没动静,自己去推开窗户看一眼应该没什么问题,因此放松了警惕,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另一头的窗边,转身推开窗。
结果就是他这一转身,把背后交给了鬼,犯下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
原本还被牢牢捆在铁栏杆上的陈智发不知已经何时闪现到了他的身后,身体僵硬地发出"岐呀岐呀"的声音,好像是骨头关节的顿挫声,从他口中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无比幽怨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我的孩子
何羽完全动不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汗水已经完全浸湿了背后,不是他不想动不想跑,是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了,想跑都跑不掉。
陈智发从他背后探出头来,双眼直勾勾地町着他:“我只是想逃出去,我想回去,找我的丈夫,找我的孩子!我到底有什么错!”
他甚至还开始落泪,抽泣着说道:“为什么我会在生产那天死去,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痛苦,为什么偏偏
是我...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能感受到他的怨气越来越强烈,情绪愈发激动:“你们骗我,骗我要带我去找我的孩子,就把我关在了那块佛牌里,念咒逼着我替你们做事,帮你们赚钱,帮你们转运....我恨...我恨你们一直都在骗我..不放我走. 不肯放过我!“
何羽的身体现在无法动弹,他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放你回家,行吗?” 但身后的陈智发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阴狠无比地说道:“还想骗我?我不回去了,你给我陪葬吧。”
他扑了过来,双手死死地掐住何羽的脖子,面目挣疗,已经露出厉鬼的凶相。何羽想挣扎也挣扎不开,他身体使不上力气,脸已经涨得发紫。
这时,陈智发那张诡异又恐怖的脸突然凑近了过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就连手上的力气也放开了几分:“ 刚刚没看出来,你原来长得这么英俊....好...你把你的种子留下再死,既然孩子没了,那你就跟我再生一个吧
说着,他竟然一副真的要推倒何羽的架势。
妈的,苏莺儿逆推也就算了,现在连你这么个附在男人身上的破鞋也要…… 哥们对男人不感兴趣,不好那口,不!好!那!口,
这绝对是比死亡更大的威胁,何羽直接虎躯一震,为了保护自己纯洁的身体,现在再动不了也得动,得反抗啊!
但就在何羽真的在危急关头爆发出了潜在的潜能,挣脱了束缚,正想一脚把想对自己已动手的陈智发一端开之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以更强大的力量把陈智发给端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何羽面前,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此刻充满着怒意,也顾不得在何羽面前丢人失态了,直接粗暴地强行从陈智发背后扯出来一个已经被吓憎了的女厉鬼,正是那阴牌照片上的那个孕妇灵
“哦人!直娘贼!你竟敢欺负我相公!?姑奶奶我打死你!”
苏莺儿已全然不顾形象了,她的怒意已经控制不住,抓着那孕妇灵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使劲抽,打得啪啪作响,全是狠劲,完全没有留情。
一只手狂抽巴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硬生生扯着孕妇灵脑袋上的头发,都要把她给莓秃了:“死哦人,就是你掐我相公!?你弄疼我相公了你知道吗!嗯!?贱人!贱人!人!”
“你还想和我相公生孩子是吧!?你刚刚想对我相公做什么!?我相公可瞧不上你这种烂货!你懂吗!?瞧你这样,长得跟个蓝捻似的,也不照照镜子悄悄自己什么样!哼!欺负我相公,我今天一定得让你尝尝欺负我相公的后果!”
孕妇灵完全没办法反抗,在千年女鬼苏莺儿面前她完全就是血脉上的压制,鬼与鬼亦有差距,她们之间的等级差太多了。
孕妇灵哀喙着,尖叫声越来越刺耳,那绝对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
但她才叫了几声嘴巴就直接被苏莺儿给撕烂了:“叫!让你叫!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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