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暗道
果然是这里,前段时间自己还曾在这里生活过几天,就是在这里遇到了知瑶。
而其实在刚刚来的路上,钱先生也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发生在他身上事实的真相也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他老娘成为荫尸这样的大凶之物之后可以相当于是成为了邪恶的载体,跟生前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只是钱先生并不知道这点,他因此受到影响,无法正常自控,后面的事情都是他按照他老娘的命令去做的。
包括故意让家里开始频繁闹鬼,最后直接将那母子二人关在屋子里充当鬼魂们的养料,也是有意而为的。化鹤说那房子本身就是枉死过人的凶宅,积揽了有段时间,那俩冤魂还没走,那屋子阴气本来就很重
再加上现在又枉死了个人,还变成了荫尸,这就相当于把这屋子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养尸地,吸引附近各种怨灵阴魂到这里来,在封闭的屋子里又只有那对母子俩是活人..那最后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而关于钱先生他对眼前的这栋凶宅做出的那些可疑举动的解释是,一开始他母亲每关都要他送活禽过去到后来就不满足了,要求他送活人,于是钱先生没有办法,就找到了之前熟悉的房产中介,假意想要卖房为由,要她去找人到房子里住上几关,打消这宅的负面影响。
他并不知道母亲要找活人进别墅住的理由是什么,或许他知道,但..当时早已是鬼迷心窍,完全不敢抗拒。
后面几关开始母亲就再没有出现,也没有在梦里来折磨他,但钱先生却遇到了新的麻烦,因为生意上出了问题,现在资金周转不出来,先前借钱的各路债主一齐找上了门,逼迫他还钱。
钱先生实在是走投无路,于是就有了把这别墅卖掉还钱的想法。
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这几关都没有出现,是她已经离开了吗?还是那几天单纯的只是自己的墨梦?
钱先生无法确定,他也不敢亲自去别墅看一眼,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在这几天里再不搞到钱还债,他的下场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于是他就千辛万苦地找到了那位聂大师,要他到屋里做法驱邪。
美其名日这样就能赶紧把这房子以一个更合理的价格卖掉,其实钱先生的私心还有一个,就是希望这位聂大师能把他母亲给...如此以来,以后的日子就一切顺利,有钱还债,母亲也不会再纠缠折磨自己,还有那对母子..她们的下场是什么都好。
自己总算能喘口气了。
可事与愿违,聂大师做法的那一晚钱先生也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提心吊胆地想等一个结果,可最后等到的并不是聂大师那边的好消息,而是母亲再一次现身,这次甚至不是通过梦境,而好像是强行钻到了他的脑子里,暴怒地质问他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找人来害她。
钱先生说自己那之后脑子里就昏昏沉沉的,不记得什么了,只记得模模糊糊地就站在了自己家门口,见到了何羽,也见到了那对母子,在他老婆殿打他的那时候,心里仿佛只有了邪念,控制不住身体似的就做了那些事,包括最后了结自己也是,是他自己做的,但又好像不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在化鹤看来却是十分不屑:“哼,说白了还是自己造的孽,别给自己开脱,荫尸的子孙后代最终结果就是这样,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心智会被有意地影响后做出极端的行为,放大你自己本身的恨。”
走进别墅之后,环境还是跟先前一样,只不过因为昨晚的事而被人打扫过了。
钱先生刚刚已经都交代了,他好像并不清楚有关于知瑶的事,也不知道这屋里还有别的鬼存在,因为还有化鹤在,何羽也不想现在就主动提及。
他现在更为好奇的是,这钱先生到底把他那位老娘藏在了哪里。
钱先生进屋后,带着两人一路到了一楼最里侧的一间书房,这间书房何羽当然也来过,但知道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等等,该不会….
没想到都这个年头了,竟然还有人在家里设计这种老掉牙的机关,何羽也是无语,万万没想到竟然藏在这里,明明是个这么过时的东西,自己却一直都没想到。
谁家好人在家里还弄个隐藏通道啊,这东西要是放在柯南里百分之百都是个凶手没跑了,太可疑了。
这也不能怪他当时没发现了,藏在这里的机关,自己又不是把整个家翻个底朝天,怎么可能发现得了,而且这书房里一点阴气都没有,看起来一切正常,包括此时此刻也是,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按理来说,钱先生的老娘现在变成了荫尸,应该跟那些厉鬼冤魂差不多,都会弥漫出很浓重的阴气,但
现在却一点没闻到。
这大概就是这房子本身的地下室,何羽是到过这房子的地下室的,下面堆放了一些杂物,也不大,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这房子地下室设计的是不是有点小,现在看来,原来是有意地隔了一部分空间出来另作它用。
本以为这是钱先生为了藏户而做的,但钱先生却解释说这是买房的时候中介悄悄告诉他的,说是这房子
的卖点之一,大概就是前房东留下的,有钱人的特殊喜好或许有这样的需求,他没有,但没想到最后竟会用来放母亲的户体。
此时打开了暗道,钱先生的情绪又开始不太对劲,或许是生前被老娘折磨的太狠,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它开始不自觉的惶恐害怕,好在化鹤一直都控制着他,他想崩溃也崩溃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你还是童子吗
眼前这密道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感觉有些异,可何羽却还是感受不到任何阴气所散发出的恶臭味。
但心里却隐隐约约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这下面肯定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相比之下,化鹤就从容多了,怎么也活了两百多年,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当然最关键的原因估计是可乐瘾犯了,想赶紧把眼前的事解决后再去畅饮一番。
她先一步走下了楼梯,何羽当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悠,紧随其后也一起走了下去。
按理来说这就是个地下室,地下一层能有多深?最多也就是一节楼梯就到了,可何羽感觉自己在黑暗当中往下已经走了得有两三分钟,依然还没到头,虽然走的步伐稍微慢了一点,但怎么也有个三四楼左右的距离了。
这地下室能挖得这么深?
就在何羽疑惑之时,感觉脚下总算是踩到了平底,这是到了?
但一晃眼,好似面前的环境正在悄然发生看什么变化,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出现了微弱的光源,周围的环境也能看得清楚了。
但是….眼前的画面,跟想象当中区别有点不太一样。
首先,这里的空间就比想象当中要宽不少...不对,这真的只是地下室隔出来的一小部分?这空间怎么感觉跟房子差不多大了?这是在地下又建了一栋房么?敢情这凶宅还是买一送一?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至少从空间学的角度来看,这就已经超出了科学能解释的范畴了。其实,此时此刻最显眼的莫过于在他们面前不远的那口大红色的棺材。
棺材周围扎着两排纸人,周遭洒满了纸钱冥币,棺材前摆有祭台,放有一张老太太的黑白遗像,以及一些元宝白蜡烛,这里之所以有光就是因为这些白蜡烛。
这场面,实在令人不寒而栗,哪里都透露出诡异的感觉,光是这白蜡烛...能烧那么久?谁点的?
眼前明显就是民间办白事的感觉,这是钱先生做的?心里愧疚不安,所以在这里给她老娘办了个白事?还准备得这么齐全,扎了这么多纸人,还能抬进来这么口纯木的棺材,他这么个小身板,能做得到
但其实现在最害怕也是最难以置信的就是钱先生了,即便化鹤在这里控制着他,他也还是到了崩溃的达缘,吓得不轻。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他所做的,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他只是把母亲放进了冰柜里丢到了这密道里,后面就再也没敢来过...再来就已经变成了眼前这样,他完全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羽不禁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说,这是他老娘自己给自己办的白事?这荫尸还有这能力呢?
何羽不由又重新开始四处打量这四周的环境,心里还是十分小心警惕地,毕竟先前他从来也没接触过那什么荫尸,不知到底有多厉害,也不知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来说到底好不好对付。
但这房子下竟真的有这么异的事情,说不定这就跟知瑶有关呢,没准线索就这么来了。
而就在何羽四下打量的时候,眼神的余光无意间瞄到了那张黑白遗照,明明只是张照片,但这一刻竟会有点心里发楚的感觉,感觉照片里的这个老太太正在用一双极为阴冷的眼神町着自己看。
何羽此时转头回去想再看一眼是不是自已看错了,结果遗像里的老太竟对着他笑了起来,那笑容僵硬且怪异,而且好似有股莫名的力量把何羽的脑子都给弄的晕乎乎的,还有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在刺激着何羽的思想,要何羽现在杀了化鹤,然后自己再自杀。
好在何羽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也算是意志坚定,只是觉得脑袋晕的慌,并没有被控制。
但眼前诡异的画面却更加明显起来,只见放置在棺材两旁那些个用纸扎起来的纸人就像集体活过来了似的,一齐动弹了一下,紧接着那些个纸人的鼻子跟眼晴上好像开始慢慢地流出了黑色的.….浓稠的好像血浆一样的液体。
仔细一看,现在不光是纸人,包括那老太太的黑白遗照此时双眼和鼻孔处也流下了一模一样的黑色液体,化鹤一脸不屑,撇了撒嘴,不忙不忙地从衣兜里拿了一些黄符出来,个贴到了那些纸人身上,口中默
念了几句话,那些纸人身上瞬间就燃起了青绿色的火焰,胶眼之间就成了灰。
还有那张遗照,化鹤冷冷地町着遗照里的老太太,一声不,一张黄符再次贴上,但这次遗照却没有跟那些纸人一样燃烧起来,而是变成了一张纯白的纸,相框里没有任何的图案。
“你跑不掉的。”
化鹤轻轻揭开了贴在原本遗照上的黄符,转而又把目光对准了那口大红色的棺材。似乎就是在跟那棺材说话。
“你做的太过分了,既然我亲自到这里来了,你就还是别挣扎了,没用的,你虽然是荫尸,却也才死了一个月都不到,还嫩得很呢。”
她说罢,伸出白嫩的小手,用力拍了两下那口大红色棺材,抬起那高傲的下巴:“本仙姑不会手软的,跟你说不是给你机会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你让本仙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化鹤就取出了一卷特质的卷轴,把卷轴一展,里面是好几个白玉瓷瓶,以及墨斗和好多空着的黄符。
那些瓷瓶里头也不知道到底都装着什么玩意,化鹤依次将它们打开,整个过程既迅捷又熟练,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化学实验。
她将各个瓷瓶里的液体混合之后,最后统统倒进了墨斗里去了。
本以为这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没完,她又弯腰拾起了棺材下的一小土,将其充分融合。
就在她进行着这一番操作的时候,没想到她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深呼吸了一下:“准备得差不多了..……… 她还没说话,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地问何羽:“对了,你还是人类对吧?你还是童子
第二百三十五章乾户
她突如其来的提问把何羽问了个措手不及,关键还是这么一个令人不知要如何回答的问题。
要问是不是的话...应该不能算是了吧,虽然对象都不算是正常人类,但最起码也是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某种关系。
但是化鹤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她不是要对付那萌户吗?
大概是需要童子尿或者童子血之类的东西用来做法?香港早期的僵户电影他看过不少,里面就有很多这样的桥段。
“这个,我.
见何羽说得有点犹豫,化鹤就直截了当道:“那就不是了嘛?不是就不是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就你身边那个小鬼差是吧?难怪你要带着她呢,她是你小情人?你们都现在允许职场恋爱了?”
可羽还来不及解释,化鹤就已经伸手递过来了一只小瓷瓶:“来,搞里头。” 何羽接过那小瓷瓶,疑惑地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会,迟迟也没有任何行动。化鹤见状不由催促了一声:“楞着做什么,快点搞里头。”
何羽握着那可能也就只有一瓶眼药水大小的小瓷瓶难以置信并一脸为难地对她说道:“这我怎么搞..?医院里验尿的杯子都没这么小。
这话说完,化鹤反而也是楞了一下,随即说道:“尿?你又不是童子,我要你的尿干嘛?小城隍,你想什么呢?我是看这萌户属于恨性八煞的乾户,对付起来还得用些特殊的材料,这等大凶之体,都惧怕极阳之物我要用到童子尿或者健康年轻男人的至阳体液,你不是童子,提供不了童子尿,那最起码体液可以提供吧?还是说你小小年纪,就已经...?”
这无疑是对何羽最大的悔辱,哪怕是质疑何羽也受不了,当即就表示:“没有的事,我当然可以,我的身体很健康,没什么问题...咳咳,就是我得现在马上弄出来给你?在这?”
化鹤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当然了,我现在就缺你这一味材料了,你最好快一点。”
她说的倒是轻巧,这种事情是想快就能快得了的么?何况还是在这种场景之下,能不能有反应立起来都不一定,更别说交货了。
这玩意又不是水龙头,打开马上就能有水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准备...偏偏要在这里...
“萌户有乾户和湿户,乾户为恨性八煞,湿户为恶性八煞,区别很大的。如果是湿户的话,我用我自己的就行,但现在遇到的是乾尸,就得用到你身上的东西了,既然是极阳之物,当然得是新鲜的,离开身体的那一刻阳气就开始消散了,怎么能提前准备?
“要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跟着过来是做什么的?”
何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问道:“乾尸..?我也见过不少厉害的厉鬼,要用到极阳之物来对付的话,也得是个阴物才是吧?可我在这里一点阴气味都闻不到,哪怕离的那么近,也没有一点气味。”
化鹤听后诡异地对何羽笑了笑:“没味道?一会要是那棺材打开了你再闻闻看就知道了,这就是不同于厉鬼的萌户的特点之一,它们的阴气是凝聚在体内的,它们算是尸跟鬼中间的玩意,既不算鬼也不算尸,所以你闻不到味也很正常。”
“好了,你快点的,别耽误事....呵,还是说你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在害臊?” 说这话时候的化鹤转而做出了一个玩味的表情,窃笑着看着何羽。
然后摆摆手,无所谓道:“你放心好了,你太爷爷对本仙姑来说都算是个小屁孩,本仙姑对你这种毛头小子可没有半点兴趣。
总觉得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被一个二百多岁的老太婆给调戏了一样,但实际上好像并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她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
可羽手里握着那瓷瓶,背对身去,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某个地方,心里还是在犹豫。
手艺活什么的当然没问题,但就这样硬打.?恐怕行不通,何羽对自已的身体情况还是很了解的,要是换做是一年前的自己肯定没问题,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也算是吃过好的了,吃过细糠之后再回到吃糙米的日子,身体也是会挑剔起来的。
出是肯定能出的来,就是时间问题而已..问题是这个时间或许会有点长,总不可能就这样背对着让化鹤看自已硬打一个钟头,这环境还是个白事,摆着一堆纸钱白蜡烛什么的,太诡异了。
这又不像是跟阿依在棺材里的那一次..那次最起码有阿依她的身体...而这次却什么都没有。何羽不由伸手摸了摸那地方,尝试着找点状态,看看能不能稍微有点感觉。
但显然是失败的,而且用手一碰还有点胳手,这坚硬的触感让何羽这才想起来因为跟范幽悠出去的那趟发生的意外情况,导致自己的镇邪鸡表面发生了变化,披上了金鳞铠甲,这几天忙不过来,再加上范幽悠还没醒来,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解决这件事。
因为这层金鳞铠甲的缘故,何羽此时想要操作一下手艺活恐怕都成问题。
这就不免有些尴尬了,毕竟这也有点难以启齿,如果解释不清楚的话,肯定要被误会成自己的身体有那方面问题吧?
身为一个男人来说,最接受不了这样的冤枉。
而就在何羽不知要如何开口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胳膊上一凉,稍微有点痛感,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化鹤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一双秀色可餐的大眼晴正直勾勾地町着何羽的下腹部看:“你磨磨唧卿弄半天结果原来连裤子都没脱?算了算了,我刚刚在你墨迹的时候算了你的命格八字,阳男命格勉强血也能用,就用你的血凑合一下吧,赶紧把事情办完。”
何羽胳膊上的痛感应该就是她弄出的一道口子,鲜血缓缓从伤口当中流出,最后滴落到化鹤手中的一个小瓷瓶当中,她并没有采多少,轻轻用拂尘一扫,何羽胳膊上的那伤口就基本看不到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急急如律令
她突然从后面冒出来把何羽吓得一哆嗪,她的一整套动作下来可以说是行云流水,即便是现在可以算得上是脱胎换骨后的何羽也完全跟不上,实力可见一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胳上的伤口都已经完全找不到了,完全没意识到刚刚都发生了什么,“等….如果血能用的话一开始用血不就好了么!”
化鹤此时都已经把何羽的鲜血混到了她刚刚调配好的液体当中,不断晃动着瓷瓶把里头的东西混匀,完全不在意一样:“也不是什么血都能用的,你只是恰好命格八字是极阳男,所以血才能用,难怪你能当上城隍呢,你这命格的人可不常见,而且一般也活不到十二岁。”
她说完还自言自语了一声:“不过你这八字倒挺眼熟的
与此同时,化鹤的准备工作好像都已经做完了,她伸出自己的左手食指,先是伸进嘴里咬了一下,然后就往瓷瓶里一蘸,直接在那口大红棺材上画了起来。
从棺材顶板开始,先画天运,后画子孝,再画正魂,最后画恭逢和虔具,到此一笔直下,一下也没有断过。
何羽看到她画符时候的样子,总感觉有点那么眼熟...对了,阿依画符的时候姿势跟她好像有点像,大概是巧合吧?
在她画符的时候,那口大红色的棺材不断发出怪异的声响,仿佛是有人关在里面正在用身体乱撞,越来越用力,感觉下一秒就要从撞破棺材从中跑出来一样。
“起棺!”
化鹤最后一笔画完之后立刻清喝一声,单手竖起二指,另一手握住手腕发力,对准那口棺材,下一秒这口看起来约莫有两百多斤的实木棺材竟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不断往上升。
只是这棺材刚离地面不足五公分,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棺材重重地重新落在了地上,并且棺盖上的棺钉统统崩裂开来,如同子弹一样飞向了化鹤跟何羽这边。
可羽及时反应,全部都躲并了,化鹤也是一样,这还伤不到她。
但明显化鹤的眼神此刻要比刚刚要认真了一些,她死死町着那口棺材,并开口对何羽提醒道:“这鬼东西不太正常,没想到竟然连五方镇户符都压不住它,看来,得用七星钉魂桩了,小心点,它还想折腾。”
她话音刚落,棺材当中就缓缓流出许多红色液体,鲜红的液体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这地底下的空气中马上弥漫出一股极为难闻的味道,就像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中间还掺杂着一股烂肉的腐臭味,实在是难闻至极。
“呐,你说的阴气味这不是来了吗?这就是萌尸,味道全藏在里头呢,这是萌户的户气,幸好这是在地下否则这户气一旦扩散出去可不得了,人畜沾上皮肉马上就烂,哪怕闻到一点,那也得难受上好几天。”
这还是个生化武器?
何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但为时已晚,那些味道早就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但他还是安然无恙,想
必应该是城隍令牌护体,隔绝掉了这些东西的伤害。
看样子化鹤也并不惧怕这股味道,她重新回到棺材前,二话不说,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抖就变成了一柄半尺多长的木剑,这柄木剑成乌黑色,上面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红色符文,感觉隐约还散发着青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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