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67章

作者:乌拉雪人

现在想这些好像有些早了,回过神来,却发现那小姑娘正在用极为不耐烦且不悦的眼神瞪着他,很难想象这竟是个最多七八岁的孩子的眼神。

“你才小妹妹,本仙姑算起来大你二十轮有余,现在的后生,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哼。”

她冷哼一声,不顾何羽站在门后,竟直接一推抵住房门的拂尘,房门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的给顶开了,何羽都猝不及防地被这一瞬间的力量给推得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跟跑一下摔倒在地。

这.…这能是个小女孩能使出来的力量?

问羽可是个健全的成年男子,而且还没有肾虚,竟差点被一个小女孩给推栽倒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她破防了

这小姑娘进屋之后,也不管别的,竟径直走到了变成鬼魂的钱先生面前,用埋怨的眼神瞪着他,也没好脸色:“都变成这鬼样子了,还不打算说实话是吧?”

谢冥舒见到了这小姑娘也是一楞,她第一眼就能判断出小女孩是个活人,所以当然也下意识的觉得她应该也看不到自己才对。

可现在看小女孩好像就是在跟钱先生的鬼魂在对话一样,谢冥舒不由警惕了起来,最开始她也是被小女孩的外表所迷惑了,可现在当她认真地想看清楚女孩的身份,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深不可测,自已竟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对她们鬼差来说,普通的活人在她们面前就跟一张白纸一样,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身份信息,比如说这个人的阳寿还有生平等等,拥有这个能力也是为了避免她们在工作的时候出现失误,比方说不小心抓错了阳寿未尽的人之类的。

但眼前这个打扮成道士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却无法从她身上看到任何东西,白茫范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么她其实是个死人,阳寿已尽,要么就是谢舒的法术出了问题,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女孩实际身份和能力要完全大于她,比如现在的何羽,身为城隍,谢冥舒这样的鬼差已经完全看不到他的信息了。

但眼前的女孩

小女孩则完全不去理会谢冥舒,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对钱先生的鬼魂一步步紧逼,不相信她这样的外表下身上竟能散发出这么令人室息的威压。

“你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好有魄力的嗓音,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

肉眼可见,钱先生的鬼魂再也没有了刚刚面无表情的模样,而是变得惊恐起来,哆地完全不敢直视小女孩锐利的双眼。

“我母亲,是在一天夜里,突然猝死的,我们直到第二天才发现她一一

钱先生机械式地回答道,虽然回答的内容跟刚刚说的也大差不差,可却说得磕磕半,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鬼魂在锁魂链下说的都是真话,你还想指望他说出什么来?”

谢寞舒身为何羽的属下,跟他单独出来也得保护好何羽的安全,她警惕地町着眼前这个可疑的小女孩,挡在了何羽跟前,生怕她会对何羽做出危险的举动来。

但她对何羽跟谢寞舒完全不感兴趣一样,就连正眼看一眼都没有,此时还更是轻蔑地撒了一眼谢寞舒:“ 你做鬼差做了多少年了?连这些最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怎么通过的任职考试?”

小女孩一挥拂尘,用拂尘指着钱先生的鬼魂说道:“那破链子栓点小鬼也就算了,那么多年了,还是这套,也难怪这世上猬癫作怪的厉鬼越来越多,鬼差,你难道不知道如果生钱对某件事有极深的执念,哪怕你用这破链子捆得再紧,他也说不出实话么?“

谢舒原本是个多开朗多自信的人啊,尤其她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学习能力,成为鬼差所需要的那些知识,那些书的某个知识点在第几行第几列她都倒背如流,对自已的工作能力有着极高的信心。

但昨天才刚刚发生了一件打击她自信心的事,给她都弄的动摇了,这趟就想来找回点自信心,挽回一点面子,刚刚好不容易因为何羽的夸赞而好了一些,现在竟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一顿数落,她哪里能接受得了,瞬间就有点破防,白皙如雪的小脸蛋一下子就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我的任职考试可是满分,一千年内都没人能考出来满分,你竟然怀疑我是怎么通过考试的!?关于锁魂链的使用方法还有解析,这些都记录在册,以往鬼差的工作记录我也都看了好几遍,哪里有听说过你说的这些?我看你...你才是在胡说八道!”

何羽看到面前情绪激动的谢舒,感觉都有点拉不动她了一样,没想到她这个乐天派还能有这样的时候看来这是真破防了呀.

那小女孩直接不搭理谢冥舒了,转而又对着钱先生的鬼魂施压,再一次用严厉的语气问道:“快点说实话!你娘到底怎么死的!”

她这一噪门,何羽直接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那一瞬间仿佛灵魂要从身体里被剥离出来似的,不知道她到

底是做了什么,感觉就像是有一股力量由她那小小的身形为中心猛地一下爆发开来一样。

接下来,没想到破防的竟然不止谢寞舒一个,钱先生的表情不再呆滞,动作也不再僵硬,而是身体不断颤抖,情绪激动地崩溃大哭起来,眼神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老娘…….我老娘她…….她有哮喘,平时很少发病,但还是会随身带着药...那天晚上..我跟我老婆听见老娘的房间有动静,进屋一看是老娘的哮喘发作了,她的药就放在床头柜里,可当时的情况她自己已经拿不着了.

“我第一时间就想去拿药,但我老婆.….她拉着我说别给老娘拿药,她老了只会拖累我们家,还总是惹祸,就这个机会让她早点死了,我们家也能轻松一点.

“我鬼迷心窍,我听了我老婆的鬼话,我迟疑了一下..没有去拿药,我想到那栋别墅的事情.….想到如果老娘真的就这么死了的话,我是不是就不懂背负那栋房子的贷款,我身上的压力也能稍微喘口气了,这样生活也能安静一会…我就这样犹豫了一会…..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娘她就已经躺在地上不动弹了…….去世了。

那小女孩冷一声,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哼,你犹豫了一下?其实你的心里就是想让你老娘死不是么?别在这里给你自己找漂亮的借口了!就是你害得我不安生!我也想图个清净啊!”

第二百二十七章化鹤

小女孩对钱先生满是怨言,越说越气,最后竟直接用拂尘一下勒住了钱先生鬼魂的脖颈,就像是要把他的脖子给勒断一样。

“就是你做了如此违背天道的事,才害得你家祖坟变成了块养尸地,害得周遭都变成大凶之地,坏了一座山的风水不说...变成养户地,子孙后代贻祸无穷,那座山上的祖坟全给你祸害了。本仙姑在山上隐居修行原本好好的风水宝地被你这厮全给坏了,我种的那些灵草仙果也都统统烂了!”

她看起来可比钱先生要激动得多,她的怨气看着都要比怨气缠身的厉鬼都要强烈:“你那老娘也是个死了也不省心的主,柱死的怨念这么大,她肯定变成了荫户,大凶之体,给你全家带来灾祸,你那祖坟里的老祖宗都要诈户了.….你村里刚死的人埋在山上的数十日不腐,一到晚上就诈户到处乱跑,整座山都因为养户地而聚满了孤魂野鬼,扰本仙姑清修,为了制服这些玩意,不知浪费了我多少时间,一关关的烦死了!”

这般气势,已经完全压制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钱先生的鬼魂更像是个小鸡惠一样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好似随时都要被她弄得魂飞魄散。

谢寞舒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竟也是被她的气势给嘘住了,她挥舞着手中的锁魂链朝着小女孩的拂尘砸了过去,碰撞在拂尘顶端的白毛上,竟然发出了金属相撞的声响,锁魂链竟然被硬生生地给撞开了。

谢冥舒不服,但她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这人明明就是个活人,为什么却能感觉她有种深不可测的威胁感,尤其是刚刚那一下威压,她竟也有种天性中的恐惧,使得她下意识地都在微微发抖。

“不管你跟这个鬼魂有什么冤仇,它都得被带去都接受审判,除了都的在职鬼差,任何人都没有权利

滥用私刑!无其是你这个可疑的家伙!”

她对小女孩的敌意因为刚刚的蔑视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还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屈辱,即便成为鬼差的路上一直都因为家里的背景而被人排挤,但也从来都没有人否定过他的能力。

这一次她使出全力,再次试图阻止小女孩,这场景,不免让人感觉即将大战一触即发,但没想到,即便是这样,小女孩也还是淡淡地撒了她一眼,然后不屑地抬起一只手,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结了个道印...接着瞬间谢寞舒就被轻松地弹飞了出去,并重重地落在了地面。

然后....竟然就直接倒地不起,晕了过去。

再怎么说谢寞舒也是个鬼差,可现在却在一个活人面前表现得尤其无奈,即便已经使出全力,好像也拿对方毫无办法,甚至被秒杀。

何羽被眼看的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那小鬼差没事,你不用慌,我没想把她怎么样,只是她太闹腾了,让她先安静会罢了,再怎么说我也还没有到要杀鬼差那一步。

小女孩用余光扫了何羽一眼,转而又充满怒意地瞪着钱先生的鬼魂,直接用拂尘勒着他:“走,带我去找你老娘!

她也不知对钱先生的鬼魂到底做了任么,钱先生的鬼魂要比刚刚还安分得多,完全没有抵抗,就跟商场

外的小孩喜欢玩的那种充气气球一样,拉着就要走

就这样让她走了?

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谢冥舒还让她给打晕了,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她走了?

何羽直接绕到她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虽然心里有点慌,但表面上还是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了,硬着头皮问她:“你到底是谁?“

"哼,本仙姑的身份还用得着跟你一个不入流的黑法法师交代?速速让开,否则本仙姑也要对你不客气了!

别以为你们那些降头术诅凭的对我有用,最好识趣点!”

对比之下,她好像还更瞧不起何羽,对他是黑法师的身份更是不屑一顾,言语里充满看部夷,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何羽,要不是现在何羽挡在了她面前,她估计连何羽长什么模样都懒得看。

刚进屋的时候,她就从何羽的身上闻到了那股特别的法力味,只有修过黑法的那些邪魔外道身上才会有这种味道,因此从那一刻就把何羽的身份判断为了一个法力并不高深的黑法师。

她这种修茅山道法的道士,从骨子里就讨厌那群修邪法黑法的法师,两边也是天生就不太对付,正所谓自古正邪不两立,理念和行事完全不同,根本也不是一路人。

但当她此时终于正眼看到了何羽,并重新打量之后,不屑的眼神总算有了变化,好像从何羽身上看到了

另外的东西,感到疑惑和好奇。

“你是阳间的城隍?”

何羽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她看出来的,但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态度变化,因此还是大方点头承认:“是。

在何羽承认之后,她才点点头:“怪不得你一个活人,身边还跟着个鬼差来查这件事...阳间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城隍了,都这是总算想起来了?也好,也该管管了,最近这十几年阳间为非作歹的厉鬼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你到底是.

这一次她倒是给了何羽面子,抬起头目视何羽:“本仙姑道号化鹤,修道多年一向以济世人和维护阴阳两界平和为己任,最近这些年一直在山里隐居清修,若不是这厮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害得我的清修之地变成了大凶的养户地,我也懒得从山里出来。我呢,跟你的上一任也打过一些交道,也算是了解你们是负责做什么的,所以你们的事我不干涉,必要的时候还能配合你们,前提是你们也得帮我的忙,我想做的你们也别干涉,反正也不会干违反你们那些所谓规定的事就对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化鹤加入

她说的很直接了当,甚至最后还对何羽伸出了手,默默地町着他。

何羽当时还有点没从她刚刚的话里反应过来,见她伸出手,意思是要和自己握手?

看她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何羽也就也伸出手来。喂。

自称为化鹤的女孩发出了不悦的声音。

何羽刚刚有点分神,听见这一声之后才低头往下一瞧,看到化鹤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原本白皙柔嫩的脸都憨得通红,不对,她的手怎么举得那么高?都已经举过了头顶。

仔细一看才发现她此时还垫着脚尖,大概已经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却还在硬撑着,所以脸才憨得那么红。何羽这才意识到她的身高是个身高只有一米三小女孩,自已则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成年男性,想要

做出握手的交互动作以标准的姿势来说恐怕有点困难。

他这才赶紧微微弯了些膝盖,把手往下伸,这才完成了这个握手的动作。

不得不说,她的手软软小小的,总感觉好像还有一股特殊的奶香味一样,再搭配她的外表,真的给人一种她真的只有七岁的错觉。

但她怎么可能只有七岁,冲这谈吐和行为举止也不是了。

从她刚刚的自我介绍来看,以及她刚刚进门的时候好像说过比自己大二十轮有余,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也就是说她最起码已经有两百多岁了!?

这尼玛是两百多罗!?

哪怕何羽再认真地观察,也无法从她的外表上看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她这可不是本身就身材矮小,比如像侏儒症那种情况,而是她只要站在那,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完全无法分辨她真正的年纪。

早就听说过道家的养生方法很厉害,这效果.….这么好的吗?这都不是驻颜了,而得是返老还童了吧?何羽感觉,哪怕是当年虚竹遇到的天山童姥,都没自己遇到的这位化鹤仙姑来得年轻。

虽然确实心中好奇她为什么是这幅孩童的模样,但其实也不敢问她缘由,只能时不时提醒自己,站在面前的并不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而是能一招轻松弹飞谢冥舒的狠人。

虽说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她多少肯正眼看自己,跟自己正儿八经说话了,稍微也算是给了点面子.… 但其实不多,可以看得出来,她骨子里还是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并且,这位化鹤仙姑看起来脾气并不怎么好的感觉。

在略显尴尬的握手之后,化鹤也并没有跟何羽多寒暄其它无关的事,而是跟何羽说道:“我千里为了我那山上仅剩的几颗仙树过来解决这事,祸根就是这畜生跟他那枉死的老娘.

听完了她的话,何羽大概理解了化鹤的目的。

正如她所说,她这些年一直都在某座深山里清修,那山是块不错的风水宝地,她还在上面种了不少仙植。结果不曾想这风水宝地有一天竟然变成了养尸地,风水完全逆转了过来,让她猝不及防,那一片辛苦种

下的仙植都因为这个原因死得差不多了,就剩两棵仙树还在苟延残喘,如果再不能及时阻止,她这最后的两棵仙树也要完蛋。

所以,即便已经在山里闭关了多年,她还是带着满腔怒火千里来到这里,准备把事情解决然后赶紧回去救她的仙树。

刚刚就在她正好找到钱先生的时候,就看到谢莫舒已经捷足先登带走了钱先生的鬼魂,原本鬼差带走鬼魂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她曾经也灭过不少鬼,跟鬼差自然是打过交道,可是那鬼差居然没把鬼魂带回鄯都鬼城,而是转而带着个活人去酒店开了个房,这才让她疑惑,一路跟了过来,并用一张听取符在门外听里头的对话。

一直听到了那钱先生说了慌,心里这才没忍住怒意,闯了进来亲自质问他。

没想到她竟然跟了一路,而且还一直都在门口偷听..自己跟谢冥舒居然都没有发现。看来她的确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自称为仙姑也不是夸大自己。

化鹤说罢,于是转头看了何羽一眼,直言道:“所以你跟那个糊里糊涂的小鬼差也是来处理这厮的事的对

吧?他倒好,问题是他那老娘,竟成了荫尸,那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凶之体,这就很麻烦了,要不然我那后山的风水也不至于变成那样。

说起自已那座山,化鹤的表情就又有些不太对了。

“要知道想变成荫尸可没那么容易,按理来说,他那老娘虽然是被亲儿子故意害死的,有怨气,但生前一

个普通老太太死了有念也不可能变成荫户,几率太小,几乎不可能,肯定还有其它的原因。”

听她这么一说,于是何羽也想起来了些或许化鹤还不了解的情况,于是也不客蔷地告诉了她自已所知道的。

化鹤听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喔,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那屋本身就是凶宅,有一对柱死的男女鬼魂,老人的阳气弱,她又是个女的,阴气重,大半夜的就容易撞鬼,那天晚上那老太应该是撞见了那对鬼,所以阴煞冲体,吓到哮喘发作,然后眼静静看着亲儿子故意让自已死,心有怨念,户体中还带有没化解的煞气,阴差阳错地就成了荫户。”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然后就雷厉风行地要何羽跟着她一起走:“行,既然你是城隍,也是为了这事来的,那咱们就一起走一趟,我只解决我的事,解决完了我就回山里继续清修,别的事我不管,咱们互不妨碍,我还能顺带帮你把那荫户给解决了,走吧,让这厮带路,去找他老娘。”

化鹤这完全不是在跟何羽商量,也没有任何要问何羽的意思,而是直接告诉他要怎么做。

两人竟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暂时的同伙,虽然何羽好像是被命令加入的,但想来好像也并不亏,化鹤的目的很单纯,她就是为了自己那山上的风水来的,解决了荫尸她就回去,也不管别的。跟何羽的目的完全不冲突,还能突然冒出来个这么厉害的大佬说要组队,帮自已处理一些他可能处理不了的麻烦,只有利没有弊这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你印堂发黑

当然了,何羽也没有选择的权利,还没等何羽叽声,化鹤就用那粉嫩的小手撑着他的裤脚将他一起拉出了房间,在她看来,既然她都并了这个口,那何羽就是已经默认同意了。

“误,等一下,她怎么办?”

化鹤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何羽感觉自己的裤子都要给她拉破了,幸好质量还过得去。眼看着自己被越拉越远,何羽看着身后还晕在地上的谢冥舒,赶紧叫住了化鹤。

化鹤走在前面,她只是撒了一眼,也没要停下来的意思,满不在乎:“她最起码还得再晕两个小时,你一

个当城隍的,难道还想着她到处跑?就把她去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有鬼敢接近她,更没有人会看到她,你若是怕危险,有本仙姑在,难不成还顶不过一个学艺不精都小鬼差?”

说是这么说,但何羽还是很担心她,最后在他的再三要求之下,化鹤这才放过何羽过去给谢冥舒留了个字条,让她醒来后就先回去,自己很安全,处理点事就回去。

磨磨唧唧的,快点吧,本仙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在她不断催促下,何羽跟着她走下了楼,准备离开酒店,前往钱先生母亲现在的所在地。

但刚到一楼大厅,原本迈着频率飞快的小脚走路的化鹤突然停了下来,她没有走出酒店而是转而来到了前台,高傲地抬起头,町着前台小姐趾高气扬地说道:“喂,我看你这店里煞气太冲,风水有大问题,一到阴天就是阴风入口,俗称孤峰煞,你天天坐在这入口长此以往要出大问题。”

她突然对着前台小姐说了这一番话,让前台小姐也有点惜。

但化鹤却依然正经地说道:“你看你现在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渔散,这就已经是很明显的表现了。“

前台小姐总算反应了过来,看到她穿这么一身衣服,又是个漂亮都小女孩,还以为是在玩扮家家酒跟她

开玩笑呢,于是便逗笑道:“小妹妹,你这是准备在幼儿园表演节自呀?你演算命的?哈哈哈,好有趣啊,你真可爱,你家大人呐?”

看来前台小姐可完全没有把化鹤的话当回事。

这也不能怪人家,谁看到化鹤这模样都只会当是童言无忌。

化鹤那张可爱的小脸蛋瞬间阴沉了下来,稚嫩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怒意,她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给本仙姑放尊重点!谁是小妹妹,谁是算命的!?本仙姑是在救你的命你明白吗!”

她那股不属于外表的气势又展现了出来,惊得前台小姐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