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在这里头坐着一个极瘦的老妇,个头不高,光头,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刺青,除了五官之外,脸上已经没有空白的地方,看着很是诡异。
感觉她的长相不太像华夏人,而像是东南亚那边的。
这老妇不怒自威,自带一种令人害怕的气场和威慢力,哪怕就坐在那里,何羽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那老妇不苟言笑,看到何羽进屋之后,她的表现也很平静:“到这里来。”
说完她便起身往另外的一间房间里走去,何羽连忙跟上她,并有点焦急地问道:“你是谁?是你把我拉到
这里来的?
何羽清楚自己一介凡人,现在到了这里也无法挣脱,再闹也没有用,还不如先尝试跟对方谈谈,试探试探对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老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沉默着,带着何羽带了另外的一间房间。
这屋里什么都没有,三面墙壁全是大大小小的照片,有黑白有彩色,上面用记号笔写着数字,似乎是年月日。
那老妇看着墙上的照片,淡淡地说道:“别人都称呼我为鬼王。” 鬼王?
这么嘘人的吗?都一把年纪了还起那么中二的昵称。作者的话
PS:补昨天的更新,今天会多更两章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修习
当然这只是内心的吐槽,何羽很识趣的并没有说出来。
但对方好像听见了似的,凌厉的眼神扫过了何羽,指着墙上的那些黑白照片道:“之所以叫鬼主,是因为人们对我的畏惧才有的这个称呼,比如墙上这些,都是我曾经落降杀死的人,共计一千二百人。”
何羽听后害怕倒是还好,他更好奇的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的?而且她的华夏语倒还挺流利。“所以你是个降头师?”
鬼王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件事鬼王降头师
何羽想起来自已落入血池的时候就是抱着阿依的域耶,而且那域耶当时有了一些不寻常的反应,难不成就是那域耶把自己给拉进来这里的?
那域耶又是用她外婆的头骨所做的....那眼前的这位自称鬼主的老妇,不就是她的外婆了?
何羽这回认真想打量一下鬼王的外貌,虽然她整张脸都纹满了刺青,但还是能从大概的轮廓发现阿依的影子,是有那么一点像。
“你...您认识阿依吧?您是她的外婆?“何羽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但就在他刚刚问出口的那一刻,何羽忽然感觉头胀得厉害,他下意识用手捶打着后脖子,就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你看得到我吗?“何羽赶紧回头去看,还真的有个穿一身白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他面前,很眼熟,似乎就是刚才在门口的墙上看到的那幅黑白照。
她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属实把何羽给吓了一跳,心想这女的什么情况?走路都不带声音的?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
而就在何羽看着这女人还在乱想的时候,那女人的脸突然变成全是模糊的血肉。还有一只眼珠都掉了出来,只有血管连着,身体也开始以诡异的方式扭曲起来,发出了瞬里啪啦的声音。
何羽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那女人站在屋门和何羽之间的位置。使他不敢绕过去逃走,就只好在地上往后蹭,靠在墙角不知所措,只见那女人伸出利爪朝着何羽的面部袭来,何羽用双手死死挡着脸部,想奋力抵抗...还以为马上就要来一场惨烈的大战,没想到最后什么也没等到,过去了几分钟之后,何羽把手给拿了下来,这里哪还有什么满脸是血的女人,只有鬼王在面前用那双看穿了一切的凌厉眼神死死町着他。
突然鬼王伸手按在了何羽的额头上,开始低声念诵着什么。何羽压根就来不及反应,在被按到的那一刻身体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觉得身体里头一阵冷一阵热,不多时就彻底昏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但四周基本没有什么变化,鬼王也依旧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体对阴气比较敏感?”
何羽刚醒来,完全是惜的,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的被拉进这里,又莫名其妙的再昏过去了一次,这鬼王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何羽没有做出回应,但显然鬼王已经有了答案,她用带着微微外国人口音的汉语自言自语地说道:“ 果然是这样没错,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你的体质确实很适合来修习黑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对阴气如此敏感的活人。”
此时何羽也已经清醒过来了不少,自己的身体对阴气敏感这件事阿依也早就已经告诉过他了,他跟苏莺儿在一起缔结契约,身份特殊,天天跟鬼魂待在一起,自然也会受到影响,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应该还是手臂里的阴煞,这东西就跟默认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似的,当然对阴气比较敏感。
但她说什么修习黑法?并什么玩笑,自已可没那个闲工夫在这里学技能,这是什么跳崖奇遇老爷爷的老套玄幻剧情?何羽都嫌过时了,只想赶紧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出去。
“鬼王婆婆,我真的没时间在这里修习黑法,我也没有兴趣做这些,肯定还有比我更适合的人,我得赶紧从这里出去,如果是你拉我进来的话,还是快点让我走吧,我外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您的好意我心灵了,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您不是阿依的外婆么?您肯定也很担心她,不想她出事的,对吧?”
何羽选择了直接摊牌,当然他说的虽然直接却也给了鬼主台阶下,她应该能理解吧?
但谁曾想鬼王脸上的表情并无任何变化,也完全无视了何羽所说的话,自顾自继续说道:“那时在场的两
个人,一个是婴灵化成的人,不适合修习黑法,另外一个就是你了,我也只能选择你。不过好在,你的体质正好很合适,我没有选错人。
婴灵化成的人应该说的是林嘉伊吧?
那也就是说她当时其实可以二选一的,但偏偏只有何羽这一个选项了。
对了,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不拉自己的外孙女进来更合适?啊
难不成是因为僵户不算是人?所以拉不进来?“我真的得赶紧出去,不想学什么黑法。”
何羽铁了心要走,但鬼王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瞬间让他哑口无言:“你出去了,又能做得了什么?以凡人之驱,浸泡在方千怨念所化成的血池里,你哪怕能挣脱血池,也只有最后一口气了,而对方显然还留了一手底牌,发动了魂咒术,你出去了又能怎么样,能在魂咒术下把她们俩平安救走?还是你能以一人之力能对付得了上千只厉鬼的围攻?
何羽沉默了,他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也很清楚,鬼王说的都是事实。
他只一股脑的担心她们俩在外头的安危,却没有想到过自己即便出去了,又能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会的他,底牌也只有镇邪鸡..….但那如果是上千只厉鬼的话,镇邪鸡真的还有用吗?何羽也不确定。
第一百二十九章血肉瓮
见何羽沉默,鬼王也没有继续再为了这件事说什么,只是提醒了一句:“我是用法力将你拉进这里来的因此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在外都是静止的,你进来时外面是什么状况,出去之后还是什么状况。”
嗯?还是这样的么?
但何羽记得,在魂交空间当中的时候,时间跟外面的现实时间是同步的,基本上跟苏莺儿奋战一晚出来之后也都天亮了。
这里跟魂交空间还不一样?
如果她没有骗自己的话,那确实好像可以留在这里.…….修习她说的什么黑法,至少要确保出去了之后能保护得了阿依她们,化解眼前的危机才行。
何羽这回也算是铁了心要站起来一次了,身为凡人的他因为自身受限,每次都得被阿依跟林嘉伊所保护毕竟他怎么也是个男人,他也想拥有能保护心爱的女人的能力,不想一直都躲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拼命,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管是黑法什么也好,只要能有能力保护她们就行。
何羽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抗拒,只能赌定鬼王并没有欺骗自己,在这里的时间外头的确是静止的。
鬼王在这时忽然提起了刚刚所发生的事:“刚刚在屋里,你见到了那个照片里的女人,对吧?” 何羽点点头,他也疑惑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女人是鬼?还是幻觉?
鬼王轻描淡写地说道:“缅甸战事不断的,很多年前,我在战区见到了一个被无辜炸死的女人,当时交战双方都投了炮弹,导致有很多平民受伤,她就是其中一个,当场就死了。”
我在现场看到了那位被撞死的女人,身体已经炸得支离破碎,脑袋只剩下半个,上半身的内脏在路上散落十几米,只有两条腿是完整的。女人的半个头和一些器官被甩到路边,我把这些都给收集了起来,带回了家。
何羽听她讲得都有点生理不适,心想你这老太太的这特殊爱好也太特别了点,居然还去战场上捡户块回家,还是我们华夏的老人好,她们只喜欢拾点别人不要的东西回家。
鬼王继续讲着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一
回到家中,鬼王将她的半个脑袋和器官等物装进陶土瓮,再混入一些骨粉、派粉、法油和草药粉等物:以起到防腐作用。
当天的午夜,鬼王感应到那女人强大的怨气,跟她在战场上所感受到的一样,这女人天生阴气重,因为意外横死后更是怨气冲天。
接着鬼王用黑法对她的灵魂进行加持,这尊血肉瓮鬼王足足加持了长达半年之久,这位横死女人的阴灵才渐渐被禁住,可见其怨气之强烈。
鬼主将她的巨幅遗照挂在屋中,又用她的阴灵加持了很多阴牌,但并不是用来出售的,而只是放在地坛上,增加施法的成功率跟强度。如果遇到落降的时候才会用到血肉瓮,也就是横死女人的阴灵本身去加持。
所以,凡是鬼王落的死降,就没有不成功的。到现在那位横死女人的阴灵已经被鬼王陆续加持了三四十年之久,效果非常霸道。
何羽听着她讲这些,听得后脊梁骨越来越冷,这才明白那女人的遗照为什么会挂在鬼王的家里如此醒目的位置,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见到她的身影,原来.….她的鬼魂一直都被禁在这里
可以说,鬼主之所以会成为鬼主,都是因为这个横死的女人所给予的强大加持?
何羽其实不太理解鬼王给自已讲这些事的用意是什么,似乎是有点刻意说出来让自己知道的,但又是为了什么?展示自己的强大?仅仅只是这样吗?
就在何羽还在疑惑的时候,鬼王不知做了什么,这里原本的白天已经瞬间变成了黑夜。
鬼王盘腿坐在挂着女人照片的房间里,身边摆着一个黑色陶土瓮,上面用白色写着很多看不懂的文字,这应该就是她刚刚所说的那个血肉瓮吧,里面装着横死女人的部分尸骸和半个头。
屋里没点灯,鬼王轻轻抬起手,马上就有几根放在桌上的蜡烛被点燃了,她右手按在陶土瓮的软木盖上!左手抓起一大把细细的铁钉,迅速撒在铁托盘中的火苗里。这时,鬼王打开软木盖,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恶臭味,何羽这辈子都没闻过如此恶臭的味道,当场就没忍住吐了出来。
鬼王念诵经咒的速度加快,声音也抬高,等火苗渐渐熄灭,才把陶土瓮的软木盖给盖好。
等一切都做完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朝着何羽转过头来:“刚刚我就是在用横死女人的力量落了降,落的是异物降。
“异物降?
鬼王说:“对,你应该见过针降了,跟针降类似,不过针降只能是针,而异物降,理论上只要法力足够,
我就能把任何东西送到被被施降者的体内,比如我刚刚,送的就是铁钉。”
她话音刚落,何羽的脑中就传来了一阵眩晕感,并且马上就看到了一副画面,在医院的病床上,有满脸横肉的男人的脸上,眼晴里,甚至是口中都在不断往外冒着铁钉,他脸上早已血肉模糊,眼晴已经没法看,早就是两团血隆,铁钉在往眼睛里冒的那一刻双眼就已经没了,并且那血窟隆里还在有不断的铁钉在往外冒,遭受着这样的痛苦,哪怕叫都叫不出来,发不出任何声音,嘴里全是血,牙齿脱落,已经看不到舌头在什么地方,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何羽的内心被这样的画面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即使现在画面已经结束,他也还没缓过来。他似乎能明白为什么刚刚见到的那个降头师的户体会是那样的惨状了.
何羽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稍微好了点,但鬼主却没有给他太多时间,马上将他拉到了屋外的一颗树下:“ 照着我说的方法做,看看你能不能感应到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操灵
于是何羽就在鬼王的带领下盘腿坐在了那颗树的面前,鬼王念诵着经咒,右手放在何羽的额头上,何羽的身体开始不断颤抖,几分钟之后,何羽静开双眼,还真的在那棵树上见到了几个吊在那里的人。
他强忍着内心的惊呀,表现得尽量冷静:“树上...吊几个人。”“数量呢?有几个?”
“五个。“何羽再看了一眼,然后给出了答案。
鬼王听后立刻就停止了念诵,对何羽说道:“你对阴灵很敏感,一般正常人都不会有你这样的体质,有点意思,难不成你天天跟鬼一起睡觉不成?”
虽然这只是一句调侃,但只有何羽心里清楚,他还真的天天跟女鬼一起睡觉来着。
没想到这竟然就完事了,何羽原本还以为鬼王会教给他什么语之类的,不是说要学什么黑法么?阿依不就是这样?每次施法的时候她的口中都会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语。
但果不其然,鬼王在起身之后就取出了几份绘着弯弯曲曲文字和图案的草砂纸给他,告诉他这叫法本,
也就是经亢的原文,再教他学习巴利语,这是小乘佛教用来记录经文的语言,和大乘佛教的梵语一样。巴利语很难学,好在只需掌握法本中的那些经咒即可,看得出鬼王对何羽的要求并不高,只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学会一部分,并不是要学习全部的。
说实话哪怕是这样都很难,巴利语复杂又劫口,何羽很努力地全神贯注学了好久,才勉强能磕磕纤地照着法本上所内的经咒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但这显然远远还不够,鬼王的要求是何羽至少得熟念其中一本法本上的全部巴利语才行。
大概也就是时间紧凑,何羽也不可能在这里真的学上一年两年的,鬼王最终只要求何羽学那其中一本法本就行。
起初何羽并不知道那本法本是什么,一直到他能渐渐读懂一点了,才知道这是记录“操灵咒"的法本。
这里的法本其实有很多,转运、招财、旺桃花、增人缘这些功用的法本都有,当然还有下降头的,不过鬼王都没有让他学那些,只要求他学操灵咒就行了。
何羽不明白原因,问鬼王她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说这个最适合何羽的情况,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理由,何羽也不知道具体这操灵咒到底有什么作用。
那也没办法,背呗,先按要求把经咒背熟了,何羽拿出了高三时都没有的学习动力,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但确实是他尽力的时间里把操灵咒的巴利语经咒给背熟了,也大概掌握了方法。
何羽告诉了鬼王之后,就被她丢到了一处坟地里去,要求他在这里练习刚刚学会的经咒。
看着周围身处的环境已经瞬间变成了一处坟地,何羽的心中忍不住再次升起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场景说变就变,跟魂交空间一样,可鬼王却说在这里的时候跟外头的时间是不同步的,这又跟魂交空间不同
但何羽还是硬着头皮,按照鬼王的要求,坐在了坟地中央,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念诵着刚刚才学会的经咒。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施法,其实他也很紧张,尤其还是在这种地方,鬼王也不知去了哪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周围也只有一些荒芜的坟头,时不时还吹来几缕令人打颤的寒风…
何羽努力调整着呼吸,鬼王有说过在施法的时候心绝对要平静下来,要心无杂念,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理会,全神贯注在念诵上就行,否则施法很可能就会因为受到影响而失败。
但其实,才何羽刚开始念诵的时候,他就发现身边好像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在他身体周围转来转去。
这大概不是错觉,但何羽现在也不敢静开眼晴去看,把心思都放在念诵上。
直到他又念诵了一会,竟感觉身边有个女人在叫他,何羽故意不理,那女人的声音竟更加明显,像是就在他耳旁讲的一样:“我想回家,你能不能把我带走?
女人的声音充满怨念,犹如鬼魅,何羽听得毛骨悚然,一个不小心就分了神,断了一下正在念着的经咒
并了双眼,什么也没见到,哪有什么女人。
鬼王的声音此时在何羽的脑中响起:“这是修习黑法的初期最难的地方,施法者要在熟练念诵经咒的同时,用意念与阴灵不停地交流,双方各不干扰,就像弹钢琴时的左右手,一个负责伴奏,另一个要负责旋律。开始时会有干扰是正常的,慢慢你就会熟练的。”
虽说是这样,但修习黑法术可不像弹钢琴那么安全,左右手乱了可以随时重弹,但一旦不小心出错惹恼了一些惹不起的阴灵,说不定小命当场就没了。
何羽也渐渐发现了,鬼王要求自己学习的这个操灵术,好像就是能跟鬼魂进行交流?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效果了么?应该不可能吧?既然都说是操灵了..这里的操应该是操控的意思吧?我能操控它们?难不成这个操还是那个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嘴上说要让何羽慢慢熟练的鬼王似乎并不想给他这个时间去适应,她大手一挥,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但看周围的样子,似乎也是一片坟地,只是跟刚刚那里好像有点不一样,更荒凉了一些,而且大部分的墓碑都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了。
鬼王淡淡地说道:“这里是乱葬岗,跟刚刚那里不一样。在这乱葬岗中的十具尸体中,八九具都是横死的就算不是,也会被野狗死掉,成为怨气极大的冤魂厉鬼,因为死无全尸也是造成阴灵有怨气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你在这里修习操灵咒,如果能成功念诵完经咒,又还能避免让阴灵伤害到你,就算你成功了。”
这可远没有她说的那么容易,何羽刚坐下,甚至还没开始念诵经咒,就能感应到这里有很多阴灵从各个方面朝他奔涌过来,或愤怒或悲伤或疯狂地喊着什么,充斥着何羽的大脑。
为了自保,何羽只好迅速念诵操灵咒,但那些厉鬼阴灵好像根本就不怕他似的,还是不断来到他跟前虽然何羽逼着眼睛,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张张变了形的脸,有很多根本没有肌肉,全是骨头,两个黑洞望着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纹
何羽下意识静开眼晴,面前的那些鬼魂虽然看不见了,但他还是能够感应到它们的存在,他其实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似乎自从他熟背了巴利语经咒之后,对阴灵的敏感度也提升了不少,闭着眼晴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何羽逼着自己心无杂念,继续念诵,却觉得头越来越疼,哪怕他强忍着,却还是无法控制。
接着就是脸部开始剧烈疼痛,何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没想到一看手上竟全都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鼻子和眼角都在往外流血,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这般情形之下,何羽当然无法再继续安心念诵经咒,就在他正准备想起身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了一只跟其它鬼魂都有些不同的长发厉鬼,面目挣拧,恐怖至极,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张嘴去要去咬何羽的脸,就如同被他脸上的血腥味所吸引来的一样。
这厉鬼所发出的尖叫声还召唤来了更多恐怖的厉鬼阴魂,它们身上的怨气极其强烈,能待在这乱葬岗的显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时正扑过来准备把何羽这个活人给生撕活剥的厉鬼就有十几个,不一会就将孤身一人的何羽给团团围住,没有逃脱的可能。
刚刚还在面前的鬼主已然不知去向,这里只有何羽一人。
面对这群恶至极的厉鬼,何羽不确定自已的下场到底会是什么,在这个空间里如果被杀了,是不是会真的死掉...毕竟他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成为这群厉鬼的盘中餐
情急之中,何羽只能并始硬着头皮重新念诵操灵咒,这是他自前唯一学到的法术,也尚未成功使用过,效果到底如何他自己也不清楚。
此时已经又有好几只厉鬼闻声跑来,周围那些阴灵来回穿梭,最后都聚到这些厉鬼身边,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继续伤害何羽,厉鬼们好像都当场楞住了似的,张牙舞爪地町着何羽,神情有些紧张,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然后它们后退了几步,发出低声鬼叫,最后竟然一下子都散开了。
何羽终于得到解脱,他连忙爬起来,捂着伤口,检查自己的伤势,压根来不及为法术起了作用而高兴,他发现自己不但从鼻孔和眼角在流血,嘴角和耳朵也是,而且脑中一直在嗡吩响,眼前阵阵发黑,没有一会就彻底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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