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阿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了一些:“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但刚刚看到那个飞头降之后,我才能断定,应该就是我猜测的那样。“
接着,她又向何羽二人说了一件更加令人震惊的事:“当年跟我斗法的那个降头师,是我母亲的亲姐姐。”
“是你大姨妈!?“何羽不可思议地看着阿依“嗯,是。
何羽也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消化这劲爆的事情,也就是说….当年阿依跟她大姨妈斗法,直接斗了个两败俱伤,她亲手把她大姨妈给杀了?
这姨关系.这么不和睦么?
“姨妈本是要找我母亲要回姥姥的头骨,但母亲当时已经去世,她便找到了我,我不愿给,后面就变成了那样的结果。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她想要姥姥的域耶的原因很简单,我也很清楚....因为姨妈她当时也修炼了飞头降,而且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要想办法,眼下只有同样也修炼过飞头降的姥姥的域耶或许有破局的可能性,所以她才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它弄到手。“
“我想,现在那个修炼了飞头降的降头师,应该也是同样的理由,他在修炼了飞头降之后,已经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没有退路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周友玲
何羽还在一点点消化阿依刚刚所说的内容,不免有些惜了。“你大姨妈,你大姨妈她.…”
阿依微微皱起眉头:“她是个早已走火入魔的十恶不赦之人,为了修炼黑法不知已经害死了多少人,姥姥当年之所以会练飞头降也是被她害的,姥爷的死也跟她有关,因此我绝不可能把域耶交到她手中.…….但她确实是个相当厉害的降头师,如果不是因为她那时因为修炼黑法把自已的身体弄了,我肯定斗不过她。”
何羽虽然惊牙于阿依的那位大姨妈竟还干出了这种杀害自己父母的畜生事来,但还是赶紧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过,跟你斗法的那个人是什么法门的人么?她又没有子嗣,不能收徒,那个降头师是怎么跟她扯到一起去的?又是送哪知道姥姥头骨的秘密?”
“这现在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了。”
阿依渐渐回忆起当年斗法之后所发生的事,并把一切都告诉了何羽:“当年杀了她之后,我为了保险起见,
还亲手将她的户体焚烧始尽,直到亲眼看到她化成了灰才离开,毕竟像她这种修炼黑法的人,说不定还有什么诡异的保命手段,户体既然都已经成了灰,灵魂也因为反噬而被消灭,应该就没问题了才对.她肯定是死了的。”
可问题是,虽然当年我已经尽量做到了这样,但还是有一个隐患我没有办法去解决,那就是她的头,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她用飞头降把自己已的头飞到了别处去,抛弃了身体,不知飞去了哪里,事后我在附近掘进三尺都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把自己的头藏到哪里去了。”
“我并不担心她没死利用头来把自己复活,除非是练到最后两层,否则飞头降只要身体死去,头也肯定活不下来,我当时猜测她应该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不愿死后自己的头被我或者别的黑法师拿去做成域耶,所以才单独把头给飞出去藏了起来。后面又尝试找了几年,还是没有找到,而且再也没有了关于她的任何动静,再加上我也死了,做什么也都不方便,也就没有再在意这件事了,直到...现在那个降头师的出现,才让我不得不怀疑
何羽不禁更加认真了起来:“怀疑什么?”
“怀疑那个降头师,是不是找到了姨妈的头,然后把它做成了域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所有的问题似乎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阿依所猜测的没有错,正如她所想的一样,那个戴着面具的降头师手中的域耶,正是当年斗法中输了的姨妈。
她是个女人,名字叫周友玲,半年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专生,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职业专科学校里读书。
周友玲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普通的人生,普通的样貌,过着普通的生活。
当然,这只是在旁人眼中的她,她的性格从小内向阴郁,不爱说话,因为长得不好看,体格也壮壮的有点男性化,从小没少被欺负,被嘲笑,所以她也习惯了这样的感觉,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在自己的世界里寻找快乐。
她的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农户,她似乎能明白父母当年为什么会给她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充满土气的味道但周友玲,幽灵..
周友玲在很小的时候好像就能在晚上看到一些黑影,她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渐渐长大了之后才发现,原来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看得见那些黑影,她把这件事告诉同龄人,同龄人都嘲笑她说胡话,她告诉父母,父母也觉得她在撒流
可是她明明能看到,它们就在那里,每天晚上都会在那里游荡,有时候有一个,有时候有三四个。
有次父母带她去邻村吃席,到了大半夜才赶回家,回家的时候路过了一片坟地,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 不计其数的黑影。
但她已经不会把这些事情再告诉任何人了,说出来了反而要被嘲笑,要被欺负被骂说谎精,那不如不说。周友玲后来长大了点就习惯了这种感觉,她独来独往,也感觉到了自己所能看到的那些黑影就是鬼魂
她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要比那些觉得她普通,欺负她嘲笑她的人来的更厉害。
因此她的兴趣也产生了变化,成天躲在家里,或者在外乱跑,不知是在找什么,也不好好上课,不好好学习。家里的农活也不帮忙干了,就知道把自己圈在家里学什么道术法术,对这些神鬼方面的事有了浓厚的
她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即使大家都把她当疯子来看待,就连她的父母也不喜欢她,觉得自己这闺女阴郁而又吓人,天天鼓捣一些吓人的东西,不管打还是骂都拦不住,魔证了似的。
索性就不管她,嫌住在一起丢人,村里也就只有这些人,受不了村民们异样的眼光,正好那时周友玲中考考得很差,父母就联系了在城里发展的亲戚,让她去城里的中专读书去了。
到了城里读书之后,周友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变得更严重了,宿舍里的其她人不止一次跟老师反应过她经常在宿舍里做一些很诡异的事情,不是看一些可怕的影片资料,就是大半夜突然离开宿舍,然后又不知从哪弄了一堆乱七八糟又脏又臭的东西回来,还跟宝贝似的放在床上看,她们实在受不了。
甚至还有人撞见了她大半夜不睡觉,去学校里抓流浪猫流浪狗来,不知用它们做什么实验,第二天那些经常在学校里排间的猫狗就全不见了,地上还有它们的血跟毛发。
最后还是一个舍友觉得周友玲的床味道实在是太大了,才忍不住想下去看一眼,结果一下去差点被吓晕过去,她床底下全都是动物的户体..
第一百一十四章她的域耶
这些动物的户体以各种惨不忍赌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令人完全无法想象它们生前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就连在现场的一些年纪大一点的男老师都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这场景一度成为了很多人的心理阴影。
周友玲当然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惩罚,事情传到了城里亲戚那里也觉得周友玲是个怪胎,对她更是避而远之,不愿再跟她多接触,如果不是碍于面子,肯定要直接把周友玲送回农村老家去。
即使因此事之后所有人都开始疏远她嫌弃她,明里暗里都在骂她是个怪物,她也完全不介意,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反正她从来也都是一个人,哪怕被惩罚也是不痛不痒,无所谓了。
这些私立中专学校多半也都是为了挣钱,不会轻易开除学生,所以还是给了周友玲机会让她留了下来,但周友玲却并没有收敛,仍是经常在深夜不见身影,不知去向,要到了白天才会默默地回来,还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臭味熏天。
她不断在尝试着从各种渠道找到所谓通灵术、“黑法术、“茅山道术的修炼方法来尝试,就以那些小动物为实验对象,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但始终都没有任何效果,所找到的那些方法都是骗人的,根本没有用。
明明自己能着到那些常人所着不到的东西,应该是有天赋的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必须得找到对的方法
周友玲在中专里学的是数字媒体设计专业,平时上课经常能接触到电脑,渐渐地她也懂了不少关于网络的知识,利用网络这个渠道知道了有一些平时查不到的暗网,上面就有很多她感兴趣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国外的邪门法术,咒杀别人的咒术,里头都有很详细的记录。
因为上面写的过于详细,有的甚至还有视频,因此周友玲对此深信不疑,看到了希望,她马上就用那些随处可见的流浪动物做了尝试,但还是失败了。
她其实整个人早已扭曲,无比魔,周友玲总结了自己的失败原因,最后竟觉得是因为别人都是用活人当做目标对象,而自己却只是用一些猫狗,问题肯定就出在这上面。
结果她竟然趁着同宿舍的舍友们熟睡的时候往她们的口中强行灌进了她亲手调配的“药水”,是她从坟地里
挖到的不少原材料调配的,做了这样的事,她还是很冷静,就坐在宿舍里观察着几人的反应。
但最终她也还是失败了,几个舍友连夜被送去了医院洗胃处理,把别人吓得半死还以为她投毒,实际上她给她们灌的东西除了恶心之外毒性倒是一点也没有,对人体造成不了什么损伤。
不过因为她做的这件事,还是被学校开除并且被抓去了少管所关了几年,在少管所的这几年家里也直接跟她断了关系,全当没有她这个孩子,她所做的事,连她亲生父母都觉得害怕,完全不敢再接受她这个孩子了。
但周发玲这种早已内心扭曲的人,她肯定不会因此而痛改前非,反而更加极端,每天都在想着放出去之后要如何继续修炼法术,如何好好培养自己的天赋。
过了几年,她被放了出去,住在城里一处废弃的破房子里,桌上地上堆了很多破旧的书,身形消瘦,骨瘦如柴,感觉跟吸毒了似的,精神状态也恍,不太对劲,屋里一股恶臭味,但她却完全不在乎。
她现在魔得已经更厉害了,美其名日自己是过着严格的修行生活,毕竟书里都说了,修炼黑法之人必须终生需穿破衣住破屋,否则其术必败。
但说到底,人都是有欲望的,尤其是对金钱,周友铃从小生活在乡下,家境贫困,她更渴望能拥有好的生活,从一开始她想开始学这些东西,培养自己的天赋时,也是为了以后能有办法赚大钱去的。
反正虽然说术书上只说不能住好屋穿好衣,但没说不可以吃好饭开好车,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最近这几天她又从暗网上面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她正在做着尝试,躲在自己的屋内,用一根有些粗的针沾着黑色的液体往自己的手臂上不断扎着什么,经过了几天的努力,在她的左臂上已经刺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是巴利语经,据说是专门用来驱鬼和驱邪的,修习黑法必须要懂得经咒才能不被小鬼所伤,很多法师直接把经刺在身上,这样就不用念诵了,可以永远保护驱体不受伤害,也能增强自已的法力。
对她来说,她也是看着那些看不懂的符号一点点刺上去的,相像程度即使她已经尽力了也就只有70%左右,也不知到底管不管用。
到了深夜,她决定试一试,因为她直到现在也还是能看到那些黑色的影子,每晚都在各处排间,她已经可以很确定这些东西就是鬼魂,为了证实一点,她经常会到一些坟地,殡仪馆,以及出过事故的现场去看,确实也都能看到这些影子,只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她看不清楚这些东西,也碰不到,摸不着,即使她走到
它们面前,它们也不躲闪。
周友铃顺着破旧的楼梯爬上屋顶的夹层,打开了一个烂到不行的木箱子,从里面取出一颗人头骨,这个是域耶,她已经从暗网上了解清楚过的,那些黑法师好像都是人手一个,必须得有这个东西才能施法,为了弄到它,周友铃也是费劲功夫,终于打听到农村有个神婆死了,她也不知道没修过黑法的人死了之后的头骨能不能做成域耶,她就去挖那个神婆的坟,撬开了棺材把她的头骨给偷了回来,按照学到的方法制作成了域耶。
也就是前段时间刚刚发生的事,她还没机会试试这个域耶到底有没有用,毕竟...她还从来都没有真正使用过一次法术。
第一百一十五章特别的黑影
到了深夜时分,她抱着自己辛苦找来并制成的域耶走出了破屋,来到了偏僻的郊外,她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对这里可以说得上是很熟悉了,再往前走一点就是一处坟地,那儿的黑影是最多的地方。
在还没到坟地的地方,她找了一处角落,挽起左臂袖子,露出胳膊上刚刚纹刺的经咒,再用牙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鲜血不停地滴在域耶的头盖骨上,但渗透的却不是很明显,周友玲虽说已经察觉到了点不对劲因为这跟她所学到的并不一样,但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准备咬咬牙去试试看。
她一手握着域耶,走进坟地当中,接近那些游荡着的黑影,但却并未有任何不同,那些黑影并没有惧怕她,而是跟以前一样,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她也触碰不到这些虚无缈的东西,即便用域耶尝试施法,除了能感觉到明显的体力流失之外,并没有任何其它影响。
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这次好不容易弄来了能制成域耶的素材,又费劲功夫制作成了域耶,结果...还是失败了。
周友玲很不甘心,心中气愤不已,不断怒骂着那个所谓的神婆,什么法力无边,神通大能,全都是骗人的,她根本就没有法力,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乡下以骗人为生的老神棍,用她的头骨制成的域耶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当即便狠狠地将那域耶往地下一摔,砸成了粉碎。
本以为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关,周友玲沮丧地刚想回到住处去,但却在刚回身想离开的时候,在坟地附近见到了一个很特殊的黑影。
她从小到大都能看到这些东西,渐渐地早已习惯,见到它们,就如同见到小狗小猫一样,不会有任何惊奇的感觉。
但此时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黑影,却显得如此不同,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这个黑影给她的感觉无比沉重且压抑,但却充满了吸引力,仿佛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其它黑影就是那种不太清晰且虚无缥缈的感觉,但这个黑影却无比的清晰且真实,一时半会竟然让周友玲无法判断出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在那里的。
见到它的那一刻开始,周友玲的所有目光就都集中在了它的身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她虽然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不太寻常的黑影又是什么,但是本能的吸引令她不顾一切地想到它的面前去看一看。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一处她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四周全是浓重的雾气,那个黑影已经不见了踪迹,她刚想往四周走两步寻找一下方向,但却被脚下的东西所倒。
倒下后一看,倒了自己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头,一个头骨单独出现在这里不免有些突,周友玲甚至还很认真地在周围找了找,除了这个头骨之外什么也没找到,如果这是一具户体的话,只有头骨却没有身体,也未免太奇怪了
她轻轻端起那个头骨,但当她刚刚触碰到头骨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电流给集中了似的,瞬间变得通透了许多,从那个头骨当中,竟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她的身体里开始输送起来。
周友玲也能用她那双与生俱来的双眼,从这个头骨上看到一点特别的东西,她无法表达出那到底是什么:但这个头骨里好像蕴含了极为强大的能量,跟那个神棍的头骨完全不同。
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什么,如获至宝地抱起那个头骨就往她的住处赶,一刻都不愿休息地将其炼制成了域耶,并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炼制域耶的时候所有的步骤她都得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按照所查到的教程来,可这次她却很娴熟地一气呵成做完了,步骤也有很大的不同,像是无师自通一样,身体在炼制的过程中自己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在新的域耶炼制完成之后,周友玲这辈子可能都没有那么激动过,她可以很肯定自己真的成功了,因为即便是她都可以在那个域耶上面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法力。
周友玲兴奋地想马上就试试域耶的效果,她虽然已经看了不知多少有关于邪术方面的书籍以及资料,但却从来都没有机会能真正尝试过施法,按照她所掌握的信息,像她这样天生拥有"灵感”,并且阴气重的人,相应地也拥有与生俱来的法力才对,这也是一直以来,她都想真正发挥一次自己天赋的自的。
正好,她目前最有把握的就是之前在暗网上查到的一个简易降头术,据说是入门级别的降术,因为很简单,所以所需要的施法条件并不麻烦,只是需要域耶来作为媒介而已,之前周友玲哪怕连这个最简单的条件
都没能达成,现在总算是有这个条件了。
最简单的降头术,即使是我,应该也可以的吧?
既然是降头术,那就肯定得有施降的目标才行,关于这个目标,其实周友玲也早已有了人选,因为前段时间,她曾发现自己的这个小破屋里来过其他人,应该是走进来之后发现有人在这里住,然后就马上离开了。
通过痕迹,周友玲很快就找到了来过她屋子的人,是个脏兮兮的流浪汉,现在就躲在她屋后的另外一处废弃房内,周友玲故意悄悄去看过几次,并且也已经趋他离开的时候去收集到了他身上的体毛等一切下降所需要的材料。
现在有了真正的域耶之后,她迫切地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马上就将材料准备好,左手按住域耶顶部,嘴里念着咒语,右手张开五指,将指尖的鲜血全部都注入到域耶当中,而那个域耶也如同一块海绵一样,瞬间就将鲜血贪婪地吸收一空。
第一百一十六章特殊的功能
继续掺入流浪汉的体毛烧成的灰,念经咒施法加持,那个域耶在此刻竟仿佛真的有所感应一般,发出了微弱的幽光。
做完这一切,周友玲瘫倒在地上,浑身大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口大口地呼呼喘气,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扶着腿站了起来,但却完全无法挪动身体,全身的体力好像被瞬间抽干了似的,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但她却有气无力地笑了起来,如同发泄似的把这些年来积揽在心里的委屈都给笑了出来,她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先前她并不是没有尝试过这个降头术,但结束之后从来都没有过任何感觉,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这种浑身所有的力气被抽干的感觉,大概就是因为法力在刚刚的降头术当中所消耗始尽了...?
过于兴奋的她脑中一阵眩晕,很快便因为体力不支而再次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不过周友玲却一刻都不想等,马上就悄悄来到了流浪汉的住所外偷偷观察他的情况,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降头术到底生没生效。
那个流浪汉果然还在这里,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不舒服的感觉,坐在破屋门口,神色委顿,手捂着鼻子,似乎受了伤一样,不断揉搓,皱着眉头,感觉很难受。
周友玲见此情形,内心无比兴奋,感觉自已这次是真的成功了,这就是个最简单最基础的降头术,或许在那些真正的降头师眼里可能连降头术都算不上,只能算得上是个术,在落降成功之后,作用就是让人的身体产生一定程度的不适,稍微休息个几天就好了,跟中度感冒其实差不多,并没有致死或者致伤的效果
不过就这样一个小小的法术就彻底抽干了自己体内的法力,看来自己的法力似乎并不多的样子,原本以为天生就拥有灵感的自己法力应该来说很高才对,没想到
就在她困惑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个流浪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整个人缩在地上不断翻滚着,他的鼻子肿起了一个大红包,上面已经被他已经给挠破了几个口子,弄破后里面钻出很多白色的...一条条如同线虫一样的东西,不断啃食着他的全身。
原本那流浪汉还能惨叫着发出袁喙,但很快就没了动静,连挣扎都没有再挣扎了。
虽说周友玲为了研究邪法,不知已经亲手杀了多少小猫小狗,对她来说杀死这些动物早已不痛不痒,内心不会有任何波澜,但面前的毕竟不是小猫小狗,而是人…….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这还是她第一次杀人,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害怕,不知所措。
无其是见到如此惨状,她被吓得不清,赶紧逃回了自己的住处,躲了起来,急促地发出喘息,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但脸上却浮现出了很诡异的笑容。
虽说暂时先躲回了自己的住所,但她仍不断观察着流浪汉那边屋子的动静,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见没
有什么情况发生,她自已也缓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便又回到了那边,然后就见到了她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那流浪汉躺在了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烂成半肉半枯骨,上面爬满了虫,苍蝇也是满屋乱飞,很难想象这人才刚刚死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烂成了这样,这明显不正常。
周友玲看着这一幕,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如此场面给震慢到了,楞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在给流浪汉下降的时候只是在得到了新的域耶之后想试试看到底有没有用,根本没想杀了他,而且,
这就是个最简单的诅咒,完全就没有杀人能力,为什么...为什么他却会在短时间之内就死了,而且还死的这么惨。
按照周友玲这些年来对邪术黑法这些东西的了解,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能起效那么快,而且还能致死...怎么说也是那种厉害的高级降头术才能做得到的吧?
难道说....自己施的是高级降头术?
不,肯定不对,高级降头术光是施降的准备工作就很繁琐,还必须要很多条件苛刻的材料才行,不可能是那么简单就能施得了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友玲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看着面前这具已经烂了一半的户体她也有点犯难,正想着要如何处理的时候,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是有人在她脑中暗示着她要去做什么事一样,似乎能听得见有人在跟她说话,但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见。
但内心是能感知到那种冥冥之中的暗示的,具体的她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困惑地拿起自己的域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身体就好像是自己动起来一样,看着那域耶的时候,好像精神都能与之连接在一起
对此她并不惊守,因为据说那些寄宿着强大阴灵的域耶就是能与域耶的持有者形成一种特别的精神连接,大概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
身体就像是能明白域耶想做什么一样,将它轻轻放在了那具已经烂了一半的户体上。
域耶在接触到户体的瞬间就泛起了幽光,它仿佛是拥有独立的生命一样,正在一点点吸收着这具户体,过程很快,没有几分钟,流浪汉的户体就成了血雾,连骨头都没有留下,完全成为了域耶的养料,被它吃了个干干净净。
周友玲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但她却不害怕,反而越看越激动,越看越兴奋。
她从未听说过域耶竟然还能做到这种事情,她只知道如果是一些厉害的域耶确实会有一些特殊的功效:所以那些生前很厉害的降头术或者法师,他们死后的头骨才会成为很多人渴望得到的目标,就是为了制成域耶,成为一件房害的法器。
第一百一十七章第一单
周友玲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为什么自己仅仅只是落了一个最简单的降头,就有如此强大的威力.…….是这域耶,把最基础的降头的威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将原本只能致人身体不适的降头变成了能在短时间内杀死别人的高级降头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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