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苏莺儿先是一楞,随即捂着嘴,花枝招展的咯咯直笑:“我的傻相公喉,你的莺儿又不傻,怎么会没到这种事呢?我就是能感觉到她还在阳间,所以才留在这里的呀,否则我早就去阴间让判官给她下十八层地狱了。
“我说相公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原来是担心我离开你?明明昨天还那么怕我..嘿嘿。”
即便何羽脸皮再厚现在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赶紧转移话题道:“咳咳.…那人如果还留在人间,岂不是
得是个一千多月的老妖精了?
不知道呢,说不定也变成了鬼,灵魂还留在这里,我会去好好查查的。”
说着,苏莺儿脸上的表情又渐渐变得阴狠起来,面露凶光,仿佛早已经有了报仇的计划。
不过这次并没有持续太久,她也怕再吓到何羽,转而看了一眼外头:“都已经卯时了,马上就要天亮了。相公,白天阳气太盛,我只能躲起来,晚上才能出来。天亮前,我先帮你把身体里那些阴煞再吸干净点。”
说着,她主动环抱住了何羽的脖颈,把那柔软的樱唇贴了过来。作者的话
ps:今天开始每天两更保底,因为本文主打温馨治愈,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因此大概是在晚上更新。
第七章带你回家
苏莺儿的本性其实还挺调皮的,就和她面表看上去的年纪一样,明明现在是在帮何羽吸出体内的阴煞但同时也不忘顺带主动索吻,随着亲吻的进行不断起伏着,何羽尝到了热吻的美妙滋味,也忍不住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开始回应着她,两人忘情拥吻,世界仿佛停止了运转。
苏莺儿在这方面不断展现着她身为鬼的凶猛强悍,竟一点也不甘示弱,直到吻到何羽差点室息了两人才分开,而相比之下好像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阴煞其实早就已经吸得差不多了。
原先已经完全黑的半边胳膊也已经恢复了原状,只在手腕处还能依稀看到一道浅浅的痕迹,毕竟降头还未解,只是暂时给压制住了而已。
对此何羽其实已经很满足了,小命能保住就行,这要不是苏莺儿,自己肯定是活不过今天。此刻,何羽看着苏莺儿的眼神又不由多了几分爱意。
窗外的天已经渐渐开始蒙蒙亮,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苏莺儿明显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自已不得不暂时先躲起来了,用最后的时间她扑进了何羽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相公,天亮了,莺儿必须得去休息了,你别忘了把莺儿的灵位带回去家里,以后,莺儿就永远都是你的人了。“
他们现在竟就如同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一样,何羽的心里也顿时升起一阵不舍,同样紧紧抱着她,心里不免有些患得患失:“等到晚上你....就会再出来的,对吗?”
“对,相公别担心,莺儿晚上就会来陪你的,要等我哦,带我回家吧。”
苏莺儿抬起头,望着何羽,露出这世间最甜美的笑容,她的身形也渐渐变得模糊,直至消失不见,仿佛在相拥当中已经融进了何羽的体内。
看着已经空无一人,也空无一鬼的房间,何羽的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是滋味。从窗外透过一丝清晨的阳光,太阳此时已经升起。
而此时何羽却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眼前的画面也在恍之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等到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深山里的一片荒废的土地之中,记忆中那古香古色的大宅院,洞房花烛的华丽婚房..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地的纸钱,还有许多诡异的白纸,杂乱无章的散落在四周,几乎是覆满了整个山头。
现在也全都随着风四处飘散,凌乱地飞往各处,像是雪花一般。
何羽都开始产生错觉了,明明只是几个小时前所发生的事,明明所有的细节都还全部记得,可眼前的画面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成堆的纸钱还有白纸。
难道,只是自已撞邪了....?和苏莺儿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其实都是幻觉?何羽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苏莺儿是不存在的。
但此时,在成堆的纸钱中忽然有几张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似的,开始在何羽面前盘旋,像是想带他去什么地方。
何羽范然地跟着那几张纸钱走,最后在一堆纸钱当中找到了苏莺儿的灵牌,何羽赶紧将它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将她弄丢,心里可算松了口气。
她走之前吩吋过要把她的灵位给带回家去,看来昨关的记忆肯定都是真的了。
那大宅院,或许是苏莺儿用她的法术所暂时制造出来的假象,一旦到了白天,法术就失去了作用,大宅院也就变成了这成堆的白纸和纸钱了。
她说过,要何羽来她的家里提亲,说不定这在千年之前便是她的家。
何羽望向这深山,看着漫天的纸钱,把苏莺儿的灵牌小心翼翼收到了包里,准备离开。
离开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似乎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那纸钱堆里有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身旁带着一群可爱的小丫鬟,正在朝着自己恭恭敬敬的鞠躬,并挥手道别。
她们....就是昨夜的那些纸人丫囊,还有那个骨瘦瞬恂的恐怖老婆婆,只是现在她们没有了昨夜恐怖的模样,都是以看似人类的姿态出现。
只不过眼之间,她们便化作白纸,消失不见了。
何羽不免摸了摸包里的灵牌,也对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微微翰了一躬。
“放心走吧,去你们该去的地方,我会替你们照顾好她的。”
下了山之后,何羽没有马上着急回家,而是一路又走了一道十分曲折的小路,几经波折,问了不少本地的村民,热情的村民又帮他去问了村里的老人,这才大概确定了一个位置。
在这个小村子的后山旁,有一条不知名的小河,小河后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平时村民基本不会过来。但村里的老人们都说在几百年前,这里是有一口被人毁掉的枯并在那的,只是后来的时间里经历了几次山洪那口枯井就被填埋不见了。
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具体是哪里也已经没有记载,他们也都是从祖辈的口口相传中知道的。
何羽来到这里,没有工具,他就用手挖了一个小小的土堆,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了。
最后把一块木板当做是碑,立在土堆前,写上了‘爱妻苏莺儿之墓'几个字,再把从刚刚那边带来的一些纸钱烧了。
其实并没有人让何羽要来做这些,他自已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甚至那口枯井早已不见了,具体是不是这个位置也无从考证,但何羽觉得至少做了这些他能得到一点心安,一想到苏莺的户骨在那枯井里掩埋了千百年,他的心里也难受。
好似在他做完了这些之后,如同幻听一般在脑海里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抽泣着和何羽道了一声谢谢。
第八章又黑了
奔波了一上午,总算是快要到家了。
何羽都要累坏了,一整夜洞房花烛夜没睡觉,天刚蒙蒙亮他就又马不停蹄挖坟去了,即使年轻体力再好也经不起他这般折腾的。
下了班车到了城中村街口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结果还没走两步路就被街口卖猪肉饭的老板给拦了下来,并且直接甩给了何羽一份账单:“那老神棍在我这里吃了二十份猪脚饭,又打包了三十份回去,说是你请客买单,你把单买一下吧。
何羽看到那份账单人都傻了,困意都没了大半,差点就急的跳起来。五十份!整整五十份猪脚饭!
虽然自己答应过他包月猪脚饭这件事,但也只是想着他顶多一天就吃一份,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份,那还勉强负担得起。可谁能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占便宜都等不到明天,趁自己不在不到一天的功夫直接走了五十份猪脚饭,还统统都是超天份加肉加蛋的,他那身板也不像那么能吃的人啊,不怕撑死?
“微信还是支付宝?“猪脚饭老板一边抽着烟,一边娴熟地拿出了二维码,递到何羽面前,看那架势今天不给这个钱肯定是不打算放何羽走了。
“我...我先去找季半仙谈谈,一会儿再来买单。
老板撤了撇撒嘴:“那个老神棍早就走啦!上午收拾行李走的,你找不到他啦!““他走了!?上哪去了?”
何羽有些意外,本来他还有些事想回来之后再好好问问李半仙的,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提桶跑路了,这售后也太差了。
“这我哪知道,走了就走了呗,他们那种江湖骗子,不就是到处骗钱吗?这里骗不到了,就上别处去了呗。没有办法,何羽只能先把钱给付了,那几乎是他仅剩的存款。
原本还想问问老板关于李半仙的事,看能不能找到他,结果收了钱的老板马上就用沾满猪油的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字条丢给何羽头也不回的回店里去了:“呐,这是那老神棍留给你的字条。”
有点嫌弃的接过那油滋滋的字条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小友,有缘再见,对了,那一千三百缘你记得帮贫道付一下,猪脚饭很好吃,谢谢。和你有缘,贫道临走前再送你一卦一一与君夙昔结成冤,今日相逢那得缘。好把经文多讽诵,祈求户内保婵娟。
就在何羽思考着这卦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发现这字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对了小友,我在梦巴黎发郎还欠39号技师三白九十九缘没有付,你也一并帮贫道付了吧,祝你新婚愉快。
何羽心里顿时就把能想到的脏话统统都骂了一遍,把那字条直接丢了全当没看见。
上楼回到了他那小小的出租屋中,虽然身心已经疲急到了极点,但何羽进屋的第一件事还是先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把苏莺儿的灵牌给请了出来,再仔细地把它擦得干干净净的,这才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她的灵牌放了上去,点上了三支香。
做完了这些,何羽这才躺上了床,秒睡了过去。
也不知到底睡了多久,静开眼的那一瞬间何羽就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苏莺儿也察觉到何羽醒了,满心欢喜地就从床边朝着他的怀里扑了过来,结果她的第一句话就让刚睡醒的何羽感到了开幕雷击:“哦哈呦!欧尼酱!“
..不是,你从哪学来的这句话?
苏莺儿笑盈盈地看着他,巴巴那对俏丽的双眸:“从你身上学到的呀,好像是因为我们俩两成亲了的原
因,白关我在休息的时候就能从你身体中的记忆知道好多事情,所以我就学会了很多很多有趣的知识,欧尼酱!
苏莺儿迫不及待的给何羽展示着她学会的东西,这都是她身为妻子来取悦丈夫的方式之一。
更别说她本身就是个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心的女孩,何羽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她来说就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有趣。
“莺儿,你还是别这样喊我啦。”
何羽无奈的笑了一下,第一时间就拉过了苏莺儿的小手,这才能让他安心下来,早上看到那一地的白纸可把他吓坏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苏莺儿顿时有点委屈巴巴的模样,有些无助的看着何羽,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喜欢,但我其实更喜欢你喊我相公时的样子。”
何羽没有忍住,说完这句话就把苏莺儿重新拉回了怀里,紧紧抱着她不愿放开,所有想对她倾诉的感情也都在这一抱里了。
“又能见到你了,真好。”“相公
苏莺儿也感动得不行,那个封建时代的女孩哪里经历过这些大胆直接的示爱,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相公,你现在把我的牌位给带回来了,就等于已经把我正式娶回你家了,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莺
儿哪也不去。“
何羽心中也不禁感叹她的温柔她的好,现在这个社会状况,娶个人媳妇可能还未必比鬼媳妇来的好呢自己这一遭实在是赚翻了。
“只是这个家可能稍微简陋了点,你别嫌弃,以后,我一定带你住大房子。“何羽苦笑了一下,自嘲道。他这小出租屋,即使连个放苏莺儿牌位的地方都是好不容易挪出来的,和她这个千金大小姐的大宅院相
比实在是差远了。
苏莺儿摇摇头,她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我不觉得简陋呀,这不是挺好的吗?虽然小是小了点,但和你待在同一屋檐下的话,也能离你更近一点了,不是嘛?我已经很满足了,不一定要住大房子啊。”
可恶,她真的,太会了。
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何羽当即就在心里暗自发誓,他一定要给眼前的这个女孩幸福,即便她是个女鬼。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莺儿忽然从何羽身上看到了什么,她脸色瞬间大变,赶忙离开何羽的怀抱,将他的一只胳膊抬起,惊鳄地说道:“怎么,怎么又黑了?“
问羽自己已都没有发现,也是现在才看到,自已的那只不知什么时候又完全黑了,并且这次的黑还侵蚀得比昨天还要严重得多。
第九章寻找阴物
看着再次变得黑的胳膊何羽也是心头一紧,不自觉的开始慌了起来,明明在今天凌晨的时候苏莺儿才帮自己清除了体内的阴煞,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睡了一觉的功夫,小命就又受到了威胁,还能不能让人消停会了?何羽忧心,心情也一下子跌入谷底。
苏莺儿赶紧抱着何羽从他口中一阵吸,情况紧急,这次也顾不上再顺便措油,以最快的速度竭尽全力去吸走那些阴煞。
“咳咳咳咳咳…
几分钟之后,何羽体内的阴煞再次被苏莺儿吸收,但苏莺儿这次表现得却并不轻松,在吸收完之后就开始不断咳嗽,何羽担忧的陪了她好久才缓了过来,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即使是鬼,苏莺儿此时额头上也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不断喘息。“莺儿,你.没事吧?好点了吗?”
苏莺儿不想让何羽担心,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好点了相公,我没事。” 刚刚是怎么了?
何羽一点都没觉得她这是没事的样子,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又追问了几遍她才说:“就是一下子吸入了太多阴气,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而且这阴煞,还要比上次要浓烈了许多。”
这应该就和吃太饱了一个道理,上一顿吃的还没消化完呢,紧接着就又来了一顿满汉全席,当然是要撑坏了的。
那阴气对苏莺儿来说是补品不假,但也不是这样补的,一旦补过了头,对她来说只会有害无益。看到她这幅难受的样子,何羽心里相当自责。
本以为回来之后就可以带着苏莺儿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降头的事情也可以找机会慢慢解决,只要有苏
鸢儿在偶尔帮自己吸掉身体里的阴煞也不会对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但显然何羽小看了自已身上的降头,它就像是一颗极其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这降头,绝对要比李半仙口中说的还要厉害得多.…..它似乎是知道了何羽找到了抵御它的方法,所以就在苏莺儿不在的白天拼命侵蚀着何羽的身体,不讲武德的偷袭。
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何羽这才重新认识到了这降头的恐怖之处,即使是千年的女鬼竟也被它摆了一道,更奈何他这一介凡人,拿什么和未知的力量斗?
现在是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天侥幸活了,那明天呢?明天万一体内的阴煞侵蚀速度更快了,还没等苏莺儿晚上出来就已经把自己杀了呢?更重要的是,苏莺儿应该已经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吸收更多的阴煞了,如果想要活下来,这降头必须马上想办法解了。
“相公..我现在必须....必须马上炼化这部分阴力才行,否则实在太多了..你能不能帮我在我的灵位前点上三支香.苏莺儿强忍着难受坐了起来,无力地说着。
何羽赶紧照办,在点上了三支香之后,苏莺儿的身形也开始若隐若现,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我还需
要你帮我去找点东西....这阴煞正在反抗,不甘愿被我炼化,必须得找到些阴物来帮我一块压制它才行。”
“好,你需要什么,我马上去帮你找来。”
现在也顾不得别的,眼前的苏莺儿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看她如此难受自己还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女人的....卫生币,要阴年阴月出生的女人的卫生币,如果可以,最好要是处女的。” 苏莺儿盘坐在床上,双眸紧缩,应该是已经开始炼化了。
何羽直接当场楞在原地,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卫....卫生巾?”
“对,阴年阴月出生的女人用过的卫生币,勉强算是阴物,有点用处,但如果要极阴之物,还得是处女的。“必须得是这个吗?“何羽有些为难,因为苏莺儿要的这个东西想马上弄到难度未免也太高了,他一点
头绪都没有,难道要他去马路上拉着陌生人问她们出生年月,然后找她们要用过的卫生巾吗?估计不是被送进局子就是被送去精神病院。
苏莺儿艰难地回应道:“嗯..其它阴物也可以,比如暴死的未婚女人的裹户布,未生育的中年女人下葬时
穿的内裤,腹中天折的女婴骨灰,死去的孕妇指甲..
她一下子说了好多所谓的“阴物"出来,一个比一个可怕,一个赛一个渗人,到最后何羽都完全听不下去这才知道苏莺儿只告诉他卫生巾的原因,赶紧起身出门:“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找,莺儿你等我,我一定尽快替你找来。"
“好...相公,你要小心,你现在是半阴半阳之驱,晚上出门很容易会遇见一一”
可羽开门的时候正好迎面刮来了一阵邪风,以至于苏莺儿的后半段话他完全都没有听见,光顾看想赶紧去哪里去找那卫生巾了。
但苏莺儿现在也没有办法追出去提醒何羽了,她现在自身难保,眼下的状况要比她告诉何羽的要严重许多,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吸收过量的阴力变得虚弱无比,现在就是在勉强支撑而已,必须得有阴物的辅助加持:才能度过此劫。
原本她那张貌若天仙的脸,此时竟变得挣拧无比如同罗刹,血淋淋的血痕布满了她的全身,一旦阴力过盛,她便要被反噬,最终成为完全无意识的凶残厉鬼。
何羽急急忙忙下了楼,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他住在距离市区有些偏远的城中村里面现在这个点想打到车很难,而且也没有其它能出行的交通工具了,何羽不免有些着急,只能尝试着先跑到了马路上寻找机会,看有没有路过的出租车能拦一下,网约车是肯定不可能的了,这么晚了这里肯定没有人接单。
他依稀记得前面几条街过去有条小河畔,河边有很多矮矮的平房,到了晚上,那些小平房都会开着小粉灯,然后有很多有技术的女人坐在门口拉客。
找正儿八经的女人要那玩意肯定要被当神经病报警抓走,但如果是那些小河畔旁的女人.…..应该多少有些
机会,反正她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反正钱照给就是,她们应该不会拒绝。作者的话
PS:今天是中元节,晚上鬼门关大开,害怕的女孩子可以私聊我,小被窝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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