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277章

作者:乌拉雪人

男人是不可能的,爱情更是不可能的。更别说是结婚了。

这个词放在师傅这样的仙子身上,实在是太违和了。明明她早就知道答案了。

可为什么还要问这样的问题呢?

这可能也就只有阿依自己才会知道了。

如果说结婚这件事能改变很多事,改变您的命运,您会接受吗?阿依又想了很久,才又问了出口。

化鹤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不太理解阿依问这个问题是什么用意。

她心里志志不安,身体坐在这里都感觉如坐针毡,生怕是因为阿依已经知道了真相,知道她跟何羽的事情了。

化鹤已经无法直视阿依的双眼,她心虚得很,只能转过身去:“我不理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突然跟我说这些,你.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可以进来吗?”

是何羽的声音,他回来了。

化鹤停下了刚说一半的话,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

幸好何羽回来得及时,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什么时候是个头

何羽刚进门就发现两女的眼神好像都有些怪怪的。不太对劲啊这气氛。

她们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何羽正色了一下,缓缓坐了下来。

先是察言观色地看了她们两个人一样,这才稍稍试探性地开口说道:“你们..没事吧?” 阿依赶紧解释道:“没,没什么。”

好像自从何羽进来之后,她表现得比化鹤还紧张。“好吧,关于那个脑脂婆,我已经打听到消息了.

午夜凌晨。

阴气最重的时段。

三人出现在了建设中的湿地公园附近。

何羽不由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一脸面无表情的化鹤。

刚刚三人一直都待在一起,实在没找到个好机会单独问问她发生了什么。

但就如同何羽之前推测的情况一样,虽然是他带的路,但化鹤感觉早就知道怎么走了一样,压根就没在看何羽的指路。

无奈,化鹤都事先说好了这是一出戏,要在阿依面前藏拙,他也只能陪她演了。他们此时已经进入到了夹缝之中。

而且很快,何羽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阴气味。如此浓烈的味道..

再一抬头,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画面也发生了变化。

一座有历史年代感的建筑物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整体由青石和厚重的黑木搭建而成,这建筑物此时正被灰暗的雾气所笼罩着,墙壁爬满湿滑的青苔和枯死的藤蔓。

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半掩,门上的兽头铜环锈迹斑斑,周围荒草丛生。

这里大概就是那钓鱼老大爷所说的,在那个老太婆被活活打死后的几年凭空消失的祠堂了。

这既不是鬼也不是精怪的邪物果然诡异,死后的怨气竟强大到可以把这么大的一整座祠堂给一起拖进这夹缝之中作为自己的老巢。

化鹤她….应该没问题的吧?

脑脂婆的实力应该在化鹤的预料范围之内...?

走进祠堂,没想到祠堂的正厅居然排列着十几口蒙尘的薄皮棺材,整个正厅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户臭和防腐药草的刺鼻气味,

在另外一侧的房里则堆满了残缺的纸人纸马、褪色的寿衣等丧葬用品。

死寂中只有风声穿过破窗的鸣咽,以及若有若无的指甲刮挠棺木的“嗪嗪“声。

这样的场景真让人感觉不寒而栗..这些棺材里的尸体应该都是那脂婆不知在哪收集来的用来配阴婚的材料。

此时阿依的身体也明显开始表现出了不对劲,她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随后在突然之间,身体里的魂体开始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大红的“囍"字甚至在此刻都已经透过了衣服在外显现了出来,整个人的身体周围都散发出刺骨的阴寒和强烈的怨念。

她的眼神无比迷范,口中无意识地念叻着:“吉时.到了.上...花. 阿依的魂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向着那停满棺材的大厅飘去。

“守住心神,运功。”

化鹤厉喝了一声,很快一道破邪清心符就拍向了阿依的后心。

阿依的状态这才稍微好了一些。见阿依没事,何羽这才放下心来。

他从刚刚开始一直都在警惕地町着眼前的这些棺材。

他能感觉到棺材内传来的细微躁动。总觉得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

可这时,在最里的一间厢房之内,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如同女人对镜梳妆时的轻笑和哼唱古老的嫁女调。

化鹤面不改色,一脸冷峻地发出淡淡的声音:“别装神弄鬼的了,脂婆,出来吧。” 她话音刚落,厢房里那破烂的纸窗后,两点妖异的红光骤然亮起。

一个身着华丽但破旧的大红嫁衣,头戴沉重黄金凤冠的身影,如同提线木偶般,迈着僵硬诡异的步伐,缓缓飘了出来。

她脸上覆盖着一张画着精致新娘妆,却毫无生气的惨白人皮面具,嘴角开一个僵硬的弧度。这也不知是她从哪个死去的女人身上剥下来的。

毫无疑问,眼前出现的这玩意,就是他们要找的脑脂婆了。

那脑脂婆身上的阴气格外浓厚,不愧是邪物,一般的厉鬼完全没办法跟它相提并论咯咯咯..好俊俏的新娘子啊.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她的声音如同指甲刮过玻璃,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假笑,戴着金镯的鬼爪指向阿依,竟直接要把她生生拽过来。

阿依此时正不断地受到身上那胭脂婆烙印的影响,她必须得时刻保持运功才能守住心神,无法分心。

何羽一直都守在她身边,见状赶紧将她护在身后,准备帮她躲开胭脂婆的鬼爪。但化鹤的娇小的身影此时已经先一步对上了那胭脂婆。

她面无表情地淡淡说了一句:“保护好阿依,这邪物交给我来对付就行。”

此时在何羽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面前那邪物确实压迫感十足。

即便是当年的鬼王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好像都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但很快,何羽就发现化鹤悄悄地对他了眼晴。趁阿依闭目专心运功,她才有这样的胆子。

在读懂了她的眼神暗示后,何羽也就放心了不少。

看来化鹤还是能轻松对付的。就跟当时她说的一样。

只是她可能会在阿依面前稍微...表演一下。

装出艰难应对,好不容易才把对方消灭的样子。

因为只有这样才符合她现在在阿依面前表现出的实力。以免引起什么怀疑。

所以说从这一刻开始就是化鹤的个人表演时间了。

面对化鹤的攻击,脑脂婆鬼爪一挥,阴煞户域发动,大厅内几口棺材盖板瞬间一齐弹开,数具穿看破烂寿衣,皮肤青黑的户愧直挺挺地坐起,跳出棺材,嘶吼着朝着化鹤扑了过去。

同时,角落堆积的那一大堆纸人纸马的眼中亮起幽绿鬼火,如同活物般挥舞着武器从两侧包抄,把化鹤围在其中。

那浓稠的,带着刺鼻脂粉香的胭脂朝着四面八方迅速弥漫开来,吸入后令人头晕目眩,眼前不断地闪烁出幻觉。

何羽赶紧屏住呼吸。

幸好他在修习了黑法之后,屏住呼吸一两个小时都是轻轻松松的事。当然对阿依来说也是一样的。

这邪物的实力很强,化鹤与之僵持着,没一会儿就明显陷入了“苦战”,各种法术乱砸,伤害是有,但好像效果一般。

看着倒是花里胡哨的,何羽心里估计她其实一两招就能解决战斗,只是那样的话就不能叫演了。化鹤每一招都是大开大合,动静不小。

此时她再次双手结出法印,大声念道:“天地自然,移杰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化鹤脚踏关罡,手中的拂尘不断舞动着,瞬间就在半空中布下了一层清光流转的净关地神结界。

户愧和纸煞撞在结界上,发出沉心响声和纸片撕裂声,暂时被阻隔,脑脂障也被清光净化。阿依从战斗一开始就一脸担忧地观望着。

她面色凝重,何羽却是一脸轻松,好像早就知道结果了一样。

看似势均力敌,化鹤现在甚至已经压过了对方一头,但阿依却更紧张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何羽的手给揽得生疼,几乎都要把他的手腕给瓣断了。

阿依自言自语地看着师傅默默战斗的身影道:“太元锁煞印..居然是太元锁煞印,师傅她居然连这一招都用出来了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的一招,这招虽然威力强悍,但消耗同样极大,尤其是对经脉受损后的师傅来说,更是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既然都已经用了这一招,那就说明师傅真的陷入了苦战,并且为了她..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拼死也要把那邪物给杀了。

师傅她明明身体都已经每况愈下,即使只是间隔一天身体都要变得更小一些,现在竟又不惜以损伤身体为代价用了这招。

那岂不是…

阿依已经完全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心里更是无比自责。

而且她看得出来,师傅的这招太元锁煞印威力已经比以前要小了很多,肯定也是因为这些年来身体的影响。

师傅的身体情况,竟比她预想中的还要糟得多,阿依越想越是悲观。

情绪也完全克制不住了。

怪不得一向不愿下山的师傅这次答应得那么痛快。

是因为师傅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吗....所以她才.. 阿依已经泪流满面了。

而且一旦使用了太元锁然印之后,师傅的身体会很快变得虚弱,如果还无法消灭那邪物的话,她们就危险了。

阿依拼命地想挣脱那该死的束缚,但她的身体就是无法动弹,连法力也无法驱使,什么也做不了。

即使只有一点点也好,她也想帮到师傅。何羽一直都默默守在阿依身边。

看到她哭成了这个样子,何羽心里也嘀咕道:差不多可以了吧..阿依这幅样子明显就是信了啊。

其实化鹤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她就是想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实力,跟那个邪物打得有来有回一些,别碾压得太悬殊就是了。

为了表现出自已在阿依面前应有的实力,她还故意用了阿依知道的太元锁煞印给她看,来表现这场战斗的艰难。

在化鹤跟何羽进行了双修之后,太元锁然印这种程度的法术对她来说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轻轻松松地就能随便用,并且也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影响,

事实上化鹤的演技其实挺一般的。

别看她此时好像表现得跟对方打得有来有回,好像还很吃力的样子,但仔细看就看得出来,她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对方所有的攻击哪怕再凌厉都能“正好"躲过去,动作也是闲庭信步,游刃有余,感觉就像是在散步一样轻松。

面不红心不跳的,哪里像是陷入苦战的样子。

也就是阿依对化鹤太过信任了,再加上被内心焦急的情绪所影响了判断,这才上当了。

何羽一直都在用眼神提醒化鹤是不是差不多了,可以结束了。但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演出里无法自拔,目前还在“苦战”之中。

那胭脂婆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别人PLAY中的一环。它可是在认真全力战斗的啊。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现在是她压制了对方,可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它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此时胭脂婆从袖中射出数道猩红的红绸缚魂索,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化鹤的结界和拂尘,试图直接汲取她的道力。

同时,整个祠堂的地面发生了剧烈的震动,院中的枯井旁,一只覆盖着锈蚀铁甲,指甲乌黑如刀的巨手猛地破土而出,一具散发着冲天户然煞之气的铁甲户正挣扎着爬出。

这大概是这邪物在这里数百年之间所炼出来的尸煞。

化鹤右手的拂尘雷光暴涨,强行震断缠绕的红绸,一道凌厉的雷光直劈胭脂婆面门。脑脂婆见势身影如烟消散在原地,化鹤所发出的雷光只劈中一个纸,将其化为灰烟反正也是故意劈歪的。

而那胭脂婆已经在刹那间出现在一口棺材上,发出刺耳的尖笑。

刚刚的那铁甲户已完全爬出,咆哮一声,带着腥风户气,挥舞着铁甲包裹的巨拳,狠狠砸向结界,结界剧烈波动,很快便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要.要破了,太元锁煞印要被破了师傅有危险!”

阿依满眼都是绝望,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动不了,现在身边只有何羽。她哭着对何羽说道“帮帮我师傅.“可你.

“我没事的,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师傅.“.好吧。”

何羽无奈,只能放她一人待在那,随后赶忙跑到化鹤那边,想找机会凑到她耳边跟她话,但她现在跟那铁甲户和脂婆打得不可开交,完全无法靠近。

化鹤正在以一敌二,她一拂尘逼退扑来的铁甲户,可脑脂婆早已等候多时,数道红绸如同毒蟒般缠向化鹤腰肢和持拂尘的手腕,同时,铁甲户和户愧们也再次围攻上来。

阿依既然让他来帮忙,他总不好什么也不做。

虽然心里知道化鹤压根就不需要帮忙,但何羽还是装模作样地对那些户愧们使用了操灵。

但他显然是在划水。注意力都在化鹤那边。

这脑脂婆还有画皮惑心的能力,她此时也是找准了机会,试图控制化鹤。只见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开始扭曲变幻,眼中红光妖异闪烁,画皮惑心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