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193章

作者:乌拉雪人

所以他一定不能回去,也回不去。

最后为了留下来,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正好,那个时候很幸运地有个本地的女人看他老实本能还肯

干,就想让他入赞跟他结婚,对钱先生也很主动,才认识了两天就把钱先生拉上了床,主动发生了关系。

那个女的就是钱太太了,钱先生起初无疑对入赞这件事是有些抵触的,但一想到这样一下子就解决了所有问题,拥有了户口,有了家庭,就能理所当然的留在这里,女方的家境也还不错,以后的生活就会轻松很多了,因此就同意入,跟其实只认识了几天时间的钱太太闪婚了。

结婚之后,钱先生的压力虽然少了一些,但也还是在努力奋斗,现在有了家庭,成了婿,虽然老婆家里明显瞧不起他,但他不想做一辈子小白脸被人说三道四。

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赞婿的压力会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他死了身上还有这些烙印。

钱太太生性泼辣,家里娇生惯养,对钱先生时好时坏,但多半时候骂起人来都很厉害,真的是侮辱人格的那种辱骂,甚至还会动手,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她的性格就是阴晴不定,心情不好的时候发出声音都会惹她生气,得来一顿打骂。

这些钱先生都忍了,因为心里始终想着自己是赘婿,所以在他老婆面前永远都是低姿态。

渐渐地..就完全麻木了,连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老婆的打骂全部都变成了理所当然一样,也就习惯了。

反正,在这个家里,他没有任何地位,反正只要乘乘听老婆的就可以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忘了反抗

结婚后很快钱太太就怀孕生了个儿子,儿子当然也不姓钱,毕竟钱先生是入赞的。

但毕竟是有了孩子,钱先生还是很高兴的,在外面工作的时候也更加努力,每天工作得再辛苦再累,只要回家看到孩子就能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放松了不少。

即便孩子稍微长大一点之后跟自己一点也不亲,只听他妈妈的话,完全也不把自己这个父亲当父亲来看

待,甚至也会开始学看母亲的语气对他说话,钱先生也还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对家里跟孩子都很上心。

后来总算是有了自己的一间小厂,生活也有了盼头,看到了希望,虽然很辛苦,但仿佛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他能稍微忍耐一些..就没有问题了。

后来,为了孩子几次换房买房,也都是自己老婆的主意,他只要照着去做就是了,都是为了孩子,他也能理解。

虽然还是这样几乎隔三差五就要被打骂,但这么多年熬下来的钱先生早已经学会了忍耐,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直到某天,钱先生无意间发生了妻子隐藏多年的秘密,这些年来,妻子一直都没让自己碰过她的手机这方面钱太太格外警惕,钱先生也只以为是她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并没有去多想。

但是那天,钱太太出去外面很晚才回来,说是跟以前多年未见的闺蜜出去见面喝了几杯,回来的时候醉得不成样子,吐得满地都是。

在收拾一片狼籍的地板时,钱太太没意识地解锁了自己的手机,钱先生顺势拿起来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她跟闺蜜的聊天记录,这其中的信息量之大,让他一时仿佛感觉天了一般。

原来当年,钱太太有个相好的对象,是个花花公子,在交往的时候把钱太太肚子搞大了不想负责,就当了跑男,不知去向了,钱太太因为身体原因,如果打了孩子以后就无法再怀孕,她实在是舍不得,她家里人当时也着急,让她赶紧想办法,别败坏声誉,最后她才町上了老实巴交的钱先生,主动献身,让他做了上门女婿,也做了这个接盘侠。

所以,自己养大的这个儿子压根就不是自己的,而是老婆跟前任的,自己一直以来不过就是个接盘侠罢了。

难怪当年她那么着急要跟自己上床,难怪那么着急结婚...自己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包括她家里人也全都知道,只有自己是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从聊天记录当中还能看出,钱太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竟没有半点的悔意,甚至还沾沾自喜,自己做了这些都没引起怀疑,哪怕是闺蜜话里话外都觉得她应该对丈夫稍微好一点,做点弥补,她也不屑地回复道:他就是傻,他看上的是我的房,是户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凭什么对他好?错的人是他,我可不内疚。

那一刻,钱先生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裂了,是信念,还是希望....尊严?

他愤怒,他气得呼吸都变得难受,看着喝醉酒熟睡的妻子,他有直接上前掐死她的念头。但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忘了如何反抗。

哪怕是受了这样的气,他也只是习惯性的忍耐,装在心里。他不明自自已为任么会如此情弱,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原本明明是一件天塌下来的大事,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还是在过着之前一样的生活,没有任何人受到影响,即使是钱先生也是一样。

所幸后来因为形势的原因,钱先生的小厂一下子就成了香,那两年赚到了不少钱,也算是总算好起来。

可有了钱之后,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压力,他的老婆会在外头跟人闹各种矛盾,愈发过分,最后竟然会因为赌气要求换一套豪华小区的房子...孩子也不是省心的孩子,调皮捣蛋,同样惹是生非,钱先生不知擦了多少次屁股。

当然,还有他那个娘,知道他赚了钱,一直都着要来城里跟他一起住,住过来之后也不省心,做了很多离谱而又过分的事,给别人添了很多麻烦,他们家成了小区里瘟神一般的存在,明明自已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因为婆媳不和,一边是老婆给压力要老娘搬走回老家,一边是老娘闹着吵着要留在城里不回去了,还跟村里的那些村民炫耀儿子要在城里给她买房,要享清福去了。

钱先生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压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大,厂子这两年开始不景气,他的货款被积压了很多,还有很多货都出不去,让他很头疼,前几年赚的钱基本上都已经花了出去,厂子的收益也早就大不如前,哪里还有多少闲钱给他娘买房。

可这老太太就是吵着闹着要,缠着钱先生带她看房,稍微怠慢一点就哭啊闹啊说钱先生不孝什么的,没有办法,钱先生只能硬着头皮陪老太太看点便宜的,她自己一个人住,也不用住太大,如果是个简单的小单间,钱先生如果能把这批货出掉的话,勉强还承担得起。

但看了一圈,没想到自己这不省心的娘压根就看不上这些小单间,说还没有她在农村的厕所大,农村的房最起码还有个小院能养鸡鸭,这里这么小,还什么都没有。

后来也不知道老太太上哪打听的消息,知道有一套低价的小别墅正在出售,于是就闹着要钱先生来买给她。

第二百二十五章门外的小女孩

老太太本着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理念,她也再顾不上别的,撒泼打滚就认定了这房子,死活就是要贪这小便宜,即便是知道这是凶宅,先前死过人,她都觉得只要足够便宜这都不是问题,等买了房子之后就去请隔壁村的一个老瞎子来看看做做法,就没问题了。

钱先生知道自已这老娘任么想法,她无非就是想要给家里的亲戚朋友炫耀能在城里住别墅,从小到大自己这老娘不管什么便宜都要占,有时候为了占便宜,更过分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向沉默寡言,在家庭上永远都没有任何话语权的钱先生也只有默默同意,贷款买了这套房给老太太可把老太太高兴坏了,三天两头就要跟村里人视频电话炫耀,为了早点住进去,还一直催促着钱先生抽空赶紧开车带她回一趟老家,把老家那个瞎子请来。

给母亲买房这件事钱先生没有告诉钱太太,他也不敢说,因为但凡这事要是让钱太太知道了,必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钱先生有时候真的很累,他的理想从一开始的满腔热血,渐渐的变成了只要能稍微安静一会,哪怕五分钟也好。

“然后,又过了几天,有一天夜里,我母亲她一一”

变成鬼魂的钱先生面无表情地讲述着,前面都好好的,何羽还挺同情他,但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卡壳了,沉默了半关也没有接着往下说。

“他卡BUG了?“

“误?不应该呀。“谢冥舒也有些不解钱先生为什么会突然闭口不言,她只能又拽紧了一些手中的铁链,加大法力,让钱先生继续开口。

她尝试了一番之后还是有效果的,钱先生也总算再次往下说道:“我母亲她在那关晚上突然发病意外在自己的房间里去世了,我们直到第二天才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这事何羽之前就已经听他老婆钱太太说过一遍了,夫妻俩所说的倒是都一样。“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何羽跟谢寞舒都是先一楞,接着就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明明刚刚开房的时候特地跟前台强调了自己想好好休息,所以才要最里面的这间尾房,现在钟点房的时间也还没有到,她们应该不会这么没眼力劲来打扰吧?

又或者是工作没对接好,是打扫的阿姨?

原本不打算理会,对方应该会离开,但没想到门又被敲响了,对方还似乎有些不耐烦,敲得有些急促。现在正在办正经事的紧要关头,到底是谁在这里敲个没完?何羽心里也有点烦了,径直走到门口,这廉

价酒店竟连个猫眼都没有,只能打开了一道门缝:“谁?”

何羽的视线往外撇了一眼,外面的走廊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真奇怪,这也没人啊,是恶作剧?速度那么快,这就跑没影了?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酒店尾房的闹鬼事件?这得是个什么没脑子的笨鬼,有鬼差在这不跑远点还来捉弄?何羽也没这闲工夫搭理这无聊的事,正想把门重新关上,却发现门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抵挡住了,现在想

关却关不上,低头一看,那门外不知什么时候伸进来了一根前端满是白毛的东西,这玩意何羽在电影里见过叫什么来着...对,拂尘,武侠片里的那些道士就喜欢拿着这东西。

何羽的目光再次往外一撤,这次把目光放低,这才看到了挡住门的人,估计刚刚敲门的也是她,只是她实在是....太小一只了,如果不低头往下看压根就发现不了她。

对没错,她真的是很小一只,也不好意思描述是太矮,毕竟她这个年纪,矮也正常。

这就是个小女孩,看着甚至要比范幽悠还要小,感觉就是个幼儿园大班或者一年级的小姑娘,只是她打

扮得就跟个道士一样,身着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上面还绣了一只芸芸如生的仙鹤,长发扎了起来做了个太极譬,手持那迷你版的拂尘,挡住了何羽的门。

这小姑娘长得极为好看,皮肤在道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透亮,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一张秀丽的瓜子脸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扑闪着,只是她的眼神...就是感觉少了些这个年纪小孩的天真无邪,身上的气质也怪成熟的,好像跟她的外表略显不搭。

看到对方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何羽的气也顿时消了不少,脸上也挤出一抹笑容,态度温和道:“小

妹妹,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你爸爸妈妈呢?”

虽然不知道这小女孩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现在不是大街上也有很多家长喜欢让小孩穿汉服,譬花打扮一下什么的,大概这也是其中的一种风格?何羽没有孩子,当然也不知道这点,不过现在心里大概确认了这应该是个走错房间的孩子,她父母应该也是住在这一层的某个房间。

真可爱啊,自己以后要是有了小孩,也一定要生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至于小男孩.…那就算了吧。

对了,苏莺儿她是个鬼,林嘉伊也不算是个正常的人,阿依目前来说是个僵尸,乃乃温如果也算进去的话,那她连肉身都没有,灵魂也不稳定,她们这些个情况,能不能怀孕呢?

现在想这些好像有些早了,回过神来,却发现那小姑娘正在用极为不耐烦且不悦的眼神瞪着他,很难想象这竟是个最多七八岁的孩子的眼神。

“你才小妹妹,本仙姑算起来大你二十轮有余,现在的后生,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哼。”

她冷哼一声,不顾何羽站在门后,竟直接一推抵住房门的拂尘,房门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的给顶开了,何羽都猝不及防地被这一瞬间的力量给推得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跟跑一下摔倒在地。

这.…这能是个小女孩能使出来的力量?

问羽可是个健全的成年男子,而且还没有肾虚,竟差点被一个小女孩给推栽倒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她破防了

这小姑娘进屋之后,也不管别的,竟径直走到了变成鬼魂的钱先生面前,用埋怨的眼神瞪着他,也没好脸色:“都变成这鬼样子了,还不打算说实话是吧?”

谢冥舒见到了这小姑娘也是一楞,她第一眼就能判断出小女孩是个活人,所以当然也下意识的觉得她应该也看不到自己才对。

可现在看小女孩好像就是在跟钱先生的鬼魂在对话一样,谢冥舒不由警惕了起来,最开始她也是被小女孩的外表所迷惑了,可现在当她认真地想看清楚女孩的身份,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深不可测,自已竟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对她们鬼差来说,普通的活人在她们面前就跟一张白纸一样,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身份信息,比如说这个人的阳寿还有生平等等,拥有这个能力也是为了避免她们在工作的时候出现失误,比方说不小心抓错了阳寿未尽的人之类的。

但眼前这个打扮成道士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却无法从她身上看到任何东西,白茫范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么她其实是个死人,阳寿已尽,要么就是谢舒的法术出了问题,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女孩实际身份和能力要完全大于她,比如现在的何羽,身为城隍,谢冥舒这样的鬼差已经完全看不到他的信息了。

但眼前的女孩

小女孩则完全不去理会谢冥舒,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对钱先生的鬼魂一步步紧逼,不相信她这样的外表下身上竟能散发出这么令人室息的威压。

“你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好有魄力的嗓音,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

肉眼可见,钱先生的鬼魂再也没有了刚刚面无表情的模样,而是变得惊恐起来,哆地完全不敢直视小女孩锐利的双眼。

“我母亲,是在一天夜里,突然猝死的,我们直到第二天才发现她一一

钱先生机械式地回答道,虽然回答的内容跟刚刚说的也大差不差,可却说得磕磕半,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鬼魂在锁魂链下说的都是真话,你还想指望他说出什么来?”

谢寞舒身为何羽的属下,跟他单独出来也得保护好何羽的安全,她警惕地町着眼前这个可疑的小女孩,挡在了何羽跟前,生怕她会对何羽做出危险的举动来。

但她对何羽跟谢寞舒完全不感兴趣一样,就连正眼看一眼都没有,此时还更是轻蔑地撒了一眼谢寞舒:“ 你做鬼差做了多少年了?连这些最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怎么通过的任职考试?”

小女孩一挥拂尘,用拂尘指着钱先生的鬼魂说道:“那破链子栓点小鬼也就算了,那么多年了,还是这套,也难怪这世上猬癫作怪的厉鬼越来越多,鬼差,你难道不知道如果生钱对某件事有极深的执念,哪怕你用这破链子捆得再紧,他也说不出实话么?“

谢舒原本是个多开朗多自信的人啊,尤其她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学习能力,成为鬼差所需要的那些知识,那些书的某个知识点在第几行第几列她都倒背如流,对自已的工作能力有着极高的信心。

但昨天才刚刚发生了一件打击她自信心的事,给她都弄的动摇了,这趟就想来找回点自信心,挽回一点面子,刚刚好不容易因为何羽的夸赞而好了一些,现在竟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一顿数落,她哪里能接受得了,瞬间就有点破防,白皙如雪的小脸蛋一下子就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我的任职考试可是满分,一千年内都没人能考出来满分,你竟然怀疑我是怎么通过考试的!?关于锁魂链的使用方法还有解析,这些都记录在册,以往鬼差的工作记录我也都看了好几遍,哪里有听说过你说的这些?我看你...你才是在胡说八道!”

何羽看到面前情绪激动的谢舒,感觉都有点拉不动她了一样,没想到她这个乐天派还能有这样的时候看来这是真破防了呀.

那小女孩直接不搭理谢冥舒了,转而又对着钱先生的鬼魂施压,再一次用严厉的语气问道:“快点说实话!你娘到底怎么死的!”

她这一噪门,何羽直接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那一瞬间仿佛灵魂要从身体里被剥离出来似的,不知道她到

底是做了什么,感觉就像是有一股力量由她那小小的身形为中心猛地一下爆发开来一样。

接下来,没想到破防的竟然不止谢寞舒一个,钱先生的表情不再呆滞,动作也不再僵硬,而是身体不断颤抖,情绪激动地崩溃大哭起来,眼神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老娘…….我老娘她…….她有哮喘,平时很少发病,但还是会随身带着药...那天晚上..我跟我老婆听见老娘的房间有动静,进屋一看是老娘的哮喘发作了,她的药就放在床头柜里,可当时的情况她自己已经拿不着了.

“我第一时间就想去拿药,但我老婆.….她拉着我说别给老娘拿药,她老了只会拖累我们家,还总是惹祸,就这个机会让她早点死了,我们家也能轻松一点.

“我鬼迷心窍,我听了我老婆的鬼话,我迟疑了一下..没有去拿药,我想到那栋别墅的事情.….想到如果老娘真的就这么死了的话,我是不是就不懂背负那栋房子的贷款,我身上的压力也能稍微喘口气了,这样生活也能安静一会…我就这样犹豫了一会…..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娘她就已经躺在地上不动弹了…….去世了。

那小女孩冷一声,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哼,你犹豫了一下?其实你的心里就是想让你老娘死不是么?别在这里给你自己找漂亮的借口了!就是你害得我不安生!我也想图个清净啊!”

第二百二十七章化鹤

小女孩对钱先生满是怨言,越说越气,最后竟直接用拂尘一下勒住了钱先生鬼魂的脖颈,就像是要把他的脖子给勒断一样。

“就是你做了如此违背天道的事,才害得你家祖坟变成了块养尸地,害得周遭都变成大凶之地,坏了一座山的风水不说...变成养户地,子孙后代贻祸无穷,那座山上的祖坟全给你祸害了。本仙姑在山上隐居修行原本好好的风水宝地被你这厮全给坏了,我种的那些灵草仙果也都统统烂了!”

她看起来可比钱先生要激动得多,她的怨气看着都要比怨气缠身的厉鬼都要强烈:“你那老娘也是个死了也不省心的主,柱死的怨念这么大,她肯定变成了荫户,大凶之体,给你全家带来灾祸,你那祖坟里的老祖宗都要诈户了.….你村里刚死的人埋在山上的数十日不腐,一到晚上就诈户到处乱跑,整座山都因为养户地而聚满了孤魂野鬼,扰本仙姑清修,为了制服这些玩意,不知浪费了我多少时间,一关关的烦死了!”

这般气势,已经完全压制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钱先生的鬼魂更像是个小鸡惠一样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好似随时都要被她弄得魂飞魄散。

谢寞舒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竟也是被她的气势给嘘住了,她挥舞着手中的锁魂链朝着小女孩的拂尘砸了过去,碰撞在拂尘顶端的白毛上,竟然发出了金属相撞的声响,锁魂链竟然被硬生生地给撞开了。

谢冥舒不服,但她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这人明明就是个活人,为什么却能感觉她有种深不可测的威胁感,尤其是刚刚那一下威压,她竟也有种天性中的恐惧,使得她下意识地都在微微发抖。

“不管你跟这个鬼魂有什么冤仇,它都得被带去都接受审判,除了都的在职鬼差,任何人都没有权利

滥用私刑!无其是你这个可疑的家伙!”

她对小女孩的敌意因为刚刚的蔑视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还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屈辱,即便成为鬼差的路上一直都因为家里的背景而被人排挤,但也从来都没有人否定过他的能力。

这一次她使出全力,再次试图阻止小女孩,这场景,不免让人感觉即将大战一触即发,但没想到,即便是这样,小女孩也还是淡淡地撒了她一眼,然后不屑地抬起一只手,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结了个道印...接着瞬间谢寞舒就被轻松地弹飞了出去,并重重地落在了地面。

然后....竟然就直接倒地不起,晕了过去。

再怎么说谢寞舒也是个鬼差,可现在却在一个活人面前表现得尤其无奈,即便已经使出全力,好像也拿对方毫无办法,甚至被秒杀。

何羽被眼看的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那小鬼差没事,你不用慌,我没想把她怎么样,只是她太闹腾了,让她先安静会罢了,再怎么说我也还没有到要杀鬼差那一步。

小女孩用余光扫了何羽一眼,转而又充满怒意地瞪着钱先生的鬼魂,直接用拂尘勒着他:“走,带我去找你老娘!

她也不知对钱先生的鬼魂到底做了任么,钱先生的鬼魂要比刚刚还安分得多,完全没有抵抗,就跟商场

外的小孩喜欢玩的那种充气气球一样,拉着就要走

就这样让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