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但这却只是悲剧的开始,她的血肉被人收集了起来,灵魂也被禁,做成了血肉瓮。而这时她才知道,原来一切的始作角者,竟然是鬼主。
乃乃温怨念滔关,为了将她做成这世间最强的血肉瓷,鬼主也是不惜代价地连续加持了整整一年,才将乃乃温给压制住,并且还把她放在了法阵阵眼的中心,为她所用。
原来,鬼王这些年因为太过自负,导致她竟坏了降头师们默认的规矩,私自给解了别的降头师下的死降,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名声在外,其他降头师知道是她解的也只会敢怒不敢言,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竟是
一位法力颇深的降头师,并且还真的为此来找鬼王寻仇,几番斗法下来,鬼王竟节节败退,不敌那人,鬼王的丈夫也因此而被对方杀死。
为了保全性命,鬼王只能不惜代价地修习了飞头降,这才在一场斗法当中反杀了对方,那个降头师临死之前还出言讽刺,说要在地狱里等着她,最后为了保全自己的灵魂不被人所用,还自爆得一粒渣都不剩下。
鬼王元气大伤,不仅害死了丈夫,这些年的名声也坏了,并且还被迫修习了飞头降,基本上是给自己定了个死刑,最后她竟还什么都没能从对方身上得到,她气急败坏,但却也毫无办法,只能赶紧想办法救她自己的命。
作为一名降头师,她当然知道一旦修习了飞头降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她已经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要么就只能等死,要么就把飞头降修炼到第七重长生不老。
但想要修炼到第七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从古至今都没有人能够做到当时她也尝试了很多办法,但最终都失败了。
她的执念让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或者她就是害怕死亡,导致走火入魔得愈发严重,最后竟打起了乃乃温的念头。
因为她得到了制作一种血肉瓮的方法,血肉瓮的能大幅增强黑法的效果,没准这样就能压制住体内的飞头降,帮自己解除"诅咒”。
但血肉瓮的制作条件是苛刻的,重点是还需要一具黑法师的尸体,这尸体还必须得是刚死不久,怨念未散的那种才行,并且户体生前的法力越深,血肉瓮的效果也就越强。
鬼王当时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她去冒险杀死一名黑法师了,尤其还是缅甸这个黑法师遍地的地方,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敢露面,生怕被其它的黑法师发现。
她修了飞头降的事情已经在降头师当中传开了,他们都对此心里有数,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着,准备等鬼
主死了之后用她的头来做成域耶为自己所用。
所以鬼王更不敢冒然离开当时隐居的地方,她知道那些人都在等着她死,早年因为她的狂妄自大,与她结仇的降头师也有不少,现在全都虎视既耽地町着她。
接着她就想到了自已的两个养女,她们俩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关赋,都能作为制作血肉瓷的材料。
早已走火入魔的她可不管什么亲情,或者说她原本其实就是个无情的人,只要她能活下去,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原本收养她们,也不过只是丈夫的意愿罢了。
小女儿很单纯,也很好控制,但她法力不高,鬼王看不上,而且她在半年前已经去了华夏,不在这里了。最合适的人还是乃乃温,鬼王看过乃乃温给她妹妹写的信,因此也知道她这几年都在继续修习黑法,法
力肯定要比没怎么修炼过的小女儿强多了,而且,她从小天赋就比她妹妹要强上不少。
当年,鬼王之所以会答应那个女客户带乃乃温去欧洲,也是心里忌惮她的天赋,担心她留在这里长大后会影响她的地位。
于是鬼王便以小女儿的笔迹跟口吻写了一封信给乃乃温,顺利将她给骗回了国,害死了她,并且真的把她做成了血肉瓮。
但不知是不是报应,鬼王不惜一切代价所做的这些并没有得偿所愿,原本她对血肉瓮的效果充满了信心但没想到的是,即使有了血肉瓮她也还是无法摆脱飞头降。
眼看着自己大限将至,这种无力感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变得更加癫狂,疯了似的在各种前人留下的古籍里寻找能让她活下去的办法。
第一百三十七章死亡的命运
但这些都是徒劳,她已经走投无路,哪怕苟延残喘此时也已经到了大限,临死之前,不甘心的她打算赌一把。
血肉翁拥有能禁铜灵魂的作用,因为修炼飞头降的人死后会魂飞魄散,她先用黑法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剥离并禁到了血肉翁当中,接着,用数百种阴料混合着乱葬岗的泥土,尝试用炼制山精的方法没想到竟还真的让她炼出了一具躯壳。
黑法师的法力都集中于头部,头骨可以说是黑法师最重要的部位,这也是为什么头骨能制作成域耶的原因。
她把乃乃温的头骨取了出来,但因为那时的爆炸导致她半个头都已经没了,头骨自然也就只有半个,但这就已经足够了,鬼王用剩余的阴料泥土填补出了完整的头骨,填充到了泥土躯壳当中,最后再把血肉瓮给放了进去,这就相当于整具驱壳的核心。
从古至今也没有人做过这种疯狂的尝试,但鬼王却做到了。
在她临死前的那一刻,她把自己剩余的灵魂都禁到了血肉翁之中,成功躲过了飞头降的惩罚。
她的肉身已经死了,因为飞头降的原因,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经化作了一堆白骨,但好在灵魂还在,对黑法师来说,灵魂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只要灵魂还在,他们就能继续修炼阴法,有朝一日就能复活。
可能是因为这具泥土驱壳的核心是乃乃温的血肉所做成的血肉瓮,再加之有她的一半头骨,因此驱壳的外表长得也跟她十分相似。
此时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有了这具临时的驱壳,也能让她拥有一个新的身份,躲过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现在她已经死”了,那些对她的头骨虎视既既的降头师们肯定要来夺她的头骨,现在她刚死,那些降头师们找她只会找的更加积极。
头骨是她最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因此她选择自己将自己的头骨炼制成了域耶,并用黑法将其送到了远在华夏的小女儿手中。
缅甸这里黑法师众多,她现在带着域耶反而不安全,还容易引来杀身之祸,这具用泥土做成的驱壳可敌不过那些家伙,所以她才打算先把域耶送到小女儿那里去,华夏可比这里要安全多了,况且....到时候或许也可以把她做成域耶?或者血肉瓷呢?
鬼主并没有因为身体的死亡而转变性格,反而思想变得愈加阴邪。
她以丈夫的名义写信给小女儿,编造了一个又一个谎言,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乃乃温,称乃乃温修习黑
法走火入魔,被阴邪所侵,变得邪恶弑杀,养母鬼主已经被乃乃温残忍杀害,自已也身负重伤命不久矣,喔吋她要将鬼王的域耶保护好,不要再回缅甸了。
小女儿收到了信件和域耶之后很是震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竟然会做出如此残忍至极的事情,但从小就单纯善良的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怀疑养父所说的话.….因为她也能感应到,那个域耶确实就是养母鬼王的,没有办法,她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事实,把域耶保存了起来,但也一直都在想办法跟乃乃温取得联络,却始终无果,即便是好不容易联系到了她在国外的学校,学校那边也是说她自从回国之后就完全失踪了,再也没有回去过。
转移走了烫手的山芋,鬼王也暂时安全了下来,她没有马上离开缅甸,而是辗转与各个东南亚国家收集自己复活所需要的材料。
她的肉身被毁,想要复活并恢复以往的实力,条件就更为苛刻,她花了几年时间走遍了东南亚,总算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正好那具当初用泥土塑的身体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来到华夏,准备找小女儿取回自己的域耶时,却得知小女儿已经跳崖死了,尸骨无存,什么都没有留下。
鬼王气急败坏,她疯了似的开始在小女儿生活过的地方找,掘地三尺都得找出来,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现在不仅原本打算做成血肉瓷的材料没有了,自己的域耶也不知去向。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她好像还有个外孙女。
只是在小女儿死后,外孙女也不知去向,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以她对小女儿的了解,她很有可能会在临死之前把域耶托付给她保管….但人却就这样平白无故地人间蒸发了?
鬼王恨得牙痒痒,她开始拼命搜寻起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外孙女,也就是阿依,可不是因为什么亲情,鬼王可不在乎什么外孙女,她的眼里只有自己,恨不得把对阿依母亲的怨气撒到阿依身上,如果她继承到了母亲的天赋,肯定要把她做成血肉瓮。
再后来,还真就让她找到了,阿依那时候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并且鬼王还观察到,她还真的有黑法的天赋,但能感觉得出来,她跟她的那个半吊子母亲一样,对黑法并没有太精进,只能说是打了个基础的水平,仅此而已了。
但这正合她意,不管是做成域耶还是做成血肉瓷都很合适,
于是,她就以"大姨妈"的身份找上了阿依,发现域耶真就在她手里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对其下了死手,准备夺回域耶的同时,顺便把阿依做成血肉瓮为她所用。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竟又一次死在了自负上,她太低估了阿依的实力,她虽然在黑法的修习上只打了个基础,但却还学了华夏的茅山道术。
鬼王一辈子都待在东南亚那个小地方,她只擅长黑法,对茅山道术一窍不通,再加之当时那句驱壳已经到了极限,最后两人的斗法以她的再一次死亡而告终,阿依也因此身负重伤。
这大概就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她躲过了飞头降的必死的诅咒,却还是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
第一百三十八章上贼船
可老天却每次都不让她死绝,又让她找到了苟延残喘的机会,跟很多年一样,虽然身躯被毁了,但她的头.…..不,确切的说,她的头还在阿依手里,但她的灵魂此时是掠夺并强行寄宿在乃乃温的那半个头骨当中的,也因此侥幸又让她躲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她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她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深埋在土里静静地等着,她的怨念一天比一天要强烈,这些怨气化作了她的养料,她早已变成了一只比任何厉鬼都要危险的鬼物。
她憎恨当初那个找她寻仇的降头师,憎恨自杀的小女儿,憎恨把她杀了害她多年的计划付之东流的外孙女阿依
她只想等待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她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此时,被恨意和怨念所笼罩的鬼王,早就已经忘了自己当初的目的,扭曲的心里只有仇恨,当然,这也跟她成为了跟鬼一般的东西,当然不能用人的思维方式来理解她的想法。
一直又再等了很多年,鬼王总算盼来了一个不错的苗子,这个年轻女人的天赋甚至要高过了当初的乃乃温,无疑是最合适的最佳人选,天生拥有黑法灵感的人能听见她的召唤,所以她成功吸引了周友玲把她给挖了出来,重见天日,也迫切地想尽办法蛊惑周友玲为自己所用,利用她来帮自己夺回域耶。
以鬼王对人心的了解,她很有信心能控制好周友玲这个愧,毕竟人类是被欲望所控制的生物,只要能渐渐满足她的欲望,那就等于控制了她这个人。
既然周友玲想要学习黑法,那就把降头术教给她,先让她尝到点甜头,那后面控制她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鬼王因为自身受限的原因,无法直接跟周友玲进行交流,只能通过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进行一种无言的沟通,但周友玲天赋异京,阴气重,灵感强,能感应到鬼王所想表达的意思。
最开始事情的发展都跟鬼王所预想的一样,周友玲在学到了真正的降头术之后已经收不住了,她变得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学到更多厉害的降头术,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就是人的欲望嘛,果然,人类都是这样的,不管过了多少年,也都还是一样。
在获得了最够的力量之后,就忍不住想要去获得更多,比如,物质上的满足,只要她想,就会更依赖自己,让她做什么,她就会乘乘去做什么。
不过,周友玲还真是个百年一遇的黑法天才,虽然这其中确实有自己帮她加持了法力的作用,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掌握并使用出高阶降头术出来,没有足够的天赋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时代变了。
接下来的发展并没有跟鬼主预想的一样,别说是控制周友玲了,那是脱缴的野马,压根拉不住了。
现在年轻人的思维方式已经过于超前,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样子了,都说零零后开始整顿职场了,没想到鬼王竟然也感受了一次。
降头师为了赚钱给人下降头是很正常的事,鬼王她早些年于的就是这个生意,替世界各地的人下死降她名声在外,每次都做的干净利落,收费也自然不低,上百万一单的生意她都得先往后推几个月再考虑。
当她知道周友玲想依靠降头术接单赚钱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她一但能用降头术赚到第一笔钱,贪念肯定会促使她想赚到更多钱。
但万万没想到,周友玲二百块就给人下了个鬼降,事成之后竟然还能兴奋得两个晚上都没能睡着觉,就跟拿到了一笔巨款似的,最大的挥霍就是用这钱去买了一堆鸡肉来吃,就这她还有点愧自己是不是多收了人家钱。
鬼王当即就差点被气的魂飞魄散,她就是吃这碗饭的人,是降头师这个行业里有头有脸的角色,看到周友玲给人下降收这点钱还那么开心,心态都崩了,这简直就是降头师的耻厚。
我们是降头师!不是要饭的!
你作为人的欲望呢?你对物质的追求和贪念呢?你就这点追求?啊???
即便周友玲能感受到她对此的愤怒,周友玲竟也还是依旧我行我素,不管不顾,她自己觉得对,她就要去做,根本不会被鬼王所控制想法。
鬼王两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天生反骨的人,教她针降要用藏族的钉针,这种针才坚固并且尺寸大,威力也大,但周友玲学了针降之后却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是针就行,不是钉针也可以,哪怕是超市里最普通的绣
花针也是可以的吧。
几于年传下来的降头术规矩就这样被她的自已的想法给破坏了,在黑法上一直都循规蹈矩的鬼王都气豪了。
还有教给她的虫降,明明都教了虫降必须要配合古法养虫术,用特殊的方法去饲养一种只有在缅甸深山
里才有的小虫才能使用,但周友玲就是不听,她认为那些蟑螂蚂蚁飞蛾什么的虫子难道就不行吗?明明都是虫子,为什么一定就得要那种麻烦的虫呢?
可偏偏不管是针降还是虫降,周友玲最后竟然都不可思议地成功了,鬼王可以说是三观尽毁,她感觉自己被悔辱了,感觉自己一直信以为傲的东西被悔辱了,更关键的是,这个周友玲,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简直就是个偏执的疯子,哪怕获得了这样的力量也只会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样下去,别说控制她了,现在鬼王反而是被她所控制着,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她的力量。
这样下去可不行,鬼主知道周友玲会各种没见过的降头术很感兴趣,她什么都想学,于是就惑她去学了飞头降,果不其然,周友玲轻而易举地就上钩了,她压根就不知道飞头降是什么,立马就修习了。
上了这贼船,想要下去,可就不可能了。
周友玲学了飞头降,她的生命也正式开始倒计时,并且她那被诅咒的身体,可就无法做成血肉瓮了,虽然觉得很可惜,失去了那么好的材料,但鬼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控制她,让她乖乖听话,为自己所用。
第一百三十九章弄巧成
等到周友玲发现飞头降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显然她也不想死,鬼王利用域耶告诉她有办法能救她的命,帮她解除飞头降,但她一定得听自己的话,乖乘为自己办一些事才行。
没有办法,周友玲只能答应,她还天真的以为,真的有办法能解除掉飞头降。
鬼王总算蛊惑了周友玲,于是她那安耐不住的怨恨之心也总算能开始行动了,她一边让周友玲去调查有关于阿依的事情,以及她的那个域耶,一边也在让周友玲准备着复活所用的材料,那些材料大部分在她当年到华夏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藏到了某处,周友玲要做的,就是按照鬼王的吩吋,做好察坛,把所有的材料混合。
有了这些东西,鬼王也顺利地将自己的灵魂从域耶里剥离了出来,再炼成了山精,就能亲自做最后的一些准备,也能更好的操控这个不省心的周友玲。
后面,她也顺利通过周友玲得到了有关于阿依的情况,自己的头骨所做的域耶,果然还在她手中。
几次试探,也让鬼王更加小心谨慎起来,她可不想这回再出任何意外,她化成山精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再强化自己的黑法术,届时就能顺利夺回域耶,她把自己埋在地下,相当于要闭关一段时间。
但没想到的是,周友玲竟又不受控地违背了她的意思,明明嘱吋过她要在这里替她做护法,保护她的安全,不能轻举妄动。
可周友玲感知到自己已之前下的针降正在被人强行解降的时候,她又把持不住了,她可太想试试看了,一直都想试试!跟真正的降头师斗法的感觉..到底..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就这样自顾自地跟阿依展开了斗法,或许她在斗法当中惨死的结局,也就是她想要的吧,毕竟到最后那一刻她都是在笑着的。
再接着,何羽他们就赶了过来,后面的事情也就不必再说了。
何羽听完乃乃温所说的这些,他的脑子到现在都是的,他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鬼王,阿依的外婆,她才是始作者?大姨妈其实是被冒充,被冤枉的?
“在我被她害死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就一直被她禁铜在头骨当中,虽然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所有发生的事
情,我都算是亲眼见证了。
乃乃温稍稍伸了个懒腰,从她的脸上看不出被囚禁多年重获自由的喜悦,却也看不出仇恨…..不,是不看出她现在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在讲述着这些。
对她来说,灵魂被禁了那么多年,有亲眼看到外面所发生的那么多事,心性不免会发生一些改变。
“那个血池,叫绝阴池,其实就是鬼王为了复活自己而做的祭坛,那里头有上千只厉鬼所化成的怨念,她大概是想用这些厉鬼的怨念所转化的能量,来刺激身体与灵魂的结合。”
“你那个时候着急抱着域耶逃走,其实目标应该是阿依一直所使用的那个域耶,也就是鬼王的头骨,对吧?何羽有点没搞懂乃乃温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但那时候他确实在情急之中想保护好那个域耶,
所以就抱起来就跑,没想到会抱看域耶不小心跌落进血池里。
乃乃温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果然是这样,你弄错了,你抱走的那个域耶不是鬼王的头骨,而是周友玲用的。“
何羽这才然大悟,看着乃乃温:“啊?那也就是说,我抱走的域耶,其实是你…
域耶不仔细看都长得一个样子,都是头,那时候又是如此危急关头,何羽哪里能分辨得那么清楚,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抱走的是阿依的域耶,但没想到那个域耶竟然会是…
“那个域耶,是用我的半个头骨做的。” 果然,还真搞错了。
“但也是因为你的失误,才唤醒了我的灵魂。”“是我做的?”
乃乃温点头道:“你把我带进了血池,血池的力量唤醒了我在域耶里被禁的灵魂,我也才能将你拉进这
何羽再次望向四周:“所以..这到底是哪里?”
乃乃温给了何羽一个诡异的笑容,她明明笑起来很美,却又给人一种悲哀的凄凉感:“是我被禁铟了几十年的地方。”
何羽再次陷入了沉默,她这几十年,原来一直都待在这样的地方?她这时感叹道:“这还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能跟人说那么多话。”
如果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她真的是个可怜的女人,不仅死不膜目,灵魂要被禁在这里,还要被人冒充身份,在阿依的印象里,大姨妈可一直都是个作恶多端的极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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