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166章

作者:乌拉雪人

何羽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抗拒,只能赌定鬼王并没有欺骗自己,在这里的时间外头的确是静止的。

鬼王在这时忽然提起了刚刚所发生的事:“刚刚在屋里,你见到了那个照片里的女人,对吧?” 何羽点点头,他也疑惑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女人是鬼?还是幻觉?

鬼王轻描淡写地说道:“缅甸战事不断的,很多年前,我在战区见到了一个被无辜炸死的女人,当时交战双方都投了炮弹,导致有很多平民受伤,她就是其中一个,当场就死了。”

我在现场看到了那位被撞死的女人,身体已经炸得支离破碎,脑袋只剩下半个,上半身的内脏在路上散落十几米,只有两条腿是完整的。女人的半个头和一些器官被甩到路边,我把这些都给收集了起来,带回了家。

何羽听她讲得都有点生理不适,心想你这老太太的这特殊爱好也太特别了点,居然还去战场上捡户块回家,还是我们华夏的老人好,她们只喜欢拾点别人不要的东西回家。

鬼王继续讲着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一

回到家中,鬼王将她的半个脑袋和器官等物装进陶土瓮,再混入一些骨粉、派粉、法油和草药粉等物:以起到防腐作用。

当天的午夜,鬼王感应到那女人强大的怨气,跟她在战场上所感受到的一样,这女人天生阴气重,因为意外横死后更是怨气冲天。

接着鬼王用黑法对她的灵魂进行加持,这尊血肉瓮鬼王足足加持了长达半年之久,这位横死女人的阴灵才渐渐被禁住,可见其怨气之强烈。

鬼主将她的巨幅遗照挂在屋中,又用她的阴灵加持了很多阴牌,但并不是用来出售的,而只是放在地坛上,增加施法的成功率跟强度。如果遇到落降的时候才会用到血肉瓮,也就是横死女人的阴灵本身去加持。

所以,凡是鬼王落的死降,就没有不成功的。到现在那位横死女人的阴灵已经被鬼王陆续加持了三四十年之久,效果非常霸道。

何羽听着她讲这些,听得后脊梁骨越来越冷,这才明白那女人的遗照为什么会挂在鬼王的家里如此醒目的位置,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见到她的身影,原来.….她的鬼魂一直都被禁在这里

可以说,鬼主之所以会成为鬼主,都是因为这个横死的女人所给予的强大加持?

何羽其实不太理解鬼王给自已讲这些事的用意是什么,似乎是有点刻意说出来让自己知道的,但又是为了什么?展示自己的强大?仅仅只是这样吗?

就在何羽还在疑惑的时候,鬼王不知做了什么,这里原本的白天已经瞬间变成了黑夜。

鬼王盘腿坐在挂着女人照片的房间里,身边摆着一个黑色陶土瓮,上面用白色写着很多看不懂的文字,这应该就是她刚刚所说的那个血肉瓮吧,里面装着横死女人的部分尸骸和半个头。

屋里没点灯,鬼王轻轻抬起手,马上就有几根放在桌上的蜡烛被点燃了,她右手按在陶土瓮的软木盖上!左手抓起一大把细细的铁钉,迅速撒在铁托盘中的火苗里。这时,鬼王打开软木盖,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恶臭味,何羽这辈子都没闻过如此恶臭的味道,当场就没忍住吐了出来。

鬼王念诵经咒的速度加快,声音也抬高,等火苗渐渐熄灭,才把陶土瓮的软木盖给盖好。

等一切都做完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朝着何羽转过头来:“刚刚我就是在用横死女人的力量落了降,落的是异物降。

“异物降?

鬼王说:“对,你应该见过针降了,跟针降类似,不过针降只能是针,而异物降,理论上只要法力足够,

我就能把任何东西送到被被施降者的体内,比如我刚刚,送的就是铁钉。”

她话音刚落,何羽的脑中就传来了一阵眩晕感,并且马上就看到了一副画面,在医院的病床上,有满脸横肉的男人的脸上,眼晴里,甚至是口中都在不断往外冒着铁钉,他脸上早已血肉模糊,眼晴已经没法看,早就是两团血隆,铁钉在往眼睛里冒的那一刻双眼就已经没了,并且那血窟隆里还在有不断的铁钉在往外冒,遭受着这样的痛苦,哪怕叫都叫不出来,发不出任何声音,嘴里全是血,牙齿脱落,已经看不到舌头在什么地方,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何羽的内心被这样的画面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即使现在画面已经结束,他也还没缓过来。他似乎能明白为什么刚刚见到的那个降头师的户体会是那样的惨状了.

何羽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稍微好了点,但鬼主却没有给他太多时间,马上将他拉到了屋外的一颗树下:“ 照着我说的方法做,看看你能不能感应到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操灵

于是何羽就在鬼王的带领下盘腿坐在了那颗树的面前,鬼王念诵着经咒,右手放在何羽的额头上,何羽的身体开始不断颤抖,几分钟之后,何羽静开双眼,还真的在那棵树上见到了几个吊在那里的人。

他强忍着内心的惊呀,表现得尽量冷静:“树上...吊几个人。”“数量呢?有几个?”

“五个。“何羽再看了一眼,然后给出了答案。

鬼王听后立刻就停止了念诵,对何羽说道:“你对阴灵很敏感,一般正常人都不会有你这样的体质,有点意思,难不成你天天跟鬼一起睡觉不成?”

虽然这只是一句调侃,但只有何羽心里清楚,他还真的天天跟女鬼一起睡觉来着。

没想到这竟然就完事了,何羽原本还以为鬼王会教给他什么语之类的,不是说要学什么黑法么?阿依不就是这样?每次施法的时候她的口中都会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语。

但果不其然,鬼王在起身之后就取出了几份绘着弯弯曲曲文字和图案的草砂纸给他,告诉他这叫法本,

也就是经亢的原文,再教他学习巴利语,这是小乘佛教用来记录经文的语言,和大乘佛教的梵语一样。巴利语很难学,好在只需掌握法本中的那些经咒即可,看得出鬼王对何羽的要求并不高,只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学会一部分,并不是要学习全部的。

说实话哪怕是这样都很难,巴利语复杂又劫口,何羽很努力地全神贯注学了好久,才勉强能磕磕纤地照着法本上所内的经咒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但这显然远远还不够,鬼王的要求是何羽至少得熟念其中一本法本上的全部巴利语才行。

大概也就是时间紧凑,何羽也不可能在这里真的学上一年两年的,鬼王最终只要求何羽学那其中一本法本就行。

起初何羽并不知道那本法本是什么,一直到他能渐渐读懂一点了,才知道这是记录“操灵咒"的法本。

这里的法本其实有很多,转运、招财、旺桃花、增人缘这些功用的法本都有,当然还有下降头的,不过鬼王都没有让他学那些,只要求他学操灵咒就行了。

何羽不明白原因,问鬼王她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说这个最适合何羽的情况,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理由,何羽也不知道具体这操灵咒到底有什么作用。

那也没办法,背呗,先按要求把经咒背熟了,何羽拿出了高三时都没有的学习动力,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但确实是他尽力的时间里把操灵咒的巴利语经咒给背熟了,也大概掌握了方法。

何羽告诉了鬼王之后,就被她丢到了一处坟地里去,要求他在这里练习刚刚学会的经咒。

看着周围身处的环境已经瞬间变成了一处坟地,何羽的心中忍不住再次升起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场景说变就变,跟魂交空间一样,可鬼王却说在这里的时候跟外头的时间是不同步的,这又跟魂交空间不同

但何羽还是硬着头皮,按照鬼王的要求,坐在了坟地中央,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念诵着刚刚才学会的经咒。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施法,其实他也很紧张,尤其还是在这种地方,鬼王也不知去了哪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周围也只有一些荒芜的坟头,时不时还吹来几缕令人打颤的寒风…

何羽努力调整着呼吸,鬼王有说过在施法的时候心绝对要平静下来,要心无杂念,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理会,全神贯注在念诵上就行,否则施法很可能就会因为受到影响而失败。

但其实,才何羽刚开始念诵的时候,他就发现身边好像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在他身体周围转来转去。

这大概不是错觉,但何羽现在也不敢静开眼晴去看,把心思都放在念诵上。

直到他又念诵了一会,竟感觉身边有个女人在叫他,何羽故意不理,那女人的声音竟更加明显,像是就在他耳旁讲的一样:“我想回家,你能不能把我带走?

女人的声音充满怨念,犹如鬼魅,何羽听得毛骨悚然,一个不小心就分了神,断了一下正在念着的经咒

并了双眼,什么也没见到,哪有什么女人。

鬼王的声音此时在何羽的脑中响起:“这是修习黑法的初期最难的地方,施法者要在熟练念诵经咒的同时,用意念与阴灵不停地交流,双方各不干扰,就像弹钢琴时的左右手,一个负责伴奏,另一个要负责旋律。开始时会有干扰是正常的,慢慢你就会熟练的。”

虽说是这样,但修习黑法术可不像弹钢琴那么安全,左右手乱了可以随时重弹,但一旦不小心出错惹恼了一些惹不起的阴灵,说不定小命当场就没了。

何羽也渐渐发现了,鬼王要求自己学习的这个操灵术,好像就是能跟鬼魂进行交流?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效果了么?应该不可能吧?既然都说是操灵了..这里的操应该是操控的意思吧?我能操控它们?难不成这个操还是那个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嘴上说要让何羽慢慢熟练的鬼王似乎并不想给他这个时间去适应,她大手一挥,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但看周围的样子,似乎也是一片坟地,只是跟刚刚那里好像有点不一样,更荒凉了一些,而且大部分的墓碑都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了。

鬼王淡淡地说道:“这里是乱葬岗,跟刚刚那里不一样。在这乱葬岗中的十具尸体中,八九具都是横死的就算不是,也会被野狗死掉,成为怨气极大的冤魂厉鬼,因为死无全尸也是造成阴灵有怨气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你在这里修习操灵咒,如果能成功念诵完经咒,又还能避免让阴灵伤害到你,就算你成功了。”

这可远没有她说的那么容易,何羽刚坐下,甚至还没开始念诵经咒,就能感应到这里有很多阴灵从各个方面朝他奔涌过来,或愤怒或悲伤或疯狂地喊着什么,充斥着何羽的大脑。

为了自保,何羽只好迅速念诵操灵咒,但那些厉鬼阴灵好像根本就不怕他似的,还是不断来到他跟前虽然何羽逼着眼睛,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张张变了形的脸,有很多根本没有肌肉,全是骨头,两个黑洞望着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纹

何羽下意识静开眼晴,面前的那些鬼魂虽然看不见了,但他还是能够感应到它们的存在,他其实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似乎自从他熟背了巴利语经咒之后,对阴灵的敏感度也提升了不少,闭着眼晴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何羽逼着自己心无杂念,继续念诵,却觉得头越来越疼,哪怕他强忍着,却还是无法控制。

接着就是脸部开始剧烈疼痛,何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没想到一看手上竟全都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鼻子和眼角都在往外流血,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这般情形之下,何羽当然无法再继续安心念诵经咒,就在他正准备想起身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了一只跟其它鬼魂都有些不同的长发厉鬼,面目挣拧,恐怖至极,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张嘴去要去咬何羽的脸,就如同被他脸上的血腥味所吸引来的一样。

这厉鬼所发出的尖叫声还召唤来了更多恐怖的厉鬼阴魂,它们身上的怨气极其强烈,能待在这乱葬岗的显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时正扑过来准备把何羽这个活人给生撕活剥的厉鬼就有十几个,不一会就将孤身一人的何羽给团团围住,没有逃脱的可能。

刚刚还在面前的鬼主已然不知去向,这里只有何羽一人。

面对这群恶至极的厉鬼,何羽不确定自已的下场到底会是什么,在这个空间里如果被杀了,是不是会真的死掉...毕竟他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成为这群厉鬼的盘中餐

情急之中,何羽只能并始硬着头皮重新念诵操灵咒,这是他自前唯一学到的法术,也尚未成功使用过,效果到底如何他自己也不清楚。

此时已经又有好几只厉鬼闻声跑来,周围那些阴灵来回穿梭,最后都聚到这些厉鬼身边,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继续伤害何羽,厉鬼们好像都当场楞住了似的,张牙舞爪地町着何羽,神情有些紧张,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然后它们后退了几步,发出低声鬼叫,最后竟然一下子都散开了。

何羽终于得到解脱,他连忙爬起来,捂着伤口,检查自己的伤势,压根来不及为法术起了作用而高兴,他发现自己不但从鼻孔和眼角在流血,嘴角和耳朵也是,而且脑中一直在嗡吩响,眼前阵阵发黑,没有一会就彻底晕倒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何羽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好多少,还是感觉身体很虚弱,哪里都使不上力气,头很难受。

鬼王仍站在他面前,用冷漠的目光看着他,淡淡地说道:“虽然勉强施法成功了一次,但你体内的法力储

蓄显然不够用,才施放了一次操灵亢就已经因为过度消耗法力而撑不住了。”

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的身体才那么难受的?何羽算是理解了阿依的感受了,不过人家那是斗法斗了半天才消耗光了法力,自己就那么一下就把法力耗光了,如果这是游戏的话,自己的蓝量未免也太少了点。

“还有你的黑法也尚未到家,身体还是会因为厉害的厉鬼身上的阴气所伤。““有任么办法么?“何羽问道。

鬼王说道:“法力的多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你的天赋是还不错,但按照这个速度,想要拥有真正的黑法师的法力储蓄,你还得再修习五年以上的时间,显然你现在并没有这个时间,当然,我也是一样的。

何羽听后直接陷入了沉默,五年?这未免也太久了。

还有,你身上必须得有一些能驱邪自保的东西,否则还是会被阴气所伤,影响施法。”

听到这里,何羽也顾不上面子了,哪怕对方是阿依的外婆,他也豁出去了,对鬼王坦白了自已拥有一个镇邪鸡的事。

但鬼王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而是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好

好看过了你的那里,确实是有驱邪的作用,但就像刚刚在面对数量庞大的阴气极重的厉鬼时,还是没有办法发挥出功效,如果只是一只两只,那或许还可以,可如果是一群,那就完全没有用了。”

不..不是。

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阿婆你.算了。

现在也都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何羽只想赶紧解决问题,出去救下阿依她们,

“您有什么办法吗?”

显然,鬼王是有办法才跟何羽说那么多的,她也直接回答道:“我可以在你身上纹刺符经咒,一方面刺符能增强你的法力,一方面刺符还能驱邪辟邪,让阴灵无法伤害你的身体。“

鬼王还介绍了一下纹刺这些经咒的位置,都有讲究的,不能随便找地方就纹。比如说手臂要纹通灵咒;

而前胸只能用来纹引灵,后背和面部则是禁类壳语。因为法力是由心脑处而发出,在这两处的经壳,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但何羽一听要纹身,还必须要在脑袋上脸上纹,他当即就觉得接受不了,身上的也就算了,穿上衣服最起码还能挡一挡,但脸上跟脑袋上....这不是还得剃光头?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降头师明明是个女孩子为什么还是个光头了。

何羽一直都是很抵触纹身的,哪怕看不到的地方也不太愿意,再看鬼王这模样,一个老太太满脸密密麻麻的纹身,纹的还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文字,他可不想变成这样。

就在何羽一脸为难的时候,鬼主也看出了他心里的顾虑,于是说道:“如果你能忍住疼痛的话,也可以纪在你的灵魂里,这样的话不仅效果更好,纹的刺符也不会有任何人看到,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你看如何?

外表跟疼痛比起来,显然疼痛已经算不上什么。

主要是何羽觉得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小疼痛也不算什么。他当即就下了决定:“那就纹灵魂里!我能忍得住疼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痛,太痛了

于是何羽就这样答应了鬼王的提议,虽然不知道过程到底会疼成什么样,但他也的确没有退路了,以他现在的法力储蓄根本不支持他使用操灵咒,那就只有用刺符来额外加持的办法了。

既然是要开始纹刺,何羽也不知道为什么鬼王又将他带到了那处乱葬岗里,何羽还记得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一处乱葬岗竟然有数量如此庞大的厉鬼,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点。

鬼王则是一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带着何羽像是在这里头寻找着什么,一直在乱葬岗里来回转了好久,在经过了特殊修习之后,何羽现在对阴灵的敏感程度已经高了不少,况且还是在这种阴气特别重的地方,他能看清楚这里游荡着的每一只鬼魂,它们的眼晴发着亮光,在四周颠颠地远远跟着,似乎很警惕,却又不敢接近,何羽心里知道它们不是在惧怕自己,而是在畏惧鬼王。

何羽不知道鬼主到底在这里找什么,转来转去这里也只有用草席和裹户布包着的户体,和已经腐烂成骨

头的户骸,不然就是这群游荡的兔魂,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接着又找了一会儿,鬼王就把何羽带到了一口淡紫色的棺材面前,并且对他说道:“打开。”

哪怕是何羽都能感觉到这口棺材好像有点不简单,这里的冤魂那么多,一路上都跟着他们俩,但一到这口棺材面前竟然都全部消失不见了,但能感觉到的怨念似乎要比刚刚还要强烈许多,似乎就是因为这口棺材里的.

也不知是不是已经修习了黑法的缘故,何羽的胆子可以说提升了不少,开棺材这种事让他干也就干了,虽说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但也没有太久就行动起来了。

这棺材并没有钉上棺钉,开起来倒也容易得多,轻轻一推就开了,这口棺材里很明显放着一具户体,原本已经做好了要闻到恶臭的准备,但开棺的那一刻何羽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才在之前闻到过不久,

那是种描述不出来的独特香味,对...就是跟阿依的户体睡在一起的时候,从她身上闻到的户香味,何羽当时甚至还回忆起,好像记忆中的母亲身上也有这个味道,在他儿时的记忆中,这是十分亲切的味道。

真奇怪,为什么这具户体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何羽并不能看清楚尸体的模样,他也并没有喜欢看死人的癖好,所以也特地避开了目光,只能大概看到户体的状况似乎有点糟糕,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跟阿依当时的状态根本没法比。

“进去里头坐下来。”

何羽没想到鬼王竟要让他坐进棺材里,就纹个身...还得这样吗?

鬼王则拿出一大团白色的裹尸麻布,带着何羽一起进的棺材,两人将麻布垫在棺材中,四面围好,接着都朝相同的方向盘腿坐下,何羽在前,鬼王在后,那具棺材里的尸体就放在何羽身后。

虽然这并不是何羽第一次坐在棺材里了,但身后紧挨着的那具尸体还是令他感觉浑身不舒服,鬼王又让他脱了上衣,现在皮肤完全就是跟户体接触在一起的,心里不禁发毛。

没想到接下来鬼王竟也对着何羽脱去了上衣,露出满身的经纹身,跟她的脸一样,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一处空着的皮肤。

当然,何羽对老婆婆的身子并不感兴趣,所以在意的点并没有在这里。

就在何羽心里想着鬼王要拿什么给自已纹身的时候,她竟身手把那具户体的指骨取了下来,将前端做成了针尖,再往里面泡入神秘的黑色油汁,似乎都是从那具户体上取下来的东西.

这..要拿这东西给自己纹?

何羽还没反应过来,鬼王的速度就很快地动手了,她一边低声念诵经咒,一边给何羽在左右臂和前胸后背纹刺,何羽感到又凉又刺痛,但顾不上别的,他并始按鬼主的嘱吋,一声不地专心忍耐着,配合鬼主的加持。

在我给你纹刺的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你都得保持镇定。

虽说是这样,但是此时何羽已经快有点受不了了,鬼主说的会有点疼.....这就是有点疼吗?这分明就如同是在千刀万般的痛,并且这疼痛的感觉还不是来源于肉体上的,而是贯彻到灵魂里去的,她每扎一下,何羽的灵魂都得抖三抖。

但就如同鬼主所说的一样,表面上看上去她似乎是纹在了何羽的皮肤上,但纹过的地方却看不到任何痕迹,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但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痛到怀疑人生,痛到产生幻觉,痛,太痛了。何羽硬生生咬着牙坚持着,只希望这个过程赶紧结束。

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此时已经让他开始神志不清,意识模糊,不知是不是幻觉,他忽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好像站着个人,看身材好像是个女性,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有一半都是骨头,瞪着眼晴正町着何羽。

何羽现在正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苦,他只觉得眼前的女性好像有点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实在是没有脑子去想她到底是谁了。

还..还没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