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161章

作者:乌拉雪人

可羽的伤都集中在胳膊上,也就是刚刚帮林嘉伊挡了那一下被那人头给咬的,其它地方都没事。

但咬得确实有点重,那人头的撩牙很长,尖锐无比,何羽现在看着胳膊上的伤口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咬的地方不仅伤口很深,而且隐隐有腐烂化脓的样子,一些黑色的液体不断在伤口处渗出。

看到何羽的状况之后,阿依跟林嘉伊都被吓坏了,林嘉伊知道何羽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心里更是内

疚不已,无法控制住情绪哭了出来,不断哀求看阿依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何羽。

阿依的心情要比林嘉伊更加难过,因为她比林嘉伊更清楚被飞头降的人头给咬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尤其是何羽还是个普通人的情况下。

她的眼圈通红,双手按压在何羽的伤口上,好久也说不出来一句话,怕自已一旦说话,就无法控制情绪也跟着一起哭出来。

何羽最怕女孩子哭了,见她俩这样,即便他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担心,现在也得强装镇定安抚她俩的情

绪:“喉..就是被咬了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我现在马上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消消毒,打个破伤风什么的,包扎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说罢,何羽就想重新穿上衣服,但却被阿依一把拦了下来,她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红着眼眶对何羽说道:“去医院没用的,他们治不了,飞头降带有阴毒,一旦咬破人体就会被很快侵蚀.…你个大笨蛋,嘉伊的体质特殊,她即使被咬了最多也只是轻伤,阴毒对她而言没有作用,能被她的身体吸收,而你.”

阿依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后面的话更加残忍,她说不出口,也不知应该怎么说出来让何羽跟林嘉伊去面对现实。

在她看来,何羽的这只胳膊现在已经没救了,这阴毒对普通人来是根本无法承受的,即便是她也无能为力,她只能保住何羽的这条命。

“你要忍着点.

阿依伸出双手按住何羽的伤口,原本是想用特殊法门暂时封住那阴毒的侵蚀后让何羽截肢保命,可当她按住何羽的伤口时,却发现何羽的伤口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她楞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太过难过,眼眶带着泪视线朦胧导致她看错了,但好像…..不对,没看错,这伤口确实不太对劲。

阿依赶忙让林嘉伊接来了一点清水,然后轻轻倒在了何羽的伤口之上,仅仅只是这样一个清洗伤口的过程,却还真的从伤口里洗出了大量的黑色液体,倒下去的水都变成了黑色的,并且还在不断从他的伤口当中渗出来。

如此反复又倒了好几遍清水来清洗伤口,那黑色的液体完全就没有要变少的意思,最后直接找了个洗手池,打开水龙头让何羽重洗伤口,没多久整个洗手池也都变成了黑色的,那些黑水也都散发出恶臭难闻的气味。

但随着这样的清洗,何羽都能看到自己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慢慢愈合,明明一开始是如此挣拧可怕的伤口,并且伤口还很深,里头的肉都能看得见,但现在在不断的清洗之后,竟然都已经差不多要看不出来了,也就只有一排浅浅的牙印还能着得见。

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再冲洗几分钟就连这牙印都看不见了。

而且在几分前,何羽就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胳膊的疼痛,他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觉得伤口被清水这样冲着还挺舒服的,没有任何不适。

第一百一十一章不是他的头

要不是何羽从一开始就知道浇的是清水,还以为是浇了什么灵丹妙药,这恢复速度太不寻常了。

很快,当何羽再次抬起胳膊的时候,上面已经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完全看不出这里刚刚还伤成那般惨不忍睹的模样。

何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完好无损的皮肤,轻轻摸上去也没有任何感觉,他忍不住问阿依:“是阿依学姐你做了什么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但阿依的反应其实也跟何羽差不多,她凑近了仔细检查了一番何羽的胳膊,直到确认真的完全恢复之后

这才说道:“不,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这条胳膊里的阴煞太厉害了,那阴毒在你身体里敌不过它,统统都被那阴煞给赶了出来..你等于是被那阴煞给救了一命,万幸,咬的位置正好是你的这条胳膊,要是别的地方.

阿依真是松了口气,庆幸能有这样的结果。

何羽听后不禁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只胳膊,手腕处的黑色印记自从上次用镇邪鸡压制之后并没有进

展多少,没想到让自已狼损了那么久的这阴然竟然还能救了自已一次。

同一个降头师下的降,鬼降的阴煞,竟敌过了飞头降的阴毒,可能那家伙也想不到。在确保何羽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之后,众人也就放心下来了。

现在就得看看那个被封在木盒里的人头要怎么处理了,为了保险起见,阿依手里一直抱着那木盒,不让何羽跟林嘉伊触碰。

现在想起刚刚的那一幕,何羽都会感觉毛骨悚然,试想一下,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从某个角落里跑出来一个连着恶臭内脏在关上飞的恐怖人头,挣拧着朝你飞过来...那场景放在恐怖片里估计都能排得上号,

“这人头...就是那个降头师的头?那我们现在把他的头抓到了,是不是就没有威胁了?”

脑袋都被封在了盒子里,现在就剩一个身体,应该什么也做不了吧?除非他是刑天转世,能把自己的咪迷变成眼晴,肚脐眼变成嘴巴。

本来还以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往后再也不必提心吊胆,可是阿依却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不,这不是他的头,虽说飞头降是以飞自己的头为主,但只要练到了第三重,就能在吸食鲜血之后,飞猎物的头。这个家伙很谨慎,他一直都在用各种方法试探我们,这个人头很明显是冲着嘉伊去的,之所以是嘉伊,大概是因为之前肖红舒她们几个把嘉伊的信息透露给了他,所以不管是下降头粉还是飞头降,都是冲着她来的。”

何羽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那也就是说...那家伙已经练到第三重了!?”

原本还猜测这个楞头青大概也就只练了一两重,没想到都已经到了第三重了?飞头降这东西邪门的很如果按照阿依的说法,那到了第三重就真的更棘手了,不管他最终到底能不能练到最后一重,至少在他练到暴毙之前都是很相当难对付的存在。

阿依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了,否则他绝对无法做到飞别人的头这种事,从这颗头的状况来看,明显是个已经被他吸干了血的死户。”

此时她话音刚落,怀里抱着的那个木盒就不断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像是里面的那颗人头又在挣扎,阿依虽然尝试继续压制,但好似并没有太大的效果,于是眼中一狠,竟直接把那人头给放了出来。

不过还没来得及等那人头继续发起攻击,她就已经抬起一脚重重地将那人头端出去了老远,在身体变成了僵户之后,她的身体素质也不同于正常的活人,要强上不少。

阿依将它端出了屋檐下,直至砸到了外头的围墙上,没有了遮挡,人头直接暴露在了白天的阳光之下它就如同被浇了硫酸一样,脸上的皮肤开始以十分可怕的速度腐蚀起来,散发出了特别难闻的血腥味,张口发出几乎要令人耳膜破裂的叫声,不到二十秒的功夫就彻底在阳光下化成了一摊血水,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飞头降是最怕阳光的邪术之一,也是修炼飞头降时的禁忌,一旦接触到阳光,那必定就会变成这幅样子因此,修炼飞头降的人只会选择在深夜里进行活动,吸食活人或牲畜的鲜血内脏,增进自己的修炼。

三人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事,何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百感交集。

阿依默默地走到那片围墙边,把自已的域耶放在了那片血水之上,不断默念着经咒,直至血水全都被她的域耶所吸收干净为止,才又回到何羽他们身边,招呼着两人跟着她一块进屋,并重新锁上了门,施了更厉害的结界。

回到了活动室内,阿依表情严肃且认真地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何羽跟林嘉伊:“飞头降的施降者能感知到他飞的头所发生的一切,所以这边的情况他也会知道,并且他肯定还会继续对我们展开试探,或者....如果他经过这次试探,认定了我们是能轻易对付的人,说不定下一次,就是他本人来了。”

“而且从他施的降头术来看,虽然是个很胡来的人,但是单从他真的练了飞头降这点来看,就没办法对他掉以轻心起来,况且,他还已经练到了第三重。我的还魂术只成功了一半,虽然身体状况因为变成了僵尸的缘故变得有点特殊,但说到底,单纯法力上来说就大不如前,降头师之间的战斗都是以斗法为主,如果他没练到第三重,我可能还有信心能凭经验或者其它因素赢过他,但.….我现在确实没什么信心。”

“虽然这样说很不好意思,但我不想骗你们,这样跟你们说,也是希望你们能先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再遇到刚刚那样的危机,不要先乱了阵脚,我们一起想办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姥姥

阿依的态度相当严肃认真,她把自己的域耶放在了二人面前,眼神复杂地低头看了它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有些事我其实并不想提及,但现在看来.….我还是都告诉你们吧。”

不知阿依是要跟他们说什么事,但何羽始终都很认真在听。

阿依指着自己的域耶道:“这是我的域耶,确切的说,其实这个域耶是我母亲的,她去世的时候留下的

我就一直带在身边。”

“域耶就是修炼黑法之人的法器,基本上也就是黑法师们手里最重要的东西,如果没有域耶的加持,不管是黑法也好还是降头术,都是无法施展开的,即使可以,效果也很差。”

其实这些何羽之前也都多少听她说过,但其实何羽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这群黑法师的法器要做成头的样子,说白了,这不就是个头骨吗?怪邪门的,不像是人们印象中的那些中世纪设定的法师,都是拿法杖的。

没想到接下来阿依就讲了之所以域耶是髓头的原因:“域耶说是法器,其实就是有法力的人的头骨,如果要修行黑法的话,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作为法器的材料了,因此很多修炼黑法的法师死之后,他们的头骨都会被人拿走回去炼制成域耶,这些域耶当中都寄宿着强大的灵魂,在施法的时候能有很好的效果,尤其是那些生前厉害的黑法师,他们的头骨炼制成的域耶是相当强大的,在修炼黑法的人眼里,这就是最有价值的宝贝,一个好的域耶,可遇而不可求。”

“因为每个修炼黑法的人都知道这点,因此这些人要临死之前都会想办法将自己的尸体藏起来,不被人找到,以防被人盗走破坏户身完整,或者直接就把头骨送给后代或者徒弟来作为域耶所使用...我的这个域耶,其实是我姥姥的头骨。”

原本其实何羽都已经对她手里的头无感了,毕竟相比之前经历的其它事情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头而已,确实没什么好害怕的。

但现在从阿依口中得知这竟然是她姥姥的头骨,还是不禁让何羽觉得心头一紧。那也就是说,阿依的母亲...把她母亲的头骨,给了阿依?

听起来确实感觉怪怪的,但现在也好像能理解为什么阿依这样重视这个域耶了,不惜还魂个半成品,也要保护它不被人夺走,这不仅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重要东西,还是她的姥姥.….怎么感觉说起来还是怪怪的?

你姥姥,姥姥也是.“何羽不禁有些惊地说道。

阿依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嗯,我姥姥也是个很厉害的降头师,我没有见过她本人,也是小时候听我母

亲说的,因为她在我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因为修炼了飞头降才去世的。

问羽直接被她后半段话给惊呆了,原来她姥姥是因为修炼了飞头降才英年早逝的?怪不得阿依对飞头降那么熟悉,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些确实都是她曾经不太愿意提起的事,阿依也沉默了好一会,可能她的心里也需要缓一缓,但她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母亲说,姥姥临死之前是自愿把自己的头骨做成域耶的,吩我母亲要保护好,母亲也是这样交代我的,所以…….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依的手紧紧地抱着那着起来有些渗人的域耶,不愿放开。

“既然姥姥生前是很厉害的降头师,那这域耶肯定也很厉害很稀有了吧?怪不得那个家伙会町上.…….?不过他应该不知道你的域耶这么厉害吧?难怪说他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域耶,所以才想随便抢一个来用?“何羽的脑中不断思考着,但越想就越觉得奇怪,逻辑好像也不通。

阿依却直接否定道:“不,他肯定有域耶,而且他手里的域耶还很厉害,否则他肯定没办法施展落在你身上的鬼降,以及修炼飞头降。“

如果是这样的话,何羽就更疑惑了:“但那个家伙如此谨慎的做事风格,他手里明明都有一个相当厉害的域耶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知道有没有他手里的厉害的域耶冒风险来夺?还三番五次来试探我们的底?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何羽话音刚落,脑中顿时就想明白了,正想说,但阿依已经抢先一步,将他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我的域耶的情况。”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阿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了一些:“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但刚刚看到那个飞头降之后,我才能断定,应该就是我猜测的那样。“

接着,她又向何羽二人说了一件更加令人震惊的事:“当年跟我斗法的那个降头师,是我母亲的亲姐姐。”

“是你大姨妈!?“何羽不可思议地看着阿依“嗯,是。

何羽也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消化这劲爆的事情,也就是说….当年阿依跟她大姨妈斗法,直接斗了个两败俱伤,她亲手把她大姨妈给杀了?

这姨关系.这么不和睦么?

“姨妈本是要找我母亲要回姥姥的头骨,但母亲当时已经去世,她便找到了我,我不愿给,后面就变成了那样的结果。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她想要姥姥的域耶的原因很简单,我也很清楚....因为姨妈她当时也修炼了飞头降,而且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要想办法,眼下只有同样也修炼过飞头降的姥姥的域耶或许有破局的可能性,所以她才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它弄到手。“

“我想,现在那个修炼了飞头降的降头师,应该也是同样的理由,他在修炼了飞头降之后,已经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没有退路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周友玲

何羽还在一点点消化阿依刚刚所说的内容,不免有些惜了。“你大姨妈,你大姨妈她.…”

阿依微微皱起眉头:“她是个早已走火入魔的十恶不赦之人,为了修炼黑法不知已经害死了多少人,姥姥当年之所以会练飞头降也是被她害的,姥爷的死也跟她有关,因此我绝不可能把域耶交到她手中.…….但她确实是个相当厉害的降头师,如果不是因为她那时因为修炼黑法把自已的身体弄了,我肯定斗不过她。”

何羽虽然惊牙于阿依的那位大姨妈竟还干出了这种杀害自己父母的畜生事来,但还是赶紧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过,跟你斗法的那个人是什么法门的人么?她又没有子嗣,不能收徒,那个降头师是怎么跟她扯到一起去的?又是送哪知道姥姥头骨的秘密?”

“这现在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了。”

阿依渐渐回忆起当年斗法之后所发生的事,并把一切都告诉了何羽:“当年杀了她之后,我为了保险起见,

还亲手将她的户体焚烧始尽,直到亲眼看到她化成了灰才离开,毕竟像她这种修炼黑法的人,说不定还有什么诡异的保命手段,户体既然都已经成了灰,灵魂也因为反噬而被消灭,应该就没问题了才对.她肯定是死了的。”

可问题是,虽然当年我已经尽量做到了这样,但还是有一个隐患我没有办法去解决,那就是她的头,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她用飞头降把自己已的头飞到了别处去,抛弃了身体,不知飞去了哪里,事后我在附近掘进三尺都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把自己的头藏到哪里去了。”

“我并不担心她没死利用头来把自己复活,除非是练到最后两层,否则飞头降只要身体死去,头也肯定活不下来,我当时猜测她应该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不愿死后自己的头被我或者别的黑法师拿去做成域耶,所以才单独把头给飞出去藏了起来。后面又尝试找了几年,还是没有找到,而且再也没有了关于她的任何动静,再加上我也死了,做什么也都不方便,也就没有再在意这件事了,直到...现在那个降头师的出现,才让我不得不怀疑

何羽不禁更加认真了起来:“怀疑什么?”

“怀疑那个降头师,是不是找到了姨妈的头,然后把它做成了域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所有的问题似乎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阿依所猜测的没有错,正如她所想的一样,那个戴着面具的降头师手中的域耶,正是当年斗法中输了的姨妈。

她是个女人,名字叫周友玲,半年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专生,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职业专科学校里读书。

周友玲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普通的人生,普通的样貌,过着普通的生活。

当然,这只是在旁人眼中的她,她的性格从小内向阴郁,不爱说话,因为长得不好看,体格也壮壮的有点男性化,从小没少被欺负,被嘲笑,所以她也习惯了这样的感觉,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在自己的世界里寻找快乐。

她的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农户,她似乎能明白父母当年为什么会给她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充满土气的味道但周友玲,幽灵..

周友玲在很小的时候好像就能在晚上看到一些黑影,她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渐渐长大了之后才发现,原来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看得见那些黑影,她把这件事告诉同龄人,同龄人都嘲笑她说胡话,她告诉父母,父母也觉得她在撒流

可是她明明能看到,它们就在那里,每天晚上都会在那里游荡,有时候有一个,有时候有三四个。

有次父母带她去邻村吃席,到了大半夜才赶回家,回家的时候路过了一片坟地,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 不计其数的黑影。

但她已经不会把这些事情再告诉任何人了,说出来了反而要被嘲笑,要被欺负被骂说谎精,那不如不说。周友玲后来长大了点就习惯了这种感觉,她独来独往,也感觉到了自己所能看到的那些黑影就是鬼魂

她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要比那些觉得她普通,欺负她嘲笑她的人来的更厉害。

因此她的兴趣也产生了变化,成天躲在家里,或者在外乱跑,不知是在找什么,也不好好上课,不好好学习。家里的农活也不帮忙干了,就知道把自己圈在家里学什么道术法术,对这些神鬼方面的事有了浓厚的

她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即使大家都把她当疯子来看待,就连她的父母也不喜欢她,觉得自己这闺女阴郁而又吓人,天天鼓捣一些吓人的东西,不管打还是骂都拦不住,魔证了似的。

索性就不管她,嫌住在一起丢人,村里也就只有这些人,受不了村民们异样的眼光,正好那时周友玲中考考得很差,父母就联系了在城里发展的亲戚,让她去城里的中专读书去了。

到了城里读书之后,周友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变得更严重了,宿舍里的其她人不止一次跟老师反应过她经常在宿舍里做一些很诡异的事情,不是看一些可怕的影片资料,就是大半夜突然离开宿舍,然后又不知从哪弄了一堆乱七八糟又脏又臭的东西回来,还跟宝贝似的放在床上看,她们实在受不了。

甚至还有人撞见了她大半夜不睡觉,去学校里抓流浪猫流浪狗来,不知用它们做什么实验,第二天那些经常在学校里排间的猫狗就全不见了,地上还有它们的血跟毛发。

最后还是一个舍友觉得周友玲的床味道实在是太大了,才忍不住想下去看一眼,结果一下去差点被吓晕过去,她床底下全都是动物的户体..

第一百一十四章她的域耶

这些动物的户体以各种惨不忍赌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令人完全无法想象它们生前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就连在现场的一些年纪大一点的男老师都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这场景一度成为了很多人的心理阴影。

周友玲当然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惩罚,事情传到了城里亲戚那里也觉得周友玲是个怪胎,对她更是避而远之,不愿再跟她多接触,如果不是碍于面子,肯定要直接把周友玲送回农村老家去。

即使因此事之后所有人都开始疏远她嫌弃她,明里暗里都在骂她是个怪物,她也完全不介意,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反正她从来也都是一个人,哪怕被惩罚也是不痛不痒,无所谓了。

这些私立中专学校多半也都是为了挣钱,不会轻易开除学生,所以还是给了周友玲机会让她留了下来,但周友玲却并没有收敛,仍是经常在深夜不见身影,不知去向,要到了白天才会默默地回来,还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臭味熏天。

她不断在尝试着从各种渠道找到所谓通灵术、“黑法术、“茅山道术的修炼方法来尝试,就以那些小动物为实验对象,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但始终都没有任何效果,所找到的那些方法都是骗人的,根本没有用。

明明自己能着到那些常人所着不到的东西,应该是有天赋的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必须得找到对的方法

周友玲在中专里学的是数字媒体设计专业,平时上课经常能接触到电脑,渐渐地她也懂了不少关于网络的知识,利用网络这个渠道知道了有一些平时查不到的暗网,上面就有很多她感兴趣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国外的邪门法术,咒杀别人的咒术,里头都有很详细的记录。

因为上面写的过于详细,有的甚至还有视频,因此周友玲对此深信不疑,看到了希望,她马上就用那些随处可见的流浪动物做了尝试,但还是失败了。

她其实整个人早已扭曲,无比魔,周友玲总结了自己的失败原因,最后竟觉得是因为别人都是用活人当做目标对象,而自己却只是用一些猫狗,问题肯定就出在这上面。

结果她竟然趁着同宿舍的舍友们熟睡的时候往她们的口中强行灌进了她亲手调配的“药水”,是她从坟地里

挖到的不少原材料调配的,做了这样的事,她还是很冷静,就坐在宿舍里观察着几人的反应。

但最终她也还是失败了,几个舍友连夜被送去了医院洗胃处理,把别人吓得半死还以为她投毒,实际上她给她们灌的东西除了恶心之外毒性倒是一点也没有,对人体造成不了什么损伤。

不过因为她做的这件事,还是被学校开除并且被抓去了少管所关了几年,在少管所的这几年家里也直接跟她断了关系,全当没有她这个孩子,她所做的事,连她亲生父母都觉得害怕,完全不敢再接受她这个孩子了。

但周发玲这种早已内心扭曲的人,她肯定不会因此而痛改前非,反而更加极端,每天都在想着放出去之后要如何继续修炼法术,如何好好培养自己的天赋。

过了几年,她被放了出去,住在城里一处废弃的破房子里,桌上地上堆了很多破旧的书,身形消瘦,骨瘦如柴,感觉跟吸毒了似的,精神状态也恍,不太对劲,屋里一股恶臭味,但她却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