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154章

作者:乌拉雪人

只见原本呆滞无神的韦柏突然发出了像哭又像笑一样的难听声音,她哭得越来越难听,最后竟然成了痛苦的哀喙,阿依示意让何羽稍微退后几步,毕竟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此时的韦柏已经浑身发抖,张并嘴,里面黑压压地涌出无数黑色小虫,个个都有小拇指甲那么大,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要是见到这场景估计顿时就得原地去世。

即使没有这毛病的何羽看到此景都不由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这场面。现在不用阿依说何羽也会主动往后拉开距离,生怕这些诡异的虫子往自己身上爬。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她身上冒出来的小虫子越来越多,直到耳朵和鼻子里也往外爬虫子,她跪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任凭这些虫子从她体内钻出又什么都做不了。

阿依见状,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些粉末在手掌中,把那些粉末吹向空中,那些黑色小虫立即争先恐后地朝粉末飘落的地方爬去,似乎是被这粉末吸引,对这粉末有着无比的渴望。

粉末落在这些虫子身上之后这些虫子也很快有了变化,背后的壳分裂成了两半,从里头又长出来一对黑色的透明小翅膀,原本只能在地下爬行的虫子马上变成了一堆能飞的飞虫,并且看起来它们的速度更加迅猛攻击性也更强了许多。

无数耳朵黑虫开始飞向韦柏的脸上,那些粉未还激活了它们嗜血的欲望,开始啃食她脸上的那些伤口吸收她的鲜血,韦柏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但因为门上有法阵的作用,隔绝了声音,因此任凭她如何发出惨叫!都不会有人听见。

不得不说,要是论场面来说,还是虫降更胜一筹,毕竞画面冲击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这密密麻麻的一堆虫子,还在源源不断从她体内钻出来,看着都令人浑身不舒服,怕是没有几个人能遭得住这样的画面。

何羽都因为这群虫子吓得战战蔬地不敢乱动,浑身都在发毛。“她最后会怎么样?“何羽看到她这幅惨状,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些虫子都是嗜血吃肉的,最后她会被虫子吃得只剩骨头架子。”

阿依始终都说得很淡定,既然是她施的降,那她肯定也很了解的,尤其这虫降还是她母亲最担长的降头术,她从小肯定也耳目染,习惯了。

所谓虫降就是如此,也可以说是降头术结合了养虫术的一种,跟我国苗族的虫蛊蛊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还是有差别的,其原理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用特制的药粉跟这些特殊的虫子结合,饲养并繁殖出虫卵,在咒文的法力加持之下,可以加速完全变态类昆虫的蜕变速度。

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最难的还是养这些虫子的过程,需要几十年的功夫才能养成,还有就是这种虫子只有在缅甸北部的山里才有,其余的地方想找也找不到。

就在何羽准备借此机会让她们乖乖把事情都老老实实说出来的时候,只见刚刚还在一旁咳血不止的窦伴

忽然抽播看在地上拱起身子,整张脸涨得都开始发紫,痛苦不堪地措看自己的腹部。

她这样的举动,就连阿依都不禁觉得奇怪,并且看出了端倪:“我给她施的明明是血降,为什么她会对虫降的咒文有反应?”

阿依话音刚落,窦伴便“哇"地几声开始狂吐不止,吐出来了一堆东西,其中不仅是有血,还有...还有一堆蟑螂。

那绝对是蟑螂,何羽不认识虫降的那些黑色小虫,是因为那虫子太罕见了,见都没见过,更说不上名字,但这玩意..身为南方人的他从小到大都在跟蟑螂打交道,怎么可能不认识蟑螂,化成灰他也认识啊,

窦伴怎么会吐出来一堆蟑螂?

这些蟑螂数量很多,但都是那种没有完全长大的幼虫,而且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活性,属于差不多要死了的状态,吐出来也不怎么动弹了,不像韦柏吐出来的那些黑色小虫如此有攻击性。

这些蟑螂也不是主动从她体内钻出来的,毕竟都半死不活了,想爬也爬不出来,更像是她体内已经承受不住了才被迫从体内排了出来一样。

阿依的反应要比何羽还要惊守,她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可能..

然后立即走到窦伴面前,也不嫌脏,弯腰就从地上捡起一只从她口中吐出来的蟑螂,反复地看。

渐渐地她开始眉头紧锁,在她旁边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怒意,甚至都忍不住开口骂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阿依又对着窦伴念了两句虫降的咒文,她立即就有了反应,又哇哇乱吐了一地蟑螂出来,跟先前那些也都差不多,基本都是已经死了的。

她深吸一口气,到现在也难以平复心情,紧锁的眉头更是没有放下来过。

“怎么了….?“何羽在一旁看着实在担心,忍不住问她道。“这个女人在被我施了血降之前,就已经被人施了虫降了。”

这个何羽其实已经大概能猜出来了,他看到刚刚的那一幕也觉得奇怪,心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窦伴会对虫降的咒文有反应?而且还吐出来一堆蟑螂?

关于她们跟降头师有联系的这件事何羽他们也早就知道了,否则她们弄不到降头粉来给林嘉伊的保温杯里下药。

那降头师既然能给别人下降头自然也能给她们下,窦伴身上那虫降,肯定就是被她们身后那降头师下的,

第八十八章诅咒网站

阿依当然也知道这点,她指着那堆蟑螂对何羽说道:“给她下虫降的降头师绝对是个疯子,他竟然用蟑螂卵来作为下虫降的材料...简直闻所未闻,而且他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就我知道的,按照虫降的规矩,一定得用那种特殊的虫子才能成功,否则在施降的时候,一旦施降失败;降头师自己就会暴毙而亡,所以根本不会有人不按规矩办事,来用一些奇怪的东西来当原材料.….没想到,那个降头师竟然用蟑螂卵.

她对虫降十分了解,知道虫降最难的点就在材料上,那虫子国内是弄不到的,而且还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来饲养繁育,是个很复杂的过程,一般降头师弄不到材料那就不施虫降就是了,又不止这一种降头,但....但也不至于没有材料就拿蟑螂卵来代替的吧。

阿依从未见过这种人,那个降头师到底是个完全不懂的楞头青,是个白痴,还是..就是个不怕后果的疯子?

“他这也算成功吗?感觉那人就是个半吊子啊。“何羽没有她懂这其中的那些东西,只觉得那家伙的虫降跟阿依学姐比简直没有可比性,阿依的虫降那画面可太壮观了,再看那人的虫降,就是让人吐一堆死蟑螂出来威力也差远了。

可阿依却很肯定地说道:“当然算成功了,他能把这东西弄到别人体内,还能被虫降的咒文激活,就已经算很成功了…..这人很古怪,我们得更小心点才行,虫降虽然算是比较低级的降头术,但据我所知,也就只有十二手拉胡法门的人懂得如何施虫降,我母亲跟我外公就是十二手拉胡法门的人。”

“在我们国家,竟然还有十二手拉胡法门的人?这是最令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因为十二手拉胡法门哪怕在缅甸都已经完全消失了,最后一个十二手拉胡法门的人,前几年也在跟我斗法的时候被我杀了,这人又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

何羽微微一楞,原来跟她斗法的那人,竟还跟阿依算是同门同宗。

阿依也正在沉思,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可能,那人没有后人也没有弟子,而且从手法上来看完全就是个野路子...但他又为什么会虫降?”

两人此时都被一旁的窦伴弄出的动静打断,她此刻体内有两种降头正在发作,命不久矣,估计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令她用全力发出了一声:“救命……

阿依用域耶抵在了她头上,窦伴的情况瞬间就好转了不少,虽然还是在咳嗽,但已经咳不出血来了,精神状况也没有刚刚那么虚弱。

问羽刚刚见她呼救其实根本是不想管她的,反正这都是报应,但阿依已经先行一步控制住了她的情况“如果不稍微停下来一会的话,她马上就会死了,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两种降头,我们得让她先把知道的老老实实说出来。”

说着,她又朝着韦柏那边念了一段壳文,那些正在她脸上啃食的虫子马上就变得老实起来,从她脸上爬走,但却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只是都聚集在了她的脖子,围成了一圈,好似正虎视地町着她等待着进攻。

阿依等于是给了她们一口喘息的机会,但条件当然就是她们得乘乘说出所有她们所知道的事。“我们刚刚说的话你们应该也都听见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乘说吧。”

说...我说啊..求求你...别杀我..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这两人显然都已经被吓坏了,现在只想着配合,一点歪脑筋也不敢有。

看着她们此时这般在地上跪着求饶,哭着愿求的模样,何羽既不屑又觉得可笑,果然还是更喜欢她们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的她们还怪陌生的。

阿依学姐说得没错,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让她们把情况先都说出来,何羽也让自己先沉住气,忍住情绪

开口直接问道:“所以,是你们给我下的降头?

前几天也问过石有盛这个问题,不过得到的答案却不尽人意,何羽心里也五味陈杂,希望她们的回答别再让自己失望。

听见降头二字,她们俩顿时都有了明显的反应,显然她们是知道降头这回事的,但却又仿佛喉咙被堵住了一样,她们神情紧张,不敢看何羽,想开口又不敢开口。

何羽没有管着她们,只给了她们最后一个字。

如果她们再不说,那不管会不会死,何羽都会让阿依先让她们其中一个继续发作。可能窦伴跟韦柏做梦也不会想到,何羽有一天在面对她们的时候竟会有如此压迫感我们..我们不.不是这样的,降头..没想过啊.

她们吓坏了,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但根本凑不成完整的一句令人听得懂的话,反复好几遍之后,才总算理清楚:“我们一开始真的不知道那是降头.….我们只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想诅咒一下你,图个心理作用,但没想到….没想到那是真的.

说起这件事,她们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当时的情况都一一交代了出来。

原来当初跟何羽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们也没想到在网络上会炒的那么厉害,以至于她们被网暴了很长一段时间,家门都不敢出,上网更是各种骂声,不堪其扰,网上到处都是她们的视频。

所以她们三个心里也恨极了何羽,觉得都是他导致她们被网暴,但何羽那时候都已经退学了,她们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想报复,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办法,想过要找小混混去教训何羽一顿,但她们也不知道上哪去找这样的人,主要她们也没什么钱。

最后还是窦伴,她在上网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诅咒网站,说是花点钱就能咒别人,很有效果,没有效果不收钱的。

第八十九章两于元的诅

她们几个那会儿都躲在家里避风头,为了发泄情绪就真的一起花了钱在这诅咒网站上下了单,就全当是图个心理作用,其实她们也没想过真的有什么后续的结果,只是那时候心里就想报复一下何羽,让他不好过,又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在填写好了下单信息之后就有人在站内私信了她们,自称是网站的站长,问她们有任么样的谊凭需求她们三人商议之后,直接就回了一句我们都巴不得他赶紧去死,往死里诅他,诅咒得越狠越好

那站长接着就回复她们知道了,能满足她们的需求,但要她们先付款两千元,收到钱之后,他就会帮她们诅凭何羽。

这两千块虽然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数目,但也不是小钱,不过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按照对方的要求付了款,转账了两千过去。

她们也以为这事原本到这里就结束了,那个自称是诅咒网站站长的人到底会不会去诅咒何羽,诅咒会不会生效,她们都不得而知,事后她们冷静下来后自已想想也都觉得应该是受骗了,这个世界上哪有如此作效的诅咒?这两千元怕不是打水漂了。

这期间窦伴是有收到一条陌生信息,上面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咒已经成效,交易完成。

但她们也打听过了,何羽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哪来的诅凭生效,这就给她们算成交易完成了?

于是她们三人就更加认定是被骗了,不过那时候差不多风头也已经过去了,她们也回到了学校,一如既往的过着从前的生活,并没有再受到什么影响,因此也就对这件事不那么在意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羽差点没气死,所以自己身上这棘手的降头就是被她们花了两千块钱在一个所谓的诅咒网站上下的!?

这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哪怕是一旁的阿依学姐都觉得快要室息,要不是现在窦伴不可能说假话,她肯定不会相信。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降头师愿意接两千块钱的活,给人下两千块的降头,这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这也未免太野了吧,这种活都接?他是没见过钱么?

虽然阿依学姐自认为自己不算是一名降头师,但也觉得这人的操作实在是有辱这职业的名声,要是让别的降头师听到了,那不得把他们气到吐血不可。

见过别的行业打价格战的,但也没见过下降头都能打价格战的.…..而且哪怕是价格战,也没有这样打的再便宜的降头,那些降头师怎么都得收个几十万,还得是愿意接这种低价活的才行,他直接来个两千块,这怎么玩?搁这白亿补贴呢?

反正阿依从未听说过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降头师这行真是出了个鬼才。

关键这人还确实有下降头的本事,他给何羽下的降头术可不同于虫降血降这种普通的低阶降头术,而是高阶的鬼降,这种高深的降头术即使是阿依都完全不会,很难想象,竟然有人愿意为了两千块钱给人下这种降头术。

那三个女人居然还觉得是遇到了骗子?难道还有比这还良心的商家吗?

一开始就是因为下降头的费用很高,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而且还得有这方面的路子才行得通,所以才把她们三个人的嫌疑先忽略了,转而把精力放在了石有盛身上。

到头来,她们..就真找了个诅咒网站,花了两千块把这事情给搞定了。

说实话,何羽都有些接受不了,这太令人感到意外了。阿依则努力沉住气,并且示意窦伴继续往下说

她现在真的对那位降头师充满了疑惑,此人下降的手段粗糙,像个刚入行的楞头青,敢用蟑螂卵下虫降,但又能下得了鬼降...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跟十二手拉胡法门又有什么关系?

隐隐约约之间,令她并始有些不安,过往的某些不太好的记忆又涌现了出来卖伴于是继续往下说。

她也很慌乱地不断想跟何羽解释,说她们一开始真的只想给何羽下个诅咒图个心理作用,完全不知道有什么降头的事,那个诅咒网站完全就没有提过,她们也不知道降头到底是什么,还是最近才知道的。

原本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好久,这件事她们也都没有人再提过,一直到最近这些天,肖红舒一直都在跟她们抱怨她最近有多倒霉,每天不管做什么都能遇到倒霉的事情,而且身体还感觉出现了问题,老是不舒服,还查不出问题。

后来从道观回来之后,肖红舒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中邪了,遇到的倒霉事越多,她就越怀疑,医院治不了,找人做法事又没有钱,她就想到了先前那个咒网站,好像也有驱邪的业务。

肖红舒来找窦伴要那网站的时候她们都劝过,告诉她那是个诈骗网站没有用,但肖红舒那会都要被自己

的毒运给逼疯了,就想死马当活马医去试试

无奈窦伴就把网址给她了,后面很快肖红舒就告诉她们俩,说站长愿意帮她解决问题而且收费也不贵,

但是驱邪得当面做才行,因此得在现实中见面,正好两人所在地并不远,很巧就在隔壁市

肖红舒为了赶紧解决问题,迫不及待就想连夜出发。

窦伴跟韦柏听说了之后怕她遇到危险,就陪着她一起去了。

主要还是她们都觉得这事不太靠谱,那人第一次就没把事情做好,感觉被他骗了钱,这第二次还要求线下见面,万一是个变态怎么办。

于是她们三人连夜前往了隔壁市,按照对方给的地址找了过去,还是在一处即将废弃的大楼里,位置很偏僻,她们找了很久才找到。

到了之后,那人并没有露面,而且只愿意让肖红舒独自一人先进去,说什么都不管用。

窦伴她们俩当即就想拉着肖红舒走,但她都彻底魔了,说什么都要进去,也不管劝阻,独自一人进了楼里,大楼的门被上了锁,窦伴她们完全没办法进去。

第九十章面具人

然后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门自动被打开了,窦伴跟韦柏上去了之后,就见到了躺在地上早已精神渔散,神志不清的肖红舒,不知道她在这半小时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感觉她像是丢了魂似的,不管如何跟她说话,她都不回答,并且还会露出无比异的笑容,死死町着她们俩看。

她们吓坏了,拼命质问那人到底对消红舒做了任么。

当时在场的只有一个戴看面具的人,她们也就认定了这人肯定就是那个所谓的站长。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依打断了她的讲述,并且详细问道:“他全程都戴着面具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外貌特征?“

窦伴想了想,抖抖索索地回答道:“他一直戴着面具,看不见脸长什么样...感觉,他应该年纪不算很大,皮肤不粗糙也没有皱纹,是个光头,没头发,而且身上有很多很多的纹身,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很吓人。

见了图片之后,窦伴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样的,但他的纹身没有那么精致.

“是刺符,降头师每天都要跟阴物接触,为了不被阴物所侵,所以都会把辟邪的经刺在身上,也方便了他们做事,辟邪经就在他们身上,相当于二十四小时都能保持念诵辟邪经咒的状态。”

阿依也把那图片给何羽看了一眼,这种在身上纹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着真令人感到不舒服,一眼看过

去估摸看怎么也得有个两三千字,网上有个段子说去纹精忠报国,结果纹身师是从狼烟起开始纹的,没想到现实当中还真有这事,这字可比精忠报国的歌词多多了。

何羽看过了图片之后,她便分析道:“我很不解的是,那人明明身上纹满了辟邪用的刺符,就这样直接去接触已经被阴物所影响了的肖红舒,这不把肖红舒身上的阴灵给惹怒了才怪呢。”

阿依很是疑惑:“这么低级的错误,哪怕是刚入门的新手都不会犯,我都觉得他会不会是故意的,又或许他真的不知道?真奇怪,就跟他那个虫降一样,令人想不通,一个能施得了鬼降的人,却老是犯一些令人看不懂的低级失误。

何羽联想到今天早上肖红舒在监控里的诡异举动,于是说道:“所以就是因为这样,肖红舒今天早上才会,阿依点了点头:“对,本来其实她最多也就倒霉一段时间,不会有什么大事,结果因为那降头师的原因惹

怒了阴灵,遭到了阴灵的报复,被控制了心智,才落得那个下场。”

俏红舒原本是去找他辟邪的,结果倒好,变得更严重了,但这会不会就是她倒霉的其中一环?倒霉之下才找到了不该找的人?气运这东西,是不清的。

“原本应该很容易就能解决的问题,因为降头师的低级失误,导致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一旦惹怒了阴灵上身,哪怕是再厉害的法师,可能也没有很好的办法了。”

阿依给出了这样的评论,她始终皱着眉头,对那个降头师的身份更加不解,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几分。但从现在的种种迹象来看,他都表现得像是个完全没什么经验的降头师,却偏偏又有着很强的能力。

十二手拉胡法门有这样的人么?窦伴也继续往下说。

大概情况也都跟阿依说的基本一样,那个戴着面具的怪人只说肖红舒现在被邪崇缠身,现在已经没救了,并且还从她的包里找到了一包茶包,里头塞满了很多奇怪的东西,问她们俩知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窦伴跟韦柏见肖红舒上去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这奇怪的面具人又说了那么一堆奇怪的话,平时在学校里横着走习惯了的她们顿时就对着那人一顿骂,态度强硬地骂了一顿之后又曦曦着马上要报警来抓他。

全程那个面具人都保持着沉默,一声不叽,任凭她们俩骂,但就在她们俩真的要开始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那人却突然动手强迫她们吞下了一口味道奇怪的水,喝下去之后腹痛难耐,呕吐不止。

她们俩吓坏了,不知是被喂了什么东西,当场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那面具人异地发出笑声,像是在对她们俩发出无情的嘲笑一般,然后告诉她们俩她们中了降头,还给她们解释了降头是什么,也是这个时候她们才第一次听说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降头这回事。

面具人说,他没有骗她们的钱,一开始要他诅凭那个叫何羽的人,他就已经给何羽下了降头,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降头,绝对对得起她们花的两千块钱。

窦伴那时虽然很害怕,但听了这话还是不由嘴硬了一下,告诉他何羽后来明明一点事都没有。

没想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惹恼了那面具人,他跟疯了一样,大发雷霆,说窦伴胡说八道,何羽不可能没事的,他肯定早就已经被他的降头术杀死了。

窦伴见到他这般发狂,也不敢反驳,但还是被面具人抓起来,强行驱动了她体内刚刚被下的虫降,无数小型蟑螂从她口中被她呕吐了出来,并且还能感到身体里到处都有密密麻麻的蟑螂在爬,包括鼻孔里都被那可怕的玩意给填满了,无法呼吸,差点活活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