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她人都已经早就到阴间去了，怎么可能在几年后突然出现制造出一系列灵异杀人事件？
何羽往身后看了一眼，知蕾也是皱着眉，低头沉思。也不知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现在这里也不方便跟她谈论这些事，只能等离开的时候再说了。再问这个掌柜估计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了。
何羽微微瞪了这个老狐狸一眼，但也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
“第四个问题，刚刚那个叫吴莉芳的女人，除了这次交易，还当了什么？”
其实何羽对吴莉芳完全不在意也不关心。虽然是同学，但没有任何交集。
现在问掌柜，只是不想便宜了这老狐狸。
五个问题，哪怕问你今天天气如何我都得问完。
掌柜饶有兴致地看了何羽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喔？城隍大人对刚刚那位姑娘也感兴趣？”“随便问问，你回答就是了，别那么多话。”
他赶忙做出献媚的表情：“是是是，小老儿多嘴了。那个姑娘嘛…….是前几个月开始到我们这来的，陆陆续续的已经当了37块骨头了呢，嘿嘿嘿。”
“她的骨密度要比一般人的要高上不少，是雕刻成艺术品摆件的好材料，当铺正好最近需要这样的材料。“ 我们交易得很愉快呢，那姑娘每次都能拿走许多金条.不过嘛
掌柜又再一次做出了那副诡异的笑容：“不过下回她再来的时候，能当的就只有她的灵魂了。” 好家伙。
人体总共就只有206块骨头。吴莉芳真是个狠人。
她都已经当掉了37块，怪不得走路姿势感觉很奇怪，好像随时都要摔倒似的
吴莉芳这种人就是当铺大部分顾客的样子，基本最后都会变成她这样，已经完全无法回头，只有等着最后当掉灵魂。
反正也只是凑数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到这里了。
“最后一个问题。”“小老儿洗耳恭听。
其实这个问题何羽从一开始就听想问一问的。
只是碍于还有几女在身后，纠结看要不要问一嘴。
现在实在凑不到第五个问题，那就只有问了。何羽稍稍在心里酿了一下，再清了清噪子。“咳咳。”
看他如此正色且严肃，所有人都以为何羽是有什么相当重要的问题要问。结果—
我还有一颗智齿，你们还收不？
就连一向淡然自若的掌柜都不由楞了一下。
他很快反应过来，迟疑片刻，笑了笑：“城隍大人还想换五个问题？
我跟你个糟老头子哪有那么多问题要聊。何羽有些无语。
“不，这回不换这个。”
掌柜想了想答道：“城隍大人的牙齿是极为珍贵难得之物，第八号当铺当然很愿意再换，只是....城隍大人这回是想换什么？
说完，他可能是为了打趣两句，还开玩笑说了句：“城隍大人总不可能跟那些凡人一样，只想着要诸如金钱一类的俗物吧？
他这句开玩笑的话说完之后，何羽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青纱少女
不得不说，他看人还挺准的。
什么叫只想着要诸如金钱一类的俗物？阴间公务员也是要吃饭的好吧。
何羽被他这么抢先一步说了，现在反倒是不好直接开口要钱。稍微酿了一下，何羽表现得淡定了不少。
“咳，只是正巧我需要这些俗物来办点事情，在阳间做事，不管什么都得需要这些俗物。
说了两句，掌柜就很快理解，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过问什么。不就是一点黄白之物嘛？
别的可能满足不了，要看有没有那个权限。但这黄白之物...在当铺里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因为这些东西平时是当铺里换得最多的东西。
就跟吴莉芳一样，大部分到这里的人都喜欢这些俗物。钱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方能的良药一样，可以做到任何事。
“城隍大人需要这些俗物肯定是有大用途，跟那些凡人肯定不能相提并论..呵呵呵。”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来桌案上的算盘，打算了几下后对何羽说道：“毕竟是您的智齿，要以金钱来谈论价值还真有点不好计算。”
嗯.如果按照华夏币来算的话，可以给您当二百三十万零七千五百三十六块二毛七。” 不得不说，还真是好严谨的计算呢，这还有零有整的。
这个价格可以说是大幅度地超过了何羽的预期。而且明显要比第一颗智齿的价格要高上不少。
难不成他们定价是薛定调的定价方式？刚刚计算了半关，只是做做样子？
或许是看出了何羽的疑虑，掌柜主动解释道：“每样当品的价值都是需要进行严格计算的，第八号当铺做生意向来讲究诚信。”
“城隍大人您一共有两颗智齿，其中一颗已经在刚刚做当给了本当铺，那就只有一颗了。”“这最后一颗的价值，可是要高上许多的。”
“世间只有绝无仅有的东西才能称得上是稀世珍宝，价值才会更高，这是城隍大人最后一颗智齿，一旦当了，就成了孤品，价值当然是要高上很多了。”
何羽算是听明白了。搞半天，是绝版了啊？
别说还真是，何羽这辈子恐怕也长不出新的智齿来了，还真就已经绝版了。
只是没想到，就是个智齿，也能跟什么孤品，稀世珍宝扯到一块去。何羽甚至都怀疑，自己拔根头发放在这里都能值几个钱。
二百三十万，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要知道，那只是一颗智齿而已，完全没有用的一颗多长的牙。即便不当，最后也得花钱去牙科医院拔掉，既要花钱，还要遭罪。
何羽之所以想要当点钱，一是来都来了，白捡的钱不要那不是白痴么？
二是他的确缺钱，那栋宅他已经确定要买了，而且还已经跟卖家商量好了交易过户的时间。
虽说因为那房子的特殊性，还有卖家身份的原因，价格已经打了骨折，低于市场价好几倍，但同时对方也要求必须全款，这对大学肆业后始终没稳定工作的何羽来说的确有些压力。
下周要如何付款的事情何羽暂时还没想好。正巧，机会这不就自已送上门来了吗？
这笔钱正好用来支付房款，虽然可能还稍微差一点，但也不成问题。
说实话，在听见对方开价居然这么高的时候，何羽心里甚至还有要不要把自已的肾结石（如果有的话）或者阑尾之类的东西给卖了，再多要点钱。
这样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就不用犯愁了。
心里虽然有这么做的冲动，但何羽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不行，自己身份是城隍，再怎么样也得稍微收敛一点，要点脸才行。何羽同意了对方的报价，对这个价格也没有任何异议。
掌柜写好了当票，何羽在上面签好了名字。交易已经算是达成了。
掌柜也很爽快地问道：“不知城隍大人想要现金，还是同等价格的金条？” 二百多万的现金那得有四五十斤了，虽然提得动，但怪麻烦的。
要金条可能也就十斤左右，可也不方便，要去专门的地方换成钱，也很麻烦还可能因为交易额度比较大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到时候要问金条怎么来的，也不好说真话。“能转账吗？
何羽心里估计是不行的，但还是随口问了一下。
没想到掌柜却很快回答：“当然可以，您在纸上写下卡号，钱马上就会到账。"“你们倒还挺跟紧时代步伐的。”
掌柜笑了笑：“那必须的，在阳间跟凡人做生意，这些东西当然还是需要的，您一定也很清楚，如果银行
转账不方便，也可以让我扫一下您的二维码，给您转某信，或者某付宝。“
说着他还真就掏出个智能手机做出要扫码的架势。
何羽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很快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已的银行卡号，交给了对方，“还是银行卡转账吧。”
掌柜收下那张写有卡号的纸，只是用眼神扫了一眼，何羽手机里就出现了到账的短信。
“第八号当铺向你转账华夏币二百三十万. 还真能这样？
钱确认已经到账了。
何羽的五个问题也已经问完了。
跟那学柜也没有多寒暄什么，默默起身带着三女离开了这里。
掌柜一路跟着，殷勤地送他们离开，一路上到第888号便利店，这才向何羽告别。
“城隍大人您慢走，小老儿就先送到这儿了，有空常来咱们这儿喝茶，下回，等老板回来的时候，再来看看，我们家老板也一直都对您很感兴趣，要是您能来，老板肯定会很高兴的。
何羽没搭理他，转身就走了。
对他说的什么来找他们老板喝茶，也不感兴趣，更没有放在心上。
掌柜的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容，一直目送着何羽等人离开，直到完全看不见后，这才回到了第八号当铺。只是刚走到大厅，还没坐下，抬头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动静。
他赶忙恭敬地直接跪下，双手伏在地上，先是磕了个头，再恭恭敬敬地问候道：“老板，您来了。”
掌柜此时的恭敬，可不是面对何羽时的那种假模假样的恭敬，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两者明显的差距还是能感觉的出来的。
而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位身材窈窕的青纱少女。
第三百七十二章老板不太对劲
很显然，掌柜如此恭敬，并称呼为老板的人，正是这位青纱少女。
这第八号当铺的老板居然如此年轻，而且还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少女，何羽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大吃一惊，
不过，也有可能只是表象罢了，看着像少女，说不定实际年龄已经好几百岁了。老板头戴青纱，完全遮掩住了自己的脸。
虽然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但光是看气质，看身段，就知道她肯定是一位美人。青纱少女默默地走向刚刚掌柜一直坐着的那张椅子，并轻身往上一坐。
把头微微挪过来了一下，语气里感觉好像有些不耐烦：“你为什么又是这样一副样子？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
接着，她就直接用不允许反驳的语气命令道：“变回来。” 掌柜双手伏在地上磕头恭敬道：“老奴遵命。”
一阵黑烟从掌柜的身体里冒了出来，遮住了他的全身。几秒钟之后，黑烟完全散去。
刚刚伏在地上跪着的老头子，居然转眼就变成了个看着约莫有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张脸长得倒还是那副精明的狐狸模样。
不对，是更像狐狸了。
眼晴完全咪成了一条线，嘴巴也凸出来，显得尖尖的。
没想到，这一口一个小老儿"的掌柜，真正的样子居然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在学柜变回原样之后，青纱少女对她的训斥也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而是一边翻动桌面上的账目，像是在对账，一边继续严厉道：“你是长本事了？我的话都已经不听了。
掌柜并没有要从地上起来的意思，如果没有老板的命令，她只会这么一直跪着。
她恭敬地如实对老板说道：“不敢不敢，老奴怎么敢不听您的话.…….老奴自然知道您不喜欢那副样子，可这都是为了当铺的生意着想，所以才.”
掌柜的稍微顿了顿，她有点不敢往下说，而是小声嘀咕了一句：“本月已经快要到月底了，但业绩还没有达标，老奴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她也不敢骗老板。
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她是掌柜，平时就要接待来的客人。
但她真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不管是从性别还是长相都没有一点留住客人的说服力，大部分阳间的人类对当铺掌柜都有个刻板印象，反正绝对不是长她这样就对了。
本身到这里的人就心存狐疑了，再看到她的模样，只会怀疑是不是骗子，因此就会错过不少来这里的客人。
掌柜也很无奈啊，她真是掌柜，那又有什么办法？来的客人不信啊。
而且每个月月底的时候，她还得为业绩发愁。这业绩不达到，老板最后怪罪的还是她。
无奈，为了业绩，为了让老板满意，为了更好的留住到这里来的客人。
她只能在一些关键的时候，例如业绩还没完成的月底，变成这幅老板不喜欢的样子来接待客人。
只有这幅样子，才有信服度，留下客人完成交易的概率才要大一些。一提到业绩，老板显然也不好再说她什么。
而是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变的那样子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掌柜如实回答道：“阳间的电视剧，还有电影里的当铺掌柜基本都是那副样子，凡人早已经有了刻板印象，觉得当铺老板就应该长那样才对。”
“你明明知道我对男人过敏。”
老奴知道，如果知道您要来，肯定会提前准备好，不会以刚刚那副样子来见您。”
青纱少女又偏了一下脑袋，淡淡地说道：“行了，你站起来吧，下回我来我提前通知你，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副样子。”
掌柜听后赶忙起身，在老板面前，她甚至都不敢直起腰：“老奴知道了，下次不会再犯。“嗯，这个月的账目都在这里了？”
“所有的都在这里了，就是还有一件事. 刚刚那个新来的城隍来过了？"
掌柜本想着向老板汇报一下刚刚何羽的事情，正在酝酿要如何说，没想到老板却突然主动开口问了。
可是，老板又是怎么知道新城隍来过的自己明明还没烹报啊。
这新城隍前脚刚走，老板就突然来了？
要知道，老板每回来可都是会提前通知的，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突然就出现在当铺里。
否则掌柜也不会忘了变回真身这件事。老板是为了那个新城隍才来的？
掌柜心里虽然有这样的推测，却也一点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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