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第130章

作者:指节发白

  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场景···

  见之,都快憋得狐狸老脸一红了。

  下一步,是不是该交换什么东西?

  陈若安抬起爪子,凝视着缠绕在拐骨的红线,供桌上的七星香齐齐燃到尽头,烟雾袅袅,堂口正式立成。

  “这下子,你非哈工大不可了。”狐狸提及夏禾的学业,堂口立在东北,学校选在东北,如此才能用寒暑假的时间充分修行。

  “没问题,我成绩很好的。”夏禾双手比“yeah”,剪刀手像螃蟹一样在胸前轻轻一碰。

  完事之后,她面带羞红,撑着嘴在狐狸耳朵旁低声请求:“听说第一次会有点失态,你能不能晚点来房间找我?”

  “那等傍晚。”

  “好。”

  夏禾的第一次体验,对狐狸来讲,何尝不是第一次。

  请仙上身、精灵附体,对陈若安的要求太高了。

  一人一狐实力修为不对等,狐狸必须将力量压缩到合理范围,否则磅礴阴炁整个灌入,一定会将夏禾“撑爆”。

  “日常课业之余,记得用我教你的法子锤炼性命。”陈若安叮嘱道。

  “知道啦。”

  立堂口的当夜,陈若安从窗户跳进夏禾的房间,少女将整个屋都打扫出来了,家具整齐摆放在角落,火炕铺好了大红的棉被。

  “我要喊,小的夏氏一代弟子那种话吗?”夏禾问道。

  “太板正了,咱们这样。”陈若安给了夏禾一点变身的建议。

  “啊啊好,咳咳咳···”

  夏禾握拳抵在唇间,咳嗽几声,忽然右臂高举,掌心朝天。

  “东岳荡魔玄天帝君!”

  唰!

  陈若安散作阴炁,凝聚在夏禾掌中,化作一团荧光流转、内有狐影的灵丸。夏禾抓紧灵丸,喊一声“附身合体”,将其按在了胸中,冰凉阴寒的炁,骤然在屋内弥漫开了。

  第一次,夏禾远远不熟练,她眸光涣散,虚虚凝望着空处,没了半点神思。

  狐息轻柔地缠上她的肩颈,沿着打通的仙窍灌入,夏禾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起起伏伏,浑身力气像被一点点抽离。

  她眉眼半睁半阖,眼尾染上一层朦胧的湿意,没有挣扎,没有抗拒,随意这狐灵无声萦绕着,缓缓与自己相融,以至于到最后,她整个人陷在迷离恍惚中,身形慵懒绵软,神魂与陈若安的灵息缠绵交融。

  夏禾的感觉,几乎是原封不动回馈给了陈若安。

  轰!

  屋内动静吸引了高成庆和关石花的注意,等两人匆忙赶到时,夏禾第一次尝试精灵附体,最终以失败告终了。

  “安、安爷?”

  高成庆喊了声,陈若安正坐在堆得老高的家具上,反省自身。夏禾坐在炕沿,双手捧腮,闷闷不乐。

  “安爷,没成功吗?不应该啊。”

  陈若安回道:“本来是可以成功的,直到我忽然产生了一种罪恶感,感觉自己被铁链子绑在石柱上,被人用几万伏的高压电狠狠地电击。”

  “没事没事,本来立堂口之后,仙家和弟马也会有三年多的磨合期。就当做是在磨合好了,过段时间就适应了。”高成庆开始给狐狸找补。

? 第179章 过去的子弹,今日的缘

  陈若安双手交捧,掌心清炁凝聚成一只可爱伶俐的小狐,它和陈若安的真身相差无几,有柔顺黑亮的毛发,蓬松的狐尾,狐耳带着一小撮白毛。

  “送给你。”陈若安说完,小狐轻灵跃动,趴在夏禾的双肩,闭上了双眼。

  那小狐趴下就消停了,夏禾好似围了一条狐制风领,玄狐毛领蓬松如云,衬得她面庞莹白如玉,清灵的眉眼之间,一下子又多了清冷矜贵。

  “这是什么?”夏禾的脸颊贴靠着小狐,毛发又软又轻,裹得她面庞和双肩都暖融融的。

  “我身上剥离的力量。这东西同样是我,算起来,是没有太多灵智、呆瓜版本的我。”

  除了提供力量、保暖防寒、撸毛解压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精灵附体的失败,并非像卡卡罗特与贝吉塔合体那样,是姿势、角度这类外在形式出了差错,其根源必然存在于灵魂层面。

  诚如高成庆所说,狐狸需要一段时间来慢慢磨合,这段空窗期内,夏禾可以通过力量分化出的小玄狐,来加深与陈若安的默契。

  “我会好好珍惜的。”夏禾不断用脸颊磨蹭着毛发,好像她才是一只妩媚爱撒娇的小狐狸。

  庭院中的骚乱消停,高成庆早早退下了,火炕烧得正暖,陈若安变回狐狸,窝在大红棉被的一角,打算就此熬过漫漫寒夜。

  心神中的祈愿树枝头,夏禾半黑半金的宝牒逐渐被红线晕染,金灿灿的光芒占据了三分之二的面积,碟子的成品越发光鲜亮丽了。

  陈若安站在树下,点点头:“果然,我只要稍加努力,还是能够做到的。”

  枝杈间就剩下一点微不足道的黑了,狐狸仰望着五彩斑斓中的一点黑色,不至于强迫症发作,心中难受。

  今夜,陈若安舒适恬淡地度过,月光如水,一夜清梦。

  次日清晨,院中积雪依旧未消,屋檐下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整座高家大宅静悄悄的。

  忽然“哐当”一声,宅邸大门被人粗鲁地一把推开了。

  门外紧跟着传来一声清亮又张扬的大喊,穿透力十足:“安前辈,我来找你玩啦!要不要去新安广场看电影啊!”

  这一嗓子毫无顾忌,响彻院落内外,几乎把整座宅院都吵得人尽皆知。

  屋前廊下,高成庆拄着拐杖静静立着,低声感慨:“高廉家的丫头咋冒冒失失的,这般大大咧咧的模样,倒真是半点没辜负‘二壮’这个小名。”

  陈若安漫不经心打着哈欠。

  今年的春节档,能看的仅有周星驰的《长江七号》,或者是乔丹、科比、詹姆斯去参赛都只能守着饮水机的《大灌篮》。

  “公司那么闲的吗?”

  “节假日啊,不会有人春节期间还要加班的吧?”

  “不一定。”

  高钰姗用大拇指点一点门外:“废话少说,去不去?”

  “闲来无事,去看一下也成。”几十年过去了,狐狸权当是回顾剧情。

  “走!”

  陈若安正欲动身,旁边的木窗被缓缓推开了,夏禾双臂搭在窗沿,垫着歪斜的小脑袋,柔声道:“若安哥哥,我头有点疼,会不会是昨天附身合体失败的后遗症?”

  “我来看一下。”

  陈若安用半圆状的妖丹,配合小蓝手,替夏禾检查异常,一番施为下来,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状。

  “没问题啊。”

  “那估计是心理作用?”夏禾问道。

  “嗯——可能,我再研究一下。”陈若安朝窗外挥手,“今天有事,看电影改天再说。”

  没等高钰姗回话,夏禾提醒一句:“明天是除夕,我们是不是该回家过年了?”

  在东北逗留有段时间了,邀月楼府尚有事情需要打理,还要送夏禾回湖北老家与亲人团聚过节,想了想,留给狐狸的自由时间并不多。

  “等电影的网络资源上新,回头我们在网络空间看好了。”

  高钰姗不悦地鼓起腮帮,看见陈若安在屋檐下挥手,隔壁房间的窗户中,粉毛丫头同样招手,脸上挂着和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容。

  高钰姗掏出手机,食指点了点。

  陈若安心领神会,看了眼二壮发送的消息。

  二壮:这姑娘你当孙女养的,还是当妹妹养的?

  安狐狸:没想过,大概都有。

  二壮:你是不是很喜欢妹妹系角色?

  安狐狸:不要随便给狐狸扣帽子,我会告你毁谤,你毁谤我啊。

  再说了,夏禾很难和“妹妹系”角色挂钩,她媚骨天成,面若桃夭,瑰姿艳逸,这一特质注定了与“妹妹系”无缘,放在原著中,或许陈朵更具备邻家妹妹的感觉。

  二壮:算了,以后找机会再说。反正游戏的亲密度还没打上去,有的是时间一起玩。

  陈若安应下了,但是后面《劲舞团》陷入了“堕胎”“一夜情”“骗氪”等一系列舆论风波,被重拳出击,责令“绿化”整改。

  陆陆续续有人退出了“火星基地”,直到最后,高钰姗都没找到机会凑齐五颗桃心。

  ···

  两年后,春日风软,京都的小区之内柳絮纷飞。

  陈若安在窗台浇灌花草,修剪着盆栽长歪了的枝杈,闲下来时,便下意识抬眼望向窗边。

  往日里伏案做题的身影已然不在了,风穿窗而入,卷起漫天飞絮,星星点点落在空荡荡的桌面上。

  习惯这东西,真可怕啊。

  现在是2010年,夏禾远赴东北读了大学,陈若安却恍惚觉得,窗前依旧坐着那道熟悉身影——她时而垂眸,对着试卷沉思,时而支着腮,望着院外景致静静出神。

  二壮正在忙工作,陆玲珑在忙学业,张之维出国交流,陆瑾在门内授业,小凤凰在用羽毛给冯宝宝编织羽衣···

  忙,都忙,忙点好啊。

  唉,没人关爱空巢留守老狐狸啊。

  陈若安躺回沙发,掏出手机,准备在《水果忍者》中大杀四方,或者用愤怒的小鸟去摧毁捣蛋的绿色猪头,这时候,一则通话打了进来。

  看了眼备注的“赵方旭”三字,陈若安接通了电话。

  “公司里有好玩的事情了?”

  “安爷,事情不算好玩,该说是西南大区有求于你。”赵方旭说,西南联合西北部分人员,捣毁了一处存在百年的邪恶组织,并从中救出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经过治疗和训练,女孩恢复了部分为人的特征,但身体状况依旧堪忧。

  “那组织名为‘药仙会’,当时的教众为军阀所用,战败后,教内的大多秘籍珍藏被带去了对岸,至今无从获得。听说安爷在民国时期异常活跃,于是我们在想,你会不会知道一点什么。”

  话音方落,陈若安心神中的一枚宝牒频频闪烁。

  “过去预支的善缘,现在要还债了?”

  陈若安回道:“我过去看一眼。”

  “已经有人去接安爷了。西南大区的负责人是个大老粗,等会儿见了,还请安爷多担待,那家伙死性难改,这辈子就这样了。”

  陈若安没等挂断电话,敲门声响起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家伙,他身材魁梧高大,面相凶悍吓人,一头棕色头发往后梳着,鼻梁上交叉横着两道缝合的刀疤,右眼处也斜着一道狰狞骇人的旧伤。

  这面相,要是去演什么小偷小摸、不法商贩、地痞流氓、山贼土匪,往那儿一戳就行了。

  “嘿嘿嘿,安爷,冒昧来访,给您带了点东西。”廖忠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闪闪的大门牙,浑身的匪气更加浓郁了。

  陈若安看了眼他手中提着的牛奶、果篮、真空包装的手撕鸡,抬手示意屋内。

  “进来说。”

  “好嘞,谢安爷。”廖忠没赵方旭嘴中所说的粗蛮,对待屋内一切都小心翼翼的,沙发不敢坐,水不敢喝,连地板都生怕踩脏了。

  “怎么了?”陈若安见廖忠一动不动,心生疑惑。

  “有点拘谨,嘿嘿。”

  “东西给我。”

  “噢噢!”廖忠翻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取出大批资料,挨个摆在茶几上。

  里面有药仙会的教义,暗堡研究蛊毒的成果,外加“蛊身圣童”几个月的成长记录档案。

  陈若安翻到最后,几张照片掉落在了地板上。

  捡起一看,上面是穿着苗族服饰、手腕缠满符箓的女孩,另外几张照片是她走出药仙会石洞的画面——草木枯萎,万物凋零。

  廖忠叹道:“从结果来看,药仙会的实验无比成功,圣童的状态,符合这群混蛋设计之初的每一个要求。”

  “嗯。”陈若安淡定点头。

  蛊身圣童,能说却不能说,能做却不能做,无知无耻、无畏无惧、无悲无喜、无忧无乐,一个无视世间一切,只会制造蛊毒,接受指令的“工具”。

  苗疆服饰和蛊毒,蛊女···

  要素有点齐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