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我特么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美美吃资源,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要不是为了来救你这不孝子,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吗?而你非但不感恩戴德,也不心存愧疚,甚至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做,你这白眼狼,当初我在生下你之后就该把你顷刻炼化。”
红姬歇斯底里地威胁道:
“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再不滚过来给大人垫脚,害我活不下去,我就在死前连同你藏起来的那女人一起弄死!”
“呀!”沈天一听到娘拿万湘做威胁,义无反顾的气势瞬间蔫了大半。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气到吐血:“我,我垫,我垫呀……”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红姬身后,双膝扑通一声跪下,艰难地做出了伏地待踩的姿势。
只能说不出意料。邢莫邪大笑着踩头沈天,接下来与其说是进攻沈天的老家,不如说是沈天的老家主动朝邢莫(aFfA)邪打过来。
红姬似乎已经找到了胜利密码,她知道与其说些讨好邢莫邪的话,不如狠狠羞辱沈天,更能给大人提供情绪价值。
“儿啊,你虽然是个这辈子都没啥指望的废物,但为娘就相信你至少能做好一个合格的垫子。你要垫好垫稳,不能让大人感觉丝毫摇晃。我们母子合力,一定能干大事啊!”
沈天把额头埋在土里,感受着背上传来的震压,咬牙切齿地低语:“干大事?干尼玛!”
“桀桀桀。红姬,你干得好,干得好啊!”
就在这时,万湘从乱石堆后面探出头。
方圆百里之内,除了眼前这场逆天大戏的当事人之外,其余在经历了天球镇世子孙盖和精爆天下后还能有气的,也就只剩下被深埋在地下昏死过去的真传三人组和她了。
经过这两天的调适,万湘本就对沈天这废物失去信心,如今再看沈家大势已去,沈天不得不给人做踩脚垫苟活,她便觉得自己也得谋求一条生路才是。
于是她冲出去,恳求邢莫邪也让她加入这场胜利结算画面之中吧。
突如其来之喜,连邢莫邪都没料到。沈天更是气得当场四肢发冷。
萧玲珑倒是意外地平静,她今天已经见够了世面,不会再被不知所谓的展开吓到。
“湘儿,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啊!”沈天对着泥土大喊。
万湘冷笑:“为什么不可以?我原本是看你还算有些志气,值得我托付,才与你交往。怎料你就这点出息,将我出卖不说,如今还连条狗都不如。与其指望你,还不如指望你那下贱的娘呢!”
这话说得,红姬不高兴了。你骂沈天就骂,干嘛连她一起带上?
但下一秒,红姬感觉到体内传来一丝血脉膨胀的变化,便知是万湘的说话给原本兴致逐渐减弱的大人带来了全新的趣味。她不由大喜,看万湘也觉得顺眼起来。
“好!说得好啊。湘儿是吧,你就很好呀。”红姬与其十分欣慰地说道:“儿子,你虽然是个废物,但找女人的眼力就不差,寻到这么一个识趣的老婆,简直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红姬将位置让给万湘接力:“你这儿媳我认了!”
万湘轻齁一声:“多谢婆婆,我一定不辜负婆婆的厚望呀!”
红姬认可地点点头,又骂起沈天:“还不快把头埋更低些,你难道不知你老婆的腿没你娘我长吗!”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啊!”后脑勺已经湿透了的沈天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距离他陷入疯狂只剩最后一线。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来自邢莫邪的大笑。
“桀桀桀!沈天,你可真是好福气呀。让世人最困扰的婆媳问题,在你家中就完全不存在。你看,多么融洽的婆媳关系,多么让人羡慕的和谐氛围呀。看得本座都要把持不住了。红姬!最后换你来接。”
“遵命!”红姬看到生机,一把将万湘换走。
那强劲的后坐力让沈天杀意彻底爆发:“吔——你们这两个可恶的贱人,究竟要将我的尊严践踏到何种程度才肯罢休!我杀尽你们呀!”
他猛地起身,一拳打穿万湘胸口。嗤!
“呱!?”万湘没想到他会爆发,更没想到这欺软怕硬的东西不去淦给他戴绿帽的邢莫邪,不去淦提议让他做踩脚垫的红姬,而是对唯一修为在他之下的自己动手。
好人渣的软骨头,万湘就死不瞑目呀。
邢莫邪这下看爽了。哦豁,想不到还有后续戏码呀?你们这一家人究竟要带给他多少意外惊喜?
红姬见儿子擅自行动,还把为邢莫邪提供服务的万湘打死,顿时大怒:“你这逆子,竟敢败坏大人兴致!如此寻死,为娘便成全你呀!”
红姬更是心狠手辣,也一拳把沈天打穿。
看到这一幕,说过不会再惊讶了的萧玲珑又双叒叕惊了。喔趣,还有高。潮部分?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女人是真的一点亲情都不念呀。
“娘,你……你……”沈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死在了亲生母亲的手里。
“儿子,为娘就要感谢你。你本就是我一次大意食金粥的意外产物,怀胎数年将你生下后,我本以为自己会像世间的其他人母那般诞生出对孩子的爱,故而才会在你有难之时不远千里前来相救。这一路上,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疑柒轳??盈珊尔倭韭栮?,是否做好了当一个母亲的准备。现在,已有答案……在打穿你心脏的瞬间,我内心竟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死,便足以证明我红姬没有那种婆妈的情感呀!”
说着,红姬再度发力,将满脸不可置信的沈天打至爆散!
她没有丝毫停顿地转身单膝跪下:“大人!败您兴致的狗种已被红姬亲手正法,希望能证明我的忠诚,希望能平息您的怒火呀……”
好家伙,邢莫邪原本打算通过一拳打爆沈天逼反红姬,好顺理成章把她也一起解决。没想到这红姬如此冷血果断。
通过杀害亲儿子来证明忠心的人,真的还有半点忠诚或道义可言吗?
答案就绝对没有啊。
红姬在邢莫邪这儿的信用分已经是负数了。
但邢莫邪就喜欢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人渣到无可救药的调调。因为只有这种擅长背刺和落井下石的人,才会在丢弃尊严的时候比狗更像狗。
42萧玲珑这下爽了
“很好。红姬,看在你如此识相的份上,便再赐你一次为本座效命的机会。望你不要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条性命啊。”
红姬一阵狂喜,疯狂以头?/?u? ?二疚?漆|????u鸠翼Ⅷ?榴?抢地:“是。红姬一定不会辜负大人,一定赴汤蹈火以报大人的认可与栽培呀。”
但他的这一决定,引来萧玲珑一肚子抱怨:“你怎么把这女人又收了?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她多脏呀,万一她靠近黛清和幻云,害她们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怎么办?就让我杀了她吧……”
红姬仗着刚被搅完,可是相当趾高气昂:“哼,魔尊大人决定的事,哪有你说话的份?劝你不要不识相。”
岂有此理。萧玲珑气得牙痒痒,疯狂跺脚出气,这女人凭什么一副突然间跟她平起平坐的样子?难道她以后真就只能看着这可恶的女人在她面前晃悠了?
邢莫邪抬手示意她们不用争了,他自有安排:“本座话还没说完,你们就急着开撕?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座了?”
红姬惶恐低头:“大人还有什么吩咐,红姬一定照办呀。”
“哼。”萧玲珑则完全不买账地扭过头去。
邢莫邪笑了笑继续说:“红姬你今后就在萧玲珑手下办事,她的话就是本座的话。你可明白?”
“啊!?”红姬人麻了,乐极生悲说的就是这回事吗?
刚才她还因捡回一条命而狂喜不已呢,让她给萧玲珑做狗?这和送她上断头台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让她死来得痛快呢。
红姬的笑容并未消失,它们转移到了萧玲珑脸上。
“!”萧玲珑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立马转过头来,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老话说日久生情,古人诚不我欺。看来挨了那么久的搅就没白挨呀,邢莫邪这坏家伙有好事还是能想着她的嘛。
“大、大人,不可以啊,万万不可啊。若是让萧玲珑压我一头,她还不得让我生不如死?”
“怎么,你是现在就想生不如死?”邢莫邪表情一板,他对胆敢忤逆自己的人可是向来没有好态度。
“呜噫。”红姬又一次腿软:“不,不敢……呜噫……”
“哈哈。这就对了嘛。你这条小木构,只要乖乖听你主子的话就对了。”这回换萧玲珑趾高气昂地过来了:“红姬呀红姬。你在与我作对的时候,是否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呢?哈哈哈哈……”
“唬……”红姬斜眼瞪着她,敢怒不敢言。
萧玲珑环起双臂问:“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红姬满脸不服地看向旁边,轻声念叨:“我怎么知道该叫你这标子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动静出现在红姬脸上,她还没反迩球(二)貳?叁 零?捌?应过来就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她恶狠狠地瞪回去,萧玲珑这狗仗人势的女人竟敢扇她耳光!?
“你!”红姬集中灵力于掌上。
萧玲珑丝毫不设防,还把破绽完全暴露出来:“想还手?来啊。”
“咕……”红姬万分顾忌地看了一眼邢莫邪,委屈地放下手。
“哼,贱人就是贱人,给你还手的机会,你也没这个胆。”
“唬……”红姬快被气出内伤了。即便是她当年和萧玲珑境界差距最悬殊的那段时间,也没如此憋屈过呀。
“别以为这就完了。”萧玲珑继续命令她:“给我喊。喊不对,我就再给你一巴掌。若是不喊,也得挨一巴掌,不,十巴掌!”
红姬咬紧嘴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主、主人……”
啪!
另一边脸也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这下对称了。
“你!你为什么还打我!”
萧玲珑开始装傻:“哦?原来你喊了呀?喊了啥?太轻了,没听见,还以为你没出声呢,险些继续给你九巴掌。”
“唬!”
“怎么还不喊?是不是真想再挨十记耳光意淋Υ|咝鸠斯??九玐?”
“主人!主人!好了吧?”
“嘛,虽然缺少感**彩,但对于一个只会讨好男人的贱人来说勉强算合格吧。”
“……”红姬都快将朱唇咬破。她暗自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要博得魔尊大人的全部欢心,然后让萧玲珑为今天所做的事追悔(rsPb)莫及!
邢莫邪看腻了她们的撕逼,走到沈牛跟前。
此时的沈牛已经像一具干尸,若他不是小天命之子,很难想象这种状态还能有一口气。
他抬眼看着邢莫邪:“原、原来……你是……呵,我,我可是读着你的故事,一路,走到今天的。”
“哦?”
“报纸上,都说你……死了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不真。”沈牛死到临头,眼中居然浮现了一抹纯粹的热情。
邢莫邪对他所说的东西有点兴趣,便让他继续断断续续地说下去。
“我当时就想,如此厉害,如此伟大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死了呢?”
“容易,吗?本座可是与那些正道修士斗了好久呢,即便真的死在了魔宫被破那天,也不能说是容易。”
“是你……给我,指明了,修真的,方向。我一直,在努力……就是想成为,你这样的,能玩尽一切的,修士……”
“大言不惭。家猫想变成猛虎,除了梦里恐怕也只剩下辈子了吧?受气运庇护的天道宠儿,花一辈子也走不到本座所在的路上。”
“我,就要死了吗?”
邢莫邪可不会给将死之人临终关怀,他很诚实地回答:“不一定。你能产出有灵根后代的能力很有意思,你的飞升炉创意也很惊艳。本座就想将你的大脑、心脏还有那活儿保留,研究一下看看是否能做一个属于本座的飞升炉。”
“这还真是……那么,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吗?”
“不行。”
“多谢。”
“嗯?”邢莫邪见沈牛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还露出欣慰的表情,便意识到刚才那句话不是在问他。
只见沈牛胸中亮起微弱的金光,裹着他忽然遁走。
“真的假的?”
同样的套路重复三四次就没意思了啊。邢莫邪连忙追上去。
但追出一段距离他才发现那金光的遁逃速度比上次满了不少,甚至一艘被淘汰的破烂仙舟就能追上。
这速度可不像是逃命。在沈天死后,沈牛的子孙后代也正式清零,他的多子多福外挂形同虚设。这种情况下他就绝对没有逆转局势的手段了才对。
这该死的东西到底要去哪儿?
……
某偏于地区。
小山宗。
这一天与往常没什么区别。新入门的练气弟子正在破旧的演武场上挥洒汗水,重复打着一套不入流的锻体拳法。筑基期的内门弟子在场边巡视,时不时上去指点纠正他们的动作。
金丹境的掌门坐在小亭子里,喝着养生茶,翻看着今早送到的万古日报。
在报纸角落的一个专栏里,有那么三两句话,讲述了前些天有人在占天阁宴会上调戏圣子弟子而被打爆的新闻。
小山宗掌门今年已四百八十多岁了,在金丹修士中也算半只脚迈进棺材的老登。他已没那个力气出远门看人打交,只能通过万古日报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
在石桌的另一边,坐着一个修为同样在金丹境的女子。
小山宗掌门在报纸上看到些有趣的段子,笑得合不拢嘴,但桌对面的女子始终愁眉不展。
掌门有点看不下去她那张臭脸,便问道:“沈道友,怎么了?这两天总是心事重重,今天尤其如此。”
女子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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