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邢莫邪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能!鸠采芝,你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如今一个最棒的舞台已经搭好,你所欠缺的就是迈出第一步的勇气。是时候让你的霸念、你的决心完全苏醒!一旦你直面自我,世间将没有力量和道理能将你阻止!”
鸠采芝低下头,黑着脸内心斗争了一阵。
接着,她终于做出决定:“邢莫邪,你这狗东西就说得对。”
“尹i??伍VII玖留叁嗯?哦……噢。”
搅、搅什么了?怎么突然嘴变那么臭?鸠采芝原本是这种会骂人的形象吗?
“我一直觉得自己和世人格格不入,是因为我才是那个不懂人心的异端。但现在我悟了,只是我不愿意去面对最真实的自己,不愿意接受自己所渴望的东西罢了。逃避是存在极限的,当一个人的能力和立场去到某个程度时,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刻就会到来!”
诶?等一下。为什么突然说那么多和你智商不符的话?难道在刚才短短几分钟里,你被什么人夺舍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鸠采芝突然“吔”的一声朝着邢莫邪出手,五指插。入他的胸口,捏住他的胸椎将其高高举起。
“唬,搅什么了?”
“天星猛毒的抗体,给我灌!注!吔——”
进、进来了!浓郁的那个进来了!
妈的!怎会是这样了?邢莫邪没想到自己和鸠采芝之间,最先被。插的人会是自己,最先被注入灌满什么东西的人也是自己。
更他妈可恶的是,鸠采芝这不讲武德的暴力奶妈,不但搞偷袭,还完全不考虑患者承受力,以几乎要将他撑爆的速度,把一人份的抗体瞬间注射。进来。
这种粗暴的行径就让毫无防备的邢莫邪忍不住:“齁——!”
正在空中作战的幻云闭上眼,脸蛋微微泛红:“可恶的臭老豆,居然发出如此不成体统的动静,害我也跟着丢人。这下样衰了。”
邢莫邪“呱”得落地,体内充盈的解毒抗体让他终于能够吸收天星池的灵力用于回气。虽然还很弱势,但至少不?疚琦轳酒у(17)I5aη扒V是刚才命悬一线的状态了。
九命居士破防大喊:“采芝,你都做了什么!盈β淋x柒爸事??似务轳 Y群你难道也背叛为师了吗!”
“背叛?不,师傅,我没有背叛。我只是解开了套在脖子上的恩义枷锁,决心展现真正的自我,成为一个能让你老人家引以为傲的弟子!”
九命居士:这家伙在说什么。jpg
“妈的,忘恩负义不是背叛又是什么?采芝,你不该是这样的人!”
“啰嗦!成大事者,恩当断,义当绝。师傅,你的理想与我的愿景背道而驰!现在,就是我这做徒弟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证明给你看我已经将你远远超越的时候!”
说着,鸠采芝运起灵力狠狠一握,将万毒丹碾作齑粉,以表决心。
从这一刻起,九命居士明白了,鸠采芝再不是先前的乖徒了,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癫婆。
捏碎万毒丹的那一刻,激动的心情在鸠采芝身上涌现。
这就是从叛逆中诞生的全新自我,一种不再受任何要素束缚摆布的自由感觉。一种将全场所有人的命运,以自己的意愿强行改变的无上力量感!
59杨动天安排的帮手到底是不是坑
底牌被毁,九命居士被弟子气到一口灵力没提上来,被萧玲珑和小幻云抓住破绽以合体技强势轰下。
“玲珑姨!就是现在呀。”幻云故技重施,将镜天琉璃火喷涂上凤羽灵剑。
一回生二回熟,有过一次使用经验的萧玲珑卯足力气:“如此耗油的火,打算将我榨干吗?好!我剩余的灵力,就全部拿去吧。相对的,就给我来一记今日最燃最爆最劲的活儿口牙!看招,青凤朝炎,吔——”
用镜天琉璃火祭出所能施展的最强必杀技!这一击青凤朝炎,未必是萧玲珑此生轰出过的规模最大的一次,但杀伤力绝对是最为可怕的一次!
琉璃色的火焰形成无数华丽的翎羽,在萧玲珑身后孔雀开屏般地展开,既像包纳芸芸众生的佛光,又像收尽大千世界之美妙的万花筒。它们一轮一轮一圈一圈旋转着铺开扩展,朝九命居士席卷而来。
“岂有此理!遁——呀!?”九命居士欲以遁术逃脱,但不知为何他的脱身之术全部失效。
这不是青凤朝炎原本的效果,而是在加入了镜天琉璃火之后衍生出的玄妙力量,将九命居士的所有闪避都化作镜中花、水中月。
“怎么可能!?老朽运筹帷幄那么多年,怎可能败给两个可恶的丫头!?呱——”
青凤朝炎尽数命中,将他护在身前的天金炉射至千疮百孔,将半空中属于天金炉和九命居士的部分越打越少、越打越小。
就算九命居士全力防御,也根本挡不住这轮已超出合体境极限的必杀攻势。
“呱——”九命居士最后只剩下半个脑袋和半根脊柱以及一些连带在脊柱上的碎片,如破损的抹布般掉到地上。
咚!同样从高空坠落的,还有二度精疲力竭的萧玲珑。
她任由半张脸埋在土里嘀咕道:“呜……一天被榨空两次,这回我是真的一滴灵力都不剩了。”
这次幻云不吐槽她:“就区区玲珑姨来说,已经做得很好了。”
“嘿嘿……那可不。”
奄奄一息的九命居士看着沙尘遮天,呢喃道:“采芝,为何……”
已经觉醒的鸠采芝不再婆妈:“师傅,身为修真者。背刺就是徒弟给师傅最好的礼物,你不觉得吗?”
“不知所谓。你可有想过,背刺老朽之后,你该如何自处?”
“这就不必师傅你担心了。今日医圣一门,除我之外尽葬身于天星池,便不是坏事。从今往后,由我继承您老的传承。由我来成为那个将世间强者的生死(qIkC)都握于掌中之人。”
这就并非盲目自信。只要鸠采芝成为当世医道第一人,那些仙宗老祖对师傅的尊敬也都会汇聚到她的身上。
再强的修士也会有被奇毒影响的时候,再谨慎的强者也会有被疑难杂症打倒的一天,再和平的国度也无法逃脱死亡的瘟疫。到那时,那些人的生死就全由鸠采芝说了算。
医道第一人所带来的权利与地位,鸠采芝并不在意。她只是喜欢那种左右人生死的感觉,将人当成玩具的感觉。
为了取得这些满足,她或许可以主动释放一些灾难,再去将那些于灾难中痛苦挣扎的人挽救。
邢莫邪从背后打量着已黑化的鸠采芝,虽说鸠采芝会变成这样有九成是被他忽悠的,但一下子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也是少见,不排除她本身就有成为坏女人的潜力。
这样的展开眼下非常利好他们,但他或许就在不经意间替一个不得了的家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创造了一个不得了的大麻烦。
“采芝,你会对背叛了为师而后悔吗?”
“够了!师傅,旧时代的破船就不要再阻挡新时代的航道。你已败北,就请干脆利落地去死吧!”
“采芝,你就成长为一个有野心的人了啊。好,很好!既然如此,老朽就能完全不念旧情地将你也一起抹杀了!”医圣大喝一声,那如风中残烛的身躯猛地浮起。
萧玲珑:“!?”
鸠采芝:“呀?”
邢莫邪:“嗯?还有后手?”
妈的,连耀司空都凉透了,你这老登还想赖着不死到几时啊?
“差不多也该储存足够了吧!”九命居士用所剩无几的灵力于脊柱两侧,再生出两条勉强能看出是手的东西来,构筑法诀手印:“吒!叱!呵!”
嗡~远处就有什么东西回应他的法术,发出嗡嗡震动声。
一些跑远到安全距离观战的修士好奇地聚到嗡声源头查看,哇,是那根答辩手杖啊!
想起来了。九命居士在与萧玲珑正式开战前,就将手杖插在地上。但因为他们的战斗过于精彩刺激,大伙儿都忘了还有这东西存在。
观战修士围着手杖,激动地喊道:“哇,还有反转,还有反转啊。”
“难道这根手杖其实是医圣以备不时之需的最终底牌吗?”
“诶?那我们离它这么近,是不是不太妙?”
众人忽然脸色凝固,齐刷刷地低头看向那答辩形状的杖头。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
这时医圣大喝一声:“再让老朽借用一下你的力量吧。古界树,临!”
轰!手杖表面爆裂开来,不断抽出全新的枝丫,它也跟着疯狂变粗、变高,短短一息的功夫就从一根手杖长成了数十米高的大树,而长势还远远没有停止!
妈耶!为何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手杖,其实是一根被封印了力量的,从石映桃身上折下来的树枝。
“唬!杨动天留给你的保命手段吗?”邢莫邪已见过太多次古界树被召唤出来的场景,但就没有哪次的危机感能与此刻相提并论。
这根树枝封存着杨动天召唤古界树的法术,但要攒够发动这个法术的灵力,光靠九命居士自己可办不到。
所以他在正式开战前,将其刺入天星池的土地,让它吸收这片土地的灵力,汲取地下矿脉的力量。从结果上来看,这片土地的灵力便足以让这个法术发挥出它该有的威力。
因为是只能用一次的手段,医圣原本没打算用在萧玲珑等人身上。但现在已不得不使出来了!
感受到巨树所带来的压迫力,鸠采芝险些窒息:“居然还藏着如此厉害的手段,师傅,你好卑鄙!”
“这叫兵不厌诈,有备无患,你就学吧。下辈子要反水之前,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医圣用两手的食指和拇指拼成一个三角形,瞄准了他们。
古界树的所有枝叶都朝前聚拢,汇成一个类似喇叭的形状。
邢莫邪之前在人皇世界见过这招,当时杨动天就是用这招,隔着超远距离几乎蒸发掉了一座被人道力量屏障守护着的副城。
“妈的!杨动天,你才是真正的猪队友啊。你所谓的支援,都他妈在给本座添乱!”
“可、可恶!”幻云也见识过这招的威力,她知道以臭老豆和玲珑姨如今的状态绝对扛不住这一击。
但臭老豆和玲珑姨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且离她都有些距离。古界树的攻击即将到来,即便她用上真凰化虹的速度,也只能救下其中一人。该如何是好了?
犹豫?犹豫也算时间!
医圣可不会等你:“古界树!灭——”
“好,到此为止。”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分不清是男是女,硬要说的话类似于变声期前少年的声音响起。
医圣的动作停了下来,又或者说是被阻止下来。
他面露艰难神色,眼睁睁看着双手不受控地慢慢分开,古界树的枝叶也逐渐舒展成正常大树的样子。
此时众人才有所察觉,医圣所剩无几的躯体中出现了第二个灵力反应。
几缕神经与血管从医圣的脊柱中剥离出来。通过那股全新的灵力,它们逐渐再生出血肉,最终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头发遮住一只眼,让人分不清他或她是少年还是萝莉的家伙。
要是没有医圣的脑袋阻挡,能看清他有没有嘟嘟,倒是好判断了。
当那人双脚落地时,已经有了一身用灵力编织的衣服,相当正式的华贵衣服加一条七分裤,头上还顶了个小帽子,依旧让人摸不清他的性别。
不过毕竟修真界无奇不有,他不男不女,或又男又女,也不是没可能。
在他从医圣身上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医圣最后一丝灵力。无法继续操控古界树的医圣连浮空都无法维持,狼狈落地。
“你、你这家伙是……”医圣没见过此人,但并不妨碍他猜出此人的来历。
“乱来到这个份上可不行啊。要是让取回圣人遗躯的作战出了岔子,老板可是会生气的。”
姑且将此人视为一名少年吧。少年双手结印,让古界树变回手杖的样子,接着抬手一招,将其收下拄作拐杖。
“这根树枝对映桃姐来说也是如同分身般的重要存在,她特别叮嘱我要完好得回收呢。要是让你把它浪费了,回头我可不好跟映桃姐交代。”
“你是,杨动天的……不可能,他为何……”
“为何不信任你吗?这话说得稍微有些不对呐。你从一开始就不是老板考虑是否信任的对象。哪怕在这位魔尊大人出现之前,真正要负责回收这块圣人遗躯的人也不是你哦。”
60竟是当时的小贼
噶!晴天霹雳!
九命居士溜异气尔逝师爸?不相信,杨动天竟然从来没信任过他?
他们不是关系很好的的好厚米吗?杨动天为他的事业提供了那么多无价的帮助,还将大事计划与他分享,他怎么可能不被信任了?
与其相信杨动天从未信任过他,九命居士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的野心在不知何时暴露,让杨动天察觉到被辜负了信任,从而准备了后手。
“不、不可能的呀……”
“啊嘞?”少年弯下腰靠近他的脸:“难道你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定是老朽的谋划泄露。毕竟他可是那个杨动天,见过太多背叛与计谋,纵使老朽的筹备再隐蔽惊世,在他面前也难免露出连老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马脚。”
九命居士虽然背叛了杨动天,将其计划鸠占鹊巢为自己的东西,但他对杨动天的尊敬之情没有丝毫褪色。
若自己的计划被杨动天看穿并破坏,九命居士或许会感到遗憾,不过那也是他可以想见的事情。若最终折在杨动天的智慧与手段面前,他就没有半点不甘。
但他不愿相信他们之间的友情从未存在过。那个值得尊敬的男人,那个为他指明前路的男人,那个在他人生最落寞时给他带来转机的男人,居然从未信任过他?连一秒钟都没有?这便不可能,绝无可能的呀。
少年噗噗笑出声,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这种事情压根没有啦。你对天星池的布局和自己的打算,老板从头到尾就一点也没察觉哦。但与其说是没察觉,不如说是他压根就没在乎过吧。你的小动作,你的小算盘,老板应该连监视的兴趣都没有吧。毕竟老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大忙人呢,可没功夫留意每一件道具的状态。”
“不,这绝不可能……”
“证据就是,老板从未拉你进欺天会过吧?”
“!”这可谓致命一击。
九命居士就不是欺天会的成员,明明和杨动天已经有了两万年以上的交情,地位或许还不如刚入会没多久的轩辕榕。
而九命居士对眼前这少年无比陌生,也侧面证明了他从来都没触及到杨动天身边的亲信势力。
邢莫邪可不允许被忽视:“小鬼,你也是杨动天安排来的帮手?划水到这个时候才出来,你对工作的热忱之心就有待商榷呀。”
“啊哈哈,自报家门晚了,尊敬的魔尊大人。我是不存在之人,形象与名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为了方便大家在有需要的时候使唤我,最近的老板们都喊我无形。”
少年一手举着杖,一手摘下小帽子,行了个90度的弯腰礼。虽然他说着尊敬,动作也不无礼,但大伙儿就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正经,反而还看清了他的戏谑与漫不经心。
“魔尊大人若要给我的服务打差评,且先听我辩解一番。说到底讲我划水,就有失偏颇。”少年戴回小帽子,将手杖转了花,继续说道:“各位可是在刚踏入天星池的时候,就已经受过我的帮助了。魔尊大人难道忘了我给你们送的那封信吗?”
嗯?是说那个送完信直接原地自爆的修士吗?
天星池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法术干涉,那个人不可能是被远程遥控。当时包括邢莫邪和凰云汐都以为那人是被预先施加了催眠,原来真相是这小子在附近控制吗?而且他的手段就绝不寻常,竟能掩盖住用于操控的灵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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