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431章

作者:大湿OOXX

这种关乎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人族这边怎么会没有留下半点传承?天罗地星盘的具体用法即便失传,也至少该让后人知道它有什么用途吧?

“给我,我来操作。”

萧凡捧着天罗地星盘来到人皇殿顶楼的一个露台,商和祺紧随其后。

这里就比城墙的最高点还高三倍有余,360°的观景角度让他能清楚看见那一道道升起的光柱,亦能清晰观察天上的阵图。

晚风夹带着血腥和厮杀声。阵盘上有三个点越闪越急,眼看就要熄灭。

萧凡抬手覆在阵盘上,轻轻拨转,使盘上的光路如铁轨变道般开始移动,相互连接成另一个同样玄奥的形状。

天空中的光图也同步发生变化。

连接那几道虚弱光柱的光路变多。

奇迹发生了,三颗即将熄灭的光点忽然亮起,远处差点消失的光柱也再度变得耀眼。

在那几座石城上做最后防守的战士们眼看就要落败,忽然人道之力充满身躯,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力量也膨胀到鼎盛时期。

“吔!人皇陛下赐予我们力量啦!”

“我感觉就能杀一万个,再战三天三夜啊!”

一度被邪兽爬上来的城墙也白光大放,黯淡的符文再度于城墙外侧亮起,将冲过来的邪兽挨个震碎轰杀。

中心石城这边,大巫祝也得到守城战士的汇报,说是城墙上的缺口消失。

“好,好哇!”大巫祝兴奋地看着萧凡:“没想到这阵盘有如此妙用,如此一来我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萧凡不想泼他冷水,但还是得如实相告:“强大的法器往往伴随着致命的弱点。这天罗地星盘若是群星毕至,则无懈可击。但如今已失去几颗‘星’,改变布局也只是拆东墙补西墙。若是被邪物找到那几座被削弱力量的城,则今晚这种局面还会出现。”

“到时候再改一次布局不行吗?”大巫祝问道。

萧凡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星象和灵脉构筑世界的基石,若是在短期内变动得太频繁,会损害这个世界的根基。”

34杨动天的太阳与北风智慧

回到石殿外,看着广场上的老弱妇孺围着篝火虔诚祈祷的样子,大巫祝问萧凡:“使者大人可有办法破解目前的困局?”

“这个嘛。邪物中强者恐怕不在少数,我虽然能保护这一隅的安定,但想要修复空间禁制、彻底结束残月,只怕力有不逮啊。若是能得到一些助力就好了。”萧凡再次向他暗示报酬的事。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若是能把宝物库里的好东西送他些,这个忙也不是不能帮。

但大巫祝说话是以宝物库的法器萧凡可以随便取用为前提,他想了一想,忽然意识到某个代代相传的说法。

“使者大人,你的剑,应该还有隐藏的力量没有唤醒吧?”

“呀!你怎么知道?”萧凡一惊。在魔宫之战结束后,天道沉睡,他的天道之剑器灵也随之沉寂,与全盛时期的威能相差不小。

只是这天道之剑的事,商这个人道的大巫祝怎会知晓?话说他这是已认出天道之剑非人道之剑了?

大巫祝略带得意的呵呵一笑:“使者大人有所不知。人皇殿中古来就有传承,唯有最尊贵之血脉的诚心牺牲与奉献,才能唤醒人道之剑真正的力量,让沉睡的人道之光重现世间。”

“哦?”萧凡挑了挑眉。原来还是在说人道之剑的事啊。

只是……真正的力量吗?

萧凡回忆当时玄无道手持人道之剑所展现的威能,那已经能和他天道之剑的顶峰时期相提并论了,难道那把剑还能变得更强?

也不知道那剑如今去了哪里,落在何人的手中。希望日后不要带来大麻烦才好。

大巫祝没注意到,萧凡也没注意到,他们的说话都被一些散落在地缝中的小树枝听了去。

昨日石映桃的袭击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她在被斩去半身的同时将一部分携带生命力的木屑散在广场上。

木屑飘入裂开的地面缝隙,得以在她的木属性创造物和半身都被焚毁后还能保存。

这些木屑很快在地面下长成枝,里面的生命力虽不丰富,却也足够它们充当几日石映桃的耳目,让她能听到广场上发生的事。

这些东西的灵力反应实在渺小,再加上广场上一直聚集了不少人,再有神识受限的缘故,即便强如萧凡也没察觉到它们的存在。

……

几乎就在同时,石映桃已将偷听来的关键情报告知杨动天。

“奉献与牺牲吗?这听上去倒很合理。”

“杨公,我们不能让那可恶的萧凡继续捡便宜啊。”

“嗯?嘛,他这便宜倒也不是……”

杨动天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等一下!虽说从城里的对话来看,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是认错了萧凡的剑,即便做出牺牲也不可能让天道之剑得到任何强化。

——但这就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邢莫邪来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为了激活人皇剑,可如果人皇后裔的牺牲用在了天道琉医妻уIm?Ii思思vI?I之剑上,不就能让他扑个空?

杨动天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你邢莫邪不是喜欢躲在暗处不出来吗?我把你要的东西毁去,你又该如何是好了?

“嘻嘻嘻……”

“哇,杨公,你笑得好奸诈呀。”

“不要乱说,我是想到了如何对付萧凡。”

“怎么说?”

“我们要联合。”

“联合?”吴凭风眨了眨眼:“联合谁?”

“自然是联合那些被称作邪物的东西。据我观察,这方世界的人族防线建立在一个由多个据点组成的大阵上。碍于此阵的存在,邪物在城墙下屡屡折(OehS)戟受挫。但如果它们能得到你的阵道力量相助,破城易如反掌。到时候萧凡也会失去一大助力。”

吴凭风皱起眉头:“但是……我们勾结异类祸害人族真的好吗?这不成人奸了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人与人之间亦有区别,这里都是从人皇时代幸存下来的古老人族末裔,和生活在天道世界下的你都算是两个物种了。这里的生物都是历史遗留问题,该被清除的存在。何况你就不能忘了初心呀……”

杨动天继续给他画大饼:

“你别忘了最初的目的。你是要把这个世界打造成你与瑶池圣女的爱巢的呀。将那危险的人道之力消灭,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人。再将萧凡轰下,与瑶池圣女解除误会重修于好。到时候你若大发慈悲,可以选择留所有人一条生路,创建一个人与邪物共存的国度,而你和瑶池圣女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到时候可以给这美好的国家起个有意义的名字,对就叫吴桃国。”

“呃……”石映桃一听到这欠缺品味的名字,就发出没绷住的声音。

杨动天不满地看过来:“怎么,你对我绝佳的命名艺术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我还能说啥?”┓( '?` )┏

“吴桃国……”吴凭风倒吸一口冷气,思绪陶醉其中。他好像很吃这套。

杨动天的提议就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角度。

石映桃凑到首领旁边轻声问道:“需要那么麻烦吗?所谓的尊贵血脉,应该就是人皇殿里的那些人。消灭他们还需利用邪物?我们只需趁萧凡不在,城中战士又都在城外作战的时候,再搞一次暗杀不就好了?”

杨动天玩味地摇摇手指:“你可听说过太阳与北风打赌的故事?”

“说这种小孩子的寓言故事做什么了?”

“北风拼尽全力也没吹去旅人的外套,太阳只是微微发热便让人自行脱去。其中的智慧与道理,便适用于这里。萧凡这个变数太大,想要钻他的空子搞刺杀便不容易。不如通过邪物给人族施压,让他们为逆转局势而自我牺牲。”

“首领高见。”酒霖流寺鳍ba尔坝

上一轮的博弈中被邢莫邪以小气的战略目的阴了一下,杨动天便要找回场子。

……

一段时间后。

深山之中。

轰!巨大的熊头砸在泥地上,溅起泥泞的水花,那比成年人腰还粗的断面干净利落,证明了这头熊型邪物与杀死它的人之间存在多大差距。

周围的狼猪龇牙低吼,但不敢上前。

吴凭风握着用树人傀儡手臂所化的短剑,肩托杨动天人偶,身后带着石映桃,站在小山大的熊尸上。

“他妈的,难道你们中间就没有一个具备说话的智慧?连这看上去像是首领级的傻大个都只会齁齁齁,留你们活着还有什么用了?”

吴凭风手起剑落,将熊尸的石斛扎爆。

“快喊一个能话事的东西出来,否则我便将你们的石斛挨个爆烂呀!”

“放肆的东西!嗷!”一黑毛狼头人手握锯齿骨刀,从黑暗中跳劈出来。气势和魄力在他身后疯狂涌现,集中于骨刀上的力量更足以劈山断海。

“来得好!”吴凭风虽是阵修但剑术也不赖,一跃而起跟那狼头人在空中刀光剑影对拼百来个回合才再次落地。

他们刀剑相撞的余波将方圆数十里的密林如刀割草般剔得干干净净。

狼头人率先落地:“好硬的木头。作为只会成天求人皇庇佑的人来说,你的剑法还算可以。”

吴凭风回应道:“你那根骨头也不软,作为一头牲畜,刀使得也不孬。”

一人一狼相视一笑。

杨动天无语极了:“你们在搅什么互飙垃圾话的惺惺相惜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

“哦对。”吴凭风回过神来,赶忙抬手阻止对方接续出招:“且慢!我们是来谈合作的,带我们去见你们的首领。”

“笑话。我怎可能让你们这些人皇走狗见到首领?尤其还是你们这些实力不俗的东西。你们这刺客未免也当得太过愚蠢了,当我是傻的吗?”

“狼头狗脑的东西,你看我们和城里那些土著哪里像了?”吴凭风看出这货顶多也只是个中间管理层,于是怒声唬道:“我们诚心诚意前来,想给你们提供破城的帮助。如此机会便千年难遇,若是因为你的鲁莽而坏了你家首领的大事,你这欠缺智慧的东西担待得起后果吗!”

“呀!”狼头人被他的说话震慑到。

看了看四周,不像有其他人皇走狗的埋伏。

思考再三,决定将这一人两木偶的东西带去见见首领。

在狼头人的引路下,吴凭风一行下到一处深不见底的峡谷内。

在这,就有一道百丈高的空间裂缝,足以供比山还高的怪兽出入。整个峡谷的石壁上都爬满了邪物,形态各异,其中还不乏拥有翅膀的个体,好似一场异形怪物的展览会。

越往里走,见到的邪物种类越多,杨动天也越发疑惑。

“奇怪,若这些都是先天生灵的后裔,经过那么多年的血脉融合,就不该演化出那么多不一致的外形。难道我所料有误?”

穿过一层层畸形的原始洞窟,吴凭风在空间裂隙的最深处见到了邪物们的领袖——有着痘痘章鱼脸,半身由矿石组成的半人之物。

这外表渗人的扭曲存在,就威严地坐在从石壁中掏空出来的王座上,等着他们靠近后的拜谒。

“好强的存在感。”百米开外,吴凭风就感觉到邪物首领的压迫力。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直面那些先天桃树的时候。

35浑头四与暗梦兽团

邪物首领支着触须代替胡子的下巴,打量了吴凭风一眼,但更多的是在观察他肩上的人偶和身后的傀儡。

“说吧,外来人。本王就是个足够宽容和仁慈的领袖,既然你们愿意以生命为代价换取一次与本王对话的机会,就允许你们在耗尽本王的耐心之前开口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噪音。”

“哇哇哇,好目中无人的东西,简直和某人一模一样啊。”石映桃小声吐槽的同时,目光看向自家首领。

如此下头的东西同时存在两个,这下便样衰了。

吴凭风被邪物首领的霸气唬住。不,应该说任何人看到这样一尊魁梧又畸形的怪异不祥生命,都会吓到屎飚尿流。

他没有屙屎,已是托了曾直面过先天桃树林,有过一次类似经验的福。

但吴凭风马上注意到自己的那活儿,居然对着眼前的怪物狠狠拔起!岂有此理,这是在干什么了?难道是经历了那些年的折磨之后,一些功能失常了吗?

不,是恐惧,是恐惧的影响啊!

这不是什么值得我们去笑话的事,如果你没有被这尊怪物的恐怖威势当场吓晕,那你也一定会狠拔、劲拔!因为这就是生命他妈的本能,在面对死亡时会情不自禁地想要留下传承的本能。

吴凭风在意识到对方的强大之前,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一种承认对方有可以轻易将他毁灭的力量的判断。

两侧的邪物将领都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但他们没有丝毫嘲笑贬低的意思,因为感到恐惧和本能的拔起便是弱小的东西在面对强者时该有的反应,一种当实力差距存在时就必然会伴随着一起出现的自然现象,一种从开天辟地之初就有的恒定公理。

简而言之,立正的那活儿就是对强者最高的敬意。

“啊我,啊哇,我我,哇哇……”吴凭风站在离邪物首领只有十步之遥的地方,无匹的霸道已将他原本构思好的台词冲到稀碎:“我,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邪物首领那巨大的嗓门发出带有一丝戏谑之意的声音,在空洞的石厅中回响。

周围的邪物将领也因吴凭风没有底气的说话和搞耍般的内容而大笑起来。

“唬……他妈的,我在搅什么了?”吴凭风压低声音,怒骂着自己的没出息:“我,曾经的一代天骄,如今拥有大乘修为的强人,为何如此软糯了?”

这就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在来到这里之前,吴凭风就设想了无数种交涉的可能性。他会以气势压过对方,反客为主地牵着对方的鼻子走,将合作视为一种对邪物的施舍去与他们联合。

但现在,他一上来就像个误入轰趴现场的社恐一样畏畏缩缩,气势和霸道荡然无存,还被人看扁。

简直不知所谓——我吴凭风简直不知所谓啊!

邪物首领得意地将巨臂一挥,让站在暗处的四名邪物将领向前一步:“外来人,你有些实力,但对本王来说不值一提。本王麾下的浑天四将,各个都有过人之处,各个都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而他们的秘密武器更能给人带来意外惊喜。”

浑天四将看着吴凭风,发出咸湿又乞捻人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