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360章

作者:大湿OOXX

为此,即便是与把自己涉爆的人合作,也在所不惜呀!

“首先要明确一点,天道所演化的规则它自己也要遵守,且在维持天地秩序的大前提下天道几乎无法直接干涉天地间的事。那么问题来了,拥有大量气运、逆天到了不讲道理程度的天命之子,算不上破坏天地秩序的存在?”

真解散人自问自答道:

“答案是绝对算!天命之子的存在对于天地间的其他生灵来说就是降维打击,怎么能不算破坏秩序呢?所以天道意志无法真正将海量气运全部集中到一人身上。另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有人一出生就各种福运连连,必定在成长起来之前就遭人觊觎对付。为了防止这一节,往往天命之子降生所自带的气运不会是全部……即便如此,他们的气运也是寻常修士的几百甚至上千倍了。”

真解散人继续说道:“天道会将余下的气运分散到一些与天命之子有因果的人身上,或伴侣,或友人,或血脉相连者……天命之子便存在一种与他们沟通交互气运的能力,从而让他也成为那些人气运的受益者。”

“原来是这么个理论吗?天道可真贼呀……”邢莫邪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

以前就觉得以萧凡为例的各个天命之子都软饭得一批,他们自己的气运几乎只能用来大难不死,至于必有后福就得靠女人来帮持,全靠红颜送装备送机缘才能成长起来。

敢情这才是天道设计好的剧情,那些女人身上的气运原本就是要用来造福天命之子的。

这也能解释为何仅仅是牛走他们的女人,就能让天命之子们反应那么激烈,还让他们的成长停滞不前。

“本宫窃取气运的计划,便是利用了天命之子能与有因果之人沟通气运这一点。只有利用这一特性,才能在将气运从他们身上转移出去的时候不被天道察觉。”

“找到与他们有因果之人倒不难。”邢莫邪说道。

“这一步确实不难。但接下来还要算出他们成长过程中的关键节点,并设法将那一桩机缘卡住。让那桩机缘处于虽然没有被人夺走,但天命之子也无法获得的状态。”真解散人说到这儿,神色略显得意。

算出天命之子的关键机缘,这就涉及窥探天机的领域了,寻常人可做不到。即便做得到,做出这种事也必遭天谴,尤其是她们这种还被天道通缉上的人。

而她却能几次虎口拔牙,在天道还苏醒着的时候顶着满星通缉,把好几名天命之子的进度给卡了。这至少在下界是值得吹一辈子的事啊。

“何为没有被夺走却也无法获得的状态?”邢莫邪对能卡天命之子的成长进度这件事很感兴趣。

真解散人举例说道:“例如毛家那个。当年他们家的灵石矿脉发生暴乱,瘴气溢出。若非本宫出手,毛家不少人都会受瘴气涂毒,周边的妖兽也会狂化,进而发展成死伤无数的大事件。原本的话,年少继位、正值意气风发之际的毛家主会于危难之刻挺身而出,为了保住毛家以身涉险,随便雇了批野鸡散修做护卫就亲自深入矿脉一探究竟。”

“如此说来,那矿脉深处有他的机缘?”

“正是。”真解(HGiv)散人点点头:“那灵石矿脉形成于一具上古异种的尸骸之上,瘴气的源头亦是此物。在很久以前,有一大乘修士深入矿脉试图炼化异种尸骸,失败后选择留在原地镇压瘴气。在他坐化之后,还留下了传承,其中记载了他的毕生所学以及从练气到大乘的修炼心得,他推演出的异种尸骸炼化之法,还有瘴气镇压之法……这些传承本该在毛家主经历九死一生后得到,并助他踏上修真路。”

“那你是怎么做的?听上去应该不是截胡那么普通吧?”

真解散人以颇具炫耀的口吻说道:“本宫先是如你所知的那样,祓除了溢散的瘴气,杜绝了能导致毛家主深入矿脉的大事件。随后又给那异种尸骸施加不完全封印,将瘴气镇压住的同时,又让它以微弱到连老鼠都杀不死的量维持溢散状态。还在矿脉中留下几道幻阵,叫矿工们始终在上层和中层徘徊。最后又暗中加固了毛家的风水,确保其族运昌盛。”

“妙、妙哇。”邢莫邪对她的这一系列操作给予高度肯定。

祓除瘴气就不说了,镇压瘴气的同时又让它保持溢散这一手才是最秀的。如此一来天道就会判断帮助天命之子成长的剧情事件还在进行中。

而加固毛家风水,使其族运昌盛,就避免了毛家因为破产而将矿脉转卖。如此一来,天道就会判断天命之子的关键机缘还在其手中。

只要矿脉下的机缘一直保持没被人收走的状态,天命之子的进度能被卡一辈子。

真解散人的话还没说完:“只要知晓了对方的命数,想必对于如此精于算计的你来说,要卡住其关键机缘也不算太难。只是窃取气运除了要机关算尽、拼尽人事之外,还需要一点天时。”

“窃取天道气运居然还需要天时相助?真是讽刺啊。”

“天命之子的气运可以与有因果之人交互,但不代表他们的因果之人也是如此。想要将转移过一次的气运再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就需要两者之间有相性极佳的体质作为沟通桥梁。”

“纯阳神体和极阴之躯?”

“这只是其中一种。连气运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也能交互的体质组合还有不少,但其中大部分都只能在上界找到,余下的一小部分又无一不是万年难得一遇。因此想要谋划天道气运,你必须先找到一个该体质的拥有者,再通过干涉,使气运之子的因果之人中出现与该体质匹配的人。”

包括毛秋心和甘晓兰在内的四女都是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其中少不了真解散人暗动手脚。

说到这儿真解散人就忍不住再起怒火,她等一个纯阳神体的诞生容易吗?为这个纯阳神体去把四个与天命之子相关的女人弄成极阴之躯,她容易吗?

花了那么多年,耗费那么多功夫,如今都泡了汤。气运这块儿的营养谁来给她补啊?

“原来如此,那确实有点麻烦啊……”邢莫邪本想问出秘诀之后找几个小天命之子复刻一波。

邢莫邪忽然意识到什么,发现真解散人还有藏着掖着:“桀桀,鹭玄道友的心不诚啊。若是沟通气运必须要体质相配,那鹭玄道友又打算如何从你弟子身上取走圈来的气运呢?”

“!”真解散人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注意到了这点:“阁下果然心思敏捷。天命之子的气运宛若烫手的山芋,寻常人可碰不得。但一手的气运经过两次转移之后,就已成了三手的寻常气运,此时利用一些秘法将其剥离出来也不会遭天谴。”

我去,什么洗。钱大法!?原来是用这种方法解决的吗,太离谱了。

“不过本宫还有更好的准备。”真解散人露出腹黑的坏笑:“你可知本宫那徒儿下山之后第一个结下因果的人?”

“嗯?你是说辛妙桐?”

那个被叶天这小银虫一见钟情,却一直跟在谢真灵屁股后面的小迷妹?

“难道她也是你的安排?”

“她和徒儿的相遇并非偶然,本宫早在她身上留下禁制,她是本宫为了那些气运所精心准备的最后容器。本来的话在徒儿的气运全都转移到她身上之后,本宫便会出手,将她炼制成气运纯度100%的大药。”

67敌人越来越多啦(悲)

唬,这女人,心思居然如此歹毒狠辣。将人练成大药的行为,既不符合万古大陆的价值观,又缺少万古大陆修士们所追求的一个“劲”字。

由此可见,邢莫邪正义的一搅不但搅得云开见月明,守住了万古大陆热衷打交、崇尚打交、坚持打交的精神内涵和传统文化,同时也避免了一条无辜的生命牺牲在打交之外的、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呀。

迩霖??二吆冥Vi|?尔“哼,真是毫无参考价值的玩意儿,本座从那些女人身上匀来气运的时候,哪需要那么麻烦?”邢莫邪失望地吐槽道。

当初搞定萧玲珑和彦灵芸之后,他的气运就咎旗翏鸠艺陕硫∞有显著上升。这不比你布局几万年来得方便?

要是真解散人的方法能再简单些,他就能双管齐下,同时从小天命之子及其伴侣身上将气运统统夺来。只能说天底下果然没有那么完美的事吗?

不过卡天命之子成长进度的操作,倒是可以进一步钻研钻研。

“你能直接从天命之子的因果之人身上窃取气运?难道和天弃之人的身份有关吗,这倒是从没设想过的道路……”真解散人眼前一亮。

她以前光醉心于研究与天命之子相关的天道规则了,忽略了天弃之人方面的情况。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毕竟要找一个活着的天弃之人,可比找天命之子难多了。

天弃之人的存活率本来就比能蜉蝣能看到两次日出的概率还低,更别说那些逃过一劫的天弃之人东躲西藏的手段比她还高明无数倍,不下血本根本不可能找到。

邢莫邪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开始向看小白鼠的方向靠齐,连忙转移话题:“说说欺天会吧。他们原本可是邀请本座去当座上贵宾的,为了保下你,本座可是把他们给得罪透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个木构这回总得抖出些有用的东西来了吧?

“欺天会吗?这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虽说本宫确实在欺天会待过一段时间,甚至可以说是见证了欺天会的成立,但本宫很快就脱离了他们。如今欺天会是什么情况,本宫也不清楚,甚至连会内有哪些人也不知道。”

“见证了欺天会的成立?桀桀,你太谦虚了,这不是知道很多吗,比如欺天会的老大什么的……”

“欺天会的首领吗?”真解散人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黑发少年的面容:“他叫杨动天,曾经也是天命之子,身负一整个时代天命的人。”

“等等,天命之子?欺天会的目的难道不是骗过天道实现飞升吗?若他有天命在身,何须骗过天道?”

而且还身负一整个时代的天命,这听上去可不像什么小咔拉米,而是萧凡这样的大天命之子哇!

“他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和天道闹掰了。”

“闹掰了说是……就算你用形容情侣吵架般轻松悠闲的语气……”

“他召集了不少不被天道允许存在的人,但他就给本宫一种另有所图的感觉。听说他曾经想染指人道的力量,但因为被玄无道终结了人道传承而失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没加入欺天会是正确的判断。如今玄无道的遗产和人道之剑落在你的手里,杨动天没理由不盯上你。”

邢莫邪有些无语。又一个还没见上面就已注定会有一战的敌人?队友呢,队友呢?咱老邢难道只有对手,没有队友的吗?

“那么那棵小树又是什么来头?”邢莫邪之前就挺好奇的:“它的身上不仅有先天灵力,还能召唤先天桃树的根须,它和瑶池是什么关系?”

“哦,你说那个啊……杨动天将它招揽进欺天会的时候,本宫正好还在。但那个能算是生灵吗?应该说是先天桃树们执念的产物才对……关于那个东西的来历,本宫知道的并不多,只晓得它来自桃树林,也确实有先天桃树的部分权能。只是它和瑶池没有半毛钱关系,因为那时候还没有瑶池这个宗门。”

呼,真是树不可貌相。那小树人看着如此抽象,结果居然是年纪比仙宗瑶池还大的超级老古董吗?

“而且你见到的只是它无数傀儡中的一具,其本体就连本宫也没见过,更别提本体所藏匿的位置了。”

哦豁,又是个老阴逼啊。

不过连炼制的傀儡都有大乘后期实力,可见那小树(qOxf)人的本体绝对是个难应付程度不亚于真解散人的家伙。

邢莫邪狐疑地盯着她:“既然欺天会那么有实力,你退出作甚?该不会是还要缴纳高额会费,而你付不起吧?”

“怎么可能是那么蠢的理由?”真解散人翻了翻白眼:“志同但道不合罢了。仅管欺天会内都是以瞒过天道实现飞升为目的,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计划和想法,合作不到一块儿去。”

真解散人直言道:“说到底,最初本宫同意加入,也只是因为杨动天在避开天道视线方面更有经验,而本宫又正好需要一个容身之地罢了。在熟练掌握了躲避天道的方法之后,欺天会对本宫而言就已经没了继续待下去的意义。”

邢莫邪又问道:“那你和玄无道又是什么关系?你先将本座误认成他,后又自我反驳,显然是本座在说话间露出了连本座都没察觉到的破绽。可见你对他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倒也算不上熟络。本宫曾与他交过手,后来他主动提出可放过本宫一次,作为交换本宫需传授他能破开仙躯的炼器之法。本宫应他的要求,将上界的神兵炼器法授予了他几部。”

“他炼制天弃神兵的手段,是你教的?”邢莫邪之前就在想,一个去上界一日游的家伙,如何能有炼制神兵的手段?

原来是另有高人指点,这就不奇怪,这就不奇怪了。

“倒也算不上教,本宫不过是将手法要点告诉了他。他自己天赋异禀,外加有天道相助,否则就算掌握了炼器法也无法在下界炼出神兵。”

终究还是环境所限。

邢莫邪刚兴奋了没几秒,这会儿又面露失望。看来自己炼制神兵是没说法了。

“至于本宫判断你不是玄无道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有过与本宫交手的经验,知晓本宫的命绝天通秘术。而你显然从一开始并没有将这一点考虑进战术制定中去。”

说到这儿,邢莫邪注意到真解散人的视线一直在往旁边瞟。她已经心不在焉很多次了,总是明着暗着去看他的二女儿。

凰云汐终于忍不了了:“你有事吗?警告你别打我家宝贝的主意。否则我定叫你和你的真身都死无葬身之地呀!”

“死无葬身之地口牙!”邢黛清有样学样。

邢莫邪两眼滑稽地看向凰云汐,玩味的表情仿佛在说“还让本座别教坏孩子,看看现在是谁在教坏?”

突然,邢莫邪灵光一闪,凑到凰云汐旁边小声问道:“你对上她的真身,估计几几开?”

真解散人的真身至少也是尊者境,照常理来说金仙境的凰云汐是怎么打都打不过的。毕竟尊者境和金仙境可不止是差在仙力的量上,对于大道、法则的领悟才是这两个境界相差如隔天堑的关键。

但只要凰云汐也突破不就好了?

她本就是为了能进入九界神棺,才特地将修为压在金仙大圆满不做突破。只要入手适配的仙材,找到一处蕴含对应道韵的宝地,她随时都能突破。

这一点,凰云汐自然不可能告诉邢莫邪。万一这坏家伙担心她失去控制,从而在去到上界之后各种妨碍,不让她寻找突破的机缘怎么办?

于是多长了个心眼的凰云汐答道:“零十开啦。”

“你那么菜?刚才那话只是口嗨?”

“你弄错了前提,我在去到上界之后根本就没法出手。一旦我的血脉暴露,就会引来诸多强者的觊觎,连同黛清和幻云也会被惦记上。你也不想刚到上界就遭到十几个顶尖势力和准帝级强者的围攻吧?”

好吧,越级打怪不可怕,咱老邢最擅长的就是躲在暗处阴搓搓地使坏,最终达到以弱胜强的目的。

但被满级氪佬玩家堵在新手村门口杀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真解散人走近几步:“道友不要误会,本宫只是有些话想问令嫒。小妹妹,你……”

她盯着邢幻云反复打量,虽然现在还小小的跟个布偶似得,但这琉璃色的长发以及清冷的气场,无论哪点都让真解散人感到无比怀念。

“你是否大能转世?可有前世的记忆?”真解散人的语速逐渐变快,急切地想要得到某个答案。

“!”邢幻云眸光微动,她在化形出生之前就知道自己带着某个重大使命。

再加上那些在有需要的时候就主动在脑海中浮现的,明显有别于“生而知之”级别的神通功法,还有在化形前突然冒出来的镜天琉璃火……种种特征倒是十分符合真解散人所说的大能转世。

邢幻云投去审视的目光——假设我真是大能转世。那莫非,此人知晓我转世前的身份?

如此重要的事自然不能随便暴露。

邢幻云摇摇头:“什么前世记忆?真不知所谓。”

68决不能被女儿小看呀

“你缘何将我认作他人?”邢幻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嗯?

有问题!

自带宠溺滤镜的凰云汐或许没注意到,但邢莫邪意识到了二女儿的反常之处。

这自带叛逆属性的小不点,打出生以来除了修炼和反抗他这个值得敬爱的模范标杆年度好老爹之外,就没对其他事情上过心。

如今看似毫不在意地随口一问,恰恰证明了真解散人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使她欲盖弥彰。

桀桀,看来我们家的小讨债鬼肚子里还装着什么大秘密呀。若是能想个办法套出来,之后还不将这小样轻松拿捏?

“嘶——”邢幻云忽感一阵恶寒,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叫她浑身一颤哆嗦不止。

搅什么了?这感觉,有人在算计她?但她化形以来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有人算计她呢?是错觉吗?

难道是臭老豆又想坑她?

邢幻云迅速一转头,颇为抱怨的小眼神看向邢莫邪。

然而早就预判到她反应的邢莫邪先一步扭开了视线,并将话题转移:“你方才那声主人,莫非就是将幻云的身影与某人重合了?想不到鹭玄道友看着冰清玉洁,背地里玩得还挺花。”

邢莫邪话锋一转:“好了不开玩笑,你那主人又是何方神圣?该不会也在本座飞升之后前来找茬吧?”

那样的话潜在敌人也忒多了,是蟑螂吗他们?

真解散人摇摇头:“本宫从本体那儿继承来的记忆并不多,尤其是对于过于久远的事。只依稀记得,本体在成功化形之前,是一套被用来推演因果大道的棋,陪伴在某人身边诸多岁月。后来那人在失望离开之前将本体点化,此后本体就再也没见过她。”

姐们儿,能别风轻云淡得抖出那么恐怖的信息吗?

邢莫邪本以为真解散人的本体真身已经是自己在飞升之后的头号大敌,最需要警惕的对象,没想到还有高手,居然还存在一个能把她本体随手点化的boss。

咱就是说……这上界,好像也不是非去不可吧?在万古大陆养老不也挺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