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叶师兄说的是,日后若有喜宴,请柬当有他们的一份呢。”
“呱——!你、你们,你们竟敢把我当小丑戏弄?哼,毛秋心,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这轻浮下贱的女人和这淫贼便是绝配呀,还好没有来祸害我,否则便样衰了!吔!”谢真灵说完这段话,便全力弹射起飞,以最快最劲的速度冲入云霄。
来得潇洒,去得有气势,此时的谢真灵宛若一个真正的胜利者。
然而还没来得及飞出多远,眼泪就“哇”得一声喷涌而出。
叶天与毛秋心肩并着肩,指着云端的那一幕说道:“你看,他好像一条狗哦。”
……
微水宗野营点。
正在生火烤猎物的辛妙桐等人看到夕阳下亮起一道闪光。
她兴奋地大喊:“快看,是流星!”
大师兄和二师兄更来劲:“流星,艹!流星,打!”
“小师妹快,我们一起将它轰烂呀!”
Piu!Piu!Piu!
微水宗众人不断发波,其他的师弟师妹也参与进来,朝着流星光点所在的方向攻击。
在万古大陆也有类似对着流星许愿的习俗,只不过他们的说法不是在流星消失前许完愿望,而是说谁能在流星落地前将流星打爆,谁就能一整年好运连连。若是有人能在流星落地前将流星抓住,那之后的一年更是会欧气满满。
只不过以微水宗众人的修为,想要截停流星显然还远远不够。
打着打着,他们发现不对劲:“噫?这流星好像是朝我们来的。”
“来得好!大家加油打呀!”
“大师兄等一下,那好像是人啊!”
“艹,大家快别打了!是小谢!”
轰!
鼻青脸肿的谢真灵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众人赶到之后,只见他蜷躺在坑里,像被戳了一下的西瓜虫。
“哇,谢大哥怎么跟雅木茶似得,不会被我们打死了吧?”
“我看不像。我看他是心痛大过身痛啊。”
“小谢,你怎么了?”
谢真灵愁眉苦脸地坐起来,看向他们:“大家……呜呜呜……”
这事儿叫他如何开口呢?
只能说谢真灵不愧是小天命之子,振作起来的速度就是快。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擦干泪着眼于未来。
他说道:“各位,我要出发了。”
“出发是指?”
“哼,那叶天和毛家欺人太甚,我谢真灵何许人也,岂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打算遵循师傅的嘱托,先去找寻另外三封婚书上的人。待我日后修炼进步有所成就,再回来洗刷今日之辱!”
微水宗众人对视一眼,他们明白谢真灵绝对是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他们也不过多追问,只对谢真灵的选择表示支持。
“好,好志气!小谢你前途无量未来可期,如今选择隐忍正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其余三封婚书的对象目前还没有半点线索,我们该去哪里找呢?”
“这……”这倒是把谢真灵问住了。
万古大陆那么大,他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这时大师兄突然提议道:“我们不如找路上仙帮忙吧?”
二师兄附和道:“对啊!路上仙乃玄天仙宗内门,他的动员力可抵得上十个、百个微G艺伞栮IX二水宗。有他帮忙,找三个人不是易如反掌?”
可辛妙桐并不是很想和那个路上仙扯上过多关系:“这不好吧,总是麻烦人家。”
“有什么不好。路上仙如此热情,又对小谢那么看好,一定不会拒绝的呀。”
“是啊,而且我们受路上仙那么多照顾,临走了于情于理也该和他打声招呼。顺便问一下也无伤大雅嘛。”
“这……”谢真灵有些犹豫。
路上仙可以说是帮了他很多忙,反倒是他所答应的以尊师之礼待之到现在都还没个影。事到如今再因为不知婚约者们下落这种屁事去寻求帮助……这让一向要面子的谢真灵如何好意思了?
可如果不借助路上仙的力量,师傅给他安排的另外三个婚约者,他又得找到猴年马月呢?
“好吧……”
……
翌日,谢真灵和微水宗等人在城外见到了已经变了形的邢莫邪。
“哇!路上仙,你怎么消瘦成这样?我甚至看不到你的厚度!”谢真灵从他侧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条线。
明明一天前还那么神采奕奕,路上尔冷迩亦鏾铃爸еr仙昨晚究竟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都被榨成二维图像了?
36加班永无止境的安素心
“唉,昨天修炼出了点岔子,不提了。”邢莫邪摆摆如寒秋中一片落叶的手。
他是万万没想到,会被萧玲珑和言如潮、言梦遥反杀。她们平日里没有懈怠锻炼,无论是技艺、斗志还是耐性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反观邢莫邪这阵子疏于训练,只顾着在天山云海和徐听云玩那种不温不火的过家家。
此消彼长之下,焉有不败的道理?
何况还有被吊着快一个月、早就难耐的彦灵芸强势助阵。她可是那种越战越勇的类型,战斗起初还优雅体贴,交战个几场过后就会逐渐暴露出最原始的一面,到最后更是神志不清了也不肯松开,可谓反差狂战士。
萧玲珑这丫头不知何时偷偷练了一手章鱼颜艺绝活,既有气吞山河的摄取力,又有打蛇上棍般的灵活技巧。更重要的是这次之后邢莫邪再也不敢请她上街吃雪糕了,因为萧玲珑就有着能把再长的雪糕都一口吃到底的独门绝技。
而言如潮和言梦遥这对姐妹1+1>2的合作更不用提,她们之前还只能算是战场萌新,只会一味地使用车轮战或两面包夹之势的基础进攻策略,其结果自然是被邢莫邪逐个击破或一战擒双王。
但邢莫邪就不该小觑她们对进步的渴望和决心,人之所以能站在诸多生灵的顶点,关键在于人的适应力和学习力,以及在原有的基础上得到突破的能力!
当言家姐妹从萌新进化成老手,她们心意相通所带来的收益和变化便绝对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摆脱了菜鸟的身份之后,她们所能创造并使用出的姿势和招式便叫人应接不暇。纵使邢莫邪有绝不会被同样的招式打败两次的圣斗士信心,但面对拥有无限招式的敌人时,他的信心又如何能够支撑他的血条了?
更可怕的是言如潮和言梦遥的运动战。她们擅长迂回徘徊,能从你完全想象不到的角度和地方来回穿梭交换位置,整个拉扯的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有时你甚至都没意识到她们的移动,她们便已完成了换位。
她们二人如同一体,与她们为敌就有一种在同一个变化莫测的对手交战,而并非两个对手的奇妙感觉。
如此四位强敌中的任何一对出手,都足以挑灯夜战至宇宙尽头。如今她们携四人之力,以逸待劳,同仇敌忾,邢莫邪焉有不败、焉能不败?
唉,丢脸的事就不提了。
说回现在,邢莫邪看向谢真灵的目光炙热到令人菊紧,本以为纯阳神体对咱老邢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但现在看来妥妥的雪中送炭啊。
若不能尽快夺取此宝,重新教那些臭丫头们做人,彦灵芸和言家姐妹倒还好,那萧玲珑不知道要嘚瑟跳脸多久。
听谢真灵说明辞行的来意,以及见他支支吾吾显然有些话难以启齿的样子,邢莫邪顿时心中明了。
“哈哈,小谢啊,你是想让我帮你打听一下另外三位婚约者的下落吧?”
“呀!呃,不敢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路上仙。但如果路上仙有空的话,在下感激不尽。”
“你我何须如此见外?何况比起打听,我就有个更简单的法子,可助你分分钟找到那三个老婆。”
“什么?路上仙请快说。”谢真灵早就受够了最近的诸事不顺,邢莫邪的说话无疑是给他注入一针强心剂。
“嗨呀,之前不是也提过,你怎么就忘了呢?我在占天阁有些朋友,以他们的能耐,又有你的三封婚书做媒介,找出人来不是易如反掌?”
“占天阁?是啊是啊。”谢真灵一拍脑袋,他也是心急则乱,怎么忘了占天阁在找人方面若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只是他在占天阁并无人脉。不如说刚结仇的毛秋心和叶天的妹妹叶瑾都是占天阁的人。
“呃……如此,便有劳路上仙了。”
“顺手的事。”
“一路过来屡受路上仙照顾,我实在受之有愧啊。今后凡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要路上仙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推辞呀!”
“嚯嚯,夸脏哦。那么……”
“就交给路上仙了。”谢真灵将剩余的三封婚书交到邢莫邪的手中。
……
“咳咳。”安素心经过一晚的休整,脸上稍微恢复了点血色。
诸鹤鸣给她端来刚熬好的大补药,忍不住说道:“圣女,你就算和他们是一损俱损的关系,也不必每次都如此卖力得干活儿吧?你每次都卜到吐血,和以前又有什么分别?”
安素心摇摇头:“诸客卿你也是在凡人间摸爬滚打过许多年的,岂不闻先苦后甜,早上多吃苦,晚上好享福的道理?趁着魔主还处于事业回升期,我们多做点贡献积累原始股,日后也好坐着吃福利呀。”
“哈……”诸鹤鸣不发表任何感想。他只寻思着明明以前的圣女不长这画风的,何时变得如此精打细算了呢?
“再说了,你又怎知我屡屡吐血是祸不是福呢?”
要知道安素心正是凭着这一手吐血,才让邢莫邪对她这小身板没啥胃口。否则依魔头的尿性,只怕早就把她变成他的形状了。
毕竟又有谁会重口味到对一个极有可能一进去就大出血,动两下就直接死过去的,玻璃般易碎的女人起性趣呢?
有道是不怕闹出人命,就怕闹出人命。
“桀桀,你倒是有投机的头脑。”
““!?””诸鹤鸣和安素心同时一惊,居然有人能入侵到戒备森严的圣女房间里来?
循声看去,只见薄如蝉翼的邢莫邪从门缝里钻过来。
此地周边的禁制确实厉害到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哪怕你变得再小也逃不过结界的感知。
然而邢莫邪被榨(cpfH)成了二维平面,少了一个维度,正好穿过了结界的缝隙。
诸鹤鸣和安素心纷纷惊叹,这修炼的是什么遁术神功?这种进门画面他们只在猫和老鼠里见过。
“你、你这是?”
“唉,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怎么样,灵力回复没有?”邢莫邪显然很不想提起自己如此消瘦的理由,直接将三份婚书丢给她:“再帮本座找三个人呗。”
“啊?几个!?”安素心手一抖,药碗哐呛砸碎。
有没有搞错,之前光是找一个彦灵芸,就害她差点亏空半条命。现在你还要她一找找仨?干脆杀了她得了,生产队的驴都没这样折腾的呀。
“放心,这次只是普通找人……大概(小声)。”邢莫邪也不是很确定那真解散人有没有在为徒弟准备的童养媳身上布置什么防窥测手段。
万一有,那只能有劳观星圣女多辛苦一些了。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安素心拿起一封婚书,又差诸鹤鸣取来补气回血用的疗伤药以备不时之需,她很显然是不会信这老魔头的鬼话的。
“一个个来,先从这个开始。”她一手托着婚书,一手轻轻点在信封上。
瞬间,安素心灰蒙蒙的双眼中亮起星河般璀璨的光点,她那维度更高的视野顺着某条玄妙的轨迹离开占天阁,飞向更远的地方,穿过千山万水,来到一名正在同数不清的妖兽拼杀的紫衣少女身边。
这时,安素心的耳边忽然er溜洱贰印删О拔.迩-声嗔怒:“是谁!?”
“哇!”安素心收回意识的同时,捂着胸口猛喷一口鲜血。
诸鹤鸣一副“你看,我就说吧”的表情,熟练地给她把救命药屯屯灌下。
命被吊回来的安素心埋怨地看着邢莫邪,表情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所谓的普通找人?”
邢莫邪吹着口哨看向窗外。诶,他突然发现,安素心屋子外边的风景不错。
安素心知道自己是要不到什么工伤补偿了:“这封婚书的对象,就在距此十万里的地方,有趣的是她似乎正在被妖兽围攻。我看她的命数,即将遇到人生中的一场大劫,但又有否极泰来因祸得福之相。”
“哦?”
否极泰来因祸得福,莫非是指命中注定会在危难之际被谢真灵救下?
“另外此女的命数被人动过手脚。动手脚之人很不简单呐,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我的窥探。”
“什么?如此说来,她知道我们现在在做的事了?”
安素心擦去嘴角的血,残留的红色像是给嘴唇上了一层口脂:“此人窥探天机的本事比占天阁的长老要强不少,但想要抓住我,倒是还差了几分火候。”
……
同时,身处备用洞府的真解散人那叫一个心烦意乱。
“是谁?到底是谁在窥探本宫的布局?”她掐指算去,前方如同一片迷雾,看不清任何东西:“为何算不出来?此人在天机方面的造诣竟然在本宫之上?”
好烦呀。前面刚挨了天命之子的隔空袭击,逼得她不得不放弃原来的地方。
这会儿刚到新家,家具都还没布置好呢,布局多年的计划又被不知道什么人给窥探了一下。
徒弟的一个老婆前脚刚被抢,第二个老婆后脚就被人盯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啊!
“唬!本宫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可不是怕事啊!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搅屎,胆敢蹬鼻子上脸到这个地步,待本宫把你揪出来,定要你好看!”
上一篇:什么叫我与妹卡有缘?
下一篇: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