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轰!
“什么人!?”
“这话该我问才对。我是该称你姐姐呢,还是该喊你妹妹呢?”
“!”在看清彦灵芸之后,面具后的那双金眸猛地一缩:“哈哈,原来是你啊。姐妹?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可惜,都不对哦,我的好徒弟、好女儿。”
轩辕榕主动摘开面具。
彦灵芸虽已做好了应对各种变数的心理准备,但在看到这张令她无比怀念的脸时,眼泪还是险些决堤。
34重新装填,更新标记
没可能,没可能是她呀!
彦灵芸虽然很想相信这是轩辕榕死而复生,她甚至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去让轩辕榕死而复生,但理性和感觉就告诉她不该有这种期冀,更不该被面前这人所迷惑。
即便如此,在接下来的交手中,彦灵芸还是难免的受到对方长相的影响,以及被始料未及的先天灵力偷袭,打了个措手不及,最终被擒。
……
彦灵芸回忆到这儿,多少有些惭愧。若不是自己有些冒进又技不如人,岂会陷身到要麻烦大伙儿绞尽脑汁来救她的地步?
更别说还因为那个冒牌货肆意妄为的关系,致使桃若昕知晓了他们的一大秘密。
邢莫邪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们,默默听着彦灵芸这些日子来与对方接触的经历和推测。
待彦灵芸全部说完,他才语气平静地嘀咕道:“她果然不是轩辕榕吗?虽说本座也隐有此感……”
“我、我说不准。”彦灵芸其实也没法如此断言:“撇开她的外貌以及她知晓所有关于我们的事不论,这些天我好几次把她当成了师傅在世。因为她的态度、看我的眼神,大部分时候都和我记忆中的师傅一模一样,我看得出她是真情流露。正因如此才叫我困惑。”
一般来说冒充某人,定然是为了以那人的身份牟利或接近其相关的人吧?
而与轩辕榕关系最密切的人莫过于彦灵芸和邢莫邪,但那冒牌货又没有表现出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的意图。
甚至和彦灵芸的接触都是由彦灵芸主动找上门的。和邢莫邪的接触更是因为感应到了有人在用金乌本源寻找彦灵芸的踪迹,她才顺势而为。
冒牌货袭击萧凡时戴着面具,可以说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暴露长相,或是接触彦灵芸和邢莫邪的意思。
如此一来,她冒充轩辕榕的目的是什么呢?甚至连脖子上的致命伤都还原了。
正因为想不通这一点,彦灵芸才会好几次都产生了“难道她真是师傅复活”的想法。
可那冒牌货偏偏又在一些极为幼稚的方面表现出和轩辕榕完全不符的特点。
明明连眼神和感情都能复制得惟妙惟肖,却在一些不能称之为细节的地方露出马脚,实在可笑。这轩辕榕的冒牌货绝对是彦灵芸此生见过的最神乎其神的蹩脚演员。
“人在经历过大生大死之后必然会有些变化。”
“所以爸爸是更愿意相信她是真货吗?”
“……”邢莫邪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萧玲珑拍桌站起:“哇!好婆妈呀,管人家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会儿不都走了吗?你们搁这儿长吁短叹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再多也无济于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什么欺天会胆敢再来,我定给他们好康!你们有着无病呻吟的功夫,还不如干点正事呢。”
“是啊主人,干正事,干正事啊!”言如潮想到了什么她们商量好的事。
“正事?是指桃若昕吗,老是让那家伙在附近蹦跶也不是个事儿,确实该想办法收拾她了。”
更重要的是,那轩辕榕的冒牌货……不,在尚不能断定其身份的现在,还是将她认作是轩辕榕吧。
轩辕榕身上的先天灵力来自先天桃树,那古怪的小树人也与先天桃树有莫大关联,再加上促使萧凡被轩辕榕袭击的又是瑶池的长老(如今已下落不明),不管怎么想这欺天会和瑶池之间必有关系。
瑶池作为五大仙宗中最神秘也是最封闭的势力,想要打入内部相当不易,从桃若昕身上下手倒是个不错的突破点。
“才不是呢,比起桃圣女,主人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吧?”言梦遥身体微微前倾说道。
邢莫邪一脸“哦?还有要紧事?”的表情。
言如潮提示道:“这次灵芸姐被坏人抓走,险些让我们头绪全无,难道主人就没有吸取什么教训吗?”
言梦遥接着说道:“得亏主人在离开前给灵芸姐肚子里储存了够多的汁,这才能找到她的踪迹。”
言如潮:“所以主人应该秉持防范于未然的态度。”
言梦遥:“给我们也重新上标记呀。”
“否则哪天我们落到坏人手里,记号汁又过期了。”
“那可就真的再也无法回来侍奉主人了。”
好哇好哇,当你们要说的是什么重要事。敢情是皮痒了想挨打。
彦灵芸这次难找,是因为她身上的子母印早就被消了。你们这一个个的有啥顾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能给你们逮回来。
这种正论邢莫邪当然不会说出来。
“哇,好懦弱的借口。”萧玲珑对她们的说辞表示不屑,直言道:“明明说好是因为这家伙总是不断从外面带女人回来,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的。若是不让他知道自己的极限、认清自己的斤两,以后岂不是还要翻天了?”
而彦灵芸一向是和姐妹们同进退的:“这次因为我的关系,让大家费心了。为了表示歉意,这次侍奉就由我来做主力,为大家分担一些。”
闻言,萧玲珑三女差点绷不住了,当即和她争论起来。好家伙,我们忙了老半天救你,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一回来就抢着吃胜利结算画面的大头,这还有天理吗!
邢莫邪看她们摩拳擦掌的样子,知道是自己太久没教她们做人,以至于这些小菜鸡都飘了。不过,一打四吗,有点意思。
……
话分两头
就在“萧玲珑巧破先天力,邢莫邪寻精救灵芸”的时候,我们得到糕人指点的叶天同学也兴高采烈地再次来到毛府。
“嘿嘿,还是路师弟说得对,我就不能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呀!只是我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这该如何是好……诶,有了。”叶天摸貳令?Еr艺叁溜?侕麇?了摸身上,找到前不久刚入手的中品法器小刀。
对于修士而言,送法器可比送花什么的实际多了。
而且作为自己第一次探险的收获,这小刀更是意义非凡。
然而就在他打算叩门的时候,背后突然袭来一股灵力!
“道貌岸然的淫贼,受死呀!”
“什么!?哪里有淫贼?”叶天一惊。
岂有此理,光天化(ILTw)日,朗朗乾坤,还是在占天阁脚下,居然有淫贼?身为正义的玄天仙宗真传弟子,叶天决不能允许这等胆大妄为的腌臜之货存在于世上呀!
叶天刚打算四处张望寻找淫贼踪迹,好替天行道,那一股灵力就结结实实轰在他脸上。
“呱——!”
轰!
地动山摇,毛家人集体从屋里出来。
被叶天用由邢莫邪所传授之法治好瘴毒,活出第二世的毛家主。被叶天用由邢莫邪所传授之法解开本源束缚,修为更上一层楼的毛秋心。还有正为家主之位又变远了而垂头丧气的毛大少等……一些熟悉的面孔全部在场。
“哇!?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了!?”毛家主差点气晕过去。
早前叶天和谢真灵的大战已经将毛家宅院摧毁了一半,在国内最顶级施工队加班加点不差钱的努力下,好不容易才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将前院和大门修好。
这漆还没干透呢,怎么又被人打爆了?真当他们家的钱是大风吹来的是吧?
“是谁偷袭我,吔!”叶天爆喝一声震开碎石堆,从废墟中一飞冲天。
“呀!?是叶真传。”
“居然是叶真传又大驾光临了。好特殊的敲门方式呀。”
“不愧是叶真传,登门的动静就是霸气。”
叶天明白他们在吹捧自己,但还是有点无语:“不不不,我这明显是被人偷袭了吧。”
“哈哈!叶天,你可算让我逮住咯!”谢真灵从天而降,落到行人纷纷逃命散去的大街上。
他原本和微水宗众人在城外驻扎,想要蹲一个叶天独自去到郊外的好时机。
但谢真灵越想越憋屈,于是以散心为由独自来到毛家,想要提醒毛秋心那叶天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怎料那么巧,正好撞见重返毛家的叶天。
于是他也不讲什么武德,直接用攻击当做打招呼了。
“是你?”叶天看清来人,火气也涌上来了。
之前都放了谢真灵一马,这家伙居然还不依不饶,这次甚至还玩上偷袭了。更重要的是对方居然喊着淫贼打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又是你,你真当我们毛家是泥捏的,随便什么人都能在门口撒野吗!?”毛秋心一看到谢真灵就气不打一处来,感觉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烦人的东西。
谢真灵自认正在做最正确的是,自然理直气壮:“毛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被这道貌岸然之辈所欺骗。此人乃是色中饿鬼,仗势压人,欺男霸女的可恶东西,他一定会通过威逼利诱来得到你,决不能让他得逞呀!”
一听这话,叶天怒了!他此行是来向毛秋心表达好感的,这狗东西现在如此开坏他,还叫他怎么表白成功了?
“我叶天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你这狗种竟敢污蔑我!上次我就该痛打落水狗,将你捏死呀!”
毛秋心来到他身边说道:“叶师兄不必跟这种人动怒。你是正人君子,我等心里有数,岂会被这种东西的三言两语所蒙蔽?”
35谢真灵宛若一个胜利者
“哇哇哇,毛师妹……”叶天小感动。
还好听了路师弟的谏言,否则岂不是要错过这样一个好女孩?
“他算什么正人君子?他可是……”谢真灵差点一急,把邢莫邪的原话搬出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要知道在这物欲横流、人均利益之徒的时代,只有路上仙还能算得上一股清流,他便不能为图一时之快而害了好人,把路上仙供出来呀。
“总、总之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图你身子,他下贱!”谢真灵的话语就尹零吆鳍丝邬酒А究y疤-箘突出一个无能狂怒。
毛秋心忍不了了:“谢真灵,你这无理取闹的东西简直不知所谓!你当我不知道你那贱人师傅对我和我爹做了什么?”
“什么!?你这八婆,竟敢骂我师傅?你算是把取死之道走宽了!还有,我师傅对你做什么了?”谢真灵的逆鳞就是师傅,对他的侮辱可以隐忍,但对师傅的侮辱绝对不行。
即便是让他的具火有反应的女人,也绝对不行啊!
毛秋心冷哼一声:“当年你那贱人师傅暗藏祸心,为了搅什么纯阳极阴的东西,对尚在襁褓中的我暗动手脚,还对我爹下毒手,使他的本来不算什么事儿的病情囤积恶化。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些?”
谢真灵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啥事儿啊?他知道个毛哇。
谢真灵甩甩头:“污蔑!你纯在污蔑我师傅。哦,我知道了!你这没眼力劲的女人,显然是已经上了这叶天的当。为了给他当狗,你居然编出这种恶毒的谎言来糊弄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的师傅绝不可能行如此诡计,就算有这回事,也一定是事出有因,不是这群人所能随便开坏的呀。况且当年要不是真解散人为他们毛家解决了灵石矿脉的问题,毛家哪有今天这繁荣?
“谢真灵!”叶天见这是给喜欢的女孩撑腰的好机会,便挺身而出:“我看你和你师傅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真正人品有问题,企图骗别人身子的人,是你们!”
叶天很担心那位辛姑娘的安危啊。待在这等心思邪恶之徒身边,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一想到这儿,叶天就恨不得立刻将谢真灵轰杀,将辛妙桐救出来。
“乌、乌角鲨?这是什么没文化又不知所谓的比喻?叶天,你的语文成绩就和你的德行一样叫人悲哀啊。”
“休再鸡掰。”毛秋心往叶天身前一站,对谢真灵说道:“不管你再怎么无理取闹,我也已经给了叶师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嘶——倒吸一口冷气。已经给了是什么意思?谢真灵不想懂,他不想懂啊!
后面一直没说话的毛家主等人听闻这等喜讯,无不大吃一惊。
“哇!秋心,做得好,做得好哇!”
“如此何愁我毛家不兴呀!”
(lIdO)你们搁这儿添什么乱呢!毛秋心一脚将老爹和大哥踹飞。
“蠢货,当真蠢货呀!”谢真灵急得跺脚,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因为一个才见面不到几次的女人急成这样,但他的小头此刻在不停地散发愤怒:“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玩物罢了!”
“胡言乱语!”叶天拿出中品法器小刀,走到毛秋心旁边:“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问毛师妹一句,可否愿意今后与我一起探求大道?”
毛秋心受宠若惊地捂住嘴,这是要和她正式成为道侣的邀请?好几把亏贼啊!
周围人开始起哄,就连起初被谢真灵突然发难所吓到躲起来的路人们也纷纷冒头出来凑热闹道“答应他,答应他”。
这、这又是在搅什么了?谢真灵看着四周热闹喜庆的氛围,感觉只有自己周围展开了一个半径一米的小丑领域。
“谁在城里打架?你们都聚在这儿干什么了?”禁法司的人虽迟但到。
他们走近一看。什么?又是那位玄天仙宗真传在打交?那没事了,他们也加入“答应他”行列。
在路人的无尽捧场下,毛秋心接过小刀:“只要叶师兄不嫌弃的话……”
啪啪啪啪!街上充满了欢快的空气。
毛秋心将小刀翻过来观摩了几下:“居然是中品法器,这太贵重了,使不得呀。”
叶天说道:“有什么使不得的?你有它傍身,我才能放心。此物是我第一次探险所得,希望它能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好你。”
“哇哇哇……多谢叶师兄,它正是我现在最想要的呢。”
谢真灵不服气地跳出来,身边炫出一圈各式法宝:“中品法器算什么,我这儿有一堆呢!”
毛秋心皱着眉头看过来:“哦,你怎么还在啊?赶紧带着你的垃圾滚!”
“呱!?”
叶天则笑着说道:“秋心也不必赶他。有一说一,要不是他和他师傅,我们又岂能相识结缘?如此算来,他们还算我俩的媒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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