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金丹可不仅仅是好看而已啊!”
“我挡!他妈的挡不住啦!”
一息都没撑住,刚一接触,众人就被摧枯拉朽的攻击碾过,表演了一幕什么叫真正的螳臂当车。
盛云拼命大喊:“宫主,宫主救我啊!你难道忘了对我的再造之恩?你就是我再生父母般的存在,我尊敬你胜过尊敬我奶奶一万倍!你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孙就这样嗝屁呀!”
徐听云被这东西的无耻给逗笑了:“不知所谓,当年赐予你的一切,就在今日全部还回来吧。”
“呱——”盛云在一声惨叫中,和其他黄云宗弟子一起被轰碾成粉末。
这群人肉身瓦解,一颗颗金丹也在空中像奶茶里的脆脆珠一样陆续爆碎。
芩崖在将众人拉到身前之后立刻转身逃跑,怎料刚迈出一步,身后的废物们就死绝了。
见那气势汹汹的一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是祁倭林俬IХ崎叁真急了:“你不能杀我!我是黄云宗少主,杀了我,黄云宗绝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二流宗门弟子,一样难逃其咎!”
好耳熟的炮灰标准台词。
然而已经不打算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的邢莫邪,压根都没有回答他的遗言。
“呱!”芩崖被攻击吞没,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好心胖叔叔的身影。
——他妈的!谁说云海宫正值最危险虚弱的时刻,谁说现在是逼徐听云就范的最好时机了?钱益善你坑我啊!
吔吧……
灵剑在绞杀芩崖后一个急转弯,划出一道向上的弧线,从拉着礼物的牛车队伍上方掠过。礼物可没罪过,里面弄不好还有些宝贝,打坏了岂不可惜?
一头正在嚼草的牛牛抬头看了一眼,没停下吃草的动作,表情仿佛在说:打得精彩,能看到如此波澜壮阔的打交,就算接下来被做成火锅也值回票价呀。
“路道友!你,你真把他杀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徐听云都没来得及阻止。
那群黄云宗弟子死也就死了,但芩崖也交代在云海宫门口,不是让她和黄云宗结下不死不休之仇了吗?
她不觉得像路道友这个身份的人会专门为了云海宫跑去黄云宗把事情了结,也不觉得他会一直留在这儿……这样一来,等路道友和桃若昕离开了,她又该如何抵挡黄云宗的全面反扑?
“徐宫主,此人在云海宫前如此放肆,还对你屡出恶言,已有取死之道。莫非路某这么做给徐宫主添麻烦了?”
“路道友仗义出手(RZVa),听云感激不尽。就是怕给路道友惹上麻烦。”
“哈哈,路某行走天下,不怕惹麻烦,就怕麻烦不来。”
“路道友不愧为仙宗弟子,此等气魄我倒是学不来。算起来宴会应该准备好了,路道友请随我来。”
虽然徐听云严重心绪不宁,但她没有在邢莫邪面前表现出来。向守山队弟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打扫起山门。
远处龙墨霆看到此人在大装一逼之后和老婆并肩走回宫中,两人间的氛围看上去比此前更加融洽,他心中危机感就愈发浓烈。
……
花园内,一个简单的私宴,三人坐在一张花海中的石桌周围,近处仅留四名女弟子候命侍奉。
进行到一半,邢莫邪叹了一口气。徐听云注意到他根本没吃多少,聊天的过程中也没说多少话。
“路道友何故长吁短叹?是这些许薄酒令道友不满意吗?”
“徐宫主误会了,吃食和酒水很好,我没有嫌弃的意思。我叹气是因为……”邢莫邪看着她好奇的眼神,喝完一杯酒才接着说道:“如黄云宗这般目中无人上门欺压,想来不是个例。一想到徐宫主年纪轻轻就要扛起宗门大任,承受着如此压力,忍气吞声维持宗门,我就着实能感觉到徐宫主些年来的不容易啊。”
“!”徐听云听到这话身子不由一颤,手一松,杯子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一旁的女弟子见状跑过来收拾。
徐听云脸色复杂地看着邢莫邪,想张口说些什么,但几次都忍住。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衣服告罪道:“瞧我这失态,或许是今天发生了太多耗精力的事,现在居然连个杯子都没拿稳。让路道友见笑。容我去换身衣服,再来相商正事。”
她以衣服被酒水打湿为由抽身离开,但邢莫邪看得很仔细,刚才那杯酒压根没沾到她身上。
旁边的桃若昕收到眼色,隔了一会儿也放下零食借口跑开。
她追上去,发现徐听云正站在荷花池的小桥上等她。
“听云,怎么了?是路师弟的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
“不,没有。”徐听云急忙解释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何如此欣赏路道友了,他确实和别人不一样。他知道我的不容易。我总以为不需要别人的安危,再熬一熬就能扛起一切,但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不是那样……他的感同身受来得太突然,让我没做好心理准备。”
18来自闺蜜的小恶魔怂恿
桃若昕眉头一皱,她没想到昨天还意志坚定的闺蜜,才一转眼就露出一副要被攻陷的表情。
更没想到区区一个路仁甲,撩妹的手段如此了得,拿下萧玲珑莫非靠的也是这一手怀柔?
无论如何,徐听云的状态让桃若昕对是否要继续作战产生了犹豫。
能看得出此计对好朋友的杀伤力有点太大了,才这么一点接触就让其连杯子都没拿稳,要是给攻略下来了,徐听云得多么沉迷无法自拔呀?
到时候再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这对她的打击得有多大?
简单思考过后,桃若昕决定继续。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就算让好闺蜜往谷底走一遭,也不会比在一个傻子身上浪费大半辈子更糟。
再说了,区区路仁甲还不好拿捏吗?实在不行,到时候让他自黑,尽量弄出一个不至于叫徐听云那么伤心的分离。
想到这儿,桃若昕就贴上去抱住她的手臂:“嘿嘿,那是自然的。我早就跟你说过路师弟是世上为数不多的,值得信赖和托付的人,听云该不会一直以为我在骗你吧?”
“哪有。只是如此优秀的人,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相信他是确实存在的呢?”
话音刚落,徐听云就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真羡慕你啊若昕,能遇到那么好的人。”
桃若昕人麻了,好家伙,她这才想起来有个奇怪的误会还没解除呢。
“羡慕我干什么?应该感到庆幸的人是你啊听云!”
“我?我庆幸什么?”徐听云完全没听懂。
“你看,在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一个如此靠谱的人从天而降。在你正为未来而感到迷茫的时候,有一个如此值得托付将来的人出现在你的人生里。这难道不是否极泰来?”
徐听云好像有点明白了,但这样就更不明白了,她疑惑地打断闺蜜说话:“等等。你这是什么话,路道友不是你喜欢的……”
我喜欢个勾八!——桃若昕这次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哎呀~听云你到底要误会到什么时候?我何时说过我喜欢他了?就算我挺喜欢他这个人,也绝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说到底我对人族就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和你这样做好朋友就已经到顶了。哪可能与人族做道侣啦?”
这句话,还真不能说是假话。
在桃若昕这样心眼有点坏坏的后天圣灵眼里,世间的大部分生灵都是她的玩具,拿来戏弄和取乐的东西。
但玩具也分钟意和不中意,像现在她最钟意的戏弄对象就是萧凡……甚至隐隐有从玩具升级到玩伴的迹象,后续或者还有晋升空间,只是桃若昕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一点。
她和萧凡的事,眼下先按下不表,还是说回徐听云吧。
徐听云知道自己误会了之后瞬间变得脸色通红:“抱歉,我还以为……啊呀,我还想帮忙撮合你和路道友呢,还好没开始做什么。”
“是啦是啦,还好你没开始撮合,否则岂不是错失良人?”桃若昕(kBGt)笑嘻嘻地打趣道。
实际她想说的是——是啦是啦,还好你没开始撮合,否则我岂不是样衰了?
“什么良人,若昕你不要乱说。”徐听云有些羞恼:“我所谓的还好,是指没让路道友空欢喜一场。否则我跟他说你对他有意,岂不是让他白高兴?”
“这倒无所谓啦,反正我已经让他白高兴过好几回了……”桃若昕转头小声逼逼道。
“嗯?你说什么?”
“啊,我说,就算你这样告诉他,他也不会欢喜高兴的。”
“为什么?若昕你那么可爱,哪有人会不喜欢?”徐听云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倒吸一口气:“难道路道友是……这个?”
她竖起手指,随后将笔直的食指微微弯过来。
徐听云虽然没出过远门,却也听说过在如今的万古大陆楠铝同已不是什么小众的玩意儿,甚至还有不少人喜欢些不男不女、又男又女、时男时女的东西。
只是天山云海是个偏远小地方,这里还比较守旧,徐听云的思想也还没有先进到可以接受那种东西的地步。
像之前的芩崖在她眼中已经挺变态的了。
桃若昕无语极了,将她弯曲的食指掰直:“你小脑瓜里想的都是啥呀?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不知道?人家路师弟明明是对你有好感呀。”
“什么,我!?”徐听云相当意外,下一秒噘嘴生起气来:“若昕你别戏弄我,再开这种玩笑我就不跟你好了。”
“嗨呀,我的小笨蛋,这很明显呀。你难道是真没意识到?”
“明显在哪里?”徐听云显然很想知道。
仅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之后要干嘛,总之就是很想知道。
桃若昕给她分析道:“你说实话,他杀了那个黄毛,是不是让你很烦恼?”
“当然没……”
“嗯!?”
“呃……好吧,确实如此。但我不是说路道友这么做不对,相反我还很感激他。”徐听云生怕她把这事儿告诉路道友,加快语速解释道:“只是黄云宗离云海宫太近,其势力又一日强过一日。你们一旦离开,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徐听云不是没想过让“路仁甲”和桃若昕送佛送到西,把黄云宗彻底解决了。
但别人上门挑衅被你随手反杀是一回事,你主动跑人家门口找事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是仙宗弟子,在不涉及宗门利益的情况下,若随随便便将一个外地的四流宗门打压,也必定会引世人非议。
回去之后一定会遭到宗门内敌对派系弹劾为难,毕竟这么做和魔道匪类有何区别?
所以徐听云不觉得“路仁甲”和桃若昕会做到那个地步,她也不能开这个口求人家帮这个忙。
“所以我才说你是小笨蛋,你这烦恼根本毫无必要。”
“啊?怎么说?”
“你以为你在宫门前不报出路师弟身份,还故意激那黄毛得罪路师弟,想借刀杀人让那黄毛吃瘪的事,路师弟会看不出来吗?”
“呃……有那么明显吗?”徐听云又脸红了。
她本来就不是精于算计、喜欢算计的人,一度觉得自己此计简直天衣无缝惊世智慧。只是做这种事本就让她觉得很羞耻,现在被人当面拆穿就更羞耻了。
“害,你就是在天山云海这一隅之地待太久了,这也能算得上计谋?在外边都是小儿科好吧。”
“呜……”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路师弟在杀那黄毛的时候,全程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来历?”
徐听云经她一说才发现确实如此:“此举莫非有深意?”
桃若昕白了她一眼:“你说,黄云宗要是知道自家少主不是被仙宗弟子,而是被一个无名之辈在云海宫门口杀了,他们会怎么做?”
徐听云立刻反应过来:“他们一定会立刻来找麻烦!所以你是说路道友他……!”
徐听云悟到了,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引黄云宗上门以绝后患吗?
“现在懂了吧?路师弟他知道了你的计谋也不拆穿,还将计就计帮着你呢。”
“但、但他为何要这么做,为何不说出来呢?”
“若人家不是对你有意,又何必花心思做这种事?至于他不说嘛,或许就是腼腆,不喜欢声张罢了。”
沃趣,路道友还是隐形的守护者呀?
明明很有本事,还做事低调不喜欢声张,徐听云好像又发现了他的一个优点。在她这儿可是妥妥的加分项。
想不到自己还有一天能获得如此优秀的男子的青睐,徐听云心里有点小美滋滋,下意识做了个将头发往耳后撩的动作。
但她马上从小小的自我陶醉中醒来:“不成不成。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怎能承他这样的好意?路道友显然是不知道此事,我得马上和他解释清楚。闹出误会,坏了他的名声可不好。”
说着“马上”,但徐听云完全没行动起来,而是看着桃若昕,似乎在等她说点什么。
说点什么呢?是希望闺蜜能再劝自己几句吗?可这样不就和自己向来奉行的忠贞理念相悖了吗?结果就是徐听云自己也不知道想听桃若昕说些啥。
桃若昕注意到她微妙的小眼神,但假装没看见,毕竟若是撮合得太过露骨,等这两人分道扬镳之后,她就没办法做不粘锅了。
“嘛,这你就自己决定咯。反正我也只是把看到的、察觉到的告诉你,也没要给你做决定的意思。”
“……”见闺蜜如此尊重自己的意志,徐听云心中莫名有点不爽。
平时不靠谱的馊主意一堆,现在要你拱火了,你倒是拱啊!
徐听云想了一下,快步往回走。
桃若昕见她打算摊牌趁早扼杀感情苗头,急忙走过去说道:“唉,听云,你该不会打算跑去说你有废物老公了,让英明神武的他别惦记你了吧?”
“我当然不会说得那么直白过分,就稍微暗示一下。”
“你蠢呀。路师弟到现在还什么都没表示,你直接暗示他别有非分之想,这不是让他尴尬难堪吗?再者,万一是我们误会了,还会显得你自我意识过剩。”
“呃,这倒是。”
19龙墨霆:老婆穿着我送的衣服和别的男人约会了
差点被桃若昕煞有其事的分析给唬住了,徐听云这才想起她们一直都是在猜测,半点确凿的证据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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