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芩崖大笑:“原本和我们是没关(agWZ)系。但如今银剑门已并入我黄云宗,那么就和我们有关系了。”
好家伙,都说人死债消。还是头一回听到一个宗门被吞并了,吞并它的宗门能帮着继续讨债的。
这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但仔细一想纯属扯淡。
要真能这么算的话,五大仙宗收了那么多附庸,吞并了那么多门派。现在岂不是啥事儿都不用做,天天坐着收债就能养活一宗的人了?
“当然,徐宫主若是不想还矿脉,也不是没有其他选择。”黄毛男芩崖让开身子,展示出后方的一长排牛拉货车队:“只要徐宫主收下这些礼物,过去的债就既往不咎了。”
“什么?”徐听云愣住了。
啥意思?你不是上门讨债的吗?怎么还送上礼了?
收了礼就不用还债?好小众的话语,怎么听不懂呢?
还是守山队长率先反应过来:“宫主,这些是聘礼啊!这黄毛要你嫁给他。”
……
后方,邢莫邪和桃若昕早就跟了过来,躲在墙后偷看情况。
“这黄云宗的家伙好讨厌,竟敢这样欺负听云。”桃若昕小嘴嘟嘟,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
别看她生气的样子也是如此可爱,心里已经在想第一千零一种恶毒的手段将那黄毛搞死了。
她看向邢莫邪:“此人来得时机那么好,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邢莫邪一激灵。
草!不愧是后天圣灵,直觉真准啊。
“哈哈,怎么会?桃师姐也太高看我了,我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此乃谎言。这芩崖会在这节骨眼来云海宫找麻烦,还真和邢莫邪脱不开干系。
因为促成这一幕的,正是在昨日得到邢莫邪指令的钱益善。
“路师弟不要妄自菲薄,你要相信自己如今的名气呀。”桃若昕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但心里也觉得区区一个路仁甲搞不出这种事:“眼下正是赚好感度的机会呢,快去给听云解围。把那个黄毛狠狠揍一顿!我给你加油。”
邢莫邪白了她一眼,感觉这丫头已经进入吃瓜看戏模式了。
“嗯?那是……”邢莫邪无意中瞥到山门外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噫?那不是龙墨霆吗?他不是因为痴傻而不被允许迈出宅院大门半步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邢莫邪瞬间意识到,这龙墨霆有暂时恢复理智的手段,甚至他们所做所说的一切,龙墨霆都能清楚感觉到。
哼,这就有意思多了。
……
“徐宫主,机会,给你了。选择,也给你了。你若还是这样不知好歹,就休怪我黄云宗不再留情面。”芩崖盛气凌人道。
“你……”徐听云忍气吞声了那么多年,如此委屈还是第一次受到。
这时爽朗的笑声从山门后传出:“哈哈哈!上门讨债的见过,上门送礼的见过,上门讨债同时送礼的还是头一回见。”
邢莫邪不紧不慢走出来,他算是知道天命之子为什么都喜欢英雄救美了,因为是真的装杯。
16黄加蓝变绿
“嗯?你是何人?”芩崖有些不爽地看着邢莫邪。
眼看美人就要向他妥协(并没有)却被人打断,这种寸止的感觉便绝对不好。只是眼前之人并没穿着云海宫的衣服,这让芩崖不免多了些想法。
要知道最近在向云海宫施压的宗门可不止他们黄云宗一家,莫非是其他门派的人先一步上门了?
“路道友。你怎么出来了?”徐听云看到他,如释重负。
说实话,她刚才还真陷入两难境地了。虽说绝不可能答应芩崖的无耻二选一,但她也不想在现阶段和黄云宗彻底开战。
她急需一个有身份的局外人帮忙打破困境。而在这恰到好处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人,正是邢莫邪。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在下身为外人擅自插嘴贵派的事,还望徐宫主能见谅。”
“!”徐听云眼中流露一抹惊艳:“怎么会,路道友肯仗义执言,我谢还来不及呢。”
——哇,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正直又有礼貌的人了?难怪会被若昕喜欢呀。
徐听云心中对闺蜜的选择更加认可了几分。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躲在墙角的龙墨霆看得清清楚楚。
——呱!这男人又是谁了?老婆居然对着他笑?就连我,在这三十三年间都未曾见她笑得那么开心自然过。老婆竟然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这绝不可能呀!
龙墨霆心中醋坛子翻了又翻。
刚才看到黄云宗芩崖口出狂言当众羞辱调戏徐听云的时候,龙墨霆也只是产生了杀意,并没有现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紧迫感。
龙墨霆有一种感觉,一种男人的直觉。比起那个正在逼他老婆下嫁的芩崖,眼前这个正在帮他老婆解围的才是他真正的敌人!
被无视的芩崖不爽加深:“小子!你不会想踩着本少主上位,趁乱俘获美人芳心吧?你是哪门哪派的人,还不报上名来?”
“大胆!”徐听云怒喝道:“这位路道友是本宫主的贵客,芩崖你敢如此冲撞他,莫不是不要脑袋了?”
“嗯?”邢莫邪玩味地瞥了一眼走到自己身前的徐听云,瞥了一眼那一摇一甩的单马尾。
他突然发现这女人也有点坏坏的黑心思。
别看她现在看似是在维护,帮着他斥责芩崖的无礼。她如果只想让芩崖知难而退,为何不言明贵客的身份乃是玄天仙宗内门弟子?
只要说出这话,即便芩崖不确定真假虚实,至少在今天绝对是不敢继续发难了。
但徐听云偏偏没说。理由很简单,她想要芩崖头铁地继续冒犯“路仁甲”,这样她就能让芩崖吃上大苦头。
这女人,看来并不无趣。
果不其然,芩崖上当了。
“哼,他是贵客,本少主就不是了?徐宫主,还不把路让开,亲自领本少主进去坐坐……哦对了,本少主也不是什么讲究排场的人,宴会就不用安排了,简单去徐宫主闺房里坐坐就行。嘻嘻。”
“无耻之徒,你连路道友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识相得速速退去,本宫主还要招待路道友呢。”徐听云嫌弃地甩甩手,像赶苍蝇一样。
龙墨霆心中大骇——听云为何如此重视这所谓的路道友?他真的只是客人吗?
“岂有此理,姓路的,你有种别躲在女人后头!出来比划比划,本少主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这时,见风使舵界的高手盛云嗅到一丝不对劲,来到芩崖身边低声说道:“少主,徐听云这娘们儿突然有恃无恐,摆明了是有问题啊。这人该不会是外边来的大宗门弟子吧?你也知道最近外来人很多,宗主交代过不要惹陌生人。”
“胡说,外来人到云海宫做什么?若是找云海宫谈合作,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势力。”芩崖不以为然。
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天山云海,要造访也是造访三宗。其次就是他们黄云宗一档的四流宗门。
而云海宫如今这般落魄,也只有一些搭不上大宗门大船的小垃圾门派才会和他们抱团取暖。
更重要的是,芩崖之所以敢在今天跑来云海宫施压,是因为他从一(rfbI)位合作多年的“好心的胖叔叔”那里得到了一条巨靠谱的消息。
说是云海宫外出寻求靠山失败,还因此得罪了一些外地的大门派,如今已被逼上绝路。现在正是逼迫徐听云就范的最佳时机!
“哦?徐宫主,既然这位芩少主指名道姓要挑战路某,那就借宝地一用了。”
“呀!这怎么能行呢?路道友莅临云海宫,我们尚未招待欢迎,岂能再因本门恩怨劳你大驾?”徐听云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乐爽了。
——煞笔芩崖,叫你目中无人。得罪了玄天仙宗的弟子,就等着吃屎吧!虽然利用路道友有点过意不去,但我回头帮忙撮合他和若昕,就当赔罪了。
“区区一个登徒子,弹指可灭。徐宫主不必因为路某要踢开路边的一颗石子而这般严肃。”
“嘶……”徐听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还是被他自信霸气的发言震慑到。
——天呐,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傲而不狂还那么有魄力的人了?
邢莫邪歪嘴一笑。刚才的发言能不上大分吗?那可都是他这些年收集来的天命之子语录啊。
这帮天命之子干啥啥不行,骚话第一名,有些批话听着油腻,但不知为何对美少女就是效果拔群。
龙墨霆却越听越不对味,这些话他以前也常说啊。这混蛋说的都是他的词儿,嘴上挂的都是他的笑啊!
邢莫邪看向芩崖:“芩少主,不是我故意要阻挠你,而是你与徐宫主八字不合天生不配,你们之间不可强求啊。”
“哈哈哈!可笑,你是哪儿来的月老吗?你说不配就不配?”
“唉,我这可不是乱说,其中的道理世人皆知啊。”
“什么道理?”
“你看,你一头黄毛,徐宫主则是天生蓝色秀发。众所周知,黄加蓝,变绿。你们若是结合,生下的孩子必定头上绿油油。你也不想后人各个头冒绿光吧?”
“唬,竟敢戏弄本少主!不知天高地厚!给我上!谁将这来路不明的小子轰下,本少主赏他一条徐听云的丝袜!”芩崖气急败坏,手一挥,盛云立刻带人一拥而上。
盛云倒不是想要丝袜,他只想坐稳少主身边红人的宝座。至于其他人,那就不好说了。
“小子,敢坏我家少主好事,找死!”
“杀呀,耶!”
“灭了这个三原色小子!”
好久没虐菜了,邢莫邪念头一动,受元婴级力量催动的灵剑破空而出,一剑便将黄云宗众人连同台阶和一大片地面全部掀飞。
哗啦啦!
灵力气浪狂涌,飞沙走石之中,黄云宗众人被看不见的攻击斩得皮开肉绽,顶在最前面的盛云等人更是受了重伤。
“呱!不好,是高手,快撤!”盛云的审时度势能力不是盖的,一看来者的实力和金丹境的自己完全不是同一个次元,便知对方至少强出一个大境界。
虽说撤的及时,但黄云宗还是有一半人四分五裂得被留在了原地。
“什么!?元婴修士!”芩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在这种小地方,元婴境的修士在他们这个级别的宗门里当个小长老不成问题。可对方看上去如此年轻,莫非正被盛云那乌鸦嘴说中了,是某个大门派的弟子?
这样的话,至少也是二流宗门出身。
因为若是来自与黄云宗差不多的三、四流门派,或许会将他的人打伤,但绝对不会打死。如今这人一招杀了他一半弟子,显然是不怕和黄云宗结仇。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何必这般扮猪吃老虎?若也是来云海宫讨债的,我不是不能往后排一排。”芩崖终于肯放低态度。
“现在才想起低头,不觉得太晚了吗?”邢莫邪召回灵剑,再次祭出,直指芩崖而去。
“唬!他妈的东西,欺人太甚!拥有如此修为,却连何门何派都不肯报上吗!以为只有你一人是元婴?别把人他妈的看扁了呀!”
芩崖开始爆气,灵力狂飙,修为蹭蹭蹭来到离化神只差一步之遥的境界。
“元婴巅峰!?怎么可能,就凭他?”徐听云震惊无比。
芩崖这人她还不清楚吗,虽然有点修炼天赋,但游手好闲惯了,能来到元婴中期都是侥幸,怎么会一下子有了这般道行?
“嘿,徐宫主,惊讶吗?为了能在大婚之夜让你尽兴,这二十年来本少主可是不停地在苦修呀!”
邢莫邪看出他的气息虚浮不稳:“哼,可笑,嗑药得来的境界罢了。”
原本对芩崖的行动力和毅力产生一丝钦佩的徐听云眼中顿时充满鄙视。果然这货修为来路不正。嗑药居然是怕破不开她的膜?这龟蛋可真叫人失望呀。
芩崖见被人说破,气得脸红脖子粗:“唬,嗑来的修为也是修为!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以元婴初期,抵挡本少主这元婴巅峰大圆满的至高力量!”
“路道友小心啊!”徐听云这回是真的心惊胆战。
万一“路仁甲”在她云海宫门口受伤,玄天仙宗怪罪下来怎么办?
17感同身受才是必杀技
“跳梁小丑!作为一个拿来垫脚的炮灰,你的台词已够多了!”邢莫邪不再给他显眼的机会。
见芩崖以驳杂的水灵力催动灵剑,邢莫邪便以自入手以来还没使用过的极品土灵根,给灵剑附上一层纯粹的戊土灵力,一剑破势!
属性相克是一方面,灵力的纯度和对术法把控是另一方面,当同时具备所有优势,以元婴初期力量逆伐巅峰境亦非难事!
“呱!”看自己全力一击被破,芩崖这才意识到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他好像招惹到了什么绝对不能得罪的存在。
“你们立功的机会来了,给我挡住!”芩崖抬手一抓,将以盛云为首的众小弟拉至身前。
当盛云反应过来时,已暴露在迫近的剑锋之下。
“少主!我为你含过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啊!”
“他妈的死基佬还在说什么?给本少主挡下来!”
“唬!兄弟们,事到如今只有拼力一搏了!”
此时估计所有人心里都在想——少主都不敢挡的一击,我来挡?真的假的?
但已经错过了逃跑的最好时机,他们只能期望一手众人拾柴火焰高!
“合力!”
“不就是元婴老怪的攻击吗,看我把它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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