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说着。
她看了眼阿苏的胸脯,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随后不以为意地转过视线去。
阿苏张了张嘴。
看到赵韵桐束带置于胸下,那胸脯撑着浑圆饱满的半球抹胸往下坠了一两分,却自然而不失挺翘圆润时。
嘴唇僵住,一时间又说不出话来。
心里燥燥的。
好烦。
方常没管这两人,高举滕世杰之盾,心情不错。
这当然不会是《下仙》中的逃课邪道方法,毕竟游戏还是16+的,割头什么的太血腥了。
正常流程下。
想要击败霸剑门的关底BOSS霸剑滕豪,仍需要利用滕世杰入魔一事。
以此召集其余的来此调查凶手的英雄好汉,一起进攻。
虽然滕豪年迈。
但毕竟是六境高手。
在血量拉到50%之后,他会进入第二阶段的蓄力期。
这蓄力一旦蓄满就会全员波及,强制进入虚弱和易伤状态,难度剧增。
而为了保证蓄力完全。
这时候入魔的滕世杰就会前来助阵。
但很可惜。
这非但没有帮助,甚至帮了个大倒忙。
当玩家进攻得越狠,滕世杰的哀嚎就越惨烈,也会越发影响滕豪的蓄力。
在蓄力完成之前,若将滕世杰的血量打下去,滕豪便会心系独子的安危,解除第二状态的蓄力,强制交手。
这机制一路循环。
玩家掌握好伤害技能的cd,便可大幅降低难度,一直到解决BOSS。
方常既然想起来了这个任务。
自然也不会让这机制继续下去。
鉴于这父子情深实在太过令人感动。
这滕世杰之盾,便是方常根据自己的理解,独一份造出来的克制宝物!
“此刻便只剩下验证了...”
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音刚落,天际骤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风声。
一道裹挟着血腥气的黑影,撞碎了浓厚云层,猛地刹停在半空。
气浪翻涌,飞沙走石。
滕豪衣衫猎猎、须发皆张,手持平口阔剑,狰狞霸气。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屋檐上那具再无声息的无头尸首,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张老脸因极致的悲愤而扭曲得狰狞可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好啊!”
他并不惊讶滕世杰的状态。
显然。
老东西将自家儿子关进内殿的时候,就多少察觉出来他入魔了。
滕豪扫过方常和阿苏,目眦欲裂:“我本想留你这蛊女一命,好与花念之做个交易,如今...如今...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都留下来吧!”
他浑身气势骤然升腾,轰然压碎最近的屋瓦。
“破军!!!”
右手虚抓,朝前一挥,平口阔剑摧枯拉朽而来。
方常将阿苏护在身后,玄武方鼎的虚影升起。
咔!
虚影崩开一角,裂纹蔓延。
剑势在周围蔓延,巨大的剑痕在一瞬间扫破扫塌一片青砖地面和房屋。
而昏倒在旁的黄长老,还未曾醒来,便被这波及的剑势,一剑分成两段,死的不能再死。
玄武方鼎的崩裂方常并不意外。
上一回在明显正面战力一般的观星道丰青面前,也出现过被以点击面、打裂的现象。
在方常的判断里。
这个老牌S级秘藏的防御力,也就到第六境的程度。
如果是十二正道级别的战力,便有击破的可能。
霸剑门的霸剑诀,在攻击力上,确实够得上十二正道。
“如今克制的宝物没拿到,怎么办?怎么办?”
阿苏语速加快,在他身后说着。
她认定刚才方常在逗她玩,滕豪回来太早了!
“你的蛊对第六境可有用?”
方常颇为放松,笑道。
“有用是有用,但第五境以上的抗性就颇高,需得不少时间和数量...我在着急呀。”
“别急呀傻妹妹,你尽管下蛊,我在前面勾着。”
阿苏很想问你是不是疯了。
但身边的赵韵桐化身红影,一把将她摄住,极速消失在原地。
方常则将丰青控了出来。
按理说,防守型阴尸的位置本该属于张素。
但她消化道心灵果的过程比较慢,到现在还未出来,便只能由丰道长代劳了。
“蓬——”
阔剑带动的风声尤其宏大。
方常在剑锋袭来的前一秒撤去了玄武方鼎,笑着举起手中的滕世杰之盾。
而面对如此霸烈的阔剑,滕世杰的脑袋惊恐大叫:“爹爹!是我!!”
剑锋骤然刹住。
在几乎碰到滕世杰鼻尖的时候猛烈回弹,激射回滕豪手中。
滕豪老脸颤抖,满是难以置信,他原本以为滕世杰已死,可现如今...
他咬着牙,眼瞳里要喷出火焰来:“方!!!常!!!!”
方常怀抱丰青的纤腰,《移星步》消失在原地。
这怒吼产生的爆裂音浪撞了个空。
“啊哈哈~~”
他在半空乐了,大笑不已。
成了。
我的滕世杰之盾成了!~~
? 第二百零九章 小滕的情史
怒吼属于第二阶段开启前的小控制。
主要是减速和僵直,给你硬控一小段时间,限制输出用的。
滕豪高举右手,气势磅礴、冲天而起。
枯瘦前臂上每一条肌肉纹理都绷了出来。
铁色斑驳的霸气阔剑,裹在一团特殊的气劲中,像被一根无形锁链拖着。
以滕豪为中心,向外旋舞,他自己便不再挪步,巍然不动。
阔剑挥舞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似乎看不到一丝用力。
可每一剑挥出,光是剑风就刮得脸生疼。
“这倒与游戏中不一样。”
方常搂着丰青的腰肢,被移星步带飞,腾跃半空。
高高看着滕豪将阔剑在周身挥舞成圆。
在游戏之中,他进入第二阶段时,只会撑起护体。
而此时,显然在他自身护体的基础上,又追加了这周身回旋的剑舞。
有意思有意思。
不愧是从游戏变成了现实,人物的应对策略必然相比于游戏更加健全和灵敏。
那么。
这是问题吗?
显然并不是。
方常大笑,迎着阳光,高举滕世杰之盾。
他拉扯着桐子留下的念火丝线,紧紧收缩在那面庞之上。
丝丝入肉,挤压、破开皮肤。
滕世杰没有死,他被疼痛折磨得厉声惨叫。
粘稠猩红的鲜血顺着盾牌的纹理向下滑,在光芒之下,滕世杰狰狞仰天嘶吼的样子,带着莫名的神性。
“爹爹!!救我!!!”
“爹爹!!我好疼!!”
“爹爹!!爹!爹!!爹!老爹!!老头!!救我啊!!!”
滕豪额头青筋暴起。
“我儿已死!休要操弄你的那般邪术蛊惑我的心神!!!”
“那可不一定呀,滕门主,小滕虽说魔种深种,但那玩意说到底是天道之气的一部分,若是强行吊住你儿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哦。”
“...妖言惑众!”
方常大笑,再度收紧盾牌上的丝线,让滕世杰又是一阵惨叫。
“小滕呀,你家老父亲可是想将你我一起斩杀,你没了躯体还好说,脑袋再被砍一刀可就完了,还不劝劝你的老父亲。”
滕世杰既疼爱老父亲,也疼爱自己。
深知道这两件事没有冲突性。
当即便是仰天凄厉大叫:“父亲真是我呀!!我真没死,不信你听我说!!”
“我十一岁那年你带我出门玩,你一时兴起去嫖妓,将我扔给龟婆照料,等回来接我时发现我被龟婆那半老徐娘开了苞,你很生气,但耐不住我喜欢,只将那龟婆接回来霸剑门,当了我三年的奶妈。”
“第三年的时候,你没忍住,把龟婆给上了!这会你才发现那龟婆是阴阳道,甚至还没练全,东西还在下头挂着,你一气之下将她给杀了,我可都记得呢!!”
方常愣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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