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张素眉眼温柔不变,双手合十,颌首默默退后几步。
不急不急...
方施主的业障需要我等纯净之躯来净化,迟早的事。
赵施主生性恶劣,同样业障满身。
可她是方施主的所有物,其业障便叠加在方施主的身上,贫尼净化之旅任重而道远。
而如此一来。
方施主对我的欲望。
方施主的业障。
我对方施主的欲望。
三者,只此一个作为,便可尽数消除。
实乃一雕...不对,一箭三雕的大功德也。
“阿弥陀佛。”
张素话锋一转,“小舒被太一符宫的人接回去了吗?方施主。”
方常看了看这两个女人。
没有多说什么。
如此看来,【天魔妙体】让张素更加自信和多了几分侵略性。
张师姑的性子此前还是软了一些。
这是好事...应该是好事吧。
方常按下思虑,刚想回应张素的话,突然扭头看向门外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门外也传来一道呼唤声。
“方师弟。”
是江橙的声音。
方常微怔,执法堂去而复返,什么意思?
? 第一百零九章 那凶手的身材有些娇小
方常出了门,便有些意外。
小院子之外,只有江橙一人。
不久前她身后跟着的执法堂修士都不见了踪影。
就连她腰上的剑和执法堂令牌都摘了下来。
不用想。
她在说,这是一次以私人名义的见面。
“方师弟,又叨扰了。”
江橙微笑拱手,俏脸上的冷然和严肃散去了大半,便增添了几分风情。
方常知道她不是为命案而来。
拱手道了声道友,便沉默下来等她说话。
江橙见他有疏离之意,也不在意,笑道:
“我观这护宅小阵有几分玄妙,敢问这是否方师弟所布?”
见方常点头。
她顿时大喜,恭维道:“方师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精妙的布阵造诣,当真令师姐佩服不已!”。
方常笑眯眯:“道友不妨有话直说,可是想买我阵图?”
他这护宅小阵图其实就是裂渊江岸边老人的阵法。
《下仙》乃是缝合怪大成之作,建造和家园的系统自然不会少。
你若在正道宗门之内还好。
要是在外面,还敢不整点护宅小阵的话,就那些民风淳朴的散修,分分钟钟爆破进门,把你家给三光了。
“阵图自然想买,但我有一个更好的买卖。”
“但说无妨。”
“我家长辈在东夏院那边开设了一家阵法小店,恰好缺一个精通阵法的弟子做事,你看...”
方常兴致阑珊,摆摆手。
江橙见他拒绝这么快,就有些意外,继续道:
“薪资丰厚,每次出勤所得,你可取其中五成!如何!”
这报酬丰厚,可方常还是摇头,她便有些急了。
“可以谈的,方师弟。”
修行百艺,门门都缺太岁肉,这玩意就是钱,
这方常外出打工出任务,又住在黄梅院后山这种天地灵气稍缺的地方,一看就是缺钱之人,不应该拒绝得这么干脆的呀...
而那所谓‘长辈开设的小店’。
其实是她自己开的。
只不过她本就身居执法堂一职,再以自己的名义开设,不免会惹人争议、抓把柄,这才请来家中长辈来挂名而已。
可是近来店中唯二的阵图师都被挖走,加上前阵子沧澜山护山大阵出了事,大家伙对阵法的期望下降,小店招不到人,一下子便陷入了停摆状态。
这不,一见方常水平造诣不错,立马便想着拉拢过来。
方常还是摇头:“阵法只是爱好,不愿以此为职业。”
江橙眼见着他想赶人,着急放出大招:
“我那长辈是月涵长老!她与程画师妹关系不错!”
方常奇怪看她一眼。
顿时知道她去查过任务记录和进入山门的记录。
“所以?”
“并非师姐刻意调查师弟,只是职责所在,查阅记录有所联系而已。”
江橙有些尴尬。
但为了自家小店,只能硬着头皮:
“适才我遇到和你共回山门的师妹师弟,问起你的行踪时,有所透露你和程画师妹认识。”
“程师妹嘛,道心空明,又有沉鱼落雁之资,不少师弟师兄都十分...钦慕。”
“我那位长辈月涵真人,她从程画师妹入门时就看着、关系十分不错,师弟丰神俊朗,与程师妹郎才女貌,我让月涵真人说媒一二...纵然师妹清心寡欲,但或许有机会呢?对吧?”
江橙态度卑微。
她显然不擅长做这种事情,英气十足的脸也忍不住染上些许红意。
方常顿了顿:“道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橙微愣:“江橙。”
江橙。
方常默念了数次。
突然便笑着点点头。
“帮忙是可以,可我向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月出勤不会超过十次。”
现在每个月能出五次我就烧高香了。
这最近护山大阵被攻破一事,导致门中的大环境不好,不少阵图小店都关门大吉。
但这小店花了她不少心思,却是如何也不甘心。
此刻有了转机,如何不让她大喜?
“一言为定!我明天就将契...不,我现在就回去拿!”
“慢些也无妨。”
“额...对了,我们店中暂时没有基础工钱...”
“无妨。”
江橙见他不计较,多少好感大增。又若有所思,随后露出一张‘我懂你’的表情。
兴奋说道:
“方师弟放心,让月涵长老介绍一事师姐我马上就去办!绝对让你和程师妹多见几面!好好培养感情!如若他日你们修成正果,可别忘了请师姐喝喜酒。”
方常觉得有点意思,也没有反驳,笑笑不语。
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嗷。
江橙画的这一张大饼,就塞进了方常的胃里。
实则她自己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程画那副清心寡欲的冷清样子,她真的很怀疑她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一个男子动心。
...
...
江橙折好契纸,小心翼翼往胸口里塞。
只是胸前丰盈厚实,那片薄纸被压得微微变了形。
江橙却浑然不觉,只捂实了衣襟,马尾雀跃地跳着,哼着歌往执法堂里走。
这会儿恰好遇到一个往外冲的弟子。
江橙认出来这是自己的下属,一把薅住她的脖颈,恢复到平常里的严肃模样,冷声道:
“急急躁躁像什么样子!这是什么地方?给我好好走!”
不料这弟子不单不害怕,反而大喜:
“江执事!我正找你呢!”
“何事?”
“东夏院那命案,有目击者!”
江橙心中猛地一跳:“带我去!”
两人拐进内殿,不多时便见到被招待的一位弟子。
江橙拱手,单刀直入:“前夜子时左右,东夏院入口的巷子里,可确定?”
那弟子点点头,眼神带着后怕。
“那日街上的行人很少,我与好友喝了些酒水,因此延误了时间回寮房,本来还以为是看错,现在想想,估计便是案发之时。”
“凶手是谁?”
“我瞧不清楚样貌,也或许她用了模糊样貌的手段,可我能认出来,那人穿着裙衫,那是个使剑的女子。”
女子?使剑?
江橙回想了一下那崔家弟子的伤口。
——胸口心脏处融开了一个大洞,那是五行术法的手段,他身上没有剑伤。
但不排除先被刺死,再用术法掩盖伤口的可能。
可这是为什么?
“除此之外呢?那凶手外形有什么其他的特征?”
那弟子顿了顿,思考起来。
上一篇:人在MYGO,但她们是动物
下一篇:返回列表